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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城外破廟聚孤魂,無限的天真爛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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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城外破廟聚孤魂,無限的天真爛漫

等魂聚後,應佑真便看著被召引過來的孤魂野鬼,問道:“我且問你們,你們之中有沒有人見過前段時間千山裏的那只食屍鬼啊?”

一個破廟聚滿了百裏的孤魂野鬼。眾孤魂聞言,紛紛交頭接耳,相互交看詢問。步敘拿著香,站在孤魂野鬼面前。魂香縈繞在眾鬼間,讓他們所有人都得以分得到香。

“......”眾人摸著劍看著圍滿破廟的孤魂野鬼,也靜等著他們的答案。

不一會兒,眾鬼魂中就有一鬼舉起手道:“我見過!”

應佑真看向他。那鬼就自己跑了出來看向應佑真,問道:

“大人,我要是說了,能有好處嗎?”眾鬼都看到了應佑真身邊借屍還魂的紅簫他們,十分威武。無不羨慕。

應佑真拿著竹竿問他道:“你想要什麽好處?”

那鬼嘿嘿笑道:“我想要往生可以嗎?”

聞言,眾鬼紛紛舉起手道:“我也見過!我也見過!!”

往生這個條件,對他們這種孤魂野鬼來說誘惑力太大了。像他們這種孤魂野鬼。一沒有人供奉,二沒有香火可以吃到,一般不會被其他鬼吃掉就不錯了。

應佑真:“......”

第一個舉手的那鬼道:“是我先說的!”

那鬼道:“大人,食屍鬼往東邊去了!”

其他鬼都跟著搶答道:“沒錯沒錯!前段時間,食屍鬼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突然跑了!...往東邊去了!”

聞言,應佑真和步敘向他們拱了拱手,道:“多謝。”

應佑真擡起頭道:“雖然,我沒有辦法幫你們往生,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只要你們心存善念,不行惡事,下輩子總歸能投胎到個好人家的。”

而剛才說要往生那人,也只不過是開個玩笑。對應佑真拱了拱手,道:“多謝大人!”

眾鬼便紛紛散了。

步敘手裏的香也剛好燒完了。

-

新來的靜靈山弟子擡頭看著大批來無影去無蹤的陰魂,艷羨道:“好厲害啊!”他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一次性召來那麽多陰魂,應佑真是第一個。

聞言,應美自豪感滿滿道:“這你就沒見識了吧!”

“閉嘴。”應佑真閉眼當場給了他一棍子。

應美嗷了一聲,捂著腦袋便不敢亂說話了。

應佑真轉頭看向步敘,道:

“走吧步敘。”

步敘便跟著應佑真走了。眾人見狀趕緊跟上。

-

路上,應佑真坐在牛車上哼著歌,手裏編織著草環。...等編好後,應佑真拿起草環道:

“來,步敘。我給你戴上。”

步敘便低下了頭,應佑真穩穩的把草環戴在了步敘頭上。

戴好後,應佑真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的額頭,誇讚道:“好看!”

步敘:“......”

其他人在牛車旁看後臉一紅,除了應美。因為他已經見慣了他小叔幹各種事。

-

路上,新來的靜靈山弟子時不時就看向牛車裏那邊,低聲道:

“...玉宣,...我怎麽感覺,應公子...和外面傳的不太一樣啊。”

在他們的印象裏,應佑真應該是殘暴的、嗜血的、甚至是冷漠無情的。...但是,牛車裏的應佑真卻是一副小孩子天性。不是編草環,就是擺弄玩具,一點魔頭的囂張氣焰都沒有。

聞言,一旁的項玉宣笑道:

“正常。我們剛開始知道王道長是應佑真的時候也不太相信。但是和應前輩待久了,就感覺...應前輩也和常人無異。”甚至,比普通人有著更多的從容與溫和。

靜靈山弟子:“......”

項玉宣道:“和應前輩待久了,就是容易給人一種好像別人說什麽都是假的,只有自己了解了才是真的錯覺。”

因為不了解,所以傷害起來肆無忌憚。若是身邊人,誰不是小心翼翼對待。

“說什麽呢?!”應佑真突然趴上牛車擋板,看著項玉宣他們那邊。把項玉宣那邊的新人都嚇了一跳。

應佑真趴在牛車上,道:“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了?......看我不收了你們這群妖孽!——惡靈退散!”應佑真給他們每人臉上都貼了一張符箓!

連應美臉上都貼了,應美拿下臉上的符道:“呸!小叔,為什麽連我也要貼??”

孟惟緩緩舉手道:“還有我。”

步一舟被符箓蒙住了眼睛,完全不會走路了,在路上跌跌撞撞的。唯有伍辭文臉上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

應佑真拿著大把的符,道:“因為你們也是妖孽!爾等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惡靈退散!惡靈退散!”

項玉宣與其他眾人:“......”

紅簫他們在前面牽著牛車,應佑真就在後面拿著大把的符‘降魔’。一只腳踩在踏板上,手上抓滿了符箓。

幾個小輩臉上都被應佑真貼滿了驅魔符。

應美抓著臉上的驅魔符,大喊道:“步師叔,你快管管我小叔啊!”

“……”

步一舟被符箓蒙地找不到方向,活像一只蝌蚪在找媽。

應佑真道:“哈哈投降吧!你們是打不過我應佑真的——”

步敘:“......”

眾人沿東而下,來到下一座城鎮尋找食屍鬼的蹤跡。

-

夜晚,牛車駛到一家夜間客棧前停下。楊化他們轉頭看向牛車後面的人,眾人就從牛車上下來。應佑真最後下來,走到牛車尾的時候,張開了雙臂。步敘就走了過來,擡手把應佑真抱了下來。

眾人:“......”

下來後,應佑真跺了跺坐了一天車的腳,帶領眾人走進客棧。夜間客棧的老板娘一看到這麽多人,立馬揚著笑臉出來迎接道:

“各位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啊?”

應佑真道:“住店。”

而後,又轉頭問道:“牛車放哪兒啊?”

老板娘熱情四溢,道:“後面有馬廄,牽那裏去就行!”聞言,楊化他們便拉著牛車前往客棧後的馬廄。

老板娘看著他們五人的背影,遲疑道:“他們...”

應佑真上前去擋住老板娘的視線,道:“他們不住店。”

老板娘便打消了疑慮道:“哦,哦。”

須臾,老板娘給他們開好房間後,給了他們每人一把鑰匙。應佑真和步敘的房間是緊挨著的,中間只隔了一面墻。

-

晚上,應佑真睡不著,來到屋頂上喝酒。步敘來找應佑真,發現應佑真不在房間裏。便來到了屋頂上。他一上來,就看到應佑真獨自坐在屋頂上喝酒。

“......”

步敘走了過去,問道:“還在想關生的事?”

應佑真轉頭看到他,拿著葫蘆點了點頭,道:

“雖然我不知道那只食屍鬼和關時停有什麽恩怨。但我總覺得,那只食屍鬼能帶我們找到關時停。”

“......”聞言,步敘坐了下來。

應佑真轉頭看到他盤坐下了,問道:“你不睡覺了?”

步敘轉頭看向他道:“你不也還沒睡。”

應佑真擡手撓了撓頭,道:“我睡不著。”應佑真腦子裏全是關時停和食屍鬼的事,再加上他晚上本來就容易睡不著。幹脆就上屋頂來吹風了。

步敘:“......”

步敘朝他伸了伸手,應佑真笑了笑,便知道把酒了遞過去。步敘拿到應佑真的葫蘆,仰頭喝了喝應佑真裝在葫蘆裏的酒。

應佑真看到他那熟練的喝酒姿勢,笑道:

“步敘,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愛喝酒了?”以前,他都不見得步敘會喝幾個酒。現在倒好,還會搶他的酒喝了。

聞言,步敘沒說話:“......”

應佑真就從他手裏拿過了自己的葫蘆,手感一輕。應佑真趕緊晃了晃自己的葫蘆,發現裏面沒酒了,憤道:

“好啊!步敘,你把我的酒全喝了!...賠我!”應佑真伸出葫蘆就要步敘賠酒!

步敘淡定地轉頭看向他:“......”

“......”應佑真看到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就鼓了鼓嘴道:“步敘,你好壞啊!”為了不讓他喝酒,把他的酒全喝了。

步敘不置可否:“......”

-

在屋頂上待了一會兒,沒酒喝的應佑真只好和步敘下了屋頂。喝了酒的步敘一回到房間便撲上了應佑真。

應佑真聞到了酒氣。突然被撲住,嚇了一跳。緊接著,應佑真就感覺雙唇一熱。步敘的氣息沖了進來。應佑真後背抵在門上,想推開步敘。垂在兩側的雙手卻被步敘給壓在了門板上,動彈不得。

“......”

應佑真想掙紮,卻感覺到步敘的雙唇在微微顫抖。想親他又不敢親他,想伸舌頭又不敢伸進來。只敢在他的唇縫上輕輕舔舐。

應佑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就感覺到有絲絲暖流進入了他的身體。他才想起趕路的這幾天沒有吸食步敘的陽氣,應佑真便主動張開了嘴迎接步敘的陽氣進來。

而,張開了嘴的應佑真,無疑是給了步敘莫大的鼓舞!舌頭立馬頂了進來,伸進了應佑真的口腔。

“……”應佑真想拒絕步敘的舌頭舔進來,那感覺太奇怪了。

但在張開嘴巴的一瞬,應佑真感覺身體裏沖進了很多暖流。

“……”

應佑真便不在拒絕,被步敘壓在門框上親的雙腿發軟。暖流源源不斷地進入了應佑真體內,應佑真感覺步敘身下有什麽東西*了。

但不好說,就微微睜開了雙眼。看到步敘長長的睫毛近在咫尺。步敘閉著雙目的睫毛都在顫抖。

“......”

-

當應佑真感覺體內的陽氣足了,應佑真回想起張秋兮的話。...不能吸太多,吸太多了對步敘的身體不好。

所以,在他體內陽氣足夠了後,應佑真趕緊推開步敘。單手撐著他的肩膀,氣喘籲籲道:

“夠了,步敘我夠了。”再吸下去,應佑真感覺自己體內裏的陽氣都要滿了。

步敘:“......”

應佑真的雙腿在打顫,腳踩在地上,好似踩在棉花上,又綿又軟又沒有力氣。

-

晚上,兩人一起睡覺,應佑真還想著步敘那堅硬的東西。背對著步敘,步敘也在應佑真身後靜悄悄的。

應佑真很想要翻身,但又怕翻身過去和步敘面對著面會很尷尬。所以始終保持一個姿勢,等了很久了。應佑真都不知道步敘睡著了沒有。步敘睡覺也沒個動靜。

應佑真就在房內萬籟俱寂的時候,悄悄翻了個身過去。剛松一口氣,應佑真就看到步敘正睜著雙眼靜靜地看著他:

“......”

應佑真和他對上眼很尷尬。

...

但兩人就這麽對視著。

應佑真側著腦袋,看著步敘的臉良久,輕聲問:“睡不著?”

步敘點了點頭。

應佑真朝他勾了勾手,步敘便睡了上去。應佑真如往常一樣,在他眉心親了一口,道:“快睡吧...”

“......”步敘點了點頭,慢慢閉上了眼睛。

應佑真看著他,也是摸了摸他的眉眼,親了親他的鼻尖。

步敘閉著地雙目顫了顫睫毛:“......”

應佑真就看著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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