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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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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分了

那是一次朋友聚會上,於恕帶了蘇然,一屋子人都喝了酒,氣氛迷離放縱。

於恕又一次提起蘇然的閨蜜,還拿出了一張偷拍的照片。

顧亭南看了一眼,又望向蘇然,照片上的女人,確實要更好看些。

蘇然猛地搶過手機,拼命要刪掉照片,站起來對於恕大喊:“於恕,我警告你,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什麽原因,於恕勃然大怒,擡手甩了蘇然一耳光。

朋友都在起哄,但於恕不以為然,他甚至毫不避諱地摟著別的女人親熱,蘇然氣不過,沖出了包廂。

有朋友笑斥他:“你小子真不幹人事兒。”

於恕沒趣地松開手,一把將懷裏的美女推開,“去去去,女人就是麻煩。”

他抿了一口酒,話裏帶著譏諷:“你以為她有多幹凈,一個大學生,在各種地方當禮儀小姐,還去酒吧賣過酒,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

顧亭南摟著身旁的女伴,輕笑搖頭:“這話,你聽誰說的”

於恕漫不經心地擡眼,在人群中搜尋某個身影,“就剛才那個,叫陳萱的跟我說的。”

說完,他懶洋洋地向後一靠,陷進沙發裏,全然不在意陳萱的話是真是假。

顧亭南瞥了他一眼。

這種場合的女人,嘴裏能有多少實話不過是為了攀上他,信口胡謅罷了。

那個蘇然,雖不如照片裏,她那個閨蜜驚艷,卻也遠勝包廂裏這些濃妝艷抹。

畢竟是舞蹈學院出來的,身段氣質都出眾。

蘇然沖出包廂,就迎面撞進一個陌生男人懷中。

對方低頭看清她的臉,怔了一下,喃喃喚出一個名字:“楚楚……”

蘇然撞得暈頭轉向,慌忙從他懷中掙脫:“對、對不起,您認錯人了,我不是……”

說完便匆匆離去。

江寒深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又側身看向身旁的安維,輕聲問:“安書記,您沒事吧”

“無妨。”

兩人繼續朝包廂走去。

幾巡酒過後,江寒深才打聽到,剛才那女子竟與安維已故的妻子有八分相像,難怪安維一時失神。

借著去洗手間的空隙,江寒深撥通助理電話,讓他盡快查清那個女人的來歷。

安維是京市JN區的區官員,江寒深一心想請他批下JN區的一塊地,用來建醫藥廠。

得知那女子名叫蘇然,是於恕的女友,江寒深主動聯系了於恕。

那通電話撥過去的時候,於恕人正在澳城,是顧亭南替他接的。

次日清晨,江寒深便飛抵澳城。

於恕剛從賭場通宵出來,整個人昏沈乏力,眼下一片青黑:“你是”

“於少,我是江寒深,今天來,是想和您談筆交易。”

於恕癱在沙發裏,連眼皮都懶得擡。

顧亭南看了他一眼,代為應答:“什麽交易”

“聽說,蘇然是於少的女朋友”

於恕困得睜不開眼,“前女友,上周分了。”

江寒深挑眉,分了那豈不是更好。

“看於少這氣色,昨晚手氣不太順”

一提這個,於恕就煩。

昨天下午,他被公關引進貴賓廳,不到半小時就輸了八千萬。

吃完晚飯,他找朋友湊了幾百萬在普通廳熬了一夜,依舊一毛不剩。

於恕皺緊眉頭,看向江寒深,滿臉不耐煩:“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寒深唇角微揚:“一千萬,我要蘇然。如果於少還想借錢一搏,我也可以幫忙。”

聽到錢,於恕瞳孔放大,一千萬,夠他還清借朋友的那幾百萬,他直起身:“成交!”

回到京市,他立刻給蘇然打電話,她卻始終不接。

他只好親自去找她,低聲下氣地認錯求饒,蘇然依舊不為所動。

正當他打算去學校堵人時,蘇然卻突然主動聯系他。

於恕借口朋友生日,將她約到酒吧。

進門時,蘇然似乎也有些緊張,手指一直絞著包帶,她的眼睛有些腫,像是剛哭過。

剛一落座,於恕便摟住她,遞上酒杯:“寶寶我錯了,上次是我喝多了,不小心對你動手,我混蛋……”

在於恕的花言巧語中,蘇然漸漸放下防備,那晚,她被灌得爛醉。

於恕自己也醉得不成樣子。

但他還記得撥通江寒深的電話,讓他來接走蘇然。

當時,包廂裏的人都已醉得不省人事,唯獨顧亭南還殘存著幾分清醒。

他挪到蘇然面前,垂眸凝視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還是舞蹈學院的大學生,尤其是那兩條腿,又長又直。

於恕那混蛋,居然為了一千五,要把她送到一個老男人床上,可惜了……

酒精灼燒著理智,顧亭南撫摸著蘇然的肌膚。

蘇然意識模糊,像只受驚的小鹿本能地瑟縮,察覺到貼近的人是顧亭南,於恕的朋友時,她開始奮力掙紮,試圖推開他。

可力量懸殊太大,顧亭南輕易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

而於恕,早已爛醉如泥地癱在沙發上。

“於恕不要你,不如,開口求我試試”

顧亭南眼底翻滾著赤裸的欲望,將蘇然壓倒在身下,手指探向她的襯衫紐扣。

蘇然拼盡全身力氣抵抗,卻四肢酸軟,意識也越發昏沈。

她驟然驚醒,自己絕不止是喝醉,恐怕還被下了藥!

是於恕幹的!

“不,別碰我!你們……真讓人惡心!”

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她今天為什麽要來這

父親的賭債,是壓垮她的巨石。

當於恕掏出手機,向朋友們炫耀時清的照片時,她就知道,這段感情再也回不去了。

室友們早就說過,像於恕那樣的富二代,對她這種女學生,不過是玩玩而已。

她心裏明白,卻仍存著一絲卑微的希冀。

直到親眼看見於恕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擁吻,那點可憐的希望,徹底被碾碎,所以那天,她落荒而逃。

可催債的電話再次響起,父親的哀求,母親的短信,全都在逼她拿錢。

無奈之下,她想找於恕借錢。

她主動打給於恕,心想,或許還能給這段感情最後一個機會。

卻沒想到,這一步踏出,她竟讓自己徹底淪為這些有錢人的玩物……

昏暗的包廂裏,頂燈旋轉著五彩的光斑,蘇然死死盯著那盞燈,拼命想要盯住,不讓它晃,她手死死捏著衣角,試圖借力。

可下一秒,她的手被一只大手強行撐開,猩紅的眼角止不住的淚,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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