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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正是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舷窗灑進來，照在林嶼蒼白的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裏五味雜陳。
這裏，是他的家。
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
“走吧。”江馳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絲安撫的力量。
林嶼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們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已經等在門口。
開車的是江馳的司機老張。
老張看到他們，眼神裏閃過一絲心疼和擔憂。
“江總，林特助，歡迎回家。”他說，聲音有些哽咽。
江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張，辛苦了。”
他們上了車，車子緩緩駛離機場，向著市區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林嶼都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恍惚。
那些熟悉的高樓大廈，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熟悉的行人……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卻又好像都不一樣了。
“江馳。”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們……還能回去嗎？”
江馳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能。”他肯定地說，“我們一定能回去。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他握住林嶼的手，緊緊地攥著。
“林嶼，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江馳……”他哽咽著說，“謝謝你。”
“傻瓜。”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寵溺和溫柔，“跟我還客氣什麽。”
……
回到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別墅裏，燈火通明。
江馳的管家李媽早就準備好了晚飯，都是林嶼喜歡吃的菜。
“林特助，你回來了！”李媽看到林嶼，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你瘦了，真是瘦了……”
她拉著林嶼的手，上下打量著，眼神裏滿是心疼。
“李媽，我沒事。”林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媽擦掉眼淚，“快，快吃飯。飯菜都涼了。”
他們坐在餐桌前，李媽不停地給林嶼夾菜。
“多吃點，這個是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還有這個，清蒸鱸魚，我特意讓老張去市場買的，可新鮮了。”
林嶼看著碗裏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菜，心裏暖暖的。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裏。
味道還是以前的味道，可是，他卻覺得，有些咽不下去。
“怎麽了？不好吃嗎？”李媽緊張地問。
“不是。”林嶼搖搖頭，“很好吃。”
他強忍著喉嚨裏的哽咽，把排骨咽了下去。
江馳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心疼。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林嶼的手。
“慢慢吃。”他說，“不著急。”
……
吃完飯，江馳帶著林嶼去了書房。
他打開電腦，登錄了微博。
熱搜榜上，依然是那些刺眼的話題。
江馳裝瞎欺騙大眾#
林嶼是殺人犯#
抵制江馳林嶼#
江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點開評論區，那些惡毒的言論，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這種人怎麽還不死？”
“林嶼就是個怪物！應該把他關進精神病院！”
“江馳也是個瘋子！他竟然包庇一個殺人犯！”
江馳的手指緊緊地握著鼠標，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很想關掉電腦，不去看那些東西。
可是，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必須面對。
為了林嶼，也為了他自己。
“江馳。”林嶼走到他身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那些評論，臉色慘白，“他們……他們說得對。我確實是個殺人犯。我不配……”
“住口！”江馳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林嶼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怒火，“林嶼，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是殺人犯！你是受害者！是那些該死的混蛋逼你的！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他指著電腦屏幕，聲音顫抖著說：“你看看這些人！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裏胡亂評論！他們是網絡暴民！是一群躲在鍵盤後面的懦夫！他們的話，你一句都不要信！”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可是……”
“沒有可是！”江馳打斷了他，“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看這些東西。你不許再聽那些流言蜚語。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我就夠了。”
他關掉電腦，把林嶼緊緊地抱在懷裏。
“林嶼，我愛你。”他說，“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想，我都不會改變。你是我的愛人，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我會保護你，直到永遠。”
林嶼埋在他的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慢慢地落回了實處。
“江馳……”他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裏滿是依賴和眷戀。
“嗯。”
“我也愛你。”
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釋然和溫柔。
他低下頭，吻住了林嶼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
……
第二天早上。
江馳早早地起了床。
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這是他第一次給人做早餐。
以前，都是林嶼給他做。林嶼做的早餐很好吃，牛奶面包，煎蛋培根，每次都讓他吃得飽飽的。
現在，角色互換了。
他笨拙地煎著雞蛋，生怕把它們煎糊了。
“江馳，你在幹什麽？”
林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馳回過頭，看到林嶼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紅腫，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做早餐。”江馳說，“你去洗漱，馬上就好。”
林嶼楞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他說，“我等你。”
他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鏡子裏的他，臉色蒼白，眼神疲憊，看起來憔悴不堪。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林嶼，你要堅強。”他對自己說，“江馳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你不能讓他失望。”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
早餐做好了。
雖然煎蛋有些糊了，牛奶也有些熱過頭了，但林嶼卻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早餐。
“好吃嗎？”江馳緊張地問。
“好吃。”林嶼點點頭，嘴裏塞滿了煎蛋，“特別好吃。”
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得意。
“好吃就多吃點。”他說。
他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著早餐。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江馳。”林嶼突然開口，“我們……今天去公司吧。”
江馳楞了一下：“你的身體……”
“我沒事。”林嶼說，“我不想一直躲在家裏。我要去面對。我要去告訴那些人，我不是殺人犯。我是林嶼，是江馳的愛人。”
江馳看著他，眼神裏滿是欣慰和心疼。
“好。”他說，“我們一起去。”
……
他們開車去了公司。
公司門口，依然圍滿了記者。
看到江馳的車，他們立刻圍了上來。
“江總！請問您對裝瞎事件有什麽回應？”
“林特助！請問視頻裏的人是你嗎？”
“聽說你以前在瑞士殺過人，是真的嗎？”
無數的問題像潮水一樣湧來，幾乎要將兩人淹沒。
江馳擋在林嶼身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記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讓開。”他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者們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了，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江馳拉著林嶼，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公司大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將所有的喧囂和惡意都關在了門外。
公司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路過的員工看到他們，都低著頭匆匆走過，不敢和他們對視。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嶼看著江馳，有些不安地問：“大家……是不是都很討厭我？”
“不是。”江馳說，“他們只是被那些謠言誤導了。等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的。”
電梯門開了。
他們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江馳的助理艾倫早就等在那裏了。
“江總，林特助。”他看到他們，松了一口氣，“你們終於來了。”
“怎麽樣？”江馳問。
“輿論還在發酵。””艾倫說，“不過，我們的公告已經發出去了。現在，網上也有一些人在支持我們。”
江馳點了點頭：“好。繼續監控輿論。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好的。”
江馳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他看著林嶼，眼神裏滿是溫柔。
“林嶼，你坐。”他說，“別站著。”
林嶼乖乖地走過去坐下。
江馳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眼神堅定而有力。
“林嶼，你聽好了。”他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這裏，等著那些真相浮出水面。不管需要多久，我都會陪著你。”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好。”他說，“我等你。”
窗外，陽光明媚。
他們的未來，就像這陽光一樣，雖然充滿了未知，但卻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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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
“走吧。”江馳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絲安撫的力量。
林嶼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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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看到他們，眼神裏閃過一絲心疼和擔憂。
“江總，林特助，歡迎回家。”他說，聲音有些哽咽。
江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張，辛苦了。”
他們上了車，車子緩緩駛離機場，向著市區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林嶼都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恍惚。
那些熟悉的高樓大廈，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熟悉的行人……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卻又好像都不一樣了。
“江馳。”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們……還能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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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他肯定地說，“我們一定能回去。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他握住林嶼的手，緊緊地攥著。
“林嶼，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江馳……”他哽咽著說，“謝謝你。”
“傻瓜。”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寵溺和溫柔，“跟我還客氣什麽。”
……
回到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別墅裏，燈火通明。
江馳的管家李媽早就準備好了晚飯，都是林嶼喜歡吃的菜。
“林特助，你回來了！”李媽看到林嶼，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你瘦了，真是瘦了……”
她拉著林嶼的手，上下打量著，眼神裏滿是心疼。
“李媽，我沒事。”林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媽擦掉眼淚，“快，快吃飯。飯菜都涼了。”
他們坐在餐桌前，李媽不停地給林嶼夾菜。
“多吃點，這個是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還有這個，清蒸鱸魚，我特意讓老張去市場買的，可新鮮了。”
林嶼看著碗裏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菜，心裏暖暖的。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裏。
味道還是以前的味道，可是，他卻覺得，有些咽不下去。
“怎麽了？不好吃嗎？”李媽緊張地問。
“不是。”林嶼搖搖頭，“很好吃。”
他強忍著喉嚨裏的哽咽，把排骨咽了下去。
江馳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心疼。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林嶼的手。
“慢慢吃。”他說，“不著急。”
……
吃完飯，江馳帶著林嶼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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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裝瞎欺騙大眾#
林嶼是殺人犯#
抵制江馳林嶼#
江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點開評論區，那些惡毒的言論，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這種人怎麽還不死？”
“林嶼就是個怪物！應該把他關進精神病院！”
“江馳也是個瘋子！他竟然包庇一個殺人犯！”
江馳的手指緊緊地握著鼠標，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很想關掉電腦，不去看那些東西。
可是，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必須面對。
為了林嶼，也為了他自己。
“江馳。”林嶼走到他身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那些評論，臉色慘白，“他們……他們說得對。我確實是個殺人犯。我不配……”
“住口！”江馳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林嶼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怒火，“林嶼，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是殺人犯！你是受害者！是那些該死的混蛋逼你的！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他指著電腦屏幕，聲音顫抖著說：“你看看這些人！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裏胡亂評論！他們是網絡暴民！是一群躲在鍵盤後面的懦夫！他們的話，你一句都不要信！”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可是……”
“沒有可是！”江馳打斷了他，“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看這些東西。你不許再聽那些流言蜚語。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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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我愛你。”他說，“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想，我都不會改變。你是我的愛人，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我會保護你，直到永遠。”
林嶼埋在他的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慢慢地落回了實處。
“江馳……”他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裏滿是依賴和眷戀。
“嗯。”
“我也愛你。”
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釋然和溫柔。
他低下頭，吻住了林嶼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
……
第二天早上。
江馳早早地起了床。
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這是他第一次給人做早餐。
以前，都是林嶼給他做。林嶼做的早餐很好吃，牛奶面包，煎蛋培根，每次都讓他吃得飽飽的。
現在，角色互換了。
他笨拙地煎著雞蛋，生怕把它們煎糊了。
“江馳，你在幹什麽？”
林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馳回過頭，看到林嶼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紅腫，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做早餐。”江馳說，“你去洗漱，馬上就好。”
林嶼楞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他說，“我等你。”
他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鏡子裏的他，臉色蒼白，眼神疲憊，看起來憔悴不堪。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林嶼，你要堅強。”他對自己說，“江馳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你不能讓他失望。”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
早餐做好了。
雖然煎蛋有些糊了，牛奶也有些熱過頭了，但林嶼卻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早餐。
“好吃嗎？”江馳緊張地問。
“好吃。”林嶼點點頭，嘴裏塞滿了煎蛋，“特別好吃。”
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得意。
“好吃就多吃點。”他說。
他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著早餐。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江馳。”林嶼突然開口，“我們……今天去公司吧。”
江馳楞了一下：“你的身體……”
“我沒事。”林嶼說，“我不想一直躲在家裏。我要去面對。我要去告訴那些人，我不是殺人犯。我是林嶼，是江馳的愛人。”
江馳看著他，眼神裏滿是欣慰和心疼。
“好。”他說，“我們一起去。”
……
他們開車去了公司。
公司門口，依然圍滿了記者。
看到江馳的車，他們立刻圍了上來。
“江總！請問您對裝瞎事件有什麽回應？”
“林特助！請問視頻裏的人是你嗎？”
“聽說你以前在瑞士殺過人，是真的嗎？”
無數的問題像潮水一樣湧來，幾乎要將兩人淹沒。
江馳擋在林嶼身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記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讓開。”他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者們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了，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江馳拉著林嶼，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公司大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將所有的喧囂和惡意都關在了門外。
公司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路過的員工看到他們，都低著頭匆匆走過，不敢和他們對視。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嶼看著江馳，有些不安地問：“大家……是不是都很討厭我？”
“不是。”江馳說，“他們只是被那些謠言誤導了。等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的。”
電梯門開了。
他們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江馳的助理艾倫早就等在那裏了。
“江總，林特助。”他看到他們，松了一口氣，“你們終於來了。”
“怎麽樣？”江馳問。
“輿論還在發酵。””艾倫說，“不過，我們的公告已經發出去了。現在，網上也有一些人在支持我們。”
江馳點了點頭：“好。繼續監控輿論。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好的。”
江馳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他看著林嶼，眼神裏滿是溫柔。
“林嶼，你坐。”他說，“別站著。”
林嶼乖乖地走過去坐下。
江馳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眼神堅定而有力。
“林嶼，你聽好了。”他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這裏，等著那些真相浮出水面。不管需要多久，我都會陪著你。”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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