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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apter 23 江景舟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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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apter 23 江景舟絕對不能……

在等江景舟過來的這段時間裏, 楊珍如坐針氈,她打開衣櫃看了半天,把本來換上的睡衣又脫下來了, 加了件小背心才又把睡衣套上。

嗯……她要是又換套好看點的衣服的話,好像顯得很刻意。

哎呀她要不要幹點兒什麽,顯得稍微不經意一點,不然好像她在純等人一樣,好像她有多期待一樣。

糾結的心思充滿她的腦袋,而楊珍所做的事也就只是一會兒坐在沙發上,一會兒坐在床上,一會兒又漫無目的地走一走, 順帶看看窗外。

總之,半個多小時後,她聽見了敲門聲。

哎呀來了!

楊珍連忙往門口走, 路過衛浴間的時候還下意識照了下鏡子,然後她看了眼貓眼,才把門打開。

開門, 江景舟西裝筆挺地站在門口,身上香香的,手裏還拎著個盒子。

啊呀他還真精心打扮了。

這就搞得楊珍很尷尬,那麽她是不是原本也該打扮一下的, 至少化個妝, 穿個裙子什麽的。

而不是像現在,套著她的舊棉布卡通睡衣,更顯得她兒童身材了。

她側過身讓江景舟進來,期間一直在察言觀色,好像並沒有從江景舟臉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嗯……也是, 她見江景舟的時候,一直穿得很隨意,也從來沒化過妝,他可能覺得她本來就這樣。

“……從你家開車過來要多久啊?”楊珍想找個話題打破安靜的氣氛。

“我從公司來的。”江景舟說,“二十分鐘的車程。”

楊珍點點頭,就不知道說什麽了,只默默看著江景舟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了架子上。

她既覺得這種感覺新奇,之前從未有過,又覺得很尷尬,因為不知道要和江景舟聊些什麽。

江景舟一回頭,就看到她這副無所適從的樣子。

她看上去真的一點也不像是和男人有過相處經驗的樣子,和他一開始就做出的判斷差不多。

“有熱水嗎?”他說,“我想先洗個澡。”

“……有的。”楊珍起身問,“那你帶換洗的衣服了嗎?”

江景舟敲了敲房間裏最外側的一個櫃子,道:“這裏被我用來裝一些日常衣物了,你介意嗎?”

楊珍楞了下,她都沒看過呢,她下午來了一趟,把自己的東西放完,那邊的櫃子是空的。

“不介意,不介意。”楊珍說。

畢竟江景舟之前就說過,他有時會過來嘛。

她抿著唇,看江景舟從裏面拿了套家居服出來,還有毛巾之類的,是他們在超市一起買的那些。

他把東西放好,然後開始解裏面襯衫的扣子。

餵等一下,楊珍見狀都直接站了起來。

他裏面啥都沒穿啊!她甚至能從他不斷解開的扣子之下,看到他的皮膚,越來越多,越來越露骨。

和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一樣,她禁不住眼睛發直,根本移不開眼。

他身上很白皙,但又不是那種冷白色,而是透著淡淡的粉,他像是這裏完全沒有外人一樣大大方方脫著,沒多久就把自己脫下的襯衫丟在了床上。

楊珍於是更加直觀地看到了那具她以為自己是在夢中見過的身體。

腹部的肌肉很漂亮,看上去沒有想象中的堅硬,而且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

楊珍十分明顯地別開眼。

他那兒怎麽那麽粉啊!天吶。

長成這樣也就算了,還站在她面前毫無顧忌地脫衣服!

她好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那我先進去了。”江景舟還擡著那張要命的臉,沖她笑笑。

“啊……嗯。”楊珍一邊說還狠狠點了下頭。

楊珍看著他把門關上,聽見裏面響起水聲,她才像是松了口氣,緩緩坐在床上。

好澀……原來這種人真的存在啊,完全踩在她審美上的這種人,臉也很迷人。

楊珍渾身發癢,連牙齒都開始發癢,她腦子裏無比清晰地映出她之前對江景舟做過的那些事——壓著江景舟,肆意地吸吮。

還摸他。

她曾經居然真的那麽爽過啊!

嗯……江景舟現在也會同意她這麽幹嗎?那更過分的事呢?他也會同意嗎?她好像記得那次江景舟很排斥啊,他阻止了她好幾次,最後還是沒讓。

他應該也不是很能接受那樣吧?哎喲他們也沒有討論過關於這方面的事,稀裏糊塗地就在一起了,也沒說以後要怎麽搞啊。

假如說,萬一,他讓了呢?

那她是不是可以在這裏……楊珍浮想聯翩。

江景舟哎,那麽棒的江景舟,居然在她楊珍的房間裏,在她楊珍的床上!

怎麽……怎麽覺得有點出租屋文學啊。

想象一下,她是一個出來掙錢的農民工,撞大運有個白富美看上她,還在她的便宜出租屋裏,洗澡。

她這個房子甚至都是江景舟白給她的。

-她在江景舟給她租的房子裏,搞江景舟。

這個念頭一在腦子裏出現,楊珍瞬間就面紅耳赤渾身發熱起來。

哎呀在想些什麽!!

楊珍給自己扇扇風,深深吸氣。

他們才剛在一起呢,頂多牽過小手,連嘴都沒親過呢,她怎麽就已經想到那種事情上去了。

今晚江景舟是過來了,他們是要同居一晚,那怎麽了呢?江景舟說他晚上睡沙發啊!如此純潔,如此美好。

這是她的初戀,初戀,就應該是純潔的模樣。

啊哈……到底是誰23歲才開始談初戀啊,太遜了楊珍。

楊珍就這麽坐立不安地又等了十多分鐘,她聽見裏面關水了。

楊珍的精神一下子緊張起來,眼神卻又透著期待。

一會兒要幹什麽啊一會兒,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江景舟那種人,應該不玩游戲吧……

浴室門打開,江景舟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的家居服是深藍色的,看上去像是那種絲綢面料,很輕薄。

因為輕薄,遮蔽度也就沒那麽高。

和楊珍在睡衣裏穿小背心時試圖掩蓋的尷尬一樣,江景舟看上去可一點也不尷尬,他就這麽大大方方顯露出來,兩個明顯卻又沒那麽明顯的小點,弄得楊珍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蛋糕你還沒有拆嗎?可以嘗嘗看。”江景舟說著,把他進門時拎的那個盒子放到了楊珍面前。

包裝不一樣,但是楊珍通過那股熟悉的香味,還是認了出來。

這是上次她和江景舟吃完中餐廳之後去的那家蛋糕店買的。

她沒有拿,最後留在了江景舟車上的那個。

楊珍打開盒子一看,是一個漂亮的紅絲絨蛋糕,奶油味香香的。

看上去就好好吃。

而且江景舟帶的蛋糕大小很適宜,兩個人吃剛剛好。

楊珍一時遲疑:“我這兒沒有帶盤子……”

雖然江景舟給她的這個套一房間,是有個可以做飯的地方,可是她之前是在住宿舍啊,當然沒有餐具。

江景舟瞥她一眼,說:“直接吃不就好了?難道我還會嫌棄你?”

楊珍被瞥得又有點舒服了。

可惡,怎麽會有人連瞪人都這麽帶勁的,她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會有人心甘情願做舔狗了,只要人家搭理你,哪怕是瞪你,那都是賺的。

她形容不出江景舟那種眼神的帶勁,她只能把勺子插進蛋糕裏,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好好吃的奶油,淡淡的甜味,而且一點也不膩的。

楊珍看了眼江景舟,覺得倆人就這麽幹坐著也不好,於是試著提議:“要不咱倆看點兒什麽電影之類的?”

江景舟看著她,他能感覺出楊珍的尷尬,而這種東西,就是要用時間去慢慢化解的。

“電影有什麽意思?”他慢條斯理,“要不要看點狗血劇?”

楊珍楞了一下:“你還看這個?”

江景舟:“怎麽了?我看上去不像偶像劇受眾嗎?”

“……”楊珍撓撓頭,她不是很了解男人啊,男人也看肥皂劇之類的嗎?

要打破僵局,看的劇一定不能純狗血又無聊。

還要幽默有趣,還要情節飽滿,還要真情流露,最重要的是,主題還得是愛情。

近年來的電視劇出得一部比一部垃圾,江景舟不怎麽看電視劇的都聽見好幾次女同事罵罵咧咧,說電視劇越來越難看了。

所以新劇直接pass。

那就得是經典老劇,但又不能太老,得是楊珍她這個年代的,她或許從前看過,但又沒有看到爛的。

在來之前,江景舟就做足了功課,剛好有部劇符合呢。

“來。”江景舟找出早就準備好的影片,放給楊珍看,“過來一起。”

楊珍心懷怪異地走了過去,哇江景舟還看這種劇哎,真的……刷新她的認知。

起初,楊珍還有點游離,有點硬看的意思,但是很快,她就完全被劇情吸引了進去。

灰姑娘遇見王子,還發生了一夜情,這個故事,多麽耳熟。

多麽引人入勝。 “哇男主人很好啊其實。”楊珍說,不像現在有的電視劇,男主跟個賤人一樣。

她說什麽,江景舟都會給出恰到好處的回應。

比如現在這句,江景舟就說:“嗯,人品很重要。”

劇情精彩紛呈,人物飽滿,楊珍不知不覺就看了三集,從一開始正襟危坐,到後面靠在沙發上離江景舟還有五厘米,再到最後,不知不覺靠進了江景舟懷裏。

劇中的男主善良正直,三觀端正,還容易心軟,不禁讓楊珍開始懷疑,那種動不動就要吸女主血的霸總男主到底是怎麽流行起來的?

“這部劇我很久以前看過一點。”楊珍靠在江景舟懷裏說,“但是那個時候還沒有網絡嘛,我們家電腦都沒有,我就在電視上看的,就斷斷續續看了幾集,上學也沒有時間。”

押對寶了。

江景舟抿抿嘴角,在楊珍看得越發入迷的時候,開口:“我也要吃蛋糕。”

盒子有點大,拿起來是有點不方便的。

在楊珍猶豫的瞬間,江景舟已經靠前,從她手中的勺子裏咬走了那一塊蛋糕。

楊珍頓住。

江景舟剛剛離得太近了,他的臉都貼著她的耳朵擦過,身上的氣息也纏繞著她,而且,他還用了她用過的勺子,吃蛋糕。

什麽他們難道是什麽……熱戀已久的情侶嗎?這不是才剛在一起嗎?怎麽能就這麽,就這麽……

吃完蛋糕的江景舟,順其自然地繼續在楊珍腰上一把,往懷裏一帶,楊珍就這麽又回到了江景舟懷裏,因為兩個人都穿得很薄,楊珍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後背正靠著他的胸口。

不知道,江景舟的身材很曼妙。

楊珍緩緩吸了口氣,慢慢放松,熱鬧的劇情讓氛圍並不那麽尷尬,她很快從這次親密接觸中適應了過來。

這劇真的很好看,誰懂?

以前的劇好敢拍,這也太……不是這幹嘛呢這!!!

楊珍一下子屏住呼吸,震驚地看著導演是如何用鏡頭語言詳細地描述男女主是如何翻來覆去……而屏幕上,兩個人也正滾床單滾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可惡,跟江景舟一起看這個真尷尬。

這段也太長了吧……

畫面上,男女主在熱烈地接吻。

楊珍耳邊忽然一熱:“我也想要這個。”

江景舟的氣息擦過她耳畔,他就這麽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還噙著一雙無辜的眼望著她。

楊珍目光發直,表情呆滯。

她腦子裏跳出一個問題——剛在一起一天能接吻嗎?

嗯接吻的話,好像也行?

還沒有想明白呢,她就聽見江景舟又問了一句:“珍珍,我能不能也要?”

心跳加速,腦袋空白。

楊珍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見有人叫她小名,還是用這種軟軟柔柔的聲音,還是疊詞……

就連她媽媽,從來叫她也只叫她楊珍。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楊珍都不知道只是換了一個稱呼,她就能有這麽大反應。

她再次明顯地臉紅到底。

“啊,那……”她支吾著,也不知道要怎麽開始。

江景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手按在她腰後,輕輕將楊珍推向他,然後他就用柔軟的嘴唇銜住她,包裹她,慢慢慢慢,一點點親吻她。

“要呼吸。”江景舟在她耳邊提醒。

楊珍於是又想起,那晚她在醉酒狀態下,是如何也和江景舟接了吻。

明明是那個時候喝的酒,卻像是到現在才開始發酵,仿佛是幻覺,楊珍在鼻息間都聞到酒味,她覺得自己眼眶、眉骨、鼻息,和嘴唇,無一不在被熱氣蒸騰。

這是接吻。

她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和江景舟接吻。

因為主動方是江景舟的緣故,兩人的位置也緩慢地做了對調,從楊珍在上,慢慢轉變為了江景舟在上。

他傾壓過來,楊珍的手便自然而然觸碰在他胸口。

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興奮和緊張,還有不能言說的羞澀。

她感受到江景舟的不斷貼近,而她指尖的觸感也不斷加深,愈發真實讓人難以忽視。

房間的燈很暗,只有臥室那邊開著,楊珍和江景舟親完的時候,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聞得見淡奶油香,她聞得見江景舟,她聞得見洗發水和沐浴露,這些全都很好聞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楊珍的感官,仿佛凝成了一個實體。

是戀愛。

兩人的眼神相互交流著,有時候甚至都不必說什麽話,楊珍最先移開眼,她有點受不了這樣長時間的對視,率先開口轉移話題:“啊,好像,十一點多了啊。”

“還看嗎?”楊珍說。

“這裏是你的地盤,當然聽你的。”江景舟卻這樣講。

老實說,雖然楊珍理論上當然覺得她和江景舟之間是平等的,可她的心理上不會這麽認為。

江景舟是什麽人啊,學生時代就讓人可望不可及的人,更別說,現在這個房間,甚至幾乎包括房間裏的一切,都是江景舟的。

她只是借住在這裏,理所應當這裏也是江景舟的地盤才對。

可江景舟卻這樣講。

楊珍捏捏指尖,試著做決定:“我覺得該睡覺了,我明早七點起呢……”

“好。”江景舟點了頭,他答應得十分順從。

“那就刷完牙,你回你的小床上去,我呢……”江景舟用指背拂了下沙發,“就在這裏。”

他居然真的說話算話,一點也沒有表露想去床上的那種意思哎。

楊珍刷牙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難道真的要讓江景舟睡沙發?

當然啊!他當然睡沙發!拜托,她今晚讓江景舟過來,就已經很破格了好不好?怎麽可能再讓他上床呢?

是的,是這樣。

楊珍狠狠漱口,然後下定決心。

怎麽能打破原則啊,江景舟絕對不能上床的江景舟。

她從衛浴間出來的時候,江景舟已經半躺在了沙發上,楊珍看了一眼,問:“你的被單呢?”

江景舟聳了下肩:“我沒有找到被單,你是說你其實有多餘的被單嗎?”

一句話把楊珍問住了。

她當然,只有一個啊,誰來打工帶好幾條被單啊。

她以為江景舟自己會帶呢。

看著她的表情,江景舟笑笑:“沒關系,天氣很熱啊,我不用也可以,你去睡吧。”

“哦…哦好。”楊珍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晚安,珍珍。”江景舟又在她轉身進屋前追了一句。

背過身的楊珍就忍不住皺了下臉,可惡,他聲音聽上去真的很溫柔啊,就是那種……很有學問涵養的,富家公子的聲音,說話也慢慢的,柔柔的……

天啊!!!她居然讓身嬌肉貴的江景舟睡沙發哎!還沒有被單!

楊珍咬著牙,不能心軟!

她一腳踏進臥室,還反手關上了門。

嘖,真是硬心腸。

江景舟眼含笑意揚了揚眉。

還能怎麽辦?只能將就在這裏。

早知道,就不讓他們送這麽長的沙發過來了,沙發上睡不下,他就只能打地鋪,到時候連鋪的墊子都沒有,那他的楊珍豈不是……

他正想著,楊珍的臥室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她的臉抵著門,只露出一雙眼睛來,也不說話,就這麽盯著他瞧。

“怎麽了?”江景舟問。

“……要不,你還是進來。”楊珍的聲音猶猶豫豫。

江景舟楞了下,他心裏忽然就一陣發軟,然後搖搖頭:“沒關系,我在沙發上就好。”

“哎呀。”楊珍起了身,收回了她那雙黑珍珠一樣的眼睛,她走開了,卻沒有關門,“你就過來吧……”

江景舟眼裏止不住笑意,他起了身,從客廳走進她的臥室,便看見楊珍已經躺在了床上,靠窗的那邊,平躺著,露出一雙胳膊看著他。

好可愛。

江景舟情不自禁抿了抿嘴角,他沒有再問過楊珍,而是自主關了燈,上了床,輕輕躺在楊珍身邊。

兩個人之間,縫隙寬得還能再睡一個人。

第一次這樣呀,楊珍當然睡不著。她沒有出聲,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看看窗外,盯一會兒天花板。

過了一會兒,她都以為江景舟睡了呢,卻聽見他輕輕問:“選的床墊你喜不喜歡?”

“啊,還行,挺好的。”楊珍說,她能對床墊有什麽追求呀?

小時候在家裏的床就那樣,從高中開始,她就在睡宿舍了,一睡好多年,現在工作了也還是睡宿舍。

她躺草席也能睡著的。

“其實枕頭我也選的是情侶款。”江景舟忽然道。

“真的嗎?這還有情侶的?”楊珍問。

“是啊,你要不要看看?”

“嗯…好啊。”楊珍爬了起來。

枕頭被套起來了,她趴在床上,江景舟也趴在床上,因為兩個人都翻了一圈,中間隔出的那一個人的距離,就因此縮短。

楊珍先把自己的枕頭掏出來看了看,又看看江景舟的,她不可置信:“不就是一個粉色一個藍色嗎?”

江景舟笑:“那你以為是怎樣?”

楊珍被問得噎了下,對啊,還能是怎樣?她還以為情侶枕頭……是什麽不一樣的花色呢。

“那我要用藍色,你用粉色。”楊珍說。

“好。”他也笑著答應,還用楊珍的枕套套好了,再還給她。

真幼稚啊我。楊珍心想,一頭倒在了枕頭上,正要去看江景舟,卻見江景舟的睡衣系帶松了,他身上那件衣服也垮下來,散在身側。

偏偏江景舟還是側躺下來。

楊珍也不知道,今晚的月亮怎麽會這麽亮。

簡直像一盞大燈。

她楞楞看著,眼神發直,腦袋裏甚至還在想——看吧,她就知道這種系帶睡衣總是動不動就散開,她以前穿過的。

她以前穿過的……

楊珍整個人都在發熱。

算了,燈也沒看,保不齊江景舟那邊逆光呢,全當沒看見好了……

江景舟:“要不要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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