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ndalous39

那天和姜忱一起走門診後，我本想問問的。但見他精神頭不太好，也就作罷。

我還跟丟了魂一樣，問他吃不吃糖葫蘆，最後還傻乎乎地拿著好幾根糖葫蘆回家。

徐卿和我都不喜歡吃糖葫蘆。

……

所以，門口的大爺是把我認成其他人了麽。

那個醫生為什麽這種表情看我。

姜忱為什麽一天到晚去醫院。

或許是我最近太閑了，督工不需要我，徐爺也沒有給我安排什麽活。

我便往醫院跑，希望能再找到那個醫生，問問清楚。

醫生每每都不在，只有那個老大爺。

那個晚上，他坐在那裏，看見我來，目光覆雜，沒什麽好氣，卻又不忍責備的模樣。

“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說什麽，沈默地站在他面前。

搖搖頭，又走上前去。

“我不是你說的什麽小…意”

門口大爺望著我，沒有說話。這邊人少，大爺也沒開太多燈，昏暗中，他的眼睛混濁，似混著泥沙和玻璃碎，倏爾亮，倏爾暗。

“他……是誰？”

“可以和我講講麽。”

大爺看著我，又搖搖頭。

“對不起啊小夥子，是我認錯了。”

他擺擺手，似是應付地說了一句。我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他卻不再繼續往下說。

“那那個醫生…什麽時候會來？”

“小夥子，我也不清楚。”

“…姜忱…經常來這裏麽？他生病了？”

大爺沒有再理我，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這破老頭，怎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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