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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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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自首

顧亭南點頭,認真又深情,“我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說的當然是實話。

那晚,於恕最早醉倒,蘇然被江寒深的人帶走,沒有人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

“清清,我勸你放棄吧,江寒深背後的人,你得罪不起!”

時清眼眶發紅,她猛地擡頭,瞪著顧亭南,“顧亭南,我也勸你,自首吧,這件事,我必然要一查到底!”

顧亭南剛要出聲,不遠處的何笙見時清情緒不對,快步走過來,領著她離開。

望著時清的背影,顧亭南心亂如麻,能鬧出今天這一出,想必,她已經查出不少東西。

這下,該怎麽辦

與此同時,網上輿論發酵,即使顧亭南在媒體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可這件事還是被人扒出蛛絲馬跡。

時清在車上緩了半天,拿起手機撥給林檸,把剛得知的消息告訴林檸。

林檸趁熱打鐵,整理好材料,向法院提交證據,蘇然案正式進入翻案階段。

吳梅作為蘇然母親,是原告,被告是顧亭南,於恕,江寒深和安維。

這個案子一舉成為全民關註的大案。

看到新聞報道,時清高興地落淚,她擡頭看向江祁煜,“我做到了。”

江祁煜擡手將人攬入懷裏,“清清,你做到了,做得很好。”

時清擦幹眼淚,擡頭,期待的望著江祁煜,“等一切結束,你陪我去看看蘇然吧。”

江祁煜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好。”

於恕被帶走調查,於家都急瘋了。

知道是顧亭南作證,於敏氣瘋了,把家裏砸了個遍,直言要殺了顧亭南。

顧焱眉心緊蹙,事情怎麽會這樣

他趕緊讓人把顧亭南叫回來。

顧亭南一進門,於敏沖上來就甩了他一巴掌,“你還敢回來,你個畜牲。”

顧亭南不氣反笑,“我是畜牲,我爸是什麽?”

於敏拿起東西就往他身上砸,“你還敢說,當年,要不是你攛掇於恕去京市,怎麽會出這種事

都是你,你個私生子,要不是我養你,你能活到現在你個恩將仇報的畜牲。”

顧亭南被瓷盤砸到額頭,血冒出來,他冷笑一聲,“你不允許我進集團,把我趕去京市。

你養我,就是任由我學壞。

別把自己說得多高尚。”

說罷,他看向沙發上的父顧焱。

他永遠是這副模樣,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冷漠的旁觀者。

顧坤只需要考個好成績,就能輕易贏得他的讚揚,而自己,把分公司業績翻了一番,也只能得到冷冷的“不錯”二字。

“還有你,於恕進去,一是他自己活該,二是有你們……”

話音未落,一巴掌重重落在他臉上,顧焱氣急敗壞的指著他:“逆子,閉嘴!”

顧亭南倒在地上,頭暈眼花,耳邊嗡嗡的,什麽也聽不見。

“住手!”門外響起一道吼聲。

陳葳蕤一下車,跑著沖進門。

只見顧亭南躺在地上,手捂著耳朵,痛苦的掙紮的,頭上地上都是血。

顧焱和於敏站在一起,兩人臉上皆是憤怒和漠然。

陳葳蕤怒瞪著兩人,聲嘶力竭的怒吼,“顧焱,我把兒子留給你,你就是這麽照顧他的

還有你於敏,我不會放過你!這些年,你怎麽對我兒子的,我會一點一點還回來。”

說罷,她扶起顧亭南,往外走。

顧亭南看向她,目光凝滯,一直到車上,人都沒反應過來。

陳葳蕤眉心緊擰著,拿紙巾幫他擦頭上的血,臉上不知什麽時候,掛滿淚痕。

顧亭南頭上的血止不住一樣的流,陳葳蕤急了,沖著司機大喊:“快點,我求求你開快點!”

司機朝後視鏡看了一眼,顧亭南滿頭的血實在嚇人,他點頭:“好好好。”

顧亭南也明顯感受到她的擔心,她在著急,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奢侈的母愛。

他擡手,阻止陳葳蕤的動作,“別擦了,你怎麽回來了”

陳葳蕤手緊緊捏著紙巾,“時清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顧亭南擡眸盯著她,“她懷疑我也是兇手,你呢?”

“案件的事,有警方,有法官,我不管,也不是我說了算。

我只知道,你是我兒子,無論你是不是兇手,你都是我兒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沒正面回答,可顧亭南覺得,她是不信他的,他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陳女士,現在來跟我說,我是你兒子,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陳葳蕤目光慌亂,眼淚止不住的流,“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資格做你母親……”

看到她卑微道歉,自責的模樣,顧亭南鼻尖發酸,扭頭,合上眸,眼淚混著血往下流。

-

今天是蘇然案第一次開庭,時清和林檸陪吳梅出庭,於恕有律師團陪同。

走進法庭,於恕環顧四周,沒看到顧亭南的身影,他眼眸微瞇,顧亭南,你也逃不掉。

人都到齊,法官宣布開庭,一切都按照程序進行,輪到於恕說話,他看著法官,“五年前那晚,我親眼看見顧亭南強,奸蘇然。

蘇然體內,其中一個人的體,液是顧亭南的。

顧亭南是導致蘇然自殺的重要的因素。

當時,我看到蘇然的絕望的目光,她在向我求救,但是我醉意上頭,渾身乏力,沒有辦法對她施以援手。”

當天,警方在醫院把顧亭南帶走。

陳葳蕤正在打電話,聽見聲響,扭頭,就看見顧亭南一身病號服,手上戴著手銬,被警,察壓著離開。

陳葳蕤手裏的手機掉落在地上,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她原本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親眼看到這一幕,她還是沒繃住……

他變成這樣,於敏和顧焱都是無形的劊子手,而她,亦不能免責。

接到陳葳蕤的電話,時清猶豫了,她不敢接,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

江祁煜摟著她的肩,出聲詢問:“我幫你接”

時清深呼吸,搖了搖頭,“還是我自己來吧,遲早要面對。”

她反撥過去。

“清清,謝謝你,還願意接我的電話,我打給你,不是為他求情,我是希望你幫我。

顧亭南留下一份文件,裏面都是他用基金會洗錢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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