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Chapter 25 江景舟的嘴唇好……

關燈
第25章 Chapter 25 江景舟的嘴唇好……

洗完澡, 吹幹,又到了電視劇時間。

江景舟推薦的電視劇真的很好看啊!楊珍還真有點惦記。

她剛坐在沙發上,就看見江景舟拿了杯牛奶過來。

透明玻璃杯, 乳白色的液體在裏面晃呀晃,楊珍的一雙眼睛卻越過牛奶,去看江景舟露了快要一半的胸口。

他的皮膚真是很好,白皙的色澤,再蒙上一層淡淡的粉。

楊珍真的感覺有些口幹,她一把接過江景舟遞來的牛奶,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劇情繼續,過了最初搞笑精彩部分, 後面勢必要撒一些狗血了,之前還讓楊珍觀感特別不錯的男主,在這些劇集裏的表現令她想罵人。

她想罵男主, 但因為當著江景舟的面,不好意思罵,而且這個男主吧……確實又情有可原, 也有他的難處,雖然讓人有些生氣,但還是討厭不起來的。

楊珍就這樣默默看著,看得十分認真, 女主的哭戲特別有感染力, 每次一哭楊珍也想跟著哭,但是因為江景舟在,她實在不好意思,就極力忍著。

忍到後面實在忍不了了。

楊珍眼圈紅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撇著嘴,不好意思讓江景舟看到,就這樣僵著身子也沒用手擦。

沒一會兒,一張面巾紙遞到她面前。

“嗚嗚哇。”楊珍一秒破功,接過面巾紙趕緊擦了擦眼淚,為了掩飾尷尬,她還試圖解釋,“女主太可憐了,這個演員我一直挺喜歡她的……哎她演得太好了。”

江景舟很是認同地點點頭,順便把楊珍不著痕跡地圈進懷裏。

一打開話匣,楊珍就忍不住多說幾句:“這裏男主真的太賤了,他這樣跟腳踏兩只船有什麽區別啊,虧我之前還覺得他很好,真是錯付了。”

“是嗎。”江景舟抿著唇,“那你覺得什麽樣的男人才算好?”

“這上面的男二就很不錯,長得很帥,人也很溫柔,三觀很正,而且還經常鼓勵女主……”

簡直就是引導型戀人嘛。

可惜,這部劇的劇情走向,註定女主和男二不會有可能。

她說著說著,就無意識鉆進了江景舟懷裏,把腦袋枕在他胸口繼續看。

江景舟一低頭,就能看見一個圓乎乎的黑腦袋。

嗯,他這次很欣慰,居然從楊珍嘴裏聽見了三觀正這樣的話,看來她的擇偶標準也沒他想的那麽荒唐。

又看幾集,差不多是時候上床睡覺了,楊珍靠在江景舟懷裏正舒服,一時有些舍不得挪窩了。

就是那種,剛好暖融融的感覺,剛好很舒服的姿勢,她和江景舟靠在一起,實在叫人無法不貪戀。

於是,楊珍一時沒有動。

她沒想到,江景舟居然也不動,就這樣由她靠著。

過了一會兒,楊珍忍不住了,她回頭問:“你咋不叫我起來呀!”

江景舟輕輕“嘖”了一聲,說:“這兒是我的床,你賴著我還能趕你走?”

一句話堵得楊珍一時沈默,她看看沙發,又看看江景舟,想起昨天晚上因為她膽小如鼠,沒有過的那一把手癮。

楊珍遺憾得要命!

她望著江景舟,慢吞吞:“要不……今晚你也來床上睡?”

“真的?”江景舟揚眉,他做出這種表情的時候簡直漂亮得不得了。

“當然是真的了!”楊珍起身拉拉他的手,“走啊,睡覺了。”

躺床上的時候,比起昨晚的羞澀,楊珍好像激動了很多。

今晚江景舟會不會還讓她摸呀……

哎呀她真的想摸江景舟很久了,想到做好幾次春夢,現在終於有了名正言順的機會,她要是猶豫來猶豫去,以後分手了那不虧大了嗎?

可是楊珍等了半天,等了好久,甚至有些輾轉反側,她覺得江景舟可能都快睡著了,還是沒有等到江景舟的邀請。

楊珍看了江景舟一眼,兩眼,三四眼,可他只管閉著眼睛,也不看她,都不跟她說話。

沒有睡前夜談,她不就沒理由摸了嗎?嘿江景舟,你到床上真是來睡覺的呀!

楊珍等了好一會兒,沒招了,江景舟一動不動,看上去真的睡著了的樣子,她輕嘆了聲氣,背對著江景舟,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滿腦子都在想——真是虧了,沒摸到的每分每秒都在虧呀,就算她和江景舟之後能在一起很久,虧掉的今晚也再也不會回來了……

遺憾。

滿滿的遺憾。

就在這時,楊珍聽見身後的人輕輕笑了一聲。

他沒睡呀!

“楊珍。”他連名帶姓叫她,“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呀。”楊珍嘴快地回覆。

江景舟:“那你為什麽還不睡?”

“……”楊珍坑吧了一下,“有點睡不著。”

“是嗎。”每當這個時候,江景舟的聲音總是溫柔又好聽,“那你轉過來,我講故事給你聽。”

“真的?”楊珍意外,一骨碌就翻身過去看著江景舟,“你還會講故事?”

“這怎麽不會講?”江景舟看著她笑,就算是夜晚,楊珍的眼睛看起來也亮晶晶的,很可愛。

“想不想聽海螺哥哥的故事?”

楊珍張了張口,在說話之前,已經下意識點了頭。

明明是一個很清楚內容的故事,可因為性轉了一下,她就真的很想聽。

江景舟於是開始講:“從前有一個漁女,每天靠打漁為生,她一個人生活得很寂寞,但是生活又很忙碌,每天都沒有時間去認識新的人,所以漁女只能靠幻想,希望能有個朋友陪她一起玩。”

“有一天,她從海裏打到一只海螺,因為海螺長得十分漂亮,於是便把它帶回了家,從那之後,漁女發現家裏總是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比如她沒洗的碗,突然洗幹凈擺好在了竈臺上,比如她換下的衣服,總是幹凈地被人疊放好……”

楊珍沒想到,江景舟居然真的在認真地給她講故事。

她枕在江景舟臂彎裏,安安靜靜聽著。

“漁女很奇怪,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假裝出門實則藏在筐子裏,看看在她離家的時候,家裏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很快,她聽見了沙沙的聲音,她帶回來的那只海螺,居然變成了一個長得很稱她心意的男人,男人腰上只纏著一條海藍色的水紗遮擋身體,熟練地做著家務,漁女都看呆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怎麽也不會被發現的時候,男人突然轉過了身來,笑著看向她的位置,說——”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遲遲不講海螺哥哥到底說了什麽。

把楊珍急得出聲問:“說什麽了?你快說呀!”

“說……”江景舟抿抿嘴角,才道,“美麗的小姐,你是不是很想摸一摸?”

“什麽?”楊珍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她看見江景舟用手抽開了自己的睡衣腰帶,衣服散落下來,他便一覽無餘,隨著他的呼吸,他的胸口也在微微起伏。

“我問你,要不要摸一摸?”他眼裏噙著淺笑,就這樣目不轉睛註視著楊珍。

突然反應過來的楊珍臉色瞬間爆紅,幸好因為是黑夜,所以看上去並不明顯。

熱氣蒸騰的感覺縈繞著楊珍,仿佛把她罩在裏面似的,弄得她越來越熱。

江景舟!他居然故意在逗她呢!

楊珍好一會兒才敢擡頭看他,今晚要是不摸,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我真的要摸你了,江景舟!”她說的話甚至還帶著氣音。

江景舟眼裏都藏不住笑,邀請一般,抓著楊珍的手放在他身上。

“餵楊珍。”他說,“你難道不知道男朋友在床上是可以被隨意對待的嗎?”

“哎呀你別說了。”楊珍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她怎麽不想隨意對待?她這不是抹不開面子嗎!

她要是……

說話間,楊珍的手已經自然而然滑到了一個位置。

觸碰到的瞬間,她腦海裏就想起了那天和江景舟去吃飯,她隔著衣服碰到這裏時的觸感。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覺得很超標了。

現在中間什麽也沒有,就這樣貼在一起,楊珍甚至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所有的感官都敏感起來,然後在這一瞬間,楊珍發現人的記憶力其實是很強大的。

此時此刻她的腦袋裏,居然已經全方位地想起了在康奈特酒店的那個晚上,她究竟是怎麽對江景舟的。

十分清晰。

歷歷在目。

仿佛她正在經歷一般。

見她還在遲疑,江景舟用手揉了把她的腦袋。

“珍珍。”他說,“我什麽都願意讓你做。”

江景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想的其實並不只局限於眼前的事。

那天他在巨物展展館二樓問楊珍那個問題,其實就是想確認——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酒店的事過後,江景舟雖覺得楊珍那樣是倒反天罡,但他還是有意去查過這方面的資料……

然後江景舟發現,還真有一部分情侶,一男一女,在床事上,是對調過來的。

有些日常中還是正常相處,有些連稱呼也對調,行為模式也對調……總之他了解到,的確有人是這樣的。

他不大懂喜歡這樣的女人究竟有什麽樂趣,雖然楊珍喜歡,可江景舟其實一直是有些排斥的。

因為覺得奇怪。

所以他就是想在徹底剖白之前,跟楊珍問問清楚,她是不是現在還那樣,如果是,他是不是真的考慮要做她男友。

沒想到那一步計劃完全被打亂,他根本沒有得到答案,就這麽跳過了中間步驟,正式成為了楊珍的男友。

即便是在此刻,江景舟腦子裏也並不十分清楚,他究竟要不要真的讓楊珍那樣搞他,他心理上總覺得受不了,但又舍不下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正果,一來二去,弄得他自己也有點七上八下。

那就聽楊珍的意思吧。

他想,如果這方面不和諧,那關系也長久不了。

她如果還那樣,他就只能……

江景舟無聲嘆氣。

在這個檔口,楊珍已經慢悠悠來到了江景舟懷裏,他剛剛說做什麽都可以哎……她真的很吃這套。

她的手已經在觸碰著他了,一開始只是輕撫,後來楊珍實在忍不住了,就改為略大力些的揉,然後她擡眸看了看江景舟,他並沒有反抗。

賊心更甚的楊珍又加了一些力氣,改為捏。

好軟,好柔韌,這種無法形容的手感,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很快,她就又不滿足於只是用手了。

這是晚上,房間裏也沒有開燈,她並不能看得十分清楚,即便如此,楊珍腦子裏還是回蕩著那一抹堪稱誘人的粉色。

一點也不突兀,具體來說,應該是肉粉色。

於是,她嘗試著,慢吞吞,把嘴唇貼了上去。

她還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江景舟的拒絕,楊珍就開始得寸進尺。

慢慢地含進去,等她真的做到的時候,楊珍甚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江景舟居然真的讓她這樣了……

她一時有些停不下來,甚至還有點上癮,身體也追隨著本能繼續前傾,慢慢地,在楊珍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景舟已被她壓在身下。

江景舟看著她,其實他低頭,也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頭頂,她還是好喜歡咬奶嘴,他一邊覺得癢,一邊腦海中又浮現酒店那晚,楊珍可比現在要誠實很多。

許是酒精緣故?她的動作橫沖直撞,目光也發直,她要什麽就做什麽,根本不像現在這樣,還會屢屢試探。

江景舟覺得有趣,他現在知道為什麽楊珍會覺得她那是在做夢了,她大概想不到她會在現實做出這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兩邊,全部,都被楊珍弄得濕透,發紅。

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不夠,就這樣目光空空地盯著江景舟身上,她覺得自己牙齒發癢。

是的,她又開始得寸進尺,她……還想咬。

不過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這好像顯得她很色……而且有些激烈了吧?她要是真的這樣,江景舟會不會生氣……

她的心思全部擺在臉上,看得江景舟無奈又想笑。

“餵楊珍。”他出聲,“錯過今晚,我就不讓你這樣了。”

什麽!

楊珍下意識抱住他的腰:“不行……”

她還要的,她以後還要!

江景舟輕笑,借勢摸摸她的頭,說:“嗯。”

就這麽一個字,他這是同意了的意思,音節淡淡的,聽得楊珍不存在的東西硬了又硬,她心裏癢極了。

她開始感覺到,她內心深處真的迸發出了一種強烈的欲望,和她的身體融合在一起,讓楊珍有些想摸摸自己緩解一下。

可她又更想碰江景舟。

一個念頭出現在她腦袋裏——這不就是欲望嗎?

這不就是,看到就會產生,想壓抑也無濟於事的性.欲嗎?

她對江景舟是有的,這不是她第一次知道。

可卻是楊珍第一次感受到,居然這樣強烈。

她完全理解了當初醉酒的自己,她當時肯定什麽也沒想,光憑本能就這樣做了。

她現在也想憑本能……

可是她和江景舟都已經洗完了澡,明天還要上班,而且她又沒有經驗……

總之楊珍下意識用了一堆無關緊要的理由搪塞著,歸根結底還是她覺得太快了。

有點不正式,而且她記得上次江景舟很排斥,她也不知道如果發生第二次,他還會不會讓她這樣做。

退一步講,其實她現在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已經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之一了,嗯……就暫停在這裏的話,也可以。

楊珍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江景舟幾下,她聽見江景舟的呼吸頓了頓,也並不說疼,不過她感覺到江景舟的心跳在加速,怦怦的聲音,明顯比剛剛更快了。

他是允許的!楊珍了解到這一點之後,就控制不住地又咬了幾次,她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但人總是貪心不足。

於是某次,楊珍故意的,加重力道咬了他一下。

她咬完就停頓,甚至下意識閉了下眼等著江景舟罵她。

沒想到江景舟拍了拍她的背。

“你怕什麽,就這點痛我受得了。”懶懶的強調,帶著點氣音。

這下換楊珍心跳加速了,她連呼吸也變快,聲音細若蚊吟:“親一下……”

她有點懷念江景舟溫溫軟軟的嘴唇了。

“嗯。”江景舟又答應了一聲,才銜住她的唇慢慢吻她。

在接吻方面,楊珍的經驗還是不足,她習慣停滯不前,等著江景舟教她,帶著她走。

這樣的時候,她總是不用出太多力氣,還能有一點點分心出來,將手貼在他胸口,揉來捏去。

江景舟的嘴唇好好親。

明明是江景舟在主動,明明是他把舌頭遞了過來,死死糾纏著她,可因為她手上的動作,楊珍總覺得是自己在侵占江景舟。

這樣的認知本來就會令她更加興奮。

她不甘於就只是這樣,她還想做點別的……最好是……

但她又覺得有點快了,也許緩一緩。

也許明晚!

下定決心的楊珍,決定在明天的時候,慢慢磨著江景舟,問一問,關於床上的事他到底怎麽想。

給不給她那樣弄?

等這個吻結束的時候,江景舟已經被捏揉得紅了一片,泛著隱隱的痛,他嘆了聲氣,這種感覺簡直和酒店那天一樣。

“好了……該睡覺了,我們。”楊珍連忙見縫插針了一句。

“……好。”江景舟卻起了身。

“你去哪兒?”楊珍問。

江景舟:“沖個澡。”

“哦……好。”楊珍躺在床上,努了努嘴,江景舟是不是嫌棄她口水啊……

哎,洗洗是對的,洗洗吧。

浴室裏,江景舟一手撐著墻,將水龍頭轉到藍色區,他面色略有不佳,慢慢用手解決著。

並不很有用,因為楊珍留在他身上的觸感還在。

他胸口甚至還在刺刺地痛癢。

冷水就很好地協調了這一點,大約十分鐘後,江景舟終於冷靜下來,他擦幹身上再回去的時候,楊珍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上床,給她掖好被子,同時心中也在想一件事——他對楊珍的欲望,其實很原始。

就是正常男人對正常女人的那種。

他想,萬一楊珍對於這種做法,也沒有那麽排斥呢?也許關於這個,他可以跟她好好談一談。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了,楊珍醒來按手機的時候發現不是她定的鬧鐘,離她的起床鈴還有整整半小時呢!現在才七點鐘啊!

她迷迷糊糊看向起身的江景舟,問:“怎麽你們總裁大老板也七點起床啊?”

江景舟笑了一聲,道:“只是今早有會要開,而且,我想給你弄了早餐再走。”

他這麽一說,楊珍也有點躺不住了。

不是,江景舟怎麽會這樣賢惠的?

她穿穿衣服下了床,等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早餐都差不多好了,江景舟正站在沙發旁邊穿西裝。

楊珍看著他襯衫上系著的領帶,頓了下。

哇哦,他戴的是她送的那條哎。

昨天回來的時候江景舟已經換衣服了,她就沒註意,現在才發現原來她送的那條領帶江景舟已經戴上了。

楊珍心情一下子好極了。

看來他沒有嫌棄呢。

“對了。”江景舟開口,“今天是周五,晚上你有沒有事?”

“沒有。”楊珍搖頭,是要約會吧?是吧!

江景舟:“那想不想陪我去吃個飯?”

“吃飯?”楊珍問,“是還有別人嗎?”

“對,你記不記得上次在巨物展跟我一起的女生?她叫陳淑儀。”江景舟道,“她下周就要去國外讀書,我想為她餞行,但又……覺得和她單獨吃飯不太好,所以你想不想一起去?也許……可以順便認識一下。”

“啊……”楊珍瞬間社恐發作,那個女孩子很漂亮啊!她記得的。

就是不知道上次誤會的事她知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楊珍真是不好意思見。

“我、我……”她結結巴巴。

“沒關系。”江景舟說,“你不想就不去,我只是提前跟你報備,今晚可能要晚點來。”

見他馬上就要出門,楊珍沒忍住道:“那、那我去吧……去。”

江景舟聞言回頭:“好,那我到時候來接你,不必費心打扮,穿得隨意就好。”

“哦,好,拜拜。”楊珍揮揮手。

飯局啊……

楊珍一邊吃著桌子上還發熱的吐司片和煎蛋,一邊忍不住幻想,她,楊珍,和江景舟以及那樣的女生一起吃飯。

別人怎麽看,都是他們兩個更像情侶吧……

也不知道那個陳淑儀好不好相處,算了,看在江景舟居然戴了她送的領帶的份上,她就去吃這頓!大大方方的!

話雖如此,楊珍還是一頭紮進櫃子裏找衣服。

啊呀呀,好看的衣服是有幾件,但是她根本沒有什麽名牌服裝,櫃子裏最貴的衣服也就300塊,還是她的羽絨服。

就在楊珍糾結今晚穿長裙還是短裙的時候,她看了眼天氣預報,上面說晚上有雷陣雨哎。

算了,穿運動衣吧,這還穿什麽裙子,再苦不能苦自己啊!

一套顏色清新,幹凈利落的運動衣,還有一雙厚底運動鞋,以防萬一,再拿把傘吧,準備好之後,楊珍出門去上班了。

晚上六點鐘,江景舟來接楊珍去吃飯,訂的是個星空餐廳,露天的,腳下是螢火蟲一樣星星點點的燈光,環境漂亮得不得了。

楊珍看見之後欲言又止,說要下雷陣雨,也不知道到底下不下,畢竟現在天空還很晴朗,而且市裏的天氣預報十次裏有七八次都不準,大概也沒事。

她一向不習慣左右別人已經做好的決定,就什麽也沒說默默入座了。

陳淑儀一身黑色修身小禮裙,配一對晶瑩的珍珠耳環,穿得簡約又吸睛。

楊珍見狀,潮人恐懼癥又發作了。

“你就是楊珍,對吧?”陳淑儀率先打了招呼,“上次在展廳,景舟哥說的前女友就是你?”

“啊……我是楊珍。”楊珍笨拙地回應,陳淑儀問她的話,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太丟人了,楊珍心想。

“之前的事有一些誤會。”江景舟在這時開口,“總之珍珍現在是我女友。”

“啊,所以你才要帶她一起吃飯,怕她誤會啊。”陳淑儀看著楊珍,笑了笑,故意使壞,“我跟景舟哥啊,青梅竹馬,從小就認識了,要有什麽早就有了,你不用擔心。”

“餵!”江景舟聽見這話就急了,“你不要跟她這樣說話,我真的會生氣。”

陳淑儀吐了下舌頭,把腦袋藏到了菜單後面。她對江景舟的女友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她喜歡捉弄江景舟這件事已經是常態,誰叫這廝從小仗著比她聰明些,老在講題的時候罵她的?

江景舟似乎對他這個女友很是寶貝,她就這麽惹一句,江景舟能哄很久吧?想想就覺得有趣。

江景舟過來看楊珍:“要吃什麽?我幫你點。”

“嗯……”楊珍茫然地看著菜單,心裏其實已經有些不高興,她不知道陳淑儀是一個怎樣的人,也不知道剛剛那句究竟是她的玩笑話,還是真的在挑釁,她分不清,這是一方面。

主要還是覺得,她真的有些夠不上。

這裏所有來吃飯的人,都穿得很漂亮,好像只有她穿得這麽隨意。

她是和江景舟在一起了沒有錯,但是這個陳淑儀,也真的和江景舟認識了很久,比她要久很多。

“我也不知道。”楊珍說,“就什麽都行吧。”

她平靜地講出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讓江景舟看出她其實已經不高興了。

倒也不是為了顧慮江景舟的感受,反而是覺得此刻她真的表現出不高興,好像很沒面子。

“好。”江景舟很輕柔地跟她說話,“那我幫你點,如果到時候你不喜歡,就再換別的。”

楊珍點點頭。

那邊,陳淑儀也點完了餐,自然而然略過了剛剛的話題,跟江景舟抱怨她出國到底要帶多少行李。

“反正在機場你都可以叫腳夫。”江景舟說,“既然出了國,就改改你那一身的小姐脾氣。”

他的口吻,真的像是兄長在訓妹妹,陳淑儀好像有點怕他,被說了也不回嘴。

楊珍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插不進去他們的任何話題,她也對出國留學的事一點都不了解,餐還沒有上來,她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只能無所事事地看看別處。

“是不是覺得無聊?”江景舟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又說,“沒關系,吃完我們就早點回去。”

“餵!”陳淑儀忍不住出聲,“就算你真的超愛,也不能把給我餞行這件事說得這麽敷衍吧?”

江景舟揉揉眉心:“我要是真的敷衍你,今晚就根本不會來,本來現在應該是我約會的時間。”

正說著話,天氣突然陰沈下來,遠遠地聽見沙沙聲,隱沒在人聲裏並沒有那麽清楚。

楊珍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暴雨就接踵而至,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楊珍一楞,心想果然如此,還好他們的飯還沒有上來,她連忙拉開小包,從裏面拿出自己帶的傘。

上露臺的地方只有入口處那個觀光電梯,露臺上這麽多人,還要排隊等,不過幸好露臺上有應對避雨的遮陽傘,不過雨這麽大,露臺肯定是不能待了。

江景舟先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了楊珍身上,怕她著涼。

楊珍剛想說自己不用了,就聽見陳淑儀突然叫了一聲。

是一位匆忙路過的客人,懷裏抱著嬰兒,應該是想急著避雨,走過的時候撞到了陳淑儀,不知是什麽東西劃了她一下,只見她的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滲血。

“餵!你做咩呀撲街仔?趕頭趕命趕著去投胎呀?”陳淑儀大聲罵了一句,氣得直跺腳。

楊珍還以為她是那種很淑女的類型,沒想到罵起人來這麽彪悍,她看了看陳淑儀的手臂,好像傷得還不輕,就低頭趕忙找找有什麽東西可以止血。

還是夏天,大家穿得都很單薄,也沒誰會在出門的時候身上戴手帕之類的。

楊珍正想去別處找找,擡眸就見江景舟一把拽下自己的領帶,輕輕纏在了陳淑儀的手臂上。

……啊哈,現在是沒有什麽比領帶更好用的止血物品啦,而且那條領帶是針織的耶,確實很適合用來止血。

是這樣沒錯……

楊珍抿著唇一言不發,她打著傘,心情卻好像還在外面淋雨,又冷又潮濕,還沈甸甸的。

沒關系,人比較重要嘛,她其實也沒有那麽小氣,沒事的,那條領帶也就只花了她兩萬塊。

沒事,沒事的楊珍。她反覆勸慰著自己。

那畢竟是江景舟青梅竹馬的妹妹呀。

“我要去找那個死撲街算賬!”陳淑儀往觀光電梯那邊的瞪了好幾眼。

江景舟嘆氣:“還是快點去醫院處理下,不然搞不好要留疤。”

“什麽!?”陳淑儀更生氣了,她看了眼包紮自己傷口的領帶,道,“血沾上去不太好洗吧?”

“沒事。”江景舟的表情甚至有些輕松,“你用完丟掉就可以,這條並不重要。”

一旁,楊珍緊抿著嘴唇,用力地掐著自己的指尖。

-----------------------

作者有話說:完了,小江這下是真的要哄很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