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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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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

秉持著來都來了,不如一次到位。

“你是說我們這個縣城的景區,還是整個市的?”

縣城景區有點名氣排的上號的不多,但是算上市裏的,包含其他縣城的。這一算,再怎麽特種兵,有點特色的景區一逛,加上東一個西一個,三五天是絕對不夠的。

“當然是ALL IN。”蘭瑜月不客氣道,“車借我,我自己出去溜溜。”

夏挽立馬反駁:“那不行!”

夏挽艱難起身坐立:“你一個人出去人生地不熟,多不安全!再說了,你大老遠來我這兒,我讓你一個人出去,多不好。你要不等我腿好了一起去?”

蘭瑜月瞅一眼夏挽的腳踝,短則三五天,長……蘭瑜月擺手:“太久了,那家夥留在這裏我不放心。”

“那你出去她怎麽辦!”夏挽指向客廳裏的蘭金喜,一探頭,好一個捆綁PLAY,揉了揉眼,竟是真的。

她結巴道:“總不能你出去了把她綁在椅子上吧!”

“沒事,到了飯點餵幾口東西,餓不死就可以。”

蘭瑜月說的輕飄飄,夏挽聽得心驚膽戰,這人要是在自個兒家裏出了事兒,那可咋整。更何況她爸媽過兩天就回來,看到如此做派,蘭瑜月的形象可是徹底沒了。

“這……”夏挽還在猶豫,電話響起,明晃晃的幾個字讓註意力從蘭金喜身上轉移。

視線聚集在插不上話的藍冉星身上,藍冉星盤腿而坐:“看我幹什麽,又不是打給我的。”

蘭瑜月眼眸一轉:“我有個好主意。”

車駛出地下室,蘭瑜月跟隨著導航行駛,副駕的藍冉星雙手插兜,粉色裙子換成往日的穿搭。

後座的夏挽坐在中間,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要不還是回家,我看著吧?”

蘭瑜月一腳油門,靈活超車,夏挽勉強抓著兩個駕駛位才沒往後倒去。

“多好的地方,不用多浪費,也正好看看他們的誠意。”

車速很快,車技了得,沒一會兒,就被攔在小區門外。

藍冉星伸頭刷了個臉,保安立馬開門放行。

陰沈著臉,藍冉星還是告訴她家的位置,停在別墅門口。

見到她家,蘭瑜月理解為什麽藍冉星能借出去那麽多錢還不在意,都是別墅,看一眼隔壁再看一眼藍冉星的家。

這家恨不得告訴所有人,我很有錢,很有錢。

別墅區的外立面不能動,其餘的都可以動,許多別墅只是簡單的增加裝飾,而藍冉星的家差不多可以說是重新建造。

小院裏能看到的石材全是大理石,門口擺著兩個石獅子,門口的石柱上還做著雕花。

蘭瑜月還沒來得及多欣賞,大門打開,一位中年女人快速迎來,手腕金鐲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回來了,回來就好。誒,有朋友來啊,我今晚多做些菜。”

“不用,他們呢。”

藍冉星躲開戴姨的親昵,女人也不尷尬,嘴上回應著,卻上下打量著蘭瑜月:“先生帶夫人去產檢了。”

“終於當個人了。”藍冉星帶戴姨往後背箱走去。

戴姨積極上前,順手往後備箱手一伸幫忙拿東西,只見一個女孩被綁在椅子上,嘴被塞住,見她看她,隱約好像還對她笑。

戴姨心一驚,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嘴巴張張合合,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藍冉星嘆息一聲,對蘭瑜月喊去:“我都說了不行吧,你看都腿軟了。”

扒拉著窗戶,夏挽伸出頭去往後一看,戴姨手撐著金鐲子,按在地上,眼中驚恐溢出。

蘭瑜月慢悠悠的走到後備箱,蘭金喜丟進去什麽現在還是什麽樣,一路晃蕩,精神依舊。

翹著手,蘭瑜月抽出蘭金喜嘴裏的布條,最後一次問道:“選擇。”

“姐姐是要帶我去新地方玩嗎?好像還是個別墅呢~”

蘭金喜的嘴巴又被堵上,蘭瑜月示意藍冉星開搬,戴姨艱難起身,抱住藍冉星的大腿不讓她動。

“冉星,這事兒可做不得,你這個朋友不能交!”戴姨指著蘭瑜月道,“我不知道你怎麽蠱惑冉星的,請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裏。”

對於蘭瑜月的提議把蘭金喜丟她家,藍冉星是持反對態度的。

可這些事情的決定權在於自己,他人無權幹涉,更何況幹涉她的交友,還是她的女朋友!

不等蘭瑜月說話,藍冉星扒拉開戴姨:“叫你一聲戴姨已是客氣,別真把自己當什麽人物。我交什麽朋友,往家裏帶什麽東西,還需要你來指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媽呢!”

推開阻擋的戴姨,兩人擡著沈甸甸的蘭金喜往別墅裏去,夏挽推開車門對著戴姨道:“戴姨,可扶一下我嗎?”

乘坐電梯,一路到屬於藍冉星的三樓,往客廳一放,蘭瑜月打量起藍冉星的住所。

很空很大,蘭瑜月都不敢想,自己要是能住這麽寬敞的房子該多開心。

蘭瑜月走到哪兒,藍冉星跟到哪兒。

這房間裝修豪華,生活痕跡卻很淡,唯有衛生間放置的東西帶著點活人味兒,衣帽間放著衣服,電腦桌面前擺放著點東西,其餘幹幹凈凈整整齊齊。

臥室的床頭櫃上有一個黑不溜秋的物件,拿起瞧瞧,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藍冉星瞥一眼:“那兩個非要我放床頭,就放了。”

蘭瑜月拿著拍下視頻,放回原位:“你這麽有錢,不買點東西裝飾一下?”

藍冉星反問道:“買什麽?”

平日裏的東西夠用,真缺什麽,喊戴姨去買就行。

“買……漂亮的小裙子。”蘭瑜月突然轉身,目光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對上藍冉星的眸子,“你穿裙子很好看。”

“哪有,奇怪死了。”藍冉星別過臉去。

小時候,藍冉星也是穿過小裙子的,小孩子愛玩,總是臟兮兮的,住在爺爺奶奶家,他們總是念叨著念叨著,藍冉星也漸漸不愛穿了。

後來住到這兒,一開始柳曉敏也會帶她買,她弄臟了有保姆洗,等柳曉敏不在意,保姆自然洗的不認真,也會埋怨。

保姆換過一個又一個,柳曉敏便覺得是藍冉星的問題,總是和保姆爭吵,時間久了,一切都開始簡單化。

上前一步,蘭瑜月牽著藍冉星的手:“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我們互換穿搭,誰能堅持的更久,算誰贏,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要求!藍冉星立馬應下。

電梯門打開,戴姨扶著夏挽,忍不住說道:“夏挽,你可是冉星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勸勸她,這種事可千萬不能做啊!”

“這女娃娃報個警,冉星可怎麽辦啊!”

“她不會報警的。”蘭瑜月從屋內走出,忍不住觀察這位戴姨。

年紀與柳曉敏差不多,保養程度一般,手指粗糙,看向藍冉星時,總是面露擔憂,眼眸裏藏著一抹不知名情緒。

“我要帶藍冉星出去玩幾天,這我的妹妹就交給您了。三餐照舊,不過分的需求麻煩您滿足她。您要是想松綁也可以,我們剛剛是怎麽說來著。”蘭瑜月含笑問藍冉星。

藍冉星答道:“那兩個想我回來住,只要她在我回來的時候,還留在這個房子,我就回來住。”

戴姨眼睛一亮,又暗下:“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她帶我逛完景區就回來。對了,”蘭瑜月從包裏拿出蘭金喜的手機,“如果有人打電話來,一定要讓她接。過程怎麽樣,我們不在意,我們只要看到結果,對吧。”

藍冉星點頭。

她一點都不想回家,她要贏得互換穿搭,讓蘭瑜月收回這個提議。

“你們這樣是不行的,誰能保證她真的不報警,到時候你們都要坐牢的!”戴姨拉扯夏挽,“夏挽你快勸勸冉星。”

被戴姨扶著的夏挽默默收手挪到到墻邊。

留在自己家裏和留在藍冉星家裏,她當然是選擇藍冉星家裏。

再說,她相信蘭瑜月這麽做肯定是不怕的,至於蘭金喜,似乎很是享受被綁的快樂。

一想到如果自己現在答應戴姨,這變態就要住在她家,夏挽連忙擺手:“不要問我,我不管。”

蘭瑜月睨一眼戴姨,勾住藍冉星的手,眼睫一垂:“星星,你家保姆好奇怪哦,怎麽老想著你坐牢啊!她是不是不喜歡你呀!”

“你不要亂說話!”戴姨吼道,上前掰扯開兩人勾住的手,“冉星,戴姨不會害你的!”

趔趄幾步,蘭瑜月眼中帶淚,輕輕扯了扯戴姨的衣服:“戴姨,只要您不報警,就沒人會報警的。”

說完,蘭瑜月扯掉布條,指尖劃過著蘭金喜的臉頰:“對吧,我親愛的妹妹。”

蘭金喜迎合著手指,閉上眼,細細感受,眼眸一睜,盯著戴姨:“姐姐這個人好煩哦,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呢!”

不多聽話語,布球又塞回去。

戴姨見沒人支持,又換了個說法:“那她要是嚇到夫人怎麽辦!”

“那不是更好!嚇壞了,流產了,就沒人分我們屬於我們冉星的財產了。”蘭瑜月微笑著挽著藍冉星,靠在肩上,淺淺一笑,“那我們星星也可以早點美美的回家了。”

電梯一開,三人進入,在電梯門快關上的那一個刻,蘭瑜月囑咐道:“好好活著喲~”

電梯到達一樓,夏挽忍不住問道:“真的沒關系嗎?”

蘭瑜月觀察著別墅,每一處都宣告著有錢,妥妥的暴發戶行為:”有關系,當然有關系,我們應該提早慶祝一下,藍冉星可能回不了家了。”

說誰最了解蘭金喜,那非蘭瑜月莫屬。

那位戴姨一看就是怕事兒,會解開繩子的人,甚至不需要蘭金喜多說什麽,解開了繩子,蘭金喜又怎麽會安安靜靜的待在這兒。

大門一開,迎面站著一陌生男子,蘭瑜月默默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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