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亂用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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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亂用比喻
櫃臺上有兩束花，一束是玫瑰花，還有一束也是玫瑰花。
左邊那束花是柯小貝自己買的，早幾天前就焉了。右邊是楚允森送的花，在太陽下烤打那麽久，反倒是越開越盛。
柯小貝提著水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對柯巖炫耀道：“真不錯，我可以去開花店了。”
柯巖沒搭理他。
兒子好像中邪了，一束花往死了養，另一束花快死了非要救活。
澆完花柯小貝去上班，他今天心情好，來的路上嘴裏還哼歌兒。
不過很快他就哼不出來了，因為他還沒踏進琴房的門，就聽見了琴房裏有打架的聲音。
幾個小孩在那裏搶位置，新來的小胖子非要坐中間那臺琴，原來坐那兒的小孩不幹，被壓在地上打，其他小孩拉架沒拉成，差點也被小胖子揍了。
艾宛力竭地坐在其他小孩的背上，終於打完了這場硬仗，真是好比秦始皇統一六國啊。
柯小貝：“……”
柯小貝想拿教條打他，再想想下場多半是自己被家長扇巴掌，忍也忍住了，真是好比韓信受胯下之辱啊。
“艾宛！”
艾宛驚恐地回頭，趕緊向柯老師解釋道：“對不起老師，他們欺負我，我只好奮起反抗了！”
柯小貝上前把躺地上的小孩一個個拉起來，大部分都沒什麽事，只有被打那個膝蓋擦破了。
“為什麽打架？”柯小貝問。
受傷的小孩哭著說：“艾宛非要坐我的位置，我不想讓給他！”
艾宛反駁道：“你知道我媽是誰嗎！再說你就滾出教室！”
柯小貝：“你媽是誰？”
“………”
北京厲害人多的是，一把石頭砸下去，能砸到一把的總裁，一把的處長。再大的官柯小貝也見過了，還怕多問那一嘴。
艾宛說：“很厲害很厲害，在國家做保密工作哦！”
這話聽起來有點耳熟，柯小貝總覺得似曾相識。
“把你家長叫過來。”
“不要啊不要啊！”
眼見柯小貝就要打電話了，艾宛趕緊說：“我媽媽沒空，找我表哥來賠錢可以嗎？”
雖然艾宛很不喜歡楚允森，但是楚允森身上有個好處，就是不會在他媽媽面前多嘴。比如很順從的給他簽字，什麽字都簽，零分的試卷也簽，沒有朗讀的課文也會簽已讀。
犯錯更不用怕，艾宛只用鼓起勇氣，撥打表哥的電話，顛倒黑白一翻，楚允森就會去學校挨老師的罵。老師罵完隨便道個歉就帶著他離開，送他回家，也不在他家逗留，送到門口掉頭走人，他媽下班回來沒事人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原來楚允森也有楚允森的妙處。
艾宛這次又故技重施，主動拿走了柯小貝的電話打給楚允森，對方幾乎秒接了：“餵？”
艾宛哭哭啼啼好一頓，說自己被人打的很慘，但是他誓死不屈，又將其他小孩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柯小貝：“……”
什麽樣的人才能教出這樣的孩子啊。
柯小貝還沒意識到撥通的是楚允森的電話，等十分鐘後，他在琴房門口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跑！
柯小貝偷偷摸摸從後門拐了出去，楚允森沒碰上他，他為自己的高明而暗自得意。
他勾著鑰匙圈正要提前下班，結果顧寒聲給他來了電話：“你怎麽回事啊！每天遲到早退的！我在監控裏看著你呢，趕緊給我回去上課。”
“……我有事，爸找我回家。”
顧寒聲更生氣了：“我就在家裏呢！小王在監控室裏！”
反間計？？
柯小貝繼續狡辯：“我說錯了，我哥找我有事。”
“你哥在我旁邊呢！”
“這麽巧啊…那是誰找我來著…”
“騙你的，他在單位上！等他下班了，我就叫他打你！”
“哦。”
柯小貝悻悻地掛了電話，信號不好，打電話的聲音有點大。楚允森早出來了，就在他後面，柯小貝是不能往前走，也不敢往後回頭。
走唄走唄，我不幹了！我辭職還不行嗎！死腿快動啊！
“柯小貝。”
楚允森觀察他良久，始終不敢靠過來，站遠遠的，輕輕呼喚了一下：“能談談嗎？”
柯小貝轉身，呼吸一滯。
楚允森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甚至可以說奢華，一身的名牌堆砌起來，像是金子堆裏養大的。頭發全梳到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皮膚幹凈細膩，幾乎白到透明，如清晨綠葉上的一顆露珠，清新脫俗。
“談…我只談艾宛的事。”柯小貝說話有點舌頭打結，他又從後門拐了進去，坐在自己的鋼琴凳子上，另一張凳子擺放在離他三米的距離。
楚允森乖乖坐下，艾宛就站在他旁邊鬧，指著那個小孩說：“他搶我位置！”
“明明是你搶我的！”
兩個小孩七嘴八舌一頓吵，柯小貝兩頭哄，“好了好了別吵架。”
三個人亂成一團，唯有楚允森安安靜靜的，眼珠子長在了柯小貝的身上。
吵了半天，柯小貝煩了：“說吧楚允森，你怎麽管孩子的，把人打成這樣，怎麽賠償。”
楚允森如實回答：“我不管他。”
“那你來的意義是什麽！”柯小貝咬牙切齒道。
“看你。”
“……”
柯小貝的舌頭總是打結，他要去看牙科。
最後另一個家長來接小孩，和他商議賠了五百，並且把艾宛轉班。
艾宛不答應：“憑什麽我轉班！我不轉！我不轉！”
艾宛的後腦勺挨了一下，他委屈地擡頭看向楚允森，楚允森的眼神淩厲，含有警告意味。
“就這樣吧，轉班。”
楚允森替艾宛做了決定，艾宛傷心地哭了起來。
事情解決完了，楚允森沒有要走的意思，柯小貝假模假樣地收拾課本，低著頭說：“我要下班了，你耽誤我下班了，快走快走。”
柯小貝收拾完課本，拿肩膀撞他，希望楚允森讓位置出來，楚允森沒讓。
“你要怎樣啊？”
柯小貝氣得要死，又撞了他三下。
楚允森紋絲不動，用他高貴的嘴吐出來兩個字：“不走。”
柯小貝想喊救命，剛張嘴楚允森就給他捂上了。
柯小貝急得有點難受了，可是邊上的艾宛比他更加難受，大喇叭一樣嚎個不停。
楚允森把他堵在墻角，長長的睫毛快要刮蹭到他的臉上了，他說：“我很想你。”
柯小貝甕裏甕氣地說：“……唔。你想你的，我玩我的。”
楚允森眸子晶亮，不知是光線照的，還是淚水浮的。
他很小聲地問：“還走嗎？留在北京嗎？你去哪我都要跟著你。”
柯小貝掙脫兩下，沒掙脫開。楚允森的身體太健壯，很容易就把他罩進懷裏，他又熱，又心急，流了好多好多汗水。
是不是脫水了，最後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被摟在了楚允森的懷裏。
艾宛的聲音忽近忽遠，可能跑去外面哭了吧。
柯小貝自身難保沒法在意太多，很快他的世界一片安靜。因為腦袋摁在了楚允森的胸膛裏，他轉了轉臉，發現無論哪邊臉靠上去都很舒服。
楚允森非要強迫他，除了接受，還能有什麽辦法。
“柯小貝。”楚允森喊他，“我們和好。”
柯小貝悶悶地說：“無賴啊，憑什麽跟你和好？”
“那你說什麽時候和好，就什麽時候和好，反正我一定要跟你和好，我以後也要來找你。”
楚允森開始軟磨硬泡，他雙手抓著柯小貝的腦袋，耳朵亂摸，亂搓。
柯小貝好幾次都以為楚允森要親上來，但是他始終沒有，情到深處，只是捧著柯小貝的臉，俯身下去，用鼻尖貼了貼。
外面天都暗下來了，霓虹燈一個接著一個亮起來，璀璨得像一條長長的珠鏈。
許是光線的原因，楚允森的眸子変深了，微微泛著動人的藍光。
“走吧，送你回家。”
“不要！”
柯小貝仍是拒絕了，他推開楚允森，跑了出去，外面車水馬龍，走兩步就差點撞上。
楚允森跟上來，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腕，見柯小貝受了驚嚇，沒甩開他，就漸漸往下移動，然後直接牽住了柯小貝的手。
柯小貝就這麽被牽走了。
明明可以開車，二人卻步行走了回去。
楚允森松開他時，指節有些紅。也不算是握著疼，而是他的掌心太有力量感。
柯小貝瞪著他，手裏搓著衣角：“走啊你！不許再跟了。”
“嗯。”
楚允森的眼睛還黏著，柯小貝不動他也不動。
“走了…”
“嗯。”
柯小貝先走了，走到花墻的拐彎處，還偷偷藏起來，頂著一腦袋花做隱蔽，回瞄一眼楚允森走了沒有。
還不走？哼，他不走我走！
楚允森看著那裏掉下來的一點花瓣發笑，好可愛。
艾宛煞風景地哭了一路，小腿都麻了，“你們真是討厭，我再也不去上課了。”
“……”
楚允森提了一下艾宛的後領子，艾宛覺得脖子一涼，有危機感襲來。
他怯生生地改口：“他討厭，你不討厭…”
楚允森沒放手，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冷冰冰地對他威脅道：“你敢不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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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亂成一團，唯有楚允森安安靜靜的，眼珠子長在了柯小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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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如實回答：“我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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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收拾完課本，拿肩膀撞他，希望楚允森讓位置出來，楚允森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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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掙脫兩下，沒掙脫開。楚允森的身體太健壯，很容易就把他罩進懷裏，他又熱，又心急，流了好多好多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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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楚允森喊他，“我們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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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什麽時候和好，就什麽時候和好，反正我一定要跟你和好，我以後也要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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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送你回家。”
“不要！”
柯小貝仍是拒絕了，他推開楚允森，跑了出去，外面車水馬龍，走兩步就差點撞上。
楚允森跟上來，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腕，見柯小貝受了驚嚇，沒甩開他，就漸漸往下移動，然後直接牽住了柯小貝的手。
柯小貝就這麽被牽走了。
明明可以開車，二人卻步行走了回去。
楚允森松開他時，指節有些紅。也不算是握著疼，而是他的掌心太有力量感。
柯小貝瞪著他，手裏搓著衣角：“走啊你！不許再跟了。”
“嗯。”
楚允森的眼睛還黏著，柯小貝不動他也不動。
“走了…”
“嗯。”
柯小貝先走了，走到花墻的拐彎處，還偷偷藏起來，頂著一腦袋花做隱蔽，回瞄一眼楚允森走了沒有。
還不走？哼，他不走我走！
楚允森看著那裏掉下來的一點花瓣發笑，好可愛。
艾宛煞風景地哭了一路，小腿都麻了，“你們真是討厭，我再也不去上課了。”
“……”
楚允森提了一下艾宛的後領子，艾宛覺得脖子一涼，有危機感襲來。
他怯生生地改口：“他討厭，你不討厭…”
楚允森沒放手，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冷冰冰地對他威脅道：“你敢不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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