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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荒城謎團終成迷,月下屋頂醉酒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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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荒城謎團終成迷,月下屋頂醉酒敘世

眾人一楞,步一舟抱著項玉宣的手臂,更是發抖地求神佛保佑!

應美看了一眼門窗外面,為了以防萬一。應美在每扇門窗上都貼上的符箓,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暫時先安頓在這裏。”

應美拿出火符照亮周圍,火光一出現,步一舟看到地上的東西,就發出了一陣驚恐地尖叫道:

“骨,骨頭!!!”

“!”眾人立刻拿著火符照亮周圍才發現,他們進入了一座滿是白骨的房屋!

砰!外面的風在沖撞門窗!眾人都轉頭看向貼有符箓的門窗。腳邊是累累白骨,門外是陰風過城。

“……”

-

應佑真和步敘牽狗來到內城,看到周圍都在刮陰風。風刮到應佑真身上,讓應佑真打了個噴嚏道:“...好冷啊。”

“......”

步敘看向他,停了下來。把自己的外衣給脫了下來,披在他身上。

應佑真看到他這舉動,好奇問道:

“你們靜靈山的衣服,不是輕易不能外借嗎?”他還記得,之前在千裏山河圖的時候。他都凍成了那樣,步敘都不肯把衣服借給他。

步敘把衣服披在應佑真身上,道:“沒事。”步敘給他系上自己的外衣。

有了步敘的外衣抵禦陰風,應佑真就感覺溫暖了許多。應佑真看著身上的白衣,擡頭道:“...謝謝啊。”

“……”

應佑真披著步敘的衣服,看向穿得單薄只束著墨帶,佩戴著銀劍的步敘,問道:“你不冷嗎?”

步敘搖了搖頭。

應佑真笑道:“好吧。”

應佑真就心安理得地披著了步敘借給他的外衣,提燈走在夜城裏,說道:

“也不知道應美他們幾個跑哪兒去了?”應佑真他們從進來後就一直在找應美,但都了晚上還沒找到應美他們。

步敘:“......”

...

-

砰砰砰!應美他們感覺外面有人在拍門窗,都嚇了一跳!眾人連忙滅了手中的火符,火滅下的一瞬間。眾人就看到窗紙上有一個人影跑過,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步一舟就要出聲,項玉宣立馬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眾人都拿出了劍,隨時準備應敵。應美拿著劍,走過去輕輕推開一點窗戶,查看外面的情況——看到外面哪裏都還在刮陰風,街上到處都是垃圾。和吱呀吱呀吹開的門窗,就是不見半點人影。

“......”應美轉頭對他們搖了搖頭。

步一舟扒開項玉宣捂住他的嘴的手,驚恐結巴道:“該不會真是鬼吧?”

伍辭文轉頭看向他道:“你見過鬼有影子嗎?”

“......”步一舟聽後又覺得有道理。

應美提著劍,膽大道:“我倒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應美拿劍推門出去,狂風吹動發絲。應美側身站在門口看向窗口方向,那裏卻什麽都沒有。應美看向大街,就看到陰風刮過的大街,有一個人影穿過。

應美道:“誰?”

“……”對方在陰風中身披鬥篷,轉頭看了他一眼。

應美立馬追了上去!眾人看到應美走了,都趕緊提劍跟上!

應美追著前面的人,道:“站住!別跑!!”

應美想用骨鞭纏到人家,對方卻閃身躲避應美的骨鞭。

應美在後面追道:“給我站住!!”

其他人在屋頂疾馳追著前面跑的人!前面披著鬥篷的人卻因為了解荒城地形,一會兒就跑沒影兒了,消失在眾人視野裏。眾人就追停了下來。

“......”

汪汪!眾人在荒城裏聽到幾聲狗叫聲,轉頭看過去。就看到步敘和應佑真提燈牽狗找來了,應佑真看到前面的人,喊道:

“應美!”

應美轉頭看到他們,詫異道:“老頭?!步師叔?!”

應美提劍過去道:“你們怎麽來了?”

應佑真道:“來找你們幾個啊,你們幾個怎麽跑這兒來了?”

應美道:“我們追人追到了這裏啊!”

應佑真疑惑道:“追人?”

應美道:“對啊!剛才我們在荒城裏遇到了人,一路追到了這裏!”

“......”聞言,應佑真擡頭看了看周圍。兩排的房屋寂靜,什麽都沒有。

“……”應佑真轉頭看向步敘。

步敘就走了出來,放下手中提燈,施法召出素月去探查城中是否有人?數道銀光從他身體裏飛了出來,飛往不同方向去探查荒城。

-

眾人在等,應佑真就道:

“那你們也不應該大晚上來這荒城裏啊。...難不成你們還想在這荒城裏過夜?”

聞言,步一舟第一個搖頭如撥浪鼓般否決!但應美道:“怕什麽,我們人多!”

應佑真一竿子敲他腦袋,道:“人多也不是理由,...等會兒給我趕緊走!”

應美被打了一竿子就不敢說話了,擡頭捂著腦袋,溜圓眼睛瞪著王之道:“……”

素月在出去探查了一圈後,快速飛了回來,飛回到步敘體內。應佑真走過去詢問他有沒有在這荒城探查到人?步敘對他搖了搖頭。

應美捂著頭,嘀咕道:“有人恐怕也早跑了!”剛才他們動靜那麽大,人家不跑才怪!

“......”應佑真轉頭看了他一眼,沒在這荒城裏找到人就道:“趕緊走!”

應美他們就被應佑真催趕著出城了。應佑真走在後面,擡腿剛想走,就感覺後面有視線。停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步敘在旁邊註意到他的異樣,走過來詢問:

“怎麽了?”

“......”應佑真看了看身後,轉頭對步敘道:“...沒事。”隨後,就和步敘牽狗離開了東荒城。

“……”

-

出來後,應美還滿臉寫著不甘心沒在荒城裏查出點什麽。應佑真牽狗走過去,道:“急什麽?荒城裏的事都還沒打聽清楚,你就著急進去,也不怕遇到危險。明天再去。”

應美氣鼓鼓道:“我這不是怕裏面的人跑了嗎!”

應佑真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人還在荒城,就跑不了。

聞言,應美哼了哼,只好聽從老頭的話。

-

晚上,眾人就找到一家客棧住下。幾人坐在一起吃飯,步一舟講述剛才在荒城裏的驚險經歷。要不是王之道和步敘來了,應美或許還會繼續追下去。他可不想去送死!還好王之道和步敘及時出現。

聞言,應美道:“切!還不是你膽子小!要不然我早抓到人了!”

步一舟激動結巴道:“放屁!要不是伍辭文,你都發現不了人!”

應美就故意嚇唬他道:“要不是我,你早讓鬼吃了!”

聞言,步一舟果然怕了,咽了咽口水,瞪了瞪應美。應佑真聽他們講話,在一旁給狗夾肉吃。步敘則在另一旁給他夾菜。應佑真吃了兩口飯,擡頭道:

“...你們說你們在荒城裏遇到了人,那有看到對方的長相嗎?”

應美道:“沒有!...對方戴著鬥篷,我什麽都看不見。沒追一會兒,對方就不見了。...然後你們就來了。”應美只恨剛才沒有繼續追下去,不然肯定能抓到人。

應佑真默了默:“......”

-

晚上,步敘從外面推門進來,把應佑真裝滿酒的葫蘆給提了上來。應佑真看到步敘幫他打酒上來了,擡頭道:

“...謝謝。”

步敘把裝滿酒的葫蘆遞給他,應佑真拿過葫蘆別在了腰後,方便自己想喝的時候取。

應佑真無聊地坐在床上玩狗,看到步敘還站在這裏,問道:

“你不回去嗎?”

步敘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應佑真就抱著威風,抓著它的兩只前爪子玩道:

“這兩只狗都是我撿的,兩條都是公的。黃的那只叫威風,黑的那只叫威武。威風是哥哥,威武是弟弟。但是威風最調皮了,反而是那只小的更穩重些。”

應佑真還記得剛出谷那會兒,自己身上沒有錢,只能去乞討。有次在路邊乞討吃豐盛了點,給了兩條狗吃的,兩條狗便黏上了他。應佑真看他們沒人要,就給它們套上了狗繩,從此變成了他的狗。

聞言,步敘點了點頭道:“......”

-

晚上睡覺前,應佑真又睡不著,帶著兩條狗跑上了屋頂練劍。喝了幾口酒,應佑真就在屋頂上惆悵地吹起了骨簫。簫聲引來了底下的步敘。應佑真聽到旁邊靴子輕輕落地的聲音,停下樂聲,緩緩睜開了眼。轉頭就看到一身冷白的步敘站在他身旁,問道:

“你怎麽還沒睡?”

步敘看著他沒有說話:“......”

應佑真道:“我睡不著,上來吹吹風。”其實更多的是在萬谷淵睡多了,應佑真就很難再睡著了。

在外面過久了,應佑真反而有點懷念以前在萬谷淵裏的日子了。

十六年來,除了剛下谷那幾年應佑真過得比較艱難,其它時候,應佑真都過得挺閑暇的。他在萬谷淵就打打坐,種種地,睡睡覺,其它什麽都不用幹。只要守好自己的生活就夠了。出來了以後,應佑真反而覺得有點不適應了。

“……”

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仿佛這世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如今,應佑真只想要趕緊查明真相,然後把紅簫他們救出來後。帶著他們回萬谷淵去,那裏才是他的家。

“......”步敘低頭看著他,輕聲叫道:“應適。”

應佑真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楞,而後輕聲笑道:“...你還是別叫我這個名字吧。”

從前的應佑真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王之道。

步敘:“......”

應佑真坐在屋頂上喝酒,吹著蕭瑟夜風。夜裏的長風吹起他鬢邊霜雪般的長發,應佑真一臉蒼老與褶皺。應佑真看著步敘一直站在他身邊沒說話,把手中的酒葫遞過去道:

“要來點嗎?”

“‘醉疏狂’,名酒!”醉是疏狂少年時,美酒如刀解斷愁。不管新愁舊愁,一口喝下去,什麽愁都沒了。

應佑真只喝這個。

“......”

步敘轉頭看了他一眼,就拿過應佑真的葫蘆仰頭喝酒。應佑真擡頭看到他那喝酒姿勢,笑道:“你別這麽喝啊,這酒很烈的!”

“......”

可是步敘不聽,楞是喝掉了應佑真遞過來的半葫蘆酒。

——結果就是,下屋頂的時候,是應佑真扶著步敘下去的。步敘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頭倒在應佑真肩頭上,昏昏沈沈的。

應佑真扶著他,跌跌撞撞到他房門口道:

“唉,唉唉,小心小心。擡,擡腳...擡腳...”

等進去後,應佑真一腳關上了後面的門,磕磕絆絆扶他去床上睡覺。扶到床邊後,應佑真腳下一踉蹌,兩人都一起倒入了床榻中。應佑真被搞得滿身淩亂,倒在步敘身上。轉了個身,想掙脫步敘抱著他的手。步敘卻牢牢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松手。應佑真沒辦法,只好去拍他的手道:

“...步敘,步敘。放手,放手,我要回去睡覺了。”

步敘卻在睡夢中抱緊了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脖頸,忽然道:“你壞!”

“……”

應佑真聽到他帶有一絲哭腔的聲音楞了一下,被他抱著,躺在床上,轉頭看著他輕聲問道:

“我又怎麽壞了?...我應該沒惹你生氣吧?”

步敘卻抱緊他,喉中哽咽道:“...你壞!”

“...你壞!”

“......”應佑真就轉身過去看向他,看到他眼眶紅了。摸上他的臉,問道:“我哪裏壞了?”

步敘卻閉著眼堅持道:“你壞!”

應佑真為了讓他放手,附和他道:“好好好,我壞,我壞。...你別哭了,你快放開我。”

步敘抱著他不肯松手。

應佑真一時松不開他的手,只好等步敘睡著後再走。扭頭看著醉倒在床上的步敘,看了好一會兒。應佑真忽然想起一件事,對步敘問道:

“步敘,我問你件事啊。......十六年前,在靜靈山上,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十六年前,步非霜剛死,應佑真被伍去華一腳踹下了臺階。那時候,應佑真幾乎已經走到絕路了。步敘突然抓住他的手,讓他在仙源巫山裏等他,等他過去找他!

那急切地眼神,看起來仿佛是真的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想對他說。但是什麽事,應佑真不知道。那時候他沒有等到步敘來找他,他先去了萬谷淵。

之後便下了谷,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步敘當時想對他說什麽。

“……”

應佑真側身看著步敘俊俏的睡顏,輕聲叫道:“步敘?...步敘?”

“……”步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儼然一副睡著了的模樣。

應佑真就看著他,闔了闔雙眸道:“...算了,不重要。”

-

第二天,步敘在床上睜眼,就發現自己身上重得慌。難以喘息,動了動,低頭就看到應佑真壓在他身上!步敘瞪大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把應佑真給掀翻了!

被掀翻醒的應佑真在床上動了動,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道:

“...步敘,天亮了嗎?”

“......”

步敘看著他,連忙去檢查自己衣物,看到自己的衣服還安然無恙地穿在自己身上,步敘才松了口氣。

應佑真看到他這反應,脫口道:“你有病啊!我還不至於饑渴到睡你!”

步敘:“......”

步敘看著他道:“你怎麽...跑到我床上來了?”

應佑真道:“昨天晚上你不肯放我走啊!...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非要抱著我睡覺,不然我才不跟你睡。”說來也奇怪,自從上次和步敘睡了一覺後。應佑真便感覺自己沒有那麽排斥和步敘睡在一起了。

步敘抱著被子,抿了抿唇:“......”

應佑真道:“唉,你那什麽表情?以為我故意爬你的床,找你睡覺?”

步敘低頭不語:“......”

應佑真就看著他說道:“要是我真想睡你!我會把你綁起來,讓你動彈不得,然後對你為所欲為!”

聞言,步敘臉一紅,羞憤到結巴道:“...你,你個無賴!”

應佑真道:“唉,我就無賴了怎麽了?”

步敘:“……”

應佑真歪頭看著床上的步敘,道:“步敘,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愛害羞?”要是以前知道,應佑真指定天天逗他!

“......”聞言,步敘轉過了身去。

-

過了一會兒後,項玉宣他們就來敲步敘的房門,喊他們下去吃飯。應佑真就坐到床邊道:

“行了,趕緊出去吧。”

步敘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

等應佑真和步敘一起洗漱完,就從房間裏開門出來。五人看到王之道和步敘一起從房間裏出來,個個臉上如五雷轟頂!步一舟拿手指顫抖地指著王之道,結巴道:

“你...你居然從步前輩的房間裏出來!”

應佑真轉頭道:“有什麽問題嗎?”

應美沖上來第一個反對道:“你怎麽可以和我步師叔一起睡覺!!”

應佑真反問道:“我為什麽不可以?”

應美道:“步師叔是我小叔的!你不可以和我小叔搶!!”

應佑真:“......”

應佑真聞言笑道:“切!什麽你的我的!昨天晚上我還和你步師叔蓋同一張被子,睡同一個枕頭呢!又怎樣?”

步敘:“......”

聞言,眾人臉上個個猶如被電擊。特別是應美,反應劇烈道:“死老頭!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不是什麽好人!竟然敢惦記我步師叔!!”

應佑真對他做了做鬼臉。應美就要拔劍去劈死王之道這個死變態,被步敘攔下。

應佑真躲在步敘身後,朝他做鬼臉道:“來啊來啊!”

把應美氣地咬牙切齒,罵他道:“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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