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應佑真贈人以魚，謫留長仙仙逝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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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應佑真贈人以魚，謫留長仙仙逝噩耗
應佑真將手中提燈交與步敘保管，自己跑到最近的江岸邊。在一棵歪脖子柳樹上折了一條柳枝，扶著歪脖子柳樹。俯身用柳梢點水，柳枝撥了兩下江面。底下便有兩條魚擺尾跳了出來，咬上了應佑真的柳枝。
應佑真看準時機，立馬用柳條串起兩條魚的魚嘴。綁好，提到步敘面前道：“我的絕活！柳枝垂釣！...我們煙波裏的魚最好吃了！送你兩條嘗嘗！”
“……”步敘低頭看了看那兩條魚，猶豫過後。先拱手感謝，再接過。
“……”應佑真笑了笑。
二人就此別過，往相反方向走。
應佑真嘴裏哼著歌，高高興興地往家裏走。走著走著，應佑真突然想起來，忘了告訴步敘煙波裏的魚要怎麽弄才好吃了。
又趕緊跑回去，回去後發現步敘已經走了。應佑真趕緊去追。
在前面樹林裏看到步敘，剛想上去叫住他。卻發現步敘行為舉止怪異，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幹嘛？應佑真趕緊爬上了樹：
“……”
步敘來到一處河溪邊，放下手中提燈。蹲下身去解開兩條魚嘴上的柳條，將兩條魚放生了。
應佑真在樹上偷看到這一幕：“……”擡頭看向提燈離開的步敘...
-
等應佑霖他們回來後，已經是應佑真到家的第二天了。應佑真躺在兮雪堂屋頂上，無聊地看著底下弟子練劍。沒看一會兒，便跑了。
來到煙波裏的江岸邊，用魚餌釣魚。
應佑真蹲在江岸邊勾著魚繩釣魚，忽然長街掀起一陣騷動。應佑真擡頭看了看，就看到幾名外來弟子。個個單耳佩戴著流蘇，腰戴靈劍來到煙波裏：
“......”
應佑真看後，就趕緊放下魚繩，跑去看看。
周圍百姓都跟著那幾名外來弟子。四名長孫家的弟子來到煙波裏，便拿出從宗門裏帶來的告示。展開，釘在煙波裏的告示欄上就走了。
“……”
他們走後，周圍便圍了上來，有人跟念道：“誠邀，本族門內弟子日漸不足，今誠收百姓之家弟子...”是長孫家對外招收弟子的告示。
圍在告示欄的百姓看後，紛紛歡喜地要去加入長孫統的宗門。
應佑真：“……”
-
下午，應佑真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紮的秋千上，蕩秋千。應佑真抓著秋千繩，在江面上飛來飛去的：“……”
“來，幫幫忙！”
紅千層柳樹隨風飄揚，碼頭上到處都是漁夫打魚的身影。應佑真蕩在秋千上，能一覽整個煙波裏的光景。
“二師兄！二師兄！！”
忽然，應佑真聽到他師弟的聲音。停下秋千，轉頭看去。就看到他師弟繞平橋瘋跑過來，道：“大事不好了二師兄！！”
應佑真腳尖踩地，讓秋千徹底停了下來，道：“怎麽了？”
那名弟子氣喘籲籲道：“...謫留長仙，謫留長仙，他，他仙逝了！！”
聞言，應佑真臉色驟變，道：“你說什麽？！！”謫留仙逝，那就意味著整個仙門都要變天了！
應佑真立馬跑回家，沖進兮雪堂喊道：“爹！！”
應子覽已經在兮雪堂忙得不可開交了，安排弟子準備提前上靜靈山的事宜。應子覽看到應佑真回來了，走過去對應佑真道：
“什麽都別說了，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我們提前上靜靈山，參加謫留長仙的葬禮。”
應佑真：“......”
-
應佑真沒等來百家爭鳴，先等來了謫留長仙的死訊。回到房間的應佑真便開始收拾東西，聞琳倩過來幫他兒子收拾東西。
一進來就看見應佑真在東找西找，聞琳倩走過去，道：“找什麽呢阿真？娘幫你找。”
應佑真回頭看見他娘，道：“彈弓！娘！我彈弓不見了！”應佑真摸頭到處找。
聞琳倩跟上他道：“彈弓？你要彈弓做什麽？”聞琳倩幫應佑真找，一下子就找著了。
應佑真拿到彈弓就歡天喜地的跟什麽似的，舉起來道：“那當然是——上什麽山，打什麽柴，進什麽廟，念什麽經！——我、要、去、當、野、人！！”
聞琳倩：“......”
聞琳倩給了他一巴掌，道：“我給你一巴掌，去當野人。你穿成這樣，能上靜靈山就不錯了！”
聞言，應佑真道：“啊？為什麽？...我穿成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聞琳倩道：“為什麽？...那你知不知道，人家靜靈山祖先是從前朝中一品文官。...最忌奢侈□□之風！你穿成這樣上靜靈山，是想要人家直接把你從山上打下來嗎？”
“......”
但應佑真就喜歡這麽穿，說道：“我不管！我就要這麽穿！我又不是靜靈山弟子，憑什麽守他們的規矩！我愛怎麽穿就怎麽穿！”
聞琳倩：“......”
聞琳倩湊過去問道：“你不怕你步師伯打你？”
步頌生，靜靈山宗主。是出了名的公正嚴明！應佑真在他娘嘴裏早有耳聞。
應佑真拿出符道：“他敢打我！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的爆破符的威力！”
“啊....哈哈哈——”聞琳倩想到步頌生那張臉，對上他兒子就被逗得哈哈大笑。
-
翌日，應佑真早早被提了起來，聞琳倩給應佑真梳理剛睡醒的頭發。應佑真睡眼朦朧道：
“娘，你不要給我紮小姑娘的頭發啊！我要見人的！”平日裏，他娘給他梳那種稍微女孩子一點的發型，應佑真不會有意見。但是應佑真今天要見人，就不行了。
聞琳倩給應佑真輕柔地梳著頭發，道：“娘一直給你梳的是很帥的發型啊。”
應佑真道：“誰說的！你每次給我梳的都是女孩子的發型！搞得我每次出去別人都笑話我！說我長得像女孩子！”
聞琳倩驕傲道：“那怎麽了！那說明我家阿真長得好！隨了娘！”
應佑真嘟嘴道：“才不要！我才不要長得好看！我要長得帥！”從小到大，應佑真都因為長得太像他娘，而被別人誤會成是女孩子。
聞琳倩笑道：“好好好！娘這就給你紮一個男孩子的發型！”
-
到了臨走之際，聞琳倩一直在碼頭叮囑，道：“阿真，到了靜靈山一定要聽話啊！不要胡鬧！...娘在家裏等你們回來！”
應佑真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娘！”
叮囑完應佑真，聞琳倩又轉頭叮囑應佑霖道：“阿霖，你對靜靈山更熟悉。上了靜靈山一定要記得看好阿真，不要讓他胡鬧！...娘在家裏等你們回來！”
應佑霖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娘！”
聞琳倩捧到兩個孩子的頭，在他們額頭上各自親了親，才不舍地分開。
少時，煙波裏弟子都帶行李上船了。聞琳倩滿臉不舍地看著應佑真離開，應子覽走過來道：“碼頭風大，你趕緊回去吧，不必送了。”
聞琳倩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晨時的煙波裏江霧還很大，煙波江上霧蒙如紗，繚繞在江面緩緩移動。幾艘船只漸漸離岸，應佑真在船後看著慢慢遠去的馬頭墻和煙波裏。在碼頭上看到他娘還站在那裏的身影，應佑真站在船上，朝他娘大喊道：
“娘！回家吧——！！”
“......”
應佑真在船上看到，白霧中他娘的身影未動。慢慢的，煙波江江面晨時的白霧慢慢隱沒了他娘的身影。到一片白茫茫，什麽都看不見。
江水潺湲，江面移動，應佑真乘坐的船漸漸離開了煙波裏...
-
歷經三日快水程，應佑真他們才到南詔。離水上岸後，應佑真便帶著行李前往靜靈山，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到了靜靈山山腳下，應佑真第一次見到如此巍峨浩大的靜靈山。
被眼前美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整座靜靈山靈霧繚繞，如山川畫卷般美麗。山勢浩大如巨斧開天辟地，出來的一座巍峨雪山，屹立在天地之間。
“......”
靜靈山下萬千仙士出劍，一齊飛向靜靈山。
飛上天的應佑真，真切的感受到了靜靈山的靈霧撲面，冰冰涼涼。應佑真和應佑霖踩在同一把劍上，應佑真扶著應佑霖的雙肩。一眼望山山不盡，鬢耳聽風風不休。放眼望去，靜靈山山巒不盡，高低遠近虛實，皆坐落在遠山霧中。
此情此景，讓應佑真在天上扶著應佑霖肩膀，激動地大喊了一句道：“——好美啊！！”
仙鶴展翅於浮光靈霧中，其聲厲，遠揚天地可聞！
-
須臾，應佑真他們落地到了靜靈山門前，剛下劍的應佑真忽然頓了一下。應佑霖轉頭尋問他怎麽了，應佑真道：“...沒事。”
靜靈山，群山靈力充沛。凡是低等邪祟進入山中，都會被山中靈氣所滅。而要是高等邪物進山，則會受到來自靜靈山龐大的靈力壓制。難受至極，猶如萬針刺身。
應佑真他們來到靜靈山山門結界前，出示宗門信物。靜靈山的山門結界便自動張開，放他們進去。
少刻，應佑真他們就爬階梯上山，青階彎長直通山頂。
沒爬多少，應佑真便感覺撐不住了，叫苦連天，要坐下來休息。應子覽走過去道：“阿真再堅持，馬上就到一半了。”
應佑真卻趴在臺階上，道：“還沒到一半啊！！！......爹，我爬不動了！”應佑真趴在臺階上，幹脆躺下了。
“......”應子覽看了看他，走到他面前蹲下，道：“來，爹背你。”
應佑真：“......”
應佑霖趕緊走上來擋住他爹道：“不用，爹，我來！”應佑霖就蹲在應佑真面前，白了他一眼道：“來吧。”
“......”
應佑真就想要趴上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呵斥和鞭打聲，轉頭看去。就看到身後有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擡轎上來，坐轎之人肥胖體圓。
手裏拿著一根長長的鞭子，細長的鞭子一鞭一鞭抽打著底下擡轎的奴隸，道：“走快點啊！你們這群畜生！！”
下面擡轎的奴隸全都赤裸著上身，身上鞭痕累累，瘦骨嶙峋。為了防止逃跑，他們手上腳上還拷上了沈重的鎖鏈。肩胛骨殘忍地穿過了一條粗長的鏈條，胸口處被打上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奴’字。
初春的天氣，山裏的霜雪還未化去。他們擡著沈重的轎攆，顫顫巍巍地上山。
應佑真站起來問道：
“他們誰啊？這麽大陣仗？我都還沒坐上轎攆呢，這死胖子先坐上了！”
應佑霖回頭看了一眼應佑真道：“嶺南，四顧宮，張榮。...擡轎的那些人都是他們四顧宮的弟子。但是他們四顧宮從來不把宗門內的弟子當人看，宗門裏最沒權沒勢的弟子就當奴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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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佑真將手中提燈交與步敘保管，自己跑到最近的江岸邊。在一棵歪脖子柳樹上折了一條柳枝，扶著歪脖子柳樹。俯身用柳梢點水，柳枝撥了兩下江面。底下便有兩條魚擺尾跳了出來，咬上了應佑真的柳枝。
應佑真看準時機，立馬用柳條串起兩條魚的魚嘴。綁好，提到步敘面前道：“我的絕活！柳枝垂釣！...我們煙波裏的魚最好吃了！送你兩條嘗嘗！”
“……”步敘低頭看了看那兩條魚，猶豫過後。先拱手感謝，再接過。
“……”應佑真笑了笑。
二人就此別過，往相反方向走。
應佑真嘴裏哼著歌，高高興興地往家裏走。走著走著，應佑真突然想起來，忘了告訴步敘煙波裏的魚要怎麽弄才好吃了。
又趕緊跑回去，回去後發現步敘已經走了。應佑真趕緊去追。
在前面樹林裏看到步敘，剛想上去叫住他。卻發現步敘行為舉止怪異，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幹嘛？應佑真趕緊爬上了樹：
“……”
步敘來到一處河溪邊，放下手中提燈。蹲下身去解開兩條魚嘴上的柳條，將兩條魚放生了。
應佑真在樹上偷看到這一幕：“……”擡頭看向提燈離開的步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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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應佑霖他們回來後，已經是應佑真到家的第二天了。應佑真躺在兮雪堂屋頂上，無聊地看著底下弟子練劍。沒看一會兒，便跑了。
來到煙波裏的江岸邊，用魚餌釣魚。
應佑真蹲在江岸邊勾著魚繩釣魚，忽然長街掀起一陣騷動。應佑真擡頭看了看，就看到幾名外來弟子。個個單耳佩戴著流蘇，腰戴靈劍來到煙波裏：
“......”
應佑真看後，就趕緊放下魚繩，跑去看看。
周圍百姓都跟著那幾名外來弟子。四名長孫家的弟子來到煙波裏，便拿出從宗門裏帶來的告示。展開，釘在煙波裏的告示欄上就走了。
“……”
他們走後，周圍便圍了上來，有人跟念道：“誠邀，本族門內弟子日漸不足，今誠收百姓之家弟子...”是長孫家對外招收弟子的告示。
圍在告示欄的百姓看後，紛紛歡喜地要去加入長孫統的宗門。
應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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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應佑真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紮的秋千上，蕩秋千。應佑真抓著秋千繩，在江面上飛來飛去的：“……”
“來，幫幫忙！”
紅千層柳樹隨風飄揚，碼頭上到處都是漁夫打魚的身影。應佑真蕩在秋千上，能一覽整個煙波裏的光景。
“二師兄！二師兄！！”
忽然，應佑真聽到他師弟的聲音。停下秋千，轉頭看去。就看到他師弟繞平橋瘋跑過來，道：“大事不好了二師兄！！”
應佑真腳尖踩地，讓秋千徹底停了下來，道：“怎麽了？”
那名弟子氣喘籲籲道：“...謫留長仙，謫留長仙，他，他仙逝了！！”
聞言，應佑真臉色驟變，道：“你說什麽？！！”謫留仙逝，那就意味著整個仙門都要變天了！
應佑真立馬跑回家，沖進兮雪堂喊道：“爹！！”
應子覽已經在兮雪堂忙得不可開交了，安排弟子準備提前上靜靈山的事宜。應子覽看到應佑真回來了，走過去對應佑真道：
“什麽都別說了，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我們提前上靜靈山，參加謫留長仙的葬禮。”
應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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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佑真沒等來百家爭鳴，先等來了謫留長仙的死訊。回到房間的應佑真便開始收拾東西，聞琳倩過來幫他兒子收拾東西。
一進來就看見應佑真在東找西找，聞琳倩走過去，道：“找什麽呢阿真？娘幫你找。”
應佑真回頭看見他娘，道：“彈弓！娘！我彈弓不見了！”應佑真摸頭到處找。
聞琳倩跟上他道：“彈弓？你要彈弓做什麽？”聞琳倩幫應佑真找，一下子就找著了。
應佑真拿到彈弓就歡天喜地的跟什麽似的，舉起來道：“那當然是——上什麽山，打什麽柴，進什麽廟，念什麽經！——我、要、去、當、野、人！！”
聞琳倩：“......”
聞琳倩給了他一巴掌，道：“我給你一巴掌，去當野人。你穿成這樣，能上靜靈山就不錯了！”
聞言，應佑真道：“啊？為什麽？...我穿成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聞琳倩道：“為什麽？...那你知不知道，人家靜靈山祖先是從前朝中一品文官。...最忌奢侈□□之風！你穿成這樣上靜靈山，是想要人家直接把你從山上打下來嗎？”
“......”
但應佑真就喜歡這麽穿，說道：“我不管！我就要這麽穿！我又不是靜靈山弟子，憑什麽守他們的規矩！我愛怎麽穿就怎麽穿！”
聞琳倩：“......”
聞琳倩湊過去問道：“你不怕你步師伯打你？”
步頌生，靜靈山宗主。是出了名的公正嚴明！應佑真在他娘嘴裏早有耳聞。
應佑真拿出符道：“他敢打我！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的爆破符的威力！”
“啊....哈哈哈——”聞琳倩想到步頌生那張臉，對上他兒子就被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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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應佑真早早被提了起來，聞琳倩給應佑真梳理剛睡醒的頭發。應佑真睡眼朦朧道：
“娘，你不要給我紮小姑娘的頭發啊！我要見人的！”平日裏，他娘給他梳那種稍微女孩子一點的發型，應佑真不會有意見。但是應佑真今天要見人，就不行了。
聞琳倩給應佑真輕柔地梳著頭發，道：“娘一直給你梳的是很帥的發型啊。”
應佑真道：“誰說的！你每次給我梳的都是女孩子的發型！搞得我每次出去別人都笑話我！說我長得像女孩子！”
聞琳倩驕傲道：“那怎麽了！那說明我家阿真長得好！隨了娘！”
應佑真嘟嘴道：“才不要！我才不要長得好看！我要長得帥！”從小到大，應佑真都因為長得太像他娘，而被別人誤會成是女孩子。
聞琳倩笑道：“好好好！娘這就給你紮一個男孩子的發型！”
-
到了臨走之際，聞琳倩一直在碼頭叮囑，道：“阿真，到了靜靈山一定要聽話啊！不要胡鬧！...娘在家裏等你們回來！”
應佑真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娘！”
叮囑完應佑真，聞琳倩又轉頭叮囑應佑霖道：“阿霖，你對靜靈山更熟悉。上了靜靈山一定要記得看好阿真，不要讓他胡鬧！...娘在家裏等你們回來！”
應佑霖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娘！”
聞琳倩捧到兩個孩子的頭，在他們額頭上各自親了親，才不舍地分開。
少時，煙波裏弟子都帶行李上船了。聞琳倩滿臉不舍地看著應佑真離開，應子覽走過來道：“碼頭風大，你趕緊回去吧，不必送了。”
聞琳倩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晨時的煙波裏江霧還很大，煙波江上霧蒙如紗，繚繞在江面緩緩移動。幾艘船只漸漸離岸，應佑真在船後看著慢慢遠去的馬頭墻和煙波裏。在碼頭上看到他娘還站在那裏的身影，應佑真站在船上，朝他娘大喊道：
“娘！回家吧——！！”
“......”
應佑真在船上看到，白霧中他娘的身影未動。慢慢的，煙波江江面晨時的白霧慢慢隱沒了他娘的身影。到一片白茫茫，什麽都看不見。
江水潺湲，江面移動，應佑真乘坐的船漸漸離開了煙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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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三日快水程，應佑真他們才到南詔。離水上岸後，應佑真便帶著行李前往靜靈山，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到了靜靈山山腳下，應佑真第一次見到如此巍峨浩大的靜靈山。
被眼前美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整座靜靈山靈霧繚繞，如山川畫卷般美麗。山勢浩大如巨斧開天辟地，出來的一座巍峨雪山，屹立在天地之間。
“......”
靜靈山下萬千仙士出劍，一齊飛向靜靈山。
飛上天的應佑真，真切的感受到了靜靈山的靈霧撲面，冰冰涼涼。應佑真和應佑霖踩在同一把劍上，應佑真扶著應佑霖的雙肩。一眼望山山不盡，鬢耳聽風風不休。放眼望去，靜靈山山巒不盡，高低遠近虛實，皆坐落在遠山霧中。
此情此景，讓應佑真在天上扶著應佑霖肩膀，激動地大喊了一句道：“——好美啊！！”
仙鶴展翅於浮光靈霧中，其聲厲，遠揚天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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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應佑真他們落地到了靜靈山門前，剛下劍的應佑真忽然頓了一下。應佑霖轉頭尋問他怎麽了，應佑真道：“...沒事。”
靜靈山，群山靈力充沛。凡是低等邪祟進入山中，都會被山中靈氣所滅。而要是高等邪物進山，則會受到來自靜靈山龐大的靈力壓制。難受至極，猶如萬針刺身。
應佑真他們來到靜靈山山門結界前，出示宗門信物。靜靈山的山門結界便自動張開，放他們進去。
少刻，應佑真他們就爬階梯上山，青階彎長直通山頂。
沒爬多少，應佑真便感覺撐不住了，叫苦連天，要坐下來休息。應子覽走過去道：“阿真再堅持，馬上就到一半了。”
應佑真卻趴在臺階上，道：“還沒到一半啊！！！......爹，我爬不動了！”應佑真趴在臺階上，幹脆躺下了。
“......”應子覽看了看他，走到他面前蹲下，道：“來，爹背你。”
應佑真：“......”
應佑霖趕緊走上來擋住他爹道：“不用，爹，我來！”應佑霖就蹲在應佑真面前，白了他一眼道：“來吧。”
“......”
應佑真就想要趴上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呵斥和鞭打聲，轉頭看去。就看到身後有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擡轎上來，坐轎之人肥胖體圓。
手裏拿著一根長長的鞭子，細長的鞭子一鞭一鞭抽打著底下擡轎的奴隸，道：“走快點啊！你們這群畜生！！”
下面擡轎的奴隸全都赤裸著上身，身上鞭痕累累，瘦骨嶙峋。為了防止逃跑，他們手上腳上還拷上了沈重的鎖鏈。肩胛骨殘忍地穿過了一條粗長的鏈條，胸口處被打上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奴’字。
初春的天氣，山裏的霜雪還未化去。他們擡著沈重的轎攆，顫顫巍巍地上山。
應佑真站起來問道：
“他們誰啊？這麽大陣仗？我都還沒坐上轎攆呢，這死胖子先坐上了！”
應佑霖回頭看了一眼應佑真道：“嶺南，四顧宮，張榮。...擡轎的那些人都是他們四顧宮的弟子。但是他們四顧宮從來不把宗門內的弟子當人看，宗門裏最沒權沒勢的弟子就當奴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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