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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少年歌行:忘憂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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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少年歌行:忘憂大師

看著走向蕭瑟那邊的姑娘,無心微紅的眼眶中氤氳出一絲笑意將丹藥吞了進去。

顧皎皎:" 怎麽樣,我跳的好看嗎??"

雷無桀:" 太好看了,皎皎姐"

蕭瑟:" 眾裏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聽懂蕭瑟意思的顧皎皎臉色一紅轉過頭去只留給蕭瑟一個紅紅的耳尖

顧皎皎:" 輕浮……"

蕭瑟:" 我這是真情流露,怎麽就輕浮了。還有皎皎我誇你你怎麽還害羞了。"

好了這下顧皎皎縮的更像個鵪鶉了,見狀蕭瑟也不逗他了只是脫下自己的狐裘給蓋了上去。

隨著朝陽從東方的地平線緩緩升起,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溫暖的紅色,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絢麗的色彩所擁抱。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猶如一把把金色的畫筆,為世界描繪出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

蕭瑟幾人站在山崖邊往下望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和尚席地而坐,手敲木魚,嘴裏還整整齊齊的念著經文。這場面讓幾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無心:" 既然他們來了,那我們也該進去了。"

顧皎皎:" 好"

顧皎皎剛要和蕭瑟一同過去,卻突然被雷無桀攔住了

雷無桀:" 皎皎姐,你要不別進去了?"

顧皎皎:" 為什麽??"

雷無桀:" 你不是妖嗎?書上說了,妖最怕和尚念經還有道士的符箓了"

看雷無桀一本正經的樣子顧皎皎有些忍俊不禁,轉頭卻發現另外兩人面上也是擔憂

顧皎皎:" 你們真不會以為我會怕這個吧??"

顧皎皎:" 放心這些梵文還傷不到我……"

山下,一些該來的不該來的人都已經來到了此處或是正在趕來的路上。

廟宇之中,無心從袖中掏出一個精致透明的瓶子,裏面還完整保存著一顆金色的珠子,閃著微光,將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佛壇之上,低頭看著它,神色感傷。

雷無桀:" 那是……"

顧皎皎:" 佛舍利"

蕭瑟:" 傳聞每位大師圓寂後,焚燒軀體仍會有珍珠般的物體不容不滅,稱之為舍利,每一顆舍利都彌足珍貴,乃是佛門聖物。"

雷無桀:" 蕭瑟,你懂的還挺多。"

無心緩緩地坐下,雙腿自然地交叉成蓮花座,手中的佛珠在指尖輕輕轉動。他閉上雙眼,口中低聲誦念著古老的經文,以此向逝去的恩師做最後的告別。在這肅穆的氛圍中,眾僧侶們齊聲念誦,聲音和諧而莊重,如同天籟之音回蕩在空曠的殿堂之中。就在這時,那顆珍貴的舍利突然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猶如破曉的第一縷陽光劃破黑暗。光芒四射,令人目眩神迷,仿佛佛祖顯靈,普渡眾生。緊接著,虛空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似真似幻,如夢如煙,仿佛是那位高僧的靈魂。

忘憂大師看著自己這倔強的徒兒輕輕撫摸著無心的頭

“傻孩子……”

無心聽到這聲音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終於看到了那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他再也忍不住撲到了師父的懷裏,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一樣號啕大哭起來。。

無心:" 師父,無心終於見到您了"

“傻孩子,你來這裏幹什麽,你該回家去了。”

無心:" 弟子只想回到寒水寺,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和尚,只想聽您誦經感化世人,只想在您身邊待著。"

“你我原本也不是師徒,只不過有緣,才一同走過這段路,如今我陪你走的路已經走完了你該回你自己的家了,你的家在那方外之境,天外之天,以後的路便要你自己走了。”

無心:" 師傅……"

無心已經哭的泣不成聲,門口的三人也紅了眼,眼看著忘憂大師的元神要消散於人前,顧皎皎及時出手重新將元神聚集,可她靈力有限,只能維持光點散入大地。

無心:" 皎皎……"

顧皎皎:" 還看呢,會念經吧,和外面和尚一樣的……"

雖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可無心明白她不會害他,而顧皎皎也開始運轉靈力,像是在朝著上天禱告什麽。慢慢的墻邊出現了一個光圈,裏面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朝著那邊的光團輸入靈力,忘憂大師漸漸變成了原來的樣子,而後那人引著大師走向光圈,忘憂大師在踏進去之前滿眼慈愛和不舍得看了眼無心

“孩子,以後便大膽的往前走吧”

無心:" 師傅……"

一旁那人看了眼顧皎皎“好久不見了小殿下。”

顧皎皎:" 這次多謝尊者了。"

“無妨,小殿下與我有緣,何況他本該得道,奈何有了這段緣分,如今也算圓滿了。”

“只是小殿下,玩夠了也該早些回去了。”

顧皎皎:" 好"

下一瞬那光圈和忘憂大師幾人便都消失在了這裏,仿佛壓根沒有來過。

無心:" 皎皎,我師傅他……"

顧皎皎:" 放心,你師傅本還是得道之人,因想要救你,險些誤入歧途,好在如今他也圓滿了。"

無心:" 謝謝你,皎皎"

顧皎皎:" ,我們是朋友啊"

無心聽到這話也慢慢的站起身擦幹凈臉上的淚水,收斂了情緒清了清嗓音,輕松的說道

無心:" 走吧"

蕭瑟:" 這種時候了,就別再裝作那副世外仙人的樣子了,剛才我們可是都看到了。"

無心:" 小僧本想做那玩世不恭卻又孤傲於世的神仙和尚,可沒想到一個老和尚我都舍不得,真是失策失策啊。但老和尚不是說了麽,前面的路,還得自己走。雖然我這第一條路,就是萬丈懸崖。"

蕭瑟:" 忘憂大師佛法精妙,但有一句說錯了,不是你一個人,是我們三個"

無心看著三人點頭的樣子,心裏有些暖洋洋的他看了眼剛才光圈的方向,師傅,以後的路我不是一個人在走,還有我的朋友陪我一起,你不用在擔心我了。

誰也沒料到四人剛走出寺院的門檻,就看到了大覺禪師和他的六個弟子早已等候多時。他們盤坐在寺廟前那片空曠的草地上,仿佛一幅活生生的畫卷。這七位僧侶共同構成了一個莊嚴的本相羅漢陣。

蕭瑟:" 來得到挺快"

雷無桀:" 既然說了接下來的路要一起走,那這第一關就由我先來吧。"

蕭瑟:" 你不是要拜師雪月城嗎,確定要和他們對抗嗎?”"

雷無桀:" 你看著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雷無桀俯身沖向對面和那中間的人對了一圈,也正因為這一拳,大覺睜開了眼睛。

“你究竟是何人??怎麽會雷門拳法”

雷無桀:" 什麽雷門?不認識在下雪落山莊副莊主蕭無瑟"

蕭瑟聽到這話沖對他翻了個白眼,怎麽這種嘴上功夫學的這麽快。

“江湖上在下未曾聽聞這個名號”

雷無桀:" 那這次便聽到了,在下雪落山莊副莊主,蕭無心"

這次輪到無心翻白眼了,但這人一貫淡定面上沒表露分毫

而顧皎皎純純在看戲,雷無桀這人一片赤子之心,真誠是真的真誠,夯貨也是真的夯

可很快顧皎皎也笑不出來了

雷無桀:" 我最後說一遍,在下雪落山莊副莊主,蕭無皎"

顧皎皎:" 雷無桀你大爺……主打一個誰也不放過是吧"

蕭瑟:" 我和無心他都說了你怎麽能免俗呢?"

顧皎皎:" 我說……"

蕭瑟低下頭在顧皎皎耳旁說話,卻不想她突然轉過來唇恰好落在蕭瑟的唇角。

二人都有些楞神,顧皎皎慌忙站遠了些這人站的那麽近做什麽……而蕭瑟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唇角微勾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話音剛落,雷無桀便察覺到了大覺禪師的反應。剎那間,環繞在他四周的六名護法黑衣人迅速布下羅漢陣,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間中激蕩開來。無心目光如炬,一眼便洞悉了陣法的奧妙。他知道雷無桀難以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於是果斷出手,將他迅速拉出險境。當雷無桀回過神時,他已經安然無恙地站在了蕭瑟身旁。而原本應該身處陣中的他,此刻卻被無心所取代。

無心與大覺激烈地對決,拳拳到肉,每一次出拳都傾註了全部的力量。然而,盡管無心拼盡全力,金剛般強悍的大覺仍舊一次次將他擊退,仿佛他的力量如磐石般堅不可摧。在這激戰中,無心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不斷地被擊飛,而大覺則猶如山岳般屹立不動,展現著無可匹敵的威勢。

眼見著無心不肯妥協,大覺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了,他使出全力,朝著無心攻去

看著大覺的狀態瞬間,蕭瑟就明白了,不由得擔心起無心的情況。

蕭瑟:" 這是十成的大如來印,無心抵擋不住。"

顧皎皎:" 我去……"

就在這一刻,一個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超越了顧皎皎,從大覺的背後翻躍而出。這位神秘人物正是無禪大師。他已經洞察到師弟的身份,毫不猶豫地直奔此地。他轉身而立,口中輕聲念著佛號,顯然他的目的就是要制止大覺的行動。

可不曾想他這副姿態倒是惹惱了大覺,厲聲問道:“無禪!你也要袒護這邪魔嗎?”

“師弟不是魔,大覺師父,您何必執著”

大覺如今見不得有人攔在他身前,明明魔頭近在咫尺,只要他一拳就能夠殺了他,就能夠為師尊報仇雪恨,我輩修行本就是除魔衛道,他既是魔種又為何不能殺?

無禪自然不敵剛剛突破的大覺被打飛出去眼看著大覺離無心越來越近。哪怕唐蓮趕到也無法幸免。

看著赤紅著眼走近的大覺顧皎皎起身上,揮劍逼退了他。

“我等在這除魔衛道,你也竟敢妄想救魔種嗎?”

顧皎皎:" 大覺師傅不如看看自己吧,你的行徑與魔何異"

“放肆,我乃佛門中人怎麽會入魔,定是你們這些魔教餘孽蠱惑”

顧皎皎:" 魔教餘孽蠱惑,大覺師父十二年前追到寒水寺要殺了無心,如今也想趕盡殺絕你可知這十二年間無心的性子如何?他是不是嗜殺之人。"

“他是魔教餘孽葉鼎之的兒子,生來魔種何來良善。”

顧皎皎:" 明明是除魔報仇執念太深,自己入魔了。"

“為何你們都要護著這魔教餘孽?”

顧皎皎:" 說不通了,那也行,且看你能不能打得贏我"

說著皎皎握緊手中劍柄,聚起劍勢還要與大覺打起來,卻見攙扶著無心的無禪開口

“大覺師父,無心不是魔,羅剎堂秘術再怎麽怪異,也是佛門武學罷了,反而十幾年間,無心跟著師父一心向善,並無任何嗜殺之舉,您為什麽就非要他的命不可?

“你們這些人正邪不分,袒護邪魔,我大覺鏟除魔教餘孽何錯之有?”

這邊司空千落扶著唐蓮,聽到大覺不服氣的聲音也有些忍不了開口為無心辯解

司空千落:" 大覺禪師,當年魔教入侵之時,無心才五歲啊,他能幹什麽?"

蕭瑟也敏銳的發現了大覺的不對勁兒

蕭瑟:" 大覺,入魔了??"

顧皎皎:" 執念太深,有時候也是一種束縛"

顧皎皎:" 久而久之便與魔無異了"

經過幾人的這麽刺激大覺怒火中燒,這一刻理智已經被徹底壓垮,憑什麽魔教孽種就有那麽多人護著,我除魔衛道本就沒錯,錯的是他們

“九龍伏魔陣,起”

不顧同門師弟們的勸阻,強行抽取了他們體內僅剩的所有功力,六人功力此刻全部都在大覺一人身上,大覺體內內力充盈,而他的師弟們都已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顧皎皎:" 冥頑不靈……"

說著顧皎皎直接握劍沖了出去和大覺打在一起,別人答應了,蕭瑟不用靈力,但是她的腿腳功夫承自沈姨,一樣不容小覷雷無桀和唐蓮還有司空千落,無禪緊隨其後。

無禪、雷無桀、唐蓮、司空千落以及皎皎,這些人物中有的與他相伴多時,有的與他僅有短暫一面之緣,然而在此刻,他們皆為他而戰。無心眼中泛起微紅的光芒,目光緊緊鎖定著他們的身影。

可大覺已經入魔,這幾人中除了顧皎皎,其他人都被大覺甩飛,眼看著他又要朝著無心走去,顧皎皎借力直接飛到了無心身前,要攔住他

卻被一人用內力環繞,是無心,他笑著將她甩向身後蕭瑟的方向。

顧皎皎:" 無心……"

無心:" 皎皎,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接下來是我和他的恩怨了。"

無心不經意地一踢,輕松地擺脫了對手大覺緊握的拳頭。借助於這一推力,他像一只敏捷的獵豹般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就在大覺試圖再次捕捉到他的瞬間,無心迅速地抓住了對方的腕部,巧妙地轉到大覺的背後。隨著這一連串的快速動作,大覺失去了平衡,最終跪倒在地,塵埃在周圍飄散。

無心:" 當年我父親帶領天外天入侵中原,所造殺孽甚重,父債子還也不是沒有道理"

蕭瑟隱約察覺了他要幹什麽

蕭瑟:" 無心。別做傻事!"

無心:" 大覺禪師,你因我走火入魔,今日我便同你了卻了這段因果吧。"

話音剛落下,無心立刻施展出法術,向大覺襲去。只見大覺身上原本充盈的力量逐漸消散,金色的光芒迅速褪去,他的身形也隨之恢覆到原來的模樣。

雷無桀:" 他想做什麽?"

蕭瑟:" 廢去一身武功,給中原武林一個交代。"

看著無心的模樣蕭瑟有些低落,或許如今廢去一身武功是對他最好的辦法,畢竟一個廢人沒任何價值了不是嗎!兩人功力全部散去之後,大覺躺在地上,無心也搖搖欲墜,卻還是強撐著一口氣

無心:" 大覺,你們幾十年的修為,我已盡數毀去了。但你們佛門這羅剎堂三十二秘籍,我也不會帶走一分!"

無心說完後再沒了力氣,向前倒去,雷無桀幾人急忙上前扶住他。

蕭瑟:" 化去了自己的一身功力,你這又是何苦呢,分明還有其他辦法"

顧皎皎:" 你是不是傻,那大覺我又不是搞不定。"

無心:" (看著顧皎皎虛弱一笑)事因我起,總要我來解決"

而這邊大覺剛恢覆了一點,就在無禪的攙扶下站起身,慢慢朝無心的方向走過來,看到大覺過來的雷無桀等人一臉警惕,顧皎皎更是將劍身一橫擋在大覺面前。

顧皎皎:" 大師,無心功法也廢了,架也打了,你們二人的恩怨已了,再糾纏不休可別怪我真殺了你。"

大覺,並沒有計較顧皎皎言語間的威脅和諷刺,只是朝著無心施了一個佛家禮

”謝無心師侄救命之恩。”

無心:" 你怎麽說也是老和尚的故人,我怎麽會見死不救呢,"

“可笑我大覺修行金剛佛魔神通這麽多年,結果連是人是魔都分不清。”

“忘憂若是知道你如今的樣子也能安心了”

說完便轉身和自己的師兄弟一同下山了,雷無桀看著 他的背影有些疑惑

雷無桀:" 怎麽又走了?"

蕭瑟:" 走了不好嗎?如今可是沒有攔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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