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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慶餘年二:到江南殺威棒(三千字獻給為我開通會員的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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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慶餘年二:到江南殺威棒(三千字獻給為我開通會員的寶子)

江與望著那一抹無盡的水天交融,心中不禁泛起淡淡的漣漪。她前世,在北方出生、成長,就連大學的歲月也未曾跨越過那片皚皚白雪,去領略過水墨畫般煙雨蒙蒙的江南風光。

“怎麽了??看你一個人站在船頭??”是荊統領走了過來。

江與:" 以前從來沒坐過船,也沒來過江南,欣賞欣賞風景罷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阿,真到了江南那裏的風景才算好看,尤其剛下過雨,或者朦朧霧氣時”

江與的思緒如流水般溯回,這才恍然憶起荊統領的出身,那曾在案牘之中輕輕躍動的兩個字——江南。這兩個字仿佛帶著煙雨的潤澤,令人心頭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江與:" 那我可得去逛逛"

“還未祝賀你賜婚了。”突然想起什麽才說道

江與:" 多謝啊,等成婚請你喝喜酒"

巨艦破浪向南,漸行漸近那片知名的沙洲海域。沙洲水師的守備許大人,心懷敬意地遣一葉輕舟,攜禮翩然而至,禮尚往來的儀式感在湖面上漾開漣漪。王啟年幹練地指揮手下,將滿載情誼的禮箱穩穩吊上甲板,每一絲動靜都被他的副手史闡立詳盡記錄,筆尖如舞蹈般躍動在紙上。沙洲知府聞訊亦不落人後,同樣遣使攜厚禮相贈。隨後,仿佛被波瀾帶動,沙洲各地的官員們紛至沓來,禮單如花瓣般堆積,範閑含笑而納,禮數周全,心中自有一番盤算。

範閑新招納的門客史闡立此刻正面臨著困境,提及他的名字,不禁令人聯想起那段與史家鎮交織的往事。那時,他因籌備春闈考試未曾居於鎮上,巧妙地避過了一場風波。隨後,他的人生軌跡與範閑交錯,被這位獨具慧眼的人物納入羽翼之下,成為其門庭中的一員。

看他為難的樣子,江與走過去拍了拍王啟年的肩膀指了指史闡立後者心領神會走了過去。

範閑:" 別說這海上風景還挺好啊"

林婉兒:" 是啊海上風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真的很美"

範閑:" 以後常帶你出來玩兒"

林婉兒:" 好"

兩人間的柔情蜜意仿若春日的櫻花雨,飄灑得如此醉人,讓正欲尋覓範閑的江與猝不及防地嘗到了一份意外的“狗糧”,甜蜜的漣漪在他心頭輕輕漾開,不由得駐足凝望。

林婉兒:" (轉頭看到江與)阿與???"

範閑:" 江大人??這是找我有事兒。"

江與:" 無,我先回去了。"

範閑:" 別別別,先過來正好有事兒跟你商量。"

江與:" 說罷"

江水潺潺,月色映照下,他也只能靜靜地立在一旁,成了傾聽範閑言語的觀眾。

範閑:" 關於江南明家你了解多少"

江與:" 江南明家,名副其實的地頭蛇,三大坊早就是明家私產了,之前歸你娘的時候權利沒這麽大也算收斂,後來又有(看了一眼一旁的林婉兒,見她已經由侍女扶著進船艙了,才繼續說道)長公主撐腰,三大坊殺人放火已經是常事兒,不發工錢強行帶人勞作……"

江與:" 至於江南的父母官,官商勾結不作為,更是數不勝數,這場災情,不知又有多少百姓喪生"

範閑:" 你們既然掌握了這麽多消息為何不查呢。"

江與:" 你怎麽又突然天真了,內庫乃皇室財源,鑒查院~無權插手"

江與:" 還有明家現任家主是明青達,可真正當家做主的是母親明老太太,"

範閑看著遠處的群山沒有說話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或許大多數人只能隨波逐流,但他依舊看不慣

幾艘小船緩緩靠近範閑乘坐的大船,船上大都是白發蒼蒼的老者,王啟年一眼就看出他們不是來送禮,倒像是來鳴冤的,範閑懷疑這些人和明家脫不了幹系。而將人接上來之後才知道,明家下發追殺範閑的懸賞令,各路豪傑趨之若鶩,還重金收買明家收留的江北逃難來的流民去砸範閑的大船

範閑:" 追殺令?你覺得明家人膽子有這麽大嗎??"

江與:" 你心裏門兒清還需要問我??自從長公主知道你是葉輕眉兒子之後恨不得啖汝之肉,飲汝之血。這都是毛毛雨了。給你提個醒兒而已,大招只怕在後面"

範閑:" 不過我比較好奇,你覺得明家會承認嗎??"

江與:" 明家滑不溜手,估計會說毫不知情,然後拉個人出來頂包。反正他家人挺多的,什麽堂兄堂妹的,總之不會讓這盆臟水潑自己身上。"

範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範閑:" 再說不是還有我們江大人嗎??"

江與:" 承澤說,要是真遇上事兒,記得自己我先跑"

範閑:" 不是,怎麽還教人腳底抹油往回溜呢??"

範閑:" 你不會真想這麽幹吧,我們是老鄉同僚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江與:" (一度很苦惱的樣子)我也這麽覺得,所以我打算帶著婉兒一起跑。"

範閑:" 啊??那也行那也行……"

泛著微光的湖面上,數十艘小舟載著風霜刻畫的老者們,他們的脊背雖已佝僂,眼神卻依舊堅韌。他們本是流離失所的難民,卻因範閑的官船,不顧生死,挺身而出。範閑非但沒有責難,反而以盛宴款待這些饑腸轆轆的勇士。他聽聞明家的冷酷,那些人為了家人的溫飽,甘願赴湯蹈火。而對岸的監視者,仿佛無形的鎖鏈,卻無法束縛他們決絕的步伐。這一幕,讓範閑更深地體會到明家的毒辣,他立下重誓,要將明家的囂張一舉擊潰,承諾送這些難民重返故土,他們的感激之情猶如江水滔滔。

今日,範閑的官船悠然駛入蘇州的水色之中,消息早已傳開,他沿途收下的禮讚如繁花簇擁。蘇州知府聞訊,率領府衙上下齊集碼頭,手中皆備有厚重的敬意。明青達的身影亦在其中,而江南各地的僚吏,皆為範閑的詩名所傾倒,他們懷著崇敬之心,期待一睹這位“詩仙”的風采。

官船如詩般悠然靠岸,範閑攜著李承平一行緩步踏下,江與則已捷足先登,領著婉兒等人先行奔赴客店安頓。雖未親眼目睹範閑如何威震江南仕紳的壯觀場景,但江與則憑其敏銳洞察,已能隱約勾勒出那份風雲變幻的畫卷。

想來那些沿途官吏的殷勤饋贈,早已被一一載入了鐵證如山的賬簿之中,這一番震懾,定會讓江南各地府衙的士紳們心驚膽戰,只怕他們握在手中的厚禮都會怯怯地縮回,不敢再輕易示人。果然,範閑的舉措比預期更有力,他不僅出示了從京都攜來的那十三萬兩白銀,意圖以官員們的金銀珠寶和這筆巨款,資助江北的災民重返家園。然而他對府衙官員的信任度微乎其微,於是命令各縣僚吏親自護送災民歸鄉,這一舉動無疑在肅清之中透出了一絲溫情。

富川縣的書史徐先生,一位儒雅的智者,竟自告奮勇地提出護送流離失所的災民重返故土。範閑這才恍然,原來此行背後,是受那位昔日弟子楊萬裏之托,前來與他會面。得知楊萬裏已榮升縣令,範閑心中湧起一股由衷的驕傲與寬慰。他命蘇州府衙的官員們將所有禮單盡數呈上,意圖以這份厚禮解救困苦的災民,官員們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遵從。面對蘇州知府盛情的接風宴邀約,範閑婉言謝絕,只願眾人能早日歸家,與親人團聚。

這一番雷霆之擊,讓範閑耳根清凈不少,短期內江南各路官員自當避其鋒芒,不敢再擾其分毫。

當範閑與眾人正醞釀著歸途,忽見明青達偕同老邁而莊重的明老太太步履穩健地迎了上來,他們的面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顯然是有意前來負荊請罪。

明老太太:" 江南明家向小範大人請罪……"

範閑:" 何罪之有啊??"

明青達:" 回大人,今日江南有所謂明家懸賞令之流言,導致小範大人一行受到挫折。家母和明某只有第一時間趕來請罪,才能稍稍削減心中愧疚"

範閑:" 流言???"

明青達:" 懸賞令一事實屬構陷,明家也是在事發之後才得知此事"

範閑聞言,不禁莞爾,江與的回答竟與他如出一轍,這讓他既惱且笑。江與仿佛知曉世間一切,這讓範閑的好奇心猶如潮水般湧動,他確信,接下來定有好戲可看。

範閑:" 刺殺朝廷命官,犯大慶律法若說構陷,沒兇犯可就立不了案。"

明老太太:" 明家定為小範大人追查兇犯"

範閑:" 總得有個時限。"

明青達:" 若小範大人肯賞臉登門,天黑之前定然給個交代"

範閑:" 好,我就等著,今日之後若是明家找不到兇手,無妨我也帶了人來,鑒查院二處主辦會親自查處"

明老太太和明青達聽到鑒查院二處主辦時面色皆是一凜冽,他們知道江與,如今不是成了二皇子妃,不在京都備嫁竟然已經到這兒了嗎??看來還是得更加慎重才是

而對範閑把自己買了的事兒毫不知情的江與剛下馬就打了個噴嚏。

林婉兒:" 阿與,怎麽了著涼了??"

江與:"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感覺誰在背後罵我來著"

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子給我開通的會員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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