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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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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局

突然的兇狠,嚇得藍冉星呆楞在原地。

一個蘭瑜月從未提及過的人,蘭瑜月竟然這麽維護。

藍冉星還沒來的及委屈,蘭瑜月繼續說道:“你再亂說話,小心我……”

藍冉星悟了!

她也跟著站起來一拍桌子,指著蘭國兵說道:“你看他肥頭大耳,眼睛小的看世界都只能看十分之一,那個小屁孩,別的不說那眼睛,那鼻子,哪一點像了!”

“別跟我講什麽跟她媽像,她媽也沒酒窩啊!倒是剛剛那個男的,倒比較像他爸,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樣。”

蘭瑜月指著藍冉星,胸膛起起伏伏,一副氣血翻湧的模樣:“爸,你別聽她亂說,她就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我亂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長得不像吧!你爸是蠢又不是傻,現在幫別人養兒子的事情少嗎?”藍冉星繼續加碼。

蘭瑜月:“你別含血噴人!”

藍冉星:“切,驗一驗不就知道了,都什麽年代了,DNA懂不懂啊!”

兩人一來一回,蘭國兵吃東西的嘴停下,回想起他帶著兒子出門時,那些八婆們的嘀咕,說什麽兒子不像自己的。他也懷疑過,但朱繡繡發誓就他一個男人,還要以死明志。

蘭瑜月:“你說的!你出錢!”

藍冉星:“又不差這點錢!”

蘭瑜月:“你不會是和醫院一起來坑我們的吧!”

藍冉星翻個白眼:“你這個人防備心那麽重,還被人騙的褲衩子都不剩,醫院你挑,時間你挑!我就付錢,等個結果!”

蘭瑜月有點心動,猶豫著看向蘭國兵:“爸……”

蘭國兵喝著酒,睨著藍冉星:“小丫頭片子,你說的你出錢。”

藍冉星打開微信餘額懟到蘭國兵眼前:“看到餘額沒有,做個DNA才多少錢,我這裏夠你做個千八百回了!”

蘭國兵一聲好,幾道反對的聲音響起。

“老公,小妹不是那樣的人,你不能被這丫頭隨便說一句就信了呀!”

“爸,我雖然不喜歡小媽,但弟弟那麽喜歡你怎麽不會是親生的!”

藍冉星繼續發力:“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都說花錢了,是親生的,皆大歡喜,不是你們在吵吵咯。真是一家蠢貨。”

“誒!對了!多挑幾個樣本,免得到時候不認賬,再多挑幾個地方檢測,姐我有的是錢。”

藍冉星雙手抱胸,一副要看熱鬧的表情。

越反對,蘭國兵越要做,尤其是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丫頭片子說話這麽囂張,免費他要做,他就要告訴所有人那是他兒子!親生的!

當晚,就咨詢了幾家機構。

蘭瑜月沒有住家裏,家裏早就沒有了她的位置。

原先蘭瑜月的房間現在變成張曉萍的房間,她沒有動蘭瑜月留下的東西:“你上次走的急,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沒帶上的。”

房間裏的布局和原先沒變,張曉萍也像個過客,只是暫時居住,她的東西就兩個塑料箱。

蘭瑜月徑直往裏面走去,拿起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藍冉星一臉猙獰,這輩子都不想看的東西。

蘭瑜月拿起來抖了抖,一個小小塑料袋掉出來,裏面包裹著一個小金豆,拿起第二本一抖,又一個小金豆。

藍冉星眼疾手快,甚至開始預判落在哪兒,直接在空中接住。

幾本書抖完,蘭瑜月走到幾本不起眼的本子邊,拿起直接放到包裏。

“我沒什麽東西了,檢測結果出來後,有熱鬧記得告訴我。”蘭瑜月拿起紙筆,寫下一個地址,“這是蘭國兵給朱繡繡買的店面,說不定熱鬧在那裏。”

依照蘭國兵的性子,蘭國兵一定不會放過朱繡繡,朱繡繡那張巧嘴說不定還能忽悠過蘭國兵。

“記得提醒蘭國兵眼見為實。”

惹急了朱繡繡,保不定她會做出什麽更英勇的事兒,要麽惡人聯手做更惡的事兒,要麽兩敗俱傷。

真可惜不能親眼見到了。

蘭瑜月和藍冉星走出這棟樓,蘭金喜追上來:“你真的不回來了嗎?”

臥室裏的書,蘭金喜全部看過翻過,她看到蘭瑜月給自己留了一筆錢就走,她發瘋的想要把所有東西砸碎。

她知道蘭瑜月在書裏藏了東西,她一本一本翻開,看到那些金豆豆還在,她知道蘭瑜月那麽愛錢一定會回來,時間問題。

她看過蘭瑜月的日記本,那一個本子老舊泛黃,話語很少,十幾年的話只有那一本,蘭瑜月也沒有帶走。

今天,蘭瑜月都拿走了。

蘭瑜月反問道:“難道你們還想留在這裏?”

蘭金喜瞬間語塞,她也想帶媽媽走,去哪兒呢,她沒有目標,沒有方向,她追逐著的人,一次又一次告訴她,不要追著她。

她說,她不喜歡她,永遠不會喜歡她,也讓她不要一直給她加濾鏡,可是明明在最難,最痛苦的時候都是她一直陪她啊!

她怎麽就不要她了。

蘭金喜站在原地,兩行淚劃過精致的臉蛋:“你也不要我和媽媽了嗎?”

蘭瑜月嘆息一聲,上前一步,藍冉星攥住她的手:“等一下,我先和她解決一下私事兒。”

藍冉星打開之前收到的短信鏈接,質問蘭金喜:“你這個變態為什麽一直視/奸她!”

蘭金喜一臉無辜,眼淚落得更大,委屈道:“姐姐,你女朋友好奇怪,她為什麽要這麽汙蔑我。”

嗲嗲的調調還是對蘭瑜月說的,藍冉星更火大,把手機給蘭瑜月看,那只手機上那個鏈接只剩下404.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昨天還進去看過,裏面蘭金喜還在更新。

藍冉星怒瞪著蘭金喜,懷疑自己被耍了。

蘭金喜在蘭瑜月看她手機的時候,挑釁看她,蘭瑜月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蘭金喜又是無辜模樣。

藍冉星氣的牙癢癢,但她沒有證據,她向蘭瑜月解釋:“這個死變態,偷吃你吃剩的東西,還拍照她脖子上的掐痕,說你喜歡她,說你愛她!我發誓我昨天還看到了!”

蘭金喜在某些歪門邪道上是十分有天賦的,這一點蘭瑜月不否認。

朝蘭金喜伸出手,蘭瑜月剛剛眼裏閃過的猶豫早已褪去:“手機拿出來。”

蘭金喜動作緩慢,試圖用眼淚再次博取蘭瑜月的同情,蘭瑜月收回手,挽住藍冉星的手:“走吧,沒什麽好說的,我信你。”

蘭瑜月才剛轉身,蘭金喜沖到蘭瑜月的身前攔住,慌忙地把手機遞上:“我只是想氣氣她,我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讓你喜歡!明明她沒有我聰明!明明一直陪著你的是我,你為什麽會喜歡她!”

手機密碼形同虛設,蘭瑜月不用想都能知道蘭金喜設什麽密碼,翻開短信記錄,裏面有一條發給藍冉星的記錄。

蘭瑜月知道蘭金喜的癖好,她像個變態喜歡一直回味自己覺得勝利的事兒,她會留下記錄時不時看一眼。

找到那個企鵝空間,藍冉星指著道:“就是這個!”

蘭瑜月快速翻動,突然她停住,把手機還給蘭金喜,藍冉星還沒來得及說,蘭瑜月拉著藍冉星就走,留下一句:“我就喜歡她沒有你這麽多彎彎繞繞,你永遠學不會真誠。”

那一條條記錄,看似蘭金喜記錄自己,實則就是想給她看,蘭金喜的算盤打的真響。

裏面的很多小事,蘭瑜月早就忘記,蘭金喜如數家珍的記著。

或許有些人會感動,或許會喜歡有人如此在意她的人。

而蘭瑜月,最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她累了,太累了,只喜歡簡單的直白的訴說愛意,告訴感受。

-

許家給許遙選了一個風水寶地。

蘭瑜月沒有葬禮可以參與,也不知道葬禮的流程,她站在許遙的墓地前靜靜地看著。

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前往墓地人並不多,走在前面的人蘭瑜月都見過。

越走越近,如同太陽一步步往上升。

藍冉星眺望一眼,一個個人高馬大黑西裝,還有幾個帶著墨鏡。

“我還能想說啥說啥不?”

一個人藍冉星無所畏懼,帶著蘭瑜月那不行,她可以被揍,蘭瑜月不能被揍,她能打幾個,那一群,她應該是被揍的料。

“看到那個抱骨灰盒的沒有,他你隨意,其他人打不過。”

藍冉星盯著那人一看,是個眼熟的,她第一天來,這家夥就在。

“她哥?”

蘭瑜月嗤笑:“情哥哥。”

藍冉星眼睛眨啊眨,腦子有些轉不太動,親哥變情哥哥。可惜了夏挽不在,不然她一定喜歡這種狗血大戲。

許天賜一眾人一步一步走來,許迎看到她淺淺的笑一笑,倒是許天賜看到她來有些驚訝。

或許是尋求心靈上的安慰,竟還有幾個和尚。

蘭瑜月和藍冉星倒與他們格格不入,只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那幾人臉上悲傷愁容,她們倆不像一路人,冷著臉。

藍冉星突然握住蘭瑜月的手,心口一陣疼痛。

“死人死了知道哭了,活著怎麽沒見你們把她當人看。”

藍冉星冷不丁一句,連蘭瑜月都詫異轉頭看她,這話不惡毒,蘭瑜月早想說了,只是沒想到藍冉星說的這麽直接,這麽早。

骨灰才剛放到墳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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