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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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親親
秋十月，萬事順意。
他爸在院子裏栽了一棵橘子樹，現在果子都成熟了，柯小貝背著小背簍去摘，柯鈺在底下扶梯子，楚允森人在院子外面等著。
柯小貝把橘子洗幹凈了，踮著腳把背簍舉過頭頂，楚允森隔著欄桿接了過去，裏面的橘子黃橙橙的，又大又圓，剛用水清洗過，散發著清甜的香味。
柯小貝說：“很甜的，一點也不酸。”
楚允森晃了晃背簍，沈甸甸的，“好吃我常來。”
“拜拜。”
楚允森對他揮手：“拜拜！”
楚允森走了，柯小貝還對他的背影念念不忘，連柯巖什麽時候來了都不知道。
他杵了杵拐杖，生氣地說：“全便宜給外人了！”
一驚一乍的，柯小貝要被他嚇死了，“什麽全便宜給外人了！”
柯巖道：“橘子！”
柯小貝撅嘴：“要不要這麽小氣啊…”
柯鈺在一旁補刀：“還有兒子。”
“……”
柯小貝和楚允森算是心照不宣的和好了，兩個人之間的眼神暧昧地能拉絲。
柯巖礙於沒有突破內心的阻礙，暫且不讓楚允森進門，楚允森的車就天天停在他家前面，聽到柯小貝“噔噔噔”急速地下樓聲，大家就都知道是楚允森喊他出去見面了。
兩個人每次隔著高高的鐵欄桿說話，一邊像犯人，一邊像探監的家屬。
楚允森才走沒多久，柯小貝又開始犯相思病了，左手托著腮，右手的筷子撥弄著碗裏的米飯。
柯巖道：“你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我說好去楚允森家裏吃的，你非不讓！”
“怎麽？楚允森給你做飯你樂意吃，我給你做飯你就不樂意吃了？”
柯小貝對柯巖做的飯菜確實全無胃口，對柯鈺做的飯菜更是要命威脅。偏偏顧寒聲有事不在，顧寒聲在的話，他還不至於食不下咽。
柯小貝無奈嘆氣：“唉，我的烤鵝…”
楚允森為慶祝柯小貝的新歌拿了熱播第一，特意去排隊兩小時才買到的烤鵝。
然而柯小貝的那個興奮勁太明顯了，柯巖猜到他要出去找楚允森玩，怒從心起，把院門給鎖了，鑰匙藏了起來。
這下真成探監的了，柯小貝傷心地為楚允森送去了一筐橘子，希望楚允森不要生他爸的氣。
——你的烤鵝在案板上失望地看著你。
——哭哭。
——沒事，留到晚上做燭光晚餐。
柯小貝在柯巖的盯梢下，用極其嚴肅的面孔放下了手機，吃完了那一小碗飯。
接下來再嚴肅地看電視、嚴肅地聽歌，板板正正地橫躺在沙發上睡午覺。
晚上顧寒聲回來，手裏提著一只冒熱氣的新鮮烤鵝。
柯鈺道：“呦，柯小貝最喜歡的烤鵝，中午還在那裏念叨呢。”
“爸要我買的，我以為是你想吃呢，特地買了最肥的一只。”
柯小貝沒什麽胃口，他無力地瞟了那烤鵝一眼，肥得滴油，真像地溝油，烤得不好，表皮都不酥脆。
柯鈺見柯小貝那死樣，意味深長地說：“哎呀，看來烤鵝只是個幌子，關鍵在人啊。”
柯小貝被戳中心巴，在沙發上翻騰起來：“什麽呀，明明是他烤鵝買得不好，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只！”
“什麽這只那只！”顧寒聲放下烤鵝，拿了工具來切，“我有個喜事告訴你呢。”
“嗯？”
顧寒聲說：“有家音樂欄目，想邀請你去演奏，出價五萬，邀請函寄單位來了，我給你拿了，在包裏放著。”
柯小貝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下來，忙著去翻顧寒聲的包，發現不是做夢，是真有一張邀請函，上面端端正正的印著柯小貝的名字。
柯小貝開心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太好了！我要上電視了！果然我就是天生的鋼琴家啊！”
烤鵝都被大家吃光了，而柯小貝渾然不知道餓，舉著那張邀請函在客廳裏跑來跑去，跑了十幾分鐘不消停，高興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哥！啊不是，爸！”柯小貝笑著笑著就板起了臉：“我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呢！就算當了音樂家，也要謙虛有禮，松弛有度。”
柯巖：“……難得你有這覺悟。”
柯小貝說：“那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了，我，我得去給我的親戚朋友同事學生流浪貓流浪狗，等一眾見證者報喜去了，人有點多，我今天就不回來了哦！”
“去吧，鑰匙在鞋櫃裏。”
柯小貝瞬間切換成笑臉，一蹦三跳地跑出去了。
柯鈺忍不住說：“這下從犯人變成病人了。”
顧寒聲摸不著頭腦：“怎麽了？”
柯巖無奈道：“讓他出去見楚允森了。”
顧寒聲了然。
楚允森約的是晚上八點，柯小貝七點半就跑過來了，他想到燭光晚餐，不知道楚允森有沒有布置完，貿然闖進去，會不會打擾了他的創作靈感？
柯小貝壓下激動的心情，又在門口多候了十分鐘，然後他矜持地敲門，“楚允森！你在嗎？”
楚允森下一秒就開門了：“你不是有鑰匙嗎？為什麽站在門口半天不進來？”
“我…我…我整理一下衣服不行啊！”
“我早就聽見樓道裏的腳步聲了，一聽就是你在跑，下次直接開門進來就好。”
柯小貝的腳步聲很清脆，特別好辨認。
楚允森知道他來了，就端著熱好的烤鵝出來，點上兩只紅蠟燭。
家裏黑漆漆的，就餐桌上那有點亮光。
柯小貝還是高估楚允森了，失望地說：“點兩根蠟燭就是燭光晚餐啊。”
仔細一看，還是雕的龍鳳呈祥，這他媽是喜燭啊！
楚允森註意到柯小貝在瞧蠟燭，解釋著說：“這種蠟燭好看嘛，份量也足，不容易燒沒。”
雖然光線不足，但是也不難看到楚允森在燭光下的面孔。帥哥不管在什麽環境下都是帥的，柯小貝暫時原諒他。
“在家裏吃飯，看起來不太正式，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帶你吃餐廳。”
柯小貝拒絕道：“不用了，在家裏吃也很好。”
“這是送你的。”
鮮花放在桌子上擋視線，被楚允森放在了板凳上。
“粉色玫瑰花！”
柯小貝很憐惜地抱住了它：“之前你送我的花，大部分都丟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喜歡。”
楚允森在對面陽臺看到柯小貝在垃圾桶前的一舉一動了，他圍著垃圾桶轉，半天都不肯走，最後過了幾天，做賊似的，把塞在垃圾桶裏的那一束抱走了。
柯小貝發現楚允森的嘴角上揚，問：“你笑啥？”
楚允森低頭切烤鵝：“沒什麽，突然覺得你今天特別可愛。”
“……”柯小貝傲嬌地擡了擡下巴：“你是今天才突然知道啊。”
“說錯了，一直都知道。”
柯小貝拿出邀請函遞給楚允森：“我要上電視了，你會來嗎？”
楚允森記住了上面的地址，說：“會的。”
“那就好。”
柯小貝收走了邀請函，又說：“你可千萬不要在節目上做一些無恥的事情。”
“比如？”
“比如在節目上和我深情表白。”
楚允森笑道：“那我現在正式向你表白，你接受嗎？”
“……”柯小貝永遠跟不上楚允森的思路，“我能不能收回剛剛的話。”
“不能。”
楚允森不在節目中無恥，就要在家裏無恥了：“看來你得等我上節目裏給你表白了，你選一個。”
柯小貝炸毛了，頭發絲都豎了起來：“不！我不選！”
楚允森看柯小貝很不高興了，只好放棄。
“好吧…”楚允森說：“本來給你買戒指了。”
“……”
那戒指呢？
話說一半就沒了。
楚允森吃完去洗盤子，柯小貝在餐桌上找戒指，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那個戒指長什麽樣，楚允森挑戒指，肯定有很多團隊給他做參謀吧，說不定還是獨家定制，怎麽不拿出來給土狗柯小貝開開眼界呢？
藏在花裏？
柯小貝把每一瓣花都檢查了，花苞都捏了兩下。
柯小貝躡手躡腳地幹壞事，楚允森借著燭光在背後看他幹壞事。
看柯小貝實在找不到了，終於說：“戒指還在制作中，得等一段時間。”
柯小貝心虛道：“沒戒指你瞎表白。”
楚允森挑眉：“哦~那有戒指，我就能表白成功了嗎？”
“……”
“我不喜歡戴戒指！”
“好。”
楚允森摟住柯小貝，按在桌邊，手別過他的小臉兒，吃了個“飯後甜點”。
飯後甜點實在太美味了，桌邊也吃不好，帶去了床上吃。
楚允森啃食地厲害，柯小貝情不自禁有了反應，膝蓋頂了一下楚允森下面，嚇得一哆嗦。
“別怕。”
楚允森察覺到他的不安，放緩動作，安撫道：“只親親。”
“嗯…”柯小貝軟聲應著，小貓似的叫喚了兩聲。
柔軟的床鋪微微陷下去，一夜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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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掉了個粉絲啊！好傷心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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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十月，萬事順意。
他爸在院子裏栽了一棵橘子樹，現在果子都成熟了，柯小貝背著小背簍去摘，柯鈺在底下扶梯子，楚允森人在院子外面等著。
柯小貝把橘子洗幹凈了，踮著腳把背簍舉過頭頂，楚允森隔著欄桿接了過去，裏面的橘子黃橙橙的，又大又圓，剛用水清洗過，散發著清甜的香味。
柯小貝說：“很甜的，一點也不酸。”
楚允森晃了晃背簍，沈甸甸的，“好吃我常來。”
“拜拜。”
楚允森對他揮手：“拜拜！”
楚允森走了，柯小貝還對他的背影念念不忘，連柯巖什麽時候來了都不知道。
他杵了杵拐杖，生氣地說：“全便宜給外人了！”
一驚一乍的，柯小貝要被他嚇死了，“什麽全便宜給外人了！”
柯巖道：“橘子！”
柯小貝撅嘴：“要不要這麽小氣啊…”
柯鈺在一旁補刀：“還有兒子。”
“……”
柯小貝和楚允森算是心照不宣的和好了，兩個人之間的眼神暧昧地能拉絲。
柯巖礙於沒有突破內心的阻礙，暫且不讓楚允森進門，楚允森的車就天天停在他家前面，聽到柯小貝“噔噔噔”急速地下樓聲，大家就都知道是楚允森喊他出去見面了。
兩個人每次隔著高高的鐵欄桿說話，一邊像犯人，一邊像探監的家屬。
楚允森才走沒多久，柯小貝又開始犯相思病了，左手托著腮，右手的筷子撥弄著碗裏的米飯。
柯巖道：“你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我說好去楚允森家裏吃的，你非不讓！”
“怎麽？楚允森給你做飯你樂意吃，我給你做飯你就不樂意吃了？”
柯小貝對柯巖做的飯菜確實全無胃口，對柯鈺做的飯菜更是要命威脅。偏偏顧寒聲有事不在，顧寒聲在的話，他還不至於食不下咽。
柯小貝無奈嘆氣：“唉，我的烤鵝…”
楚允森為慶祝柯小貝的新歌拿了熱播第一，特意去排隊兩小時才買到的烤鵝。
然而柯小貝的那個興奮勁太明顯了，柯巖猜到他要出去找楚允森玩，怒從心起，把院門給鎖了，鑰匙藏了起來。
這下真成探監的了，柯小貝傷心地為楚允森送去了一筐橘子，希望楚允森不要生他爸的氣。
——你的烤鵝在案板上失望地看著你。
——哭哭。
——沒事，留到晚上做燭光晚餐。
柯小貝在柯巖的盯梢下，用極其嚴肅的面孔放下了手機，吃完了那一小碗飯。
接下來再嚴肅地看電視、嚴肅地聽歌，板板正正地橫躺在沙發上睡午覺。
晚上顧寒聲回來，手裏提著一只冒熱氣的新鮮烤鵝。
柯鈺道：“呦，柯小貝最喜歡的烤鵝，中午還在那裏念叨呢。”
“爸要我買的，我以為是你想吃呢，特地買了最肥的一只。”
柯小貝沒什麽胃口，他無力地瞟了那烤鵝一眼，肥得滴油，真像地溝油，烤得不好，表皮都不酥脆。
柯鈺見柯小貝那死樣，意味深長地說：“哎呀，看來烤鵝只是個幌子，關鍵在人啊。”
柯小貝被戳中心巴，在沙發上翻騰起來：“什麽呀，明明是他烤鵝買得不好，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只！”
“什麽這只那只！”顧寒聲放下烤鵝，拿了工具來切，“我有個喜事告訴你呢。”
“嗯？”
顧寒聲說：“有家音樂欄目，想邀請你去演奏，出價五萬，邀請函寄單位來了，我給你拿了，在包裏放著。”
柯小貝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下來，忙著去翻顧寒聲的包，發現不是做夢，是真有一張邀請函，上面端端正正的印著柯小貝的名字。
柯小貝開心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太好了！我要上電視了！果然我就是天生的鋼琴家啊！”
烤鵝都被大家吃光了，而柯小貝渾然不知道餓，舉著那張邀請函在客廳裏跑來跑去，跑了十幾分鐘不消停，高興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哥！啊不是，爸！”柯小貝笑著笑著就板起了臉：“我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呢！就算當了音樂家，也要謙虛有禮，松弛有度。”
柯巖：“……難得你有這覺悟。”
柯小貝說：“那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了，我，我得去給我的親戚朋友同事學生流浪貓流浪狗，等一眾見證者報喜去了，人有點多，我今天就不回來了哦！”
“去吧，鑰匙在鞋櫃裏。”
柯小貝瞬間切換成笑臉，一蹦三跳地跑出去了。
柯鈺忍不住說：“這下從犯人變成病人了。”
顧寒聲摸不著頭腦：“怎麽了？”
柯巖無奈道：“讓他出去見楚允森了。”
顧寒聲了然。
楚允森約的是晚上八點，柯小貝七點半就跑過來了，他想到燭光晚餐，不知道楚允森有沒有布置完，貿然闖進去，會不會打擾了他的創作靈感？
柯小貝壓下激動的心情，又在門口多候了十分鐘，然後他矜持地敲門，“楚允森！你在嗎？”
楚允森下一秒就開門了：“你不是有鑰匙嗎？為什麽站在門口半天不進來？”
“我…我…我整理一下衣服不行啊！”
“我早就聽見樓道裏的腳步聲了，一聽就是你在跑，下次直接開門進來就好。”
柯小貝的腳步聲很清脆，特別好辨認。
楚允森知道他來了，就端著熱好的烤鵝出來，點上兩只紅蠟燭。
家裏黑漆漆的，就餐桌上那有點亮光。
柯小貝還是高估楚允森了，失望地說：“點兩根蠟燭就是燭光晚餐啊。”
仔細一看，還是雕的龍鳳呈祥，這他媽是喜燭啊！
楚允森註意到柯小貝在瞧蠟燭，解釋著說：“這種蠟燭好看嘛，份量也足，不容易燒沒。”
雖然光線不足，但是也不難看到楚允森在燭光下的面孔。帥哥不管在什麽環境下都是帥的，柯小貝暫時原諒他。
“在家裏吃飯，看起來不太正式，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帶你吃餐廳。”
柯小貝拒絕道：“不用了，在家裏吃也很好。”
“這是送你的。”
鮮花放在桌子上擋視線，被楚允森放在了板凳上。
“粉色玫瑰花！”
柯小貝很憐惜地抱住了它：“之前你送我的花，大部分都丟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喜歡。”
楚允森在對面陽臺看到柯小貝在垃圾桶前的一舉一動了，他圍著垃圾桶轉，半天都不肯走，最後過了幾天，做賊似的，把塞在垃圾桶裏的那一束抱走了。
柯小貝發現楚允森的嘴角上揚，問：“你笑啥？”
楚允森低頭切烤鵝：“沒什麽，突然覺得你今天特別可愛。”
“……”柯小貝傲嬌地擡了擡下巴：“你是今天才突然知道啊。”
“說錯了，一直都知道。”
柯小貝拿出邀請函遞給楚允森：“我要上電視了，你會來嗎？”
楚允森記住了上面的地址，說：“會的。”
“那就好。”
柯小貝收走了邀請函，又說：“你可千萬不要在節目上做一些無恥的事情。”
“比如？”
“比如在節目上和我深情表白。”
楚允森笑道：“那我現在正式向你表白，你接受嗎？”
“……”柯小貝永遠跟不上楚允森的思路，“我能不能收回剛剛的話。”
“不能。”
楚允森不在節目中無恥，就要在家裏無恥了：“看來你得等我上節目裏給你表白了，你選一個。”
柯小貝炸毛了，頭發絲都豎了起來：“不！我不選！”
楚允森看柯小貝很不高興了，只好放棄。
“好吧…”楚允森說：“本來給你買戒指了。”
“……”
那戒指呢？
話說一半就沒了。
楚允森吃完去洗盤子，柯小貝在餐桌上找戒指，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那個戒指長什麽樣，楚允森挑戒指，肯定有很多團隊給他做參謀吧，說不定還是獨家定制，怎麽不拿出來給土狗柯小貝開開眼界呢？
藏在花裏？
柯小貝把每一瓣花都檢查了，花苞都捏了兩下。
柯小貝躡手躡腳地幹壞事，楚允森借著燭光在背後看他幹壞事。
看柯小貝實在找不到了，終於說：“戒指還在制作中，得等一段時間。”
柯小貝心虛道：“沒戒指你瞎表白。”
楚允森挑眉：“哦~那有戒指，我就能表白成功了嗎？”
“……”
“我不喜歡戴戒指！”
“好。”
楚允森摟住柯小貝，按在桌邊，手別過他的小臉兒，吃了個“飯後甜點”。
飯後甜點實在太美味了，桌邊也吃不好，帶去了床上吃。
楚允森啃食地厲害，柯小貝情不自禁有了反應，膝蓋頂了一下楚允森下面，嚇得一哆嗦。
“別怕。”
楚允森察覺到他的不安，放緩動作，安撫道：“只親親。”
“嗯…”柯小貝軟聲應著，小貓似的叫喚了兩聲。
柔軟的床鋪微微陷下去，一夜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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