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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火跡殘畫惹人奇,靜靈山家宴撫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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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火跡殘畫惹人奇,靜靈山家宴撫古琴

回到後山,應佑真便開始在步敘房間裏翻箱倒櫃,到處找好東西玩兒。不然,應佑真一個人在後山實在無聊。找著找著,應佑真就在書架的墻上看到那幅被燒掉的畫。

“......”

應佑真走了過去看看,至今都很好奇這幅畫為什麽會被燒掉?

難道是因為步敘不喜歡?

但是,他之前送步敘這幅畫的時候,步敘挺喜歡的啊。......那是為什麽?應佑真好奇地伸出手去摸了摸被燒得殘缺的那一角。

正好,步敘這時候回來了。應佑真就轉頭問他:“步敘,這幅畫,為什麽被燒了啊?”

“......”

聞言,步敘沒有說話,轉頭看向那幅被燒了殘缺一角的掛畫:

“……”

應佑真問道:“你不喜歡嗎?”應佑真自認為,這幅畫是他畫步敘畫的最傳神的一張了。

步敘搖了搖頭。

應佑真湊上去好奇問:“那是為什麽?”還有那些盒子裏的玩具,他見有一些玩具也是被火燒了。

聞言,步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幅畫:“……”

應佑真見步敘不說話,沒問到答案不罷休,走上去問道:“啊?為什麽啊步敘?”

“......”

然而,步敘沒有理他。而是拿著帶回來的書徑直走向了自己書桌,席地落坐。

應佑真還堅持走上去,問道:“為什麽啊??”

“......”

可是,步敘就是不回答他。

步敘不答,應佑真就一直問道:”為什麽啊步敘?......為什麽啊步敘??...你告訴我嘛~,我很好奇,步敘~”應佑真無理取鬧的在步敘身邊滾來滾去的。

“......”步敘低頭看向他。應佑真就以為他要說答案,立馬湊上去笑嘻嘻想聽答案。但是步敘卻伸出雙指止住了應佑真的雙唇,聲音低沈道:

“你不要吵。”

“......”應佑真不滿地鼓了鼓嘴,轉過身去抱胸道:“哼!我再也不要理你!”

步敘:“......”

-

但是到了晚上,應佑真躺在床上還鍥而不舍的想要知道答案。步敘便抱著應佑真,用手掌覆住應佑真大大的眼睛,無奈說道:“睡覺。”

應佑真卻躺在步敘懷裏拉下他的手,抗議說道:“不要!我不想睡覺!”

步敘抱著他,手又覆上應佑真的眼睛,閉目說道:“已經很晚了。”

應佑真又拉下他覆在自己雙眼上的手,執拗道:“我不困!”

步敘:“......”

應佑真擡頭看著步敘的下巴,道:“快,告訴我。我送你的那幅畫為什麽會被燒掉?...是不是你偷偷燒的?”應佑真很好奇。

“......”步敘低頭用嘴堵住應佑真的唇。

“唔!”應佑真突然感覺到有巨量的陽氣沖了進來,雙唇一軟,在床上呻吟道:“...哼,...步,步敘...嗯.......”

“......”應佑真被吻得直接毫無還嘴之力。

...

-

翌日,應佑真在敞亮的塵光室醒來,房間裏一如既往的沒人。步敘早早的走了,起床時沒一點聲響。連他什麽時候走的,應佑真都不知道。但應佑真好似已經習慣了,仰躺在床上先伸了伸懶腰,然後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了起來。

應佑真打了打哈氣,走到能通人的月窗前照了照太陽。伸了伸懶腰,扭了扭身,心情愉悅說道:“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應佑真雙手插著腰,扭了扭自己的腰身。

不一會兒,應佑真就聽到塵光室墻角地動靜,走過去找到了阿風,擡手道:“阿風。”

阿風看到他,立馬擡頭微笑道:“饅頭哥哥!”

應佑真拿出一個饅頭遞給他,詢問道:“怎麽不進來?”應佑真剛才睡覺的時候,就聽到阿風一直在這周圍拔草的動靜。

聞言,阿風捧著饅頭,低頭道:“他們說,...不能進這裏。這裏是神仙的住所,進了會受到懲罰的。”阿風說得玄乎乎的。

應佑真聽後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道:“的確不能進,沒經過別人同意就進別人房間也不太好。...你就在這周圍拔草吧!”

“嗯!”阿風咬著饅頭幹勁滿滿地點了點頭。隨後,就跑去繼續努力拔草了。

-

不稍片刻,項玉宣和步一舟他們就帶一批弟子進到了靜靈後山。第一次進後山的靜靈山弟子都對後山充滿無限向往與好奇,特別是對從前謫留長仙的住所。

須臾,進到塵光室後,眾人先對應佑真拱了拱手道:

“應前輩。”

應佑真坐在地上玩狗爪,擡頭好奇道:“今天怎麽來了這麽多人?”平常都只有步一舟和項玉宣兩個人來給他送飯,今天來了一堆。

步一舟道:“步敘前輩怕你太無聊了,所以特地叫我們來的。”進來的這些弟子都是和應佑真相處過的,所以不算陌生人。

聞言,應佑真點了點頭道:“哦。”

眾人便開始仔細給應佑真布菜。

應佑真低頭看著桌上豐盛的早膳,擡頭詢問道:“你們吃過了嗎?”

眾人都點了點頭。

步一舟道:“我們劍都練完了!”

話音未落,項玉宣就看向步一舟,示意他別亂說話。步一舟便不敢再亂說話了。應佑真坐在地上拿起筷子開始吃飯,無聊問道:

“你們早上吃的什麽啊?...和我一樣嗎?”應佑真早上吃的是炒菜,還是葷辣的口味,十分合應佑真的胃口。

聞言,應佑真左手邊的靜靈山弟子,訕笑道:“我們哪有這麽豐盛的早餐啊。...應前輩,您的早飯都是步前輩欽點的。”甚至和他們不是一個廚房做出來的。

“......”應佑真咬著筷子好奇道:“那你們早飯吃的什麽?”

那名弟子道:“饅頭,稀飯,鹹菜。”

應佑真一口飯差點噴出來!

這和他以前過過的苦日子一模一樣!

二十多年了,他們靜靈山還真是一點沒變啊,還是這麽摳門!一點都舍不得在夥食上花錢。應佑真在心裏默默慶幸道:“還好我不是靜靈山弟子。”

不然,應佑真感覺自己能餓死在靜靈山上。

應佑真又問道:“那你們早上一般要幹什麽?”

那名弟子道:“晨練、上課,上完早課便是吃飯時間。吃過早飯後繼續上課、入定、練劍、習法。”

應佑真:“..........”

步一舟在一旁補充道:“一般您起床後都是我們練完劍回來了。”

應佑真:“......”

應佑真悄咪咪問:“你們...有想過去投靠別的宗門嗎?......或者,離開靜靈山??”

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有個死板的宗主,還有個鎖山的規矩,動不動就是規矩!規矩,哪裏都充斥著禁錮的味道。

聞言,眾弟子搖了搖頭道:“沒有。”

應佑真:“......”

應佑真試探問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離開靜靈山後,或許...外面的世界會更加美好??”

應佑真想到他要是靜靈山弟子,他絕對會瘋掉的!!

眾弟子還是搖了搖頭。

應佑真:“..........”

好吧。

應佑真明白了,他們的思想已經固化了。變成了一群和步敘一樣死板的人了,已經體驗不到快樂了!...靜靈山,果然是一個充滿魔咒的地方。只要人進來了,通通都得聽話!

應佑真:“......”

...

-

吃過早飯不久後,步敘便回來了。回來後,見應佑真正倚在他的書架上翻看他的書籍。應佑真擡頭看到他回來,抖了抖手裏的書本,好奇問道:

“步敘,你看那麽多禁書幹什麽?”

而且,還通通都是有關於延壽和換命的禁書。

步敘:“......”

應佑真拿著書,說道:“這些書都是你從你家藏書閣帶出來的吧。”不然,這種書不可能會流通在仙門裏。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不得遭人哄搶。

“......”

聞言,步敘不疾不徐地走過來,拿走了應佑真手裏的書籍,合上,放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應佑真看著他,好奇道:“不過,你怎麽進的你家藏書閣?你家藏書閣不是不讓進嗎?”

步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到了自己的蒲墊上。

應佑真見他不答,也沒有逼問。而是走過去詢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走啊?”應佑真還惦記著去尋找食屍鬼。

聞言,步敘放下手中的書,擡頭道:“過幾天。”

應佑真好奇道:“為什麽?”應佑真想明天就走,一刻都不想在靜靈山多待。

步敘道:“宗門裏有事。”

應佑真好奇地湊過去問道:“什麽事?”

步敘轉頭看向他,道:“家宴。”

聞言,應佑真立馬無聊地縮了回去,說道:“...哦。”應佑真只能再多等幾天了。

步敘拿著書,轉頭看向他問道:“你要去嗎?”

應佑真奇道:“你們家的家宴,我去幹什麽?”

步敘轉頭看著他道:“吃飯。”

絕沒有這麽簡單!應佑真心想。

以前他家的家宴都是批鬥大會,他爹平日裏看起來溫和,可是到了家宴那天,就會一改往日。變得十分嚴厲,把一些該收拾的人全收拾了,把一些該暗指的全明說一遍。說是家宴,其實就是立威。聞言,應佑真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不去,...你們的家宴,我去吃什麽飯??”

步敘:“......”

應佑真撐著下巴看著步敘,說道:“我在後山等你回來就行。”

“……”步敘點了點頭。

-

幾天後,到了家宴那天,步敘不在。應佑真一個人待在塵光室裏很無聊。到處溜達,反正塵光室裏足夠大,還連通著從前謫留長仙的住所。應佑真沒事就會去謫留長仙的住所看看。

進到謫留長仙的住所,應佑真在謫留長仙的住所裏看到一把古琴。應佑真見過這把古琴,之前步敘給他彈奏過。看到那把琴,應佑真走過去看了看。一把古琴通體純黑,油光亮滑。琴上面的七根琴弦細如青絲,琴頭與琴尾還鑲嵌著七顆潤澤白玉。

個個晶瑩剔透,飽滿如顆顆玉珠。一把古琴秀麗而精美,清雅又古典,很襯托步敘俊雅的氣質。

“......”

應佑真伸手摸了摸冰涼觸感的古琴,不知道這琴是誰送給步敘的。

就走過去坐下好奇地彈了彈,手一觸碰到琴弦,應佑真就覺得緊得慌,彈撥不動。

見狀,應佑真都不知道步敘那十根細如蔥莖的手指,是怎麽撥動這麽緊的琴弦的?應佑真就去松了松古琴上的琴弦,然後伸手彈奏了起來。

...古琴聲沈靜悠揚,緩緩如歌。

-

亥時,步敘回來了,在外面聽到房間裏有琴聲傳出。步敘便知道有人在彈奏他的古琴,從外面推門進去。步敘看到應佑真正坐在琴前,低頭彈奏著他的古琴。

步敘:“......”

應佑真在彈琴中,擡頭看到步敘回來了,立馬停下了手中動作,擡頭看向他道:

“你回來了。——步敘,你這琴誰送你的?音色那麽好?”

應佑真雖說是音癡,但對樂器音色的好壞還是分得出來的。步敘這把琴完全可當做法器使用了,就和步非霜的那把白琴一樣。

聞言,步敘提著食盒走了進來,淡淡說道:“...我母親。”

應佑真驚詫道:“你娘?”

步敘點了點頭。

應佑真回想起步敘說過的話,問道:“你不是說,你沒見過你娘嗎?”

哪來的琴?

而且,步敘的母親很早就離開了步敘。

步敘低頭猶豫道:“......是我三歲生辰的時候,我母親托弟子送進來的。”

聞言,應佑真點了點頭,明白道:“哦。”

應佑真走過去問道:“那你娘除了送了你這個,還送過你其它什麽東西嗎?”

“……”

步敘道:“...連同送進來的還有一條劍穗。”

應佑真就想起步敘劍柄上的那條銀色的劍穗,恍然道:“難怪。...我以前見你那個劍穗,還以為是那個心上人送你的。”沒想到是他娘。

因為他那個劍穗,一看就是手巧的女孩子打的。

聞言,步敘擡眼瞪了瞪他:“......”

應佑真撓頭笑道:“我的劍穗也是我娘給我打的。...是個金色的,不過我以前那把劍不見了,所以連帶著劍穗都找不到了。”

說起來,應佑真就有點惋惜。

他娘唯一給他打的一條劍穗就這麽沒了。

步敘:“......”

但很快,應佑真清晰又恢覆了過來道:“唉,對了!步敘,你給我帶什麽好吃的呀?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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