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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天壇塔鎮壓邪劍,三番禍起塔中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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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天壇塔鎮壓邪劍,三番禍起塔中真相

應佑真吃了幾個菜後,問道:“步敘,有酒嗎?我想喝酒了。”

步敘就把瓷酒瓶送了過去,提醒道:“少喝。”

應佑真拿過束頸酒瓶,倒酒道:“知道知道!...步敘,你還真是,比我娘還愛管我!”應佑真他娘都沒管他那麽多。

步敘:“......”

應佑真把杯子倒滿酒後,便擡起瓶口,轉頭問道:“步敘,你要嗎?...我給你倒點?”

“......”步敘不置可否。

應佑真便往他酒杯裏倒了酒。應佑真拿起酒杯道:“來。”

步敘熟練地拿起酒杯,與他配合地碰了碰杯。

應佑真看到他這熟練的動作,笑了笑,湊過去誇道:“步敘!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步敘拿著酒杯,睫毛顫了顫:“......”

-

晚上,兩人都有點小醉了,躺在同一張床上。應佑真睡在裏面,步敘睡在外面。應佑真側著頭看著步敘,步敘也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應佑真。應佑真看著他,輕聲問道:

“...睡不著?”

“……”步敘躺在床上點了點頭。

聞言,應佑真就調整了下睡姿,方便步敘睡過來,說道:“那你過來。”

步敘便湊了過去,與他近在咫尺,就差睡同一個枕頭了。應佑真看著他,探過身去在他額上落下輕輕一吻,輕聲道:

“...好了,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步敘顫著睫毛,點了點頭。

-

翌日,應佑真要去隴南鎮壓自己的劍,這中間肯定少不了要和仙門‘打交道’。應佑真讓應美他們幾個先回去,免得受牽連。

應美道:“我不回去!!——小叔,我們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要躲著他們??”

步一舟道:“對啊應前輩!世人都說你是壞人,但我們與您在一起這麽久!...您若是壞人!我們早就死了!”

項玉宣道:“是啊,應前輩!到時候我們還可以為您辯白。”

聞言,應佑真笑了,道:“辯白?哪有那麽容易啊?要是我與仙門的恩怨一兩句話能說清楚,我還能是魔頭嗎?”辯白的話,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縱使你有千萬張嘴,別人還是不信。

應美抱胸道:“反正我不走!我也要去天壇塔!大不了就去把天捅出個窟窿來!!...反正我不怕!!”

應佑真一竿子打在應美腦袋上,道:“你不怕?!你是想拉著整個煙波裏跟你一起覆滅是不是?煙波裏祖祖輩輩的事業,就敗在你這個敗家子手上是不是?你也不怕應佑霖打死你?!”

聞言,應美高聲道:“我還能怕他??...反正我不管,我不走!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應佑真聽到他這不爭氣的發言,氣的拿竿子直抽他屁股道:“敗家東西!敗家東西!哪天煙波裏真要是交到你手上,豈不是沒兩天就謔謔完了!!”

眾人:“.....”

應美被打地直跺腳,叫道:“哎呀小叔!你就別打我了!你打我也沒用啊!煙波裏交到我手上本來就無望!我又不稀罕當那個宗主!!”

應佑真氣的竿子一竿子抽打在他身上,恨鐵不成鋼道:“你不當宗主誰當宗主啊??”

應美道:“叫我爹再生一個唄,或者,小叔你自己生一個!”

應佑真更是氣地抽他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我怎麽生??凈說些沒有理喻的話!!”應佑真半截都要入土的人了,怎麽可能還生的出孩子??

應美穿著金燦燦的衣服,躲著應佑真棍棒打擊,道:“哎呀小叔!你就別管我了!!我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讓我跟著你就行了!!”

把應佑真氣的臉紅脖子粗,上氣不接下氣。步敘在一旁扶著他,無奈地拍背給他順氣。

眾人:“......”

...

-

無奈,應佑真只好帶著他們一起前去隴南。天色快到傍晚,眾人找到一家客棧歇腳。走進去店裏沒有人,但還掌著燈。眾人來到客棧後先點菜吃飯,東西都放在門口。

晚上吃飯的時候,應佑真帶著兩條狗,兩條狗蹲在應佑真身邊。應佑真吃飯的時候,會給它們餵點。

...等應美他們酒足飯飽過後,就紛紛倒了下去。應佑真早在他們酒水裏下了迷藥,就在等藥效發作。——藥效發作後,應佑真和步敘便一個個把他們抱上了房間。

安頓好後,兩人才牽狗離開了客棧。

-

‘......阿真...阿真!”

路上,應佑真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猛然轉頭看向身後!

步敘看到他停了下來,也跟著走了過來,詢問道:

“怎麽了?”

應佑真睜著眼睛沒有說話:“......”

良久,應佑真臉色才恢覆正常,說道沒事。應佑真和步敘才繼續走,只不過,應佑真走得一步三回頭...

-

隴南。應佑真來到天壇塔後,便看向了自己的劍。那把劍已經被變得完全不認識他了,鎖在天塔內散發著濃重的邪氣。但這邪氣與應佑真的魔氣卻不同源,而是另一種十分暴戾的怨氣!是河中屍死掉的那些人的怨氣!

“......”

應佑真見到它便擡起手,發出魔氣去壓制它!塵世感應到來自外界壓力,開始釋放戾氣!

應佑真全身散發著黑色的魔氣,一雙眼睛變得渾黑,想用魔氣拔動他的劍!塵世卻在鎖鏈中釋放著戾氣,左右搖擺,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

“……”

應佑真不斷的給它施壓,想讓它順服!但塵世不斷散發著戾氣,抗擊著應佑真的魔氣!

兩股陰氣糾纏在一起,碰撞出了更加強大的怨氣。步敘在旁邊看著應佑真壓制塵世劍內的怨氣,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先在一旁守候。

“……”

應佑真對塵世釋放著壓力!塵世紅色的戾氣向兩邊擴散開,企圖吸收掉應佑真施加過來的魔氣!應佑真身體直接爆發出一股驚天的魔氣,道:

“放肆!!”塵世想包裹應佑真魔氣的怨氣直接被沖散了!

-

應佑真想要去拔出塵世!塵世卻死死插在壇中,不絲搖動!應佑真要強制拔出它,帶動了周邊的鎖鏈,錚錚作響!塔壇搖動,整座塔內都開始搖動!

天壇塔地震山搖!應佑真催動著魔氣,握了握手,想一舉拔動塵世。塵世卻在逼迫下,飛出一道劍氣,攻向應佑真。見狀,步敘立馬提劍沖了上來,擋下塵世的劍氣。

塔內怨氣開始源源不斷從塔底湧上來,讓整座塔變成一座充滿怨氣塔!

但是,應佑真伸著手,沒時間管塔裏的這些怨氣!他今天就要硬拔出塵世!不讓它再作害!

應佑真釋放著魔氣,逼迫塵世臣服!

塵世又散發出幾道血紅的劍氣,攻向應佑真。步敘擋在應佑真前面,提劍擋下塵世的幾道劍氣攻擊!

“……”應佑真看到塵世還敢反抗,愈加給它施加壓力。

塵世也在應佑真的壓力下,不斷釋放著劍氣自保!步敘擋在應佑真身前,砍掉那些劍氣攻擊。讓應佑真安心鎮壓劍。

-

一時間,整個天壇塔都被怨氣包圍!封印在天壇塔底下的冤魂通通飛了出來作亂!但二人都沒時間去管!因為塵世的事更緊急!如果不拔出塵世,它吃掉的人只會更多!一旦祭品的供養斷了,它就會失控!

到時候塵世發出劍鳴,讓天下屍鬼妖魔都暴走!

“快!應佑真在這兒呢!!!”眾宗主得到消息立馬提劍闖了進來,看到塔內狀況,和滿身邪氣籠罩的應佑真,驚詫道:

“王之道???”

“......”應佑真轉頭看向他們。

眾人就看到應佑真那雙充滿黑氣的雙眸,和滿身的怨氣,皆憤恨道:“你還敢說你不是應佑真?!!如今證據確鑿了!!”

“應佑真就是王之道!!!王之道就是應佑真!!快!!大家快看清楚啊!!”

劉聽寒他們在外面看到應佑真有危險,立馬來到了應佑真身邊,擋在了他跟前。

眾宗主看見他們,驚訝道:“七鬼?!!”

應佑真:“……”

華紫萍見到這狀況,站了出來說道:“應佑真!你不是說過!塵世交給仙家保管!你不會再大開殺戒嗎??”

應佑真轉頭看向她,沒有說話:“......”

其他宗主道:“他這是想毀約啊!!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相信他!!!像他這種連至親血脈都不認的人,還有什麽信譽可言!!!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頭!!!”

應佑霖:“......”

-

步一舟道:“誰說的?”

應美他們從天壇塔上方提劍跳了下來,站到應佑真身邊。步一舟道:“要是應前輩是魔頭!那我們早死了!!”

靜靈山弟子聽到步一舟說出來的話,震驚道:“一,一舟,你不結巴了??”

步一舟先向他一旁的師父步青許和步頌生行了行禮後,道:

“多虧了應前輩!幫我取出了體內殘餘的邪氣,我才能夠順利說話!...如果這樣的一個人還能被說得上是個魔頭的話,我不服!”

項玉宣站了出來,道:“諸位宗主!我們已經查清河中屍屍疫一事並非應前輩所做!並且我們從霍術口中得知,有人拿應前輩的劍做了手腳!現在,應前輩只是在鎮壓他自己的劍!”

聞言,眾宗主詫異道:“你們找到了霍術??”

項玉宣道:“沒錯!他親口告訴我們河中屍只不過是用來獻祭應前輩的劍,而應前輩的劍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失控了!”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議論紛紛!

沈宗主道:“荒謬!!這天壇塔乃是專門為鎮壓應佑真的邪劍所造,日夜輪守!塔中更是有兩道陣法同時鎮壓應佑真的邪劍!誰能動他的劍??”

聞言,步敘走了出來,道:“塔中陣有異,早就被人動了手腳,不是當初的鎮壓大陣了。”

眾宗主:“......”

沈宗主道:“胡說!!當年的兩大陣法可是我們所有宗主一起下的!難不成這還能有假???...步敘,你少為他辯白了!!十六年前你就處處袒護應佑真!!到現在更是和應佑真拉幫結派了!!你身為謫留長仙的弟子,卻與一個魔頭廝混在一起??你對得起謫留長仙、對得起你祖父嗎??”

眾人道:“對啊,步前輩,您的師父可是謫留長仙。他當年為了阻止休予凝大開殺戒,可親手開啟了仙魔大戰!為何到了你這裏,你卻要處處袒護那個魔頭!”

步敘道:“並非袒護,只是實話。心之所向,從不逾矩。”

“......”

應佑真轉頭,道:“步敘說的沒錯。或許,你們一開始布下的陣法是沒問題!但是,後面的陣法的確被人改過了!”

眾人都沈默了下來,擡頭看向應佑真:“......”

應佑真道:“不然,為什麽我拿我自己的劍還需要這麽費勁?”

“……”眾人才看向天壇塔中的劍。

應佑真那把劍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暴戾異常,到處釋放著劍氣。塔中怨氣都受它影響。若沒有應佑真的魔氣鎮壓,或許塵世的劍氣早已經將他們這裏所有人殺了個精光!

眾人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轉頭看向步敘,道:“步敘,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應佑真的劍,怎麽,怎麽變成那副樣子了??”

步敘沒有說話。項玉宣他們站出來說道:

“當日我們調查河中屍一事,將源頭調查到了霍術身上。並且順屍水而上,得知了河中屍就是從天壇塔流出去的!後來,我們找到了霍術。他確確實實告訴了我們,他拿荒城裏的人獻祭給了應前輩的劍。...屍疫也是從天壇塔流出去的!”

聞言,司馬宗主道:“這怎麽可能?天壇塔日夜有弟子輪守!!霍術他是怎麽溜進來的??”

眾人都不說話了:“......”

應佑霖一語點破道:“除非,我們之中有內鬼。不僅在當年私藏了霍術,還篡改了塔中陣!給應佑真的劍長期供養祭品,所以導致了民間屍疫的發生。”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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