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上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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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上門提親
楚允森第二天就提著禮物來上門了。
“叔叔好。”
楚允森得了柯巖的首肯，進了屋子，環顧四周，發現柯小貝不在。
柯巖道：“他在樓上睡著呢，天天哭，哭得眼睛小了一圈，你知道他為什麽哭麽。”
楚允森道：“知道。”
“那你是如何處理的？”
楚允森得了簡洲的信，就馬上過去問李婉了，李婉對柯小貝並不信任，有點懷疑柯小貝在楚允森這兒告了她的狀。
她對楚允森的說辭永遠是不管自己做對做錯，都是為了楚允森好，都是因為自己的慈母之心。
話說得倒是動人肺腑，只是用錯了對象，楚允森哪裏還算得上是她兒子，純屬在自我感動。
楚允森答：“已經和我媽斷絕關系了。”
柯巖梗了一下，沒想到楚允森這麽硬心腸，他不解道：“為了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你就和你的母親斷絕關系？”
“如果我能舍棄這段母子關系，那就證明這段關系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反之亦然。”
柯巖沈默了兩秒，他對楚允森家裏的事知道一點點，平時楚書記私底下喝酒喝大了會不經意給他透露兩句。
“你外公和爸爸…”
“這個您放心。”楚允森保證道：“我外公從小在國外長大，見多識廣，思想開明。他喜歡我就也會喜歡柯小貝，如果不喜歡也絕對不會反對。”
“至於我爸爸，您不用管他。我不靠他生活，也不稀罕他的家業，我手中的財產也會自己守護好，不會被有心人奪取。更何況他還有別的兒子，我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楚允森不好意思地笑了兩下：“現在就看您的了。”
柯巖對兩個男人的事還是覺得膈應，他有點執拗地說：“可是我家裏兩個兒子都喜歡男人啊，我柯家不能斷在我這一代。”
生孩子這事楚允森確實沒法代替，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吧，又沒有血緣關系，很難互相信任。
“孩子長大了，總會離家的。我們只不過是少了養育孩子的一個過程而已，人生總有憾事，怎麽做都是不滿意的。”
柯巖鼻子哼哼道：“你說的好聽！萬一我家小貝想要呢？”
楚允森失笑：“那您去問問他呀，我尊重他的選擇。叔叔，就算我們以後只能做好朋友了，我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柯巖別過頭，不去看楚允森真誠的眼睛，他擺擺手，語氣有點不耐煩了：“他不需要你照顧，就算我以後兩眼一閉，他也有他哥和顧寒聲呢。”
說起柯鈺那兩口子，楚允森又道：“其實顧寒聲挺有出息的，我上次去他機構了，以後做大做強了，說不定能成為北京首屈一指的富豪呢。”
“你還和他有聯系啊。”
“對。他剛開始創業時，租的是我的樓房。”
“……”
楚允森突然感覺這樣說有點自大，立馬改口：“是我外公的財產，轉到了我的名下，外公找人在替我打理罷了。後來我回國，發現顧寒聲做的風生水起，就投了點錢進去，當然了，也有柯小貝的原因在裏面。”
柯巖臉都僵了，敢情他一家都占了楚允森這麽大的便宜，有理也變沒理了。
柯巖苦心勸道：“我家比起你家，終究還是差了一截，你完全可以找個和你門當戶對的妻子，也有利於你日後發展嘛！”
“我既然喜歡柯小貝，又怎麽會想柯家會差了楚家一截？在我心裏，我們兩個是平等的，地位和財產的差距都算不了什麽。”
楚允森語氣平和，卻字字篤定：“我知道柯小貝想當音樂家，那我多多助力，讓他站得更高、走得更遠，讓他的價值得到更大的體現，這樣優秀的柯小貝還會覺得配不上我嗎？”
柯巖知道柯小貝的歌火了，說實話，柯小貝從小到大就嚷嚷要當音樂家，他只當是孩子心性，胡亂說著玩，真沒想過柯小貝能火呢。
“柯小貝的事，有你在背後幫襯？”
楚允森道：“主要看他自己。他自己要是沒本事，神仙也幫不了他。日後他再多出幾個作品，把名聲徹底打出去，您還會覺得他比誰差嗎？”
“這是論個人，再說論家庭，您是清正廉潔的校長，阿姨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柯鈺在氣象局的工作也是前程似錦。您又何必妄自菲薄，說柯家不如楚家？”
楚允森見柯巖仍有遲疑，他又說：“您若是怕我以後對柯小貝不好，我可以立財產協議，我名下所有收入都和柯小貝共同擁有，而柯小貝的錢仍然歸他個人支配，分毫不動。”
柯巖聽得一楞一楞的，他說：“社會是很現實的，萬一柯小貝是個騙子，你這樣做豈不是人財兩空？”
楚允森目光坦蕩而堅定：“就是因為社會太現實，所以用金錢來保證是最實在，最鄭重的方法。您覺得如何？”
柯巖需要時間思考，楚允森知道急不來，他捧著一盞茶細細地喝著：“您慢慢考慮，我好久沒見到柯小貝了，能不能去看他一下。”
“去吧…”
正好騰出點時間讓柯巖獨自安靜。
楚允森提著盒點心就上去了，他很了解柯小貝，知道他睡到現在肯定一點東西都沒吃。
柯小貝縮在被窩裏睡得不安穩，他又夢見自己當和尚了，這次腦袋光禿禿的，圓得像個鹵雞蛋，柯小蛋的手上還捧著一碗齋飯，柯小蛋嘗了一口，哎呀！好甜的飯呀~
“柯小貝？”
柯小貝睜開眼，畫面模糊，有個很像楚允森的人，果然還在做夢。
好香。
柯小貝鼻子動了動，嘴巴也動了動。
柯小貝：“……”
我死了。
楚允森問：“你醒了還是沒醒？剛剛是在夢游嗎？夢游都能吃東西？”
柯小貝幽怨地睜開了眼，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很不開心地說：“夢游怎麽了，沒見過人夢游啊，你今天就見到了。”
“好啊，大開眼界。”楚允森順著他來，餵了一個粉色的馬卡龍過去：“吃吧！”
柯小貝瞪了他一眼，極不情願地吃了：“你怎麽來我家了呀，你來了我家，我爸會剃我頭發的。”
“為什麽？”
“他知道我們的事了！他說如果我們在一起，就帶我去出家！”
楚允森失笑道：“怎麽會呢，你爸只是在考驗你對我的感情而已。”
“我對你才沒有感情呢！”柯小貝大聲否認。
“好嘛。”楚允森又說：“那你眼睛怎麽腫了啊，是不是想我想哭了。”
不說還好，一說柯小貝就炸了，他哽咽道：“誰想你了呀！你給我走！”
“我錯了。”楚允森快速地道歉，握著柯小貝的臉蛋，固定好，然後用溫暖的唇吻上去，把冰涼的淚珠一點點吻幹凈，吻得柯小貝再也哭不出來。
漫長的吻結束後，柯小貝已變成了含羞草，縮成一團在被子裏扭動。
楚允森精準地分辨出哪裏是他的頭，哪裏是他的屁股，用手好玩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我走了。”
柯小貝停止了扭動，等了大概兩三分鐘後，悶悶地說：“再見。”
然後就終於聽見楚允森走了。
那盒點心真的很好吃，柯小貝重新睡了個甜甜的覺，睡醒起來找點心，在臥室裏沒找到，又去樓下找，樓下客廳的茶幾上堆滿了小山高的禮物。
柯小貝在裏面埋頭苦尋，酒？不要！
煙？不要！
茶葉？不要！嘿，一盒兩盒三盒四盒五盒！
“爸！你膀胱是什麽做的啊！喝這麽多不會喝出毛病嗎！”
柯巖懶得理他：“去去去，玩你的去。”
柯小貝說：“怎麽沒啥好東西啊，楚允森給我帶的點心呢？這是啥？花瓶？”
柯巖拐杖都沒要，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奪過了柯小貝手裏的古董花瓶，把它好好放到櫃子上：“你懂什麽啊，幸好不是個姑娘，要是被人騙走了，我哭都沒地方哭！吃的都在冰箱裏，我怕它化了。”
柯小貝高興地去拿吃的，吃完了馬卡龍還是餓，又開始吃小蛋糕，小蛋糕吃完了就剩蘋果了，他左手一個啃，右手一個啃，吃個沒熟的酸蘋果都吃得開心極了。
柯巖見不得他那傻樣：“之前我還覺得你哥是神經病呢，現在有了他的前車之鑒，再看你，你才是神經病！”
柯小貝不滿地翻白眼：“我哪裏神經病了。”
“為了楚允森成天要死要活的，現在好了吧，你怎麽不哭了？你不是說他不喜歡你嗎？我看他喜歡死你了！”
“哎呀！”柯小貝害臊起來了：“你說什麽呢大白天的！”
柯巖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柯小貝的臉：“瞧把你高興的！”
“我高興什麽了！我不高興！”說完，柯小貝就狠狠地摔了手裏的兩個蘋果：“一點也不高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偷偷和他在一起了，楚允森都替你把他家裏人給解決了，你除了我這個老爹以外，還有什麽後顧之憂啊！”
柯小貝楞了：“什麽…”
楚允森根本沒提這事。
柯巖只當柯小貝還在裝蒜呢，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地步。他過年回家得被多少人戳脊梁骨啊，幸好顧寒聲是孤兒，不然你哥跟著他走親戚也得不好受。”
“誰說過年非要走親戚啊！真是個老頑固。”
柯小貝把摔在地上的蘋果撿起來，洗吧兩下帶上樓去吃。
他把拉黑楚允森的電話，隨便拉了一個回來，打了過去：“餵…”
“你怎麽把你家裏人解決了啊…剛剛在這都不告訴我。”
那邊傳來楚允森的輕笑：“忘了，光顧著吻你去了。”
“哦…”
“哦什麽，不要再拉黑我電話了，我真的要批發進電話卡了。”
柯小貝慵懶地翻了個身，故意逗楚允森說：“你說不拉黑就不拉黑呀，給我一個不拉黑你的理由。”
“嗯…”楚允森在那頭停頓幾秒鐘，似乎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愛你。”
“……”
柯小貝反手就掛了電話。
他把電話有多遠扔多遠，仰躺在床上用吃蘋果來壓制自己的心情，吃到就剩兩個核了，不能再啃了。
柯小貝捏著手中的兩個蘋果核，讓它們親密地碰撞了一下，說：“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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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巖道：“他在樓上睡著呢，天天哭，哭得眼睛小了一圈，你知道他為什麽哭麽。”
楚允森道：“知道。”
“那你是如何處理的？”
楚允森得了簡洲的信，就馬上過去問李婉了，李婉對柯小貝並不信任，有點懷疑柯小貝在楚允森這兒告了她的狀。
她對楚允森的說辭永遠是不管自己做對做錯，都是為了楚允森好，都是因為自己的慈母之心。
話說得倒是動人肺腑，只是用錯了對象，楚允森哪裏還算得上是她兒子，純屬在自我感動。
楚允森答：“已經和我媽斷絕關系了。”
柯巖梗了一下，沒想到楚允森這麽硬心腸，他不解道：“為了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你就和你的母親斷絕關系？”
“如果我能舍棄這段母子關系，那就證明這段關系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反之亦然。”
柯巖沈默了兩秒，他對楚允森家裏的事知道一點點，平時楚書記私底下喝酒喝大了會不經意給他透露兩句。
“你外公和爸爸…”
“這個您放心。”楚允森保證道：“我外公從小在國外長大，見多識廣，思想開明。他喜歡我就也會喜歡柯小貝，如果不喜歡也絕對不會反對。”
“至於我爸爸，您不用管他。我不靠他生活，也不稀罕他的家業，我手中的財產也會自己守護好，不會被有心人奪取。更何況他還有別的兒子，我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楚允森不好意思地笑了兩下：“現在就看您的了。”
柯巖對兩個男人的事還是覺得膈應，他有點執拗地說：“可是我家裏兩個兒子都喜歡男人啊，我柯家不能斷在我這一代。”
生孩子這事楚允森確實沒法代替，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吧，又沒有血緣關系，很難互相信任。
“孩子長大了，總會離家的。我們只不過是少了養育孩子的一個過程而已，人生總有憾事，怎麽做都是不滿意的。”
柯巖鼻子哼哼道：“你說的好聽！萬一我家小貝想要呢？”
楚允森失笑：“那您去問問他呀，我尊重他的選擇。叔叔，就算我們以後只能做好朋友了，我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柯巖別過頭，不去看楚允森真誠的眼睛，他擺擺手，語氣有點不耐煩了：“他不需要你照顧，就算我以後兩眼一閉，他也有他哥和顧寒聲呢。”
說起柯鈺那兩口子，楚允森又道：“其實顧寒聲挺有出息的，我上次去他機構了，以後做大做強了，說不定能成為北京首屈一指的富豪呢。”
“你還和他有聯系啊。”
“對。他剛開始創業時，租的是我的樓房。”
“……”
楚允森突然感覺這樣說有點自大，立馬改口：“是我外公的財產，轉到了我的名下，外公找人在替我打理罷了。後來我回國，發現顧寒聲做的風生水起，就投了點錢進去，當然了，也有柯小貝的原因在裏面。”
柯巖臉都僵了，敢情他一家都占了楚允森這麽大的便宜，有理也變沒理了。
柯巖苦心勸道：“我家比起你家，終究還是差了一截，你完全可以找個和你門當戶對的妻子，也有利於你日後發展嘛！”
“我既然喜歡柯小貝，又怎麽會想柯家會差了楚家一截？在我心裏，我們兩個是平等的，地位和財產的差距都算不了什麽。”
楚允森語氣平和，卻字字篤定：“我知道柯小貝想當音樂家，那我多多助力，讓他站得更高、走得更遠，讓他的價值得到更大的體現，這樣優秀的柯小貝還會覺得配不上我嗎？”
柯巖知道柯小貝的歌火了，說實話，柯小貝從小到大就嚷嚷要當音樂家，他只當是孩子心性，胡亂說著玩，真沒想過柯小貝能火呢。
“柯小貝的事，有你在背後幫襯？”
楚允森道：“主要看他自己。他自己要是沒本事，神仙也幫不了他。日後他再多出幾個作品，把名聲徹底打出去，您還會覺得他比誰差嗎？”
“這是論個人，再說論家庭，您是清正廉潔的校長，阿姨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柯鈺在氣象局的工作也是前程似錦。您又何必妄自菲薄，說柯家不如楚家？”
楚允森見柯巖仍有遲疑，他又說：“您若是怕我以後對柯小貝不好，我可以立財產協議，我名下所有收入都和柯小貝共同擁有，而柯小貝的錢仍然歸他個人支配，分毫不動。”
柯巖聽得一楞一楞的，他說：“社會是很現實的，萬一柯小貝是個騙子，你這樣做豈不是人財兩空？”
楚允森目光坦蕩而堅定：“就是因為社會太現實，所以用金錢來保證是最實在，最鄭重的方法。您覺得如何？”
柯巖需要時間思考，楚允森知道急不來，他捧著一盞茶細細地喝著：“您慢慢考慮，我好久沒見到柯小貝了，能不能去看他一下。”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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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提著盒點心就上去了，他很了解柯小貝，知道他睡到現在肯定一點東西都沒吃。
柯小貝縮在被窩裏睡得不安穩，他又夢見自己當和尚了，這次腦袋光禿禿的，圓得像個鹵雞蛋，柯小蛋的手上還捧著一碗齋飯，柯小蛋嘗了一口，哎呀！好甜的飯呀~
“柯小貝？”
柯小貝睜開眼，畫面模糊，有個很像楚允森的人，果然還在做夢。
好香。
柯小貝鼻子動了動，嘴巴也動了動。
柯小貝：“……”
我死了。
楚允森問：“你醒了還是沒醒？剛剛是在夢游嗎？夢游都能吃東西？”
柯小貝幽怨地睜開了眼，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很不開心地說：“夢游怎麽了，沒見過人夢游啊，你今天就見到了。”
“好啊，大開眼界。”楚允森順著他來，餵了一個粉色的馬卡龍過去：“吃吧！”
柯小貝瞪了他一眼，極不情願地吃了：“你怎麽來我家了呀，你來了我家，我爸會剃我頭發的。”
“為什麽？”
“他知道我們的事了！他說如果我們在一起，就帶我去出家！”
楚允森失笑道：“怎麽會呢，你爸只是在考驗你對我的感情而已。”
“我對你才沒有感情呢！”柯小貝大聲否認。
“好嘛。”楚允森又說：“那你眼睛怎麽腫了啊，是不是想我想哭了。”
不說還好，一說柯小貝就炸了，他哽咽道：“誰想你了呀！你給我走！”
“我錯了。”楚允森快速地道歉，握著柯小貝的臉蛋，固定好，然後用溫暖的唇吻上去，把冰涼的淚珠一點點吻幹凈，吻得柯小貝再也哭不出來。
漫長的吻結束後，柯小貝已變成了含羞草，縮成一團在被子裏扭動。
楚允森精準地分辨出哪裏是他的頭，哪裏是他的屁股，用手好玩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我走了。”
柯小貝停止了扭動，等了大概兩三分鐘後，悶悶地說：“再見。”
然後就終於聽見楚允森走了。
那盒點心真的很好吃，柯小貝重新睡了個甜甜的覺，睡醒起來找點心，在臥室裏沒找到，又去樓下找，樓下客廳的茶幾上堆滿了小山高的禮物。
柯小貝在裏面埋頭苦尋，酒？不要！
煙？不要！
茶葉？不要！嘿，一盒兩盒三盒四盒五盒！
“爸！你膀胱是什麽做的啊！喝這麽多不會喝出毛病嗎！”
柯巖懶得理他：“去去去，玩你的去。”
柯小貝說：“怎麽沒啥好東西啊，楚允森給我帶的點心呢？這是啥？花瓶？”
柯巖拐杖都沒要，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奪過了柯小貝手裏的古董花瓶，把它好好放到櫃子上：“你懂什麽啊，幸好不是個姑娘，要是被人騙走了，我哭都沒地方哭！吃的都在冰箱裏，我怕它化了。”
柯小貝高興地去拿吃的，吃完了馬卡龍還是餓，又開始吃小蛋糕，小蛋糕吃完了就剩蘋果了，他左手一個啃，右手一個啃，吃個沒熟的酸蘋果都吃得開心極了。
柯巖見不得他那傻樣：“之前我還覺得你哥是神經病呢，現在有了他的前車之鑒，再看你，你才是神經病！”
柯小貝不滿地翻白眼：“我哪裏神經病了。”
“為了楚允森成天要死要活的，現在好了吧，你怎麽不哭了？你不是說他不喜歡你嗎？我看他喜歡死你了！”
“哎呀！”柯小貝害臊起來了：“你說什麽呢大白天的！”
柯巖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柯小貝的臉：“瞧把你高興的！”
“我高興什麽了！我不高興！”說完，柯小貝就狠狠地摔了手裏的兩個蘋果：“一點也不高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偷偷和他在一起了，楚允森都替你把他家裏人給解決了，你除了我這個老爹以外，還有什麽後顧之憂啊！”
柯小貝楞了：“什麽…”
楚允森根本沒提這事。
柯巖只當柯小貝還在裝蒜呢，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地步。他過年回家得被多少人戳脊梁骨啊，幸好顧寒聲是孤兒，不然你哥跟著他走親戚也得不好受。”
“誰說過年非要走親戚啊！真是個老頑固。”
柯小貝把摔在地上的蘋果撿起來，洗吧兩下帶上樓去吃。
他把拉黑楚允森的電話，隨便拉了一個回來，打了過去：“餵…”
“你怎麽把你家裏人解決了啊…剛剛在這都不告訴我。”
那邊傳來楚允森的輕笑：“忘了，光顧著吻你去了。”
“哦…”
“哦什麽，不要再拉黑我電話了，我真的要批發進電話卡了。”
柯小貝慵懶地翻了個身，故意逗楚允森說：“你說不拉黑就不拉黑呀，給我一個不拉黑你的理由。”
“嗯…”楚允森在那頭停頓幾秒鐘，似乎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愛你。”
“……”
柯小貝反手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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