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性命如絲芳菲盡，故冷淡步敘強撐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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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性命如絲芳菲盡，故冷淡步敘強撐命（二）
白天，應佑真回到客棧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任誰去敲門他都不開門。
下午，應美找到他小叔，詢問他和步師叔怎麽了？
應佑真坦然道：“沒事啊。”
應美道：“那你為什麽一個人住？”
聞言，應佑真閉眼道：“一個人住更自在。以前我和你步師叔一起住的時候，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別提多擠了。”
應美疑惑道：“那不是你喜歡和我步師叔一起睡嗎？”以前，應美也說他們兩人要不要分開睡。但應佑真堅持說不用！說他就喜歡和步敘擠在一起！
應佑真：“......”
應佑真低聲道：“現在...覺得擠了。”
應美還是有點懷疑道：“...你真沒和我步師叔發生點什麽？”
“……”應佑真無奈道：“沒有！”
應美只好不再繼續追問，離開了應佑真的房間。
應美離開後，應佑真便松了一口氣。晚上，出來找到紅簫他們...
-
翌日，應佑真一打開門又看見步敘：“......”步敘一臉憂容，看起來沒睡好，眼底下還有烏青。
應佑真看到他頓了頓。
步敘看著他，說道：“應適，我想和你談談...行嗎？”步敘一臉哀求地看著他。
“......”應佑真看著他，說道：“我不想談。”
話音未落，應佑真就想關上門。
但，步敘及時伸手擋住應佑真想關上的門，快速說道：
“不會很久，就一會兒！”
“......”
應佑真沈默地看著他，就放他進來了。
進到應佑真房間後，步敘看著應佑真，小心翼翼問道：
“...應適，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嗎？”
“……”應佑真冷淡道：“沒有。”
步敘抿了抿唇，道：“...那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對他那麽冷淡？
應佑真對誰都不冷淡，唯獨就對他冷淡。
應佑真不說話：“......”
步敘看著他，眼眶裏泛著紅血絲。
片刻，應佑真轉過頭去，冰冷說道：“因為我不喜歡你，因為討厭你，這些理由夠嗎？”
步敘：“......”
...
須臾，步敘便失魂落魄地離了應佑真的房間...
-
下午，眾人跟著食屍鬼，繼續去尋找關時停遺留下來的蹤跡。一路上大家都很沈默，因為應佑真和步敘。應佑真和步敘牽狗走在後面，雖然兩人走在一起，但完全不說話。應美偷偷摸摸地瞥看後面二人，牽著食屍鬼，走路都不專心。
眾人都瞥向身後二人：“......”
應佑真擡頭看到他們，就叫道：“應美。”
被叫到名字的應美嚇了一跳，立馬回頭道：“啊！啊？怎麽了小叔？”
應佑真道：“你牽著食屍鬼去前面看看？我記得這前面有座野廟。”
聞言，應美和孟惟點了點頭，便牽著食屍鬼跑向了前方樹林。
眾人在後面跟上他們。
...樹林裏，只剩下應佑真和步敘五鬼他們，兩條狗靜靜地跟在應佑真身旁嗅嗅聞聞。牛車被楊化牽著，走在後面。
“……”
步敘看著應佑真，慢慢走上去與他並肩。少頃，步敘拿出一個剝好的柿子，討好似地遞給應佑真。
但，應佑真僅看了一眼，就說道：
“我不想吃。”
步敘：“......”
-
走到前面的野廟，應佑真就看到項玉宣他們站在野廟前一動不動，走上去詢問道：“怎麽了？”
眾人轉頭看向應佑真，道：“應前輩，...這廟裏的神像沒了。”
“……”
應佑真擡頭看向廟裏的蓮花座，蓮花座上供奉的神像沒了：“......”
眾人：“......”
-
回到客棧，眾人便懷疑神像沒了的事，是關時停搞的鬼，但又沒有證據。只能去向周邊居民打聽，結果從百姓嘴裏得知。
這座廟原本是有神像的，但在半年前，裏面一座神像不翼而飛了。眾人便以為妖兆，把那座廟給廢了。連帶裏面的其它神像都一並搬走了。
聞言，應佑真詢問那座失蹤的是個什麽神像？
百姓道：“是座天女像。”
應佑真：“......”
-
回去的路上，眾人便議論關時停好端端的要天女像做什麽？
應佑真：“......”
眾人就多了一條要打聽的點。
-
回到房間，應佑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就忘了下去吃飯。步敘便端晚飯上來敲了敲應佑真的門，應佑真開門見是他，立馬道：“我不想吃！”
步敘有點擔心他的身體，勉強他吃一點。應佑真就有些惱了，一把拍開他手裏的飯菜道：
“我說了我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啪！步敘端上來的飯菜全掉在了地上！眾人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查看，連帶著樓下的掌櫃聽到動靜都走上來查看。
然後，眾人就看到應佑真和步敘對峙的名場面：
“......”
應美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上來詢問：“......小叔，步師叔，你們...怎麽了？”
“……”
應佑真就稍稍冷靜了下來，轉頭看向應美道：“沒事。”
說完，應佑真便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把所有人都隔絕在門外。
眾人：“......”
-
翌日，應佑真一打開門，就見門口地上擺放著和昨晚一模一樣的飯菜：
“......”
-
眾人繼續去尋找有關於關時停的蹤跡。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應佑真和步敘鬧別扭了。眾人都不敢怎麽和應佑真說話，生怕惹著他。
“......”
步敘一臉擔憂地看著應佑真，想上去又不敢上去。
應佑真徑直走著。
...直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眾人找到一家飯館吃飯。步敘小心翼翼地給應佑真夾菜，但應佑真轉頭就把菜夾給了應美。
步敘：“......”
“……”
搞得應美看著碗裏的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
晚上，應佑真一個人來到了屋頂吹風，步敘在後面靜靜地看著他，也不敢走上去。應佑真獨自喝著悶酒，屋頂的風吹開了他額前的白發。
步敘站在他身後，默默的為他擔憂。
應佑真：“......”
-
醜時，應佑真有了些醉意，腦袋昏昏沈沈，想就倒在屋頂上睡覺。
但步敘看到他倒下了，連忙跑上去，扶到他道：“...應適，......別睡這兒。”
應佑真身體不好，步敘擔心他會著涼。
“……”
片刻，應佑真被步敘扶了起來，在屋頂上踉蹌。步敘想扶他下去，但應佑真一把推開了他，道：
“你走開！”
步敘：“......”
步敘被推開了也沒有惱，而是繼續上去扶住他。
應佑真就惱怒道：“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啊！”
“......”
步敘抿了抿唇，沒說話。繼續攙扶著他，準備扶他下去。
應佑真就一用力，推開他吼道：“我讓你滾！......你聽不懂是不是？”
“滾！滾！！我讓你滾啊！！”應佑真憤恨地直接將手裏的葫蘆一甩！
“......”
步敘看著他顫了顫睫毛，蜷了蜷手指，走過去抱到他的腰，想扶他下去。
“……走開！”
應佑真推著他，頭腦昏脹，踉踉蹌蹌被步敘扶了下去。扶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
“……”
步敘來脫他的衣服，應佑真還躺在床上動不了。步敘幫他寬衣解帶，將他的外衣和靴子褪去。然後，把他抱到了床中央。
“……”應佑真就躺在床上動不了了，全身癱軟。任由步敘給他脫衣脫靴，還解了他的頭發。
應佑真：“......”
步敘把應佑真的腿扶上床，然後讓他平躺舒服，給他蓋上了被子。
步敘：“……”
-
翌日，應佑真醒來，就見步敘端著解酒藥進來了。應佑真看到他楞了楞，坐起來冰冷問道：
“你怎麽進來的？”
步敘頓了頓，抿唇沒有說話：“......”
應佑真看著他冷聲道：“出去！”
步敘：“......”
步敘端著解酒藥，上前道：“...應適......”他想讓應佑真把這碗解酒藥喝下去，不然應佑真會難受一整天的。
但應佑真看到他的臉，就冷聲道：“我不想喝！出去！”
步敘：“......”
步敘走上前道：“應適。”
應佑真憤恨地一掌拍開他手裏的解酒湯藥，吼道：“我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啊！！！”
藥碗飛出去，湯藥灑落一地。步敘嚇一跳，擡眼看著應佑真。
應佑真面目猙獰地朝他吼道：“滾！滾！！滾！！！”
“......”
步敘顫了顫睫毛，立馬逃離似的離開了應佑真的房間。
-
早上，應佑真下來吃飯的時候，又去櫃臺那邊打酒。應美看到便問道：“小叔，你昨天晚上剛打完酒，今天又打酒？”
應佑真點了點頭。
“......”步敘在後面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打上了酒的應佑真，便喝了一口自己滿葫蘆的醉疏狂。應美看到，也趕緊捧起葫蘆喝完自己葫蘆裏的酒，叫店家打酒。
見狀，孟惟在後面叫他少喝點。應美抹了抹嘴道：“沒事！我小叔都這麽能喝，我當然也不能落後了！”
應佑真：“......”
在煙波裏，應佑霖一直不許應美喝酒，但應美就像是學了應佑真的一身習性！嗜酒如命！所以，在應佑真不在的十六年裏，應佑霖天天在煙波裏罵應佑真把應美帶成什麽樣了！
可，罵完後又會覺得懷念，懷念從前的應佑真。
這十六年來，每每看見應美，應佑霖都好似看見了應佑真。
特別是，當應美坐在了應佑真曾經的秋千上時。有好幾次，應佑霖都以為應佑真回來了。
可走近一看，又發覺不是他。
...
-
出了客棧，眾人便去打聽哪裏有神像丟失的廟。路上，應美一直在嘰嘰呱呱。應佑真不肯和步敘走在一起，便和應美他們走在了一起。
應美道：“小叔，你什麽時候回煙波裏啊？”
聞言，應佑真道：“不知道。”
應美抱著應佑真的手臂，道：“你早點搬回來吧，這樣我就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應佑真：“......”
-
到一處寺廟前，眾人走進去看了看。項玉宣道：“這座廟的神像還在。”廟裏的觀音像沈肅地站在蓮花座上，雙眸低垂，一手撚著柳枝，一手拖著玉壺瓷瓶，恬靜又肅穆。
眾人擡頭看了看觀音像。神像十分大，絲絳輕垂，秀服墜地，一座觀音像修得十分的漂亮。眾人看了看觀音像下面的燭火，道：“這裏香火好旺盛啊。”燭火都快聚成火堆了。
應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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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應佑真回到客棧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任誰去敲門他都不開門。
下午，應美找到他小叔，詢問他和步師叔怎麽了？
應佑真坦然道：“沒事啊。”
應美道：“那你為什麽一個人住？”
聞言，應佑真閉眼道：“一個人住更自在。以前我和你步師叔一起住的時候，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別提多擠了。”
應美疑惑道：“那不是你喜歡和我步師叔一起睡嗎？”以前，應美也說他們兩人要不要分開睡。但應佑真堅持說不用！說他就喜歡和步敘擠在一起！
應佑真：“......”
應佑真低聲道：“現在...覺得擠了。”
應美還是有點懷疑道：“...你真沒和我步師叔發生點什麽？”
“……”應佑真無奈道：“沒有！”
應美只好不再繼續追問，離開了應佑真的房間。
應美離開後，應佑真便松了一口氣。晚上，出來找到紅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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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應佑真一打開門又看見步敘：“......”步敘一臉憂容，看起來沒睡好，眼底下還有烏青。
應佑真看到他頓了頓。
步敘看著他，說道：“應適，我想和你談談...行嗎？”步敘一臉哀求地看著他。
“......”應佑真看著他，說道：“我不想談。”
話音未落，應佑真就想關上門。
但，步敘及時伸手擋住應佑真想關上的門，快速說道：
“不會很久，就一會兒！”
“......”
應佑真沈默地看著他，就放他進來了。
進到應佑真房間後，步敘看著應佑真，小心翼翼問道：
“...應適，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嗎？”
“……”應佑真冷淡道：“沒有。”
步敘抿了抿唇，道：“...那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對他那麽冷淡？
應佑真對誰都不冷淡，唯獨就對他冷淡。
應佑真不說話：“......”
步敘看著他，眼眶裏泛著紅血絲。
片刻，應佑真轉過頭去，冰冷說道：“因為我不喜歡你，因為討厭你，這些理由夠嗎？”
步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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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步敘便失魂落魄地離了應佑真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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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眾人跟著食屍鬼，繼續去尋找關時停遺留下來的蹤跡。一路上大家都很沈默，因為應佑真和步敘。應佑真和步敘牽狗走在後面，雖然兩人走在一起，但完全不說話。應美偷偷摸摸地瞥看後面二人，牽著食屍鬼，走路都不專心。
眾人都瞥向身後二人：“......”
應佑真擡頭看到他們，就叫道：“應美。”
被叫到名字的應美嚇了一跳，立馬回頭道：“啊！啊？怎麽了小叔？”
應佑真道：“你牽著食屍鬼去前面看看？我記得這前面有座野廟。”
聞言，應美和孟惟點了點頭，便牽著食屍鬼跑向了前方樹林。
眾人在後面跟上他們。
...樹林裏，只剩下應佑真和步敘五鬼他們，兩條狗靜靜地跟在應佑真身旁嗅嗅聞聞。牛車被楊化牽著，走在後面。
“……”
步敘看著應佑真，慢慢走上去與他並肩。少頃，步敘拿出一個剝好的柿子，討好似地遞給應佑真。
但，應佑真僅看了一眼，就說道：
“我不想吃。”
步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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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前面的野廟，應佑真就看到項玉宣他們站在野廟前一動不動，走上去詢問道：“怎麽了？”
眾人轉頭看向應佑真，道：“應前輩，...這廟裏的神像沒了。”
“……”
應佑真擡頭看向廟裏的蓮花座，蓮花座上供奉的神像沒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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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眾人便懷疑神像沒了的事，是關時停搞的鬼，但又沒有證據。只能去向周邊居民打聽，結果從百姓嘴裏得知。
這座廟原本是有神像的，但在半年前，裏面一座神像不翼而飛了。眾人便以為妖兆，把那座廟給廢了。連帶裏面的其它神像都一並搬走了。
聞言，應佑真詢問那座失蹤的是個什麽神像？
百姓道：“是座天女像。”
應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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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眾人便議論關時停好端端的要天女像做什麽？
應佑真：“......”
眾人就多了一條要打聽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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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應佑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就忘了下去吃飯。步敘便端晚飯上來敲了敲應佑真的門，應佑真開門見是他，立馬道：“我不想吃！”
步敘有點擔心他的身體，勉強他吃一點。應佑真就有些惱了，一把拍開他手裏的飯菜道：
“我說了我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啪！步敘端上來的飯菜全掉在了地上！眾人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查看，連帶著樓下的掌櫃聽到動靜都走上來查看。
然後，眾人就看到應佑真和步敘對峙的名場面：
“......”
應美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上來詢問：“......小叔，步師叔，你們...怎麽了？”
“……”
應佑真就稍稍冷靜了下來，轉頭看向應美道：“沒事。”
說完，應佑真便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把所有人都隔絕在門外。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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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應佑真一打開門，就見門口地上擺放著和昨晚一模一樣的飯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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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繼續去尋找有關於關時停的蹤跡。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應佑真和步敘鬧別扭了。眾人都不敢怎麽和應佑真說話，生怕惹著他。
“......”
步敘一臉擔憂地看著應佑真，想上去又不敢上去。
應佑真徑直走著。
...直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眾人找到一家飯館吃飯。步敘小心翼翼地給應佑真夾菜，但應佑真轉頭就把菜夾給了應美。
步敘：“......”
“……”
搞得應美看著碗裏的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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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應佑真一個人來到了屋頂吹風，步敘在後面靜靜地看著他，也不敢走上去。應佑真獨自喝著悶酒，屋頂的風吹開了他額前的白發。
步敘站在他身後，默默的為他擔憂。
應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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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時，應佑真有了些醉意，腦袋昏昏沈沈，想就倒在屋頂上睡覺。
但步敘看到他倒下了，連忙跑上去，扶到他道：“...應適，......別睡這兒。”
應佑真身體不好，步敘擔心他會著涼。
“……”
片刻，應佑真被步敘扶了起來，在屋頂上踉蹌。步敘想扶他下去，但應佑真一把推開了他，道：
“你走開！”
步敘：“......”
步敘被推開了也沒有惱，而是繼續上去扶住他。
應佑真就惱怒道：“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啊！”
“......”
步敘抿了抿唇，沒說話。繼續攙扶著他，準備扶他下去。
應佑真就一用力，推開他吼道：“我讓你滾！......你聽不懂是不是？”
“滾！滾！！我讓你滾啊！！”應佑真憤恨地直接將手裏的葫蘆一甩！
“......”
步敘看著他顫了顫睫毛，蜷了蜷手指，走過去抱到他的腰，想扶他下去。
“……走開！”
應佑真推著他，頭腦昏脹，踉踉蹌蹌被步敘扶了下去。扶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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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敘來脫他的衣服，應佑真還躺在床上動不了。步敘幫他寬衣解帶，將他的外衣和靴子褪去。然後，把他抱到了床中央。
“……”應佑真就躺在床上動不了了，全身癱軟。任由步敘給他脫衣脫靴，還解了他的頭發。
應佑真：“......”
步敘把應佑真的腿扶上床，然後讓他平躺舒服，給他蓋上了被子。
步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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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應佑真醒來，就見步敘端著解酒藥進來了。應佑真看到他楞了楞，坐起來冰冷問道：
“你怎麽進來的？”
步敘頓了頓，抿唇沒有說話：“......”
應佑真看著他冷聲道：“出去！”
步敘：“......”
步敘端著解酒藥，上前道：“...應適......”他想讓應佑真把這碗解酒藥喝下去，不然應佑真會難受一整天的。
但應佑真看到他的臉，就冷聲道：“我不想喝！出去！”
步敘：“......”
步敘走上前道：“應適。”
應佑真憤恨地一掌拍開他手裏的解酒湯藥，吼道：“我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啊！！！”
藥碗飛出去，湯藥灑落一地。步敘嚇一跳，擡眼看著應佑真。
應佑真面目猙獰地朝他吼道：“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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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敘顫了顫睫毛，立馬逃離似的離開了應佑真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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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應佑真下來吃飯的時候，又去櫃臺那邊打酒。應美看到便問道：“小叔，你昨天晚上剛打完酒，今天又打酒？”
應佑真點了點頭。
“......”步敘在後面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打上了酒的應佑真，便喝了一口自己滿葫蘆的醉疏狂。應美看到，也趕緊捧起葫蘆喝完自己葫蘆裏的酒，叫店家打酒。
見狀，孟惟在後面叫他少喝點。應美抹了抹嘴道：“沒事！我小叔都這麽能喝，我當然也不能落後了！”
應佑真：“......”
在煙波裏，應佑霖一直不許應美喝酒，但應美就像是學了應佑真的一身習性！嗜酒如命！所以，在應佑真不在的十六年裏，應佑霖天天在煙波裏罵應佑真把應美帶成什麽樣了！
可，罵完後又會覺得懷念，懷念從前的應佑真。
這十六年來，每每看見應美，應佑霖都好似看見了應佑真。
特別是，當應美坐在了應佑真曾經的秋千上時。有好幾次，應佑霖都以為應佑真回來了。
可走近一看，又發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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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棧，眾人便去打聽哪裏有神像丟失的廟。路上，應美一直在嘰嘰呱呱。應佑真不肯和步敘走在一起，便和應美他們走在了一起。
應美道：“小叔，你什麽時候回煙波裏啊？”
聞言，應佑真道：“不知道。”
應美抱著應佑真的手臂，道：“你早點搬回來吧，這樣我就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應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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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處寺廟前，眾人走進去看了看。項玉宣道：“這座廟的神像還在。”廟裏的觀音像沈肅地站在蓮花座上，雙眸低垂，一手撚著柳枝，一手拖著玉壺瓷瓶，恬靜又肅穆。
眾人擡頭看了看觀音像。神像十分大，絲絳輕垂，秀服墜地，一座觀音像修得十分的漂亮。眾人看了看觀音像下面的燭火，道：“這裏香火好旺盛啊。”燭火都快聚成火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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