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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霍術揚鞭打張榮,靜靈山五日放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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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霍術揚鞭打張榮,靜靈山五日放山日

眾人沒人敢說話:“......”

步頌生厲聲道:“如果今天不站出來!明天被我查出來!那懲罰就不一樣了!!”

“......”

關時停躲在人群裏瑟瑟發抖,不敢出來。應佑真被靜靈山弟子強摁著,對人群裏的關時停搖了搖頭。

關時停看著應佑真:“......”

身後的張榮看到應佑真和關時停兩個人眉來眼去,邪惡一笑。擡腳,一腳把關時停踹了出去!關時停就飛撲到了步頌生面前!

應佑真氣得直接站了起來,道:“你他媽的!!!”兩個人都壓不住應佑真!應佑真勢要上去打死張榮這個死胖子!!!

“......”關時停擡頭看到一臉嚴肅的步頌生,立馬在他面前跪好,低聲承認道:“...還,還,還有我...”

應佑真被氣的兩名弟子都壓不住,大喊道:

“不算!不算!!這個不算!!他什麽都沒做!他什麽都沒幹!!做錯事的是我!!你要打我!!我認了!我服氣!!是我做錯事了!!”

“但是你不能打他啊!!!...你再打他!他就要被打死了啊!!”

步頌生八尺的身高轉頭一瞪,就是黑壓壓一片身影壓住了應佑真,道:“是非對錯!我自有衡量!”

應佑真氣急了,怒吼道:

“你衡量個屁啊!你衡量!!他為什麽會下山,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你不去責打他背後之人!反而去責打一個無辜之人,你良心能安嗎你!!——還說什麽公正嚴明!我看你就是徇私枉法!!欺負一個弱小無依之人!!!你這算什麽?!!慕強?!欺弱!!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步頌生回頭瞪了他一眼,直接下令責打應佑真打一百大板。步敘沒有守好自己的衣服,連自己的令牌都守不住,責打一百二十大板,關時停八十。

應佑真不服氣,在被打的時候還在咒罵步頌生這個老鰥夫!邊慘叫,邊罵天罵地罵步頌生!

“......”應子覽在後面看著應佑真被打,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別開了臉。

應佑霖也在後面擔憂地看著應佑真。

關時停打到五十大板的時候,就撐不住昏死過去了。受罰還沒有罰完,步頌生就下令繼續打!應佑真被打的,額頭的汗就像水一樣往下流。應佑真瞪著他,咬牙沙啞著出聲道:

“最後那三十大棍!我替他受了!!”

應佑真擡頭瞪著步頌生,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最後,步敘都打完了,應佑真一個人還在挨打。打到後面,祠堂裏的人看著他,都覺得觸目驚心!應佑霖和煙波裏弟子更是叫停!

應子覽閉著雙目,從始至終都不敢睜眼看。

“......”

最後,應佑真被打暈了過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應佑真被煙波裏弟子強壓著上藥,疼得所有煙波裏弟子都摁不住!啊啊慘叫!

應佑霖給他背上的傷上藥,道:“逞能啊!讓你逞能啊!!怎麽就沒疼死你呢!”

應佑真:“啊啊啊啊!!輕點!輕點!!應佑霖!!!我要疼死了!!!”

應子覽輕輕幫他抹開藥,吹道:“阿真,阿真...你忍著點!忍著點啊!”

應佑真光著身子趴在床上,疼得嘶氣喊疼,委屈道:“...我再也不來靜靈山了!!我這輩子都不想來靜靈山了!!”

應子覽輕聲道:“好好好!不來了就不來了。...下次你就和你娘好好待在家裏,不出來也行。”

“......”

應子覽一提到他娘,應佑真就趴在床上,眼眶濕潤。

-

等傷好了一點後,應佑真才能下床。等他出來的時候,外面謫留長仙的喪禮已經過去了。應佑真終於在靜靈山吃上了肉。

吃飯的時候,應佑真在桌上狼吞虎咽。一桌子的肉,大半都在他碗裏。

吃完飯,應佑真出來玩,撞見了關時停。關時停捧了一大荷葉的野果,專門來感謝他幫他受罰一事。

應佑真揮手道:“沒事。...對了,你的傷怎麽樣?”

關時停道:“沒事了!我上了哥給我的藥,身上的傷口,沒兩天就好了!”

應佑真笑道:“那就好!”

“......”應佑真低頭看向他手裏,用荷葉盛著的野果,嘴饞道:“你這摘的是什麽啊?...看起來好好吃啊!”

關時停遞上去道:“我自己在山裏摘的野果,你嘗嘗!”

“好!”應佑真剛想上去拿一個嘗嘗。張榮在不遠處,看到關時停在巴結應佑真。走上去就踹了他一腳,抓到關時停腦後的頭發道:

“好你個小賤蹄子!一沒看住你,你就不老實!”張榮擡手就想打關時停。

應佑真同樣憤恨地一腳踹了過去,踹飛了張榮!讓張榮龐大的身體,就像一艘船翻了。

周圍人見狀,沒一個上去幫忙的,就純看熱鬧。張榮被踹倒了,在地上囂張道:

“應佑真!你居然敢打我?!”

張榮費勁又狼狽地翻了一個身,從地上爬起來,看向罪魁禍首道:

“好你個賤婢,居然敢聯合應佑真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他動不了應佑真,還動不了關時停嗎?隨即掏出自己的長鞭,揚手就要打應佑真身邊的關時停。

“……”見到長鞭,關時停就害怕地躲了躲。應佑真立馬站出來護住關時停。

但鞭子還沒有落到他們面前,就不小心打到了樹上憐蝶的霍術。霍術的臉被鞭子擦到,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伸手一把抓住張榮的鞭子,隨後,在手腕上繞了繞,繃直了長鞭。陰狠的雙眸對峙上底下的張榮,慢慢從樹上站了起來。

“......”眾人都沒料想到這個結果。

張榮看到霍術陰狠的眼神,更是立馬像洩了氣般,全身癱軟瑟縮。

應佑真見勢不妙,趕緊把關時停護到了身後。

霍術跳下來就是抽走張榮手裏長鞭,然後揚鞭狠狠暴揍張榮。長鞭打得張榮皮開肉綻,趴在地上嗚嗚哭叫。

周圍的人看得心驚膽戰,都不敢靠前。張榮他爹更是不敢上來招惹霍術,更不要說從霍術手下救下張榮了。

“......”

-

等霍術打夠了,才丟下長鞭,重新回了樹上。張宗主才敢跑上來道:“榮兒!”

張宗主看了看地上張榮的傷勢,皮糙肉厚的張榮,被打掉了半條命。張宗主怒目瞪向罪魁禍首關時停。

關時停躲在應佑真身後瑟瑟發抖,不敢看張宗主的眼神:“......”

應佑真護著關時停,張宗主也只好先把張榮帶回去醫治。

在他走後,關時停也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不想連累應佑真,走出來對應佑真低聲道:

“...那,哥,我,我...就先回去了。”

應佑真:“......”

-

謫留長仙喪葬過後,很快便會是百家爭鳴。大家也漸漸開始活躍起來,在山中修煉,備戰百家爭鳴。

山裏可以活躍了,應佑真就給每一位世家子弟,都送了一個他自己做的竹蜻蜓。眾人拿到應佑真的竹蜻蜓,就看了看:“......”

伍去華拿著竹蜻蜓,道:“幹嘛?送禮啊?”

應佑真揮手道:“哎呀,去華兄,話別說的那麽難聽嘛!我此次前來就是專門來交朋友的!自然是不能少見面禮的!——這是我親手做的竹蜻蜓,送給你們!往後的日子,還需要各位多多關照啊!”應佑真對諸位拱了拱手。

“......”

等到大家一起玩的時候,應佑真就發現齊燕知他們誰都叫了。唯獨沒有叫步敘,疑惑道:“唉,你們剛剛為什麽不叫步敘啊?”只叫了步青許一個,就好像自動忽略了步敘一樣。

應佑真來靜靈山快半個月了,都沒見步敘跟哪個宗門子弟走近過。他身邊除了他弟弟,還是他弟弟。

聞言,他身邊人勾著應佑真的脖子,道:

“當然是因為不敢啊!...他可是謫留長仙的弟子。我們這一輩中的佼佼者,誰敢與他玩在一起?或者誰敢與他開玩笑啊?”

“而且他看起來冷冰冰的,都不太愛說話。我們雖為同輩,但我總覺得,他比我們年長好幾歲。根本玩不到一起去,...就連靜靈山自家的弟子都畏懼他。誰敢跟他玩?...我們這一圈,恐怕也只有你敢去找惹他了!”

應佑真:“......”

周圍人道:“能和他說上話的,恐怕也只有他的弟弟步青許了。”

“...聽說,謫留長仙在仙逝前,就把靜靈山大長老的令牌傳給了步青然。手中一切權物,也一並交給了步敘。現在步青然在靜靈山,有權過問族中一切事物。你說...這,這...這擱誰,誰能不怕他啊?”

應佑真:“......”

“見到他都得躲好吧。...反,...反正,我我我是不敢和步敘說話。...人家,恐怕也懶得和我搭話!”

應佑真:“......”

應佑真轉頭看著那邊美如山畫的步敘,眨了眨眼。步敘就像是那渾濁墨水池中,滴落的一抹白。能緩緩攪動整片渾濁,變得平靜清澈。再掀不起一點波瀾。

“......”

-

謫留長仙喪葬過去五天後,正式到了靜靈山的放山日。在這一天,山上的弟子皆可下山采買日常所需用品。靜靈山山門也會開到子時關閉。子時前,山上弟子都可以在山下度過。

...放山那天,靜靈山上的弟子成群結對地下山。應佑霖站在應佑真的房門前敲了敲,對裏面換衣服的應佑真,喊道:“快點啊!!你好了沒有?”

應佑真在裏面叼著金色的發帶,系腰帶道:“快了快了!!你催什麽催!”應佑真對鏡綁頭發,怎麽綁都綁不好!

在家,都是他娘給他梳頭發的。再不濟還有他爹,現在要他自己綁頭發。應佑真怎麽綁都綁不好!

應佑霖在外面催,應佑真只好胡亂綁一下,就跑了出去。

出來後,齊燕知看到應佑真一頭炸毛的頭發,調侃道:“哎呦!應兄,你這頭發,可真別致啊!”

應佑真道:“...我不會綁頭發,只能綁成這樣。”

應佑霖看了一眼應佑真雜亂的頭發,道:“就這麽下山吧,反正你不在乎丟人。”

應佑真抓了抓頭發,道:“誰說的!”應佑真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

-

三人一起結伴下山,走到半路。看到步青許在下山路前,猶豫不決要不要下山。齊燕知看到他,就自然走過去打招呼,道:

“青許!走啊,一起下山去啊!”

步青許轉頭看到他們一頓,然後趕緊拱手道:“齊公子,應公子。”

齊燕知擡了擡頭,道:“走啊!一起下山!”

步青許臉上猶豫不決,回頭看了一眼他哥的身影:“......”

“......”齊燕知就知道步青許又要學他哥了,走過去一把攬過他,道:

“走走走!看你哥做什麽!下山去!”

步青許彎著腰,被強制攬著脖子走,恭敬不如從命道:“...好,好吧。”

-

因為今天是靜靈山的放山日,所以山下小鎮哪裏都散布著宗門仙士的身影。人來人往,到處都是身著宗門服飾的仙門弟子。應佑真他們吃完飯,就出來到處逛,購買東西。

...

直到晚上,山下小鎮張燈結彩。彩旗飄揚,到處是提著明燈行走的人們。應佑真提著燈,高興地左逛右逛。忽然,在昏暗的人群裏,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提著一盞明燈,一襲白衣。背後青絲如墨,系著一條白色的絲帶,垂發而落。應佑真看到他就笑了,悄悄走到他身後,突然大叫一聲道: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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