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暧昧期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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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暧昧期進行時
“我那鋼琴真是白買了白買了！”
楚青青一上午都在念叨這話，楚允森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真是越有錢越摳。
“我說過了，沒有的事，你不聽，在那瞎撮合。”
楚青青怒道：“我怎麽知道你喜歡柯小貝啊！”
“……”
楚允森起身要走，楚青青張著腿胳膊，大字型擋在門口，說：“不許走不許走！我現在不管你喜歡誰了，有個事你得幫幫我。”
“講。”
楚允森坐回了沙發上。
“昨天趙小宇給鋼琴潑水了，潑了五六杯，不查監控我還以為柯小貝潑的呢。我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怎麽壞成這樣了，我還是想…想送他回國讀書算了。你看，你能不能把柯小貝約出來，我請他吃個飯。回國之後，再給柯校長打錢，多少都行。”
怪不得柯小貝昨天那麽不高興。
“你冤枉他了。”
“那倒沒有！只是問了他兩句，沒說一定是他幹的嘛…”
楚允森面無表情地盯了楚青青兩秒，說：“你態度不好。”
楚青青真想發出一聲國罵！
“這你也猜得出來！果然喜歡柯小貝！”
楚允森起身要走：“我只是太了解你。”
楚青青連忙抱住楚允森的腰，把人費力拖了回來：“別走別走！當時想幫你追莉莉呢，再說鋼琴十二萬英鎊，誰不會急頭白臉啊！”
“越有錢就越要有風度。”楚允森倒反天罡教訓起了他姑姑，“我建議讓你兒子去當兵，他性子需要好好磋磨磋磨。”
趙小宇一向嬌生慣養，怎麽能去當兵呢，楚青青說：“不行不行！那樣我多想他啊！”
“都是你慣壞的，留在家裏只能對兩個妹妹起到負面作用，小花小草已經越來越壞了，才五歲大就一身邪氣，你也不想一壞壞一窩吧。”
楚青青垂頭喪氣：“都怪他爸死的早…”
楚允森無語：“事到如今，別可憐他了。明天我親自把他送回國，走了。”
楚允森說走就走，楚青青連拉帶拽都沒留下他。
今天周末，柯小貝沒課，擅自跑到楚允森家裏做飯。
他前段時間軟磨硬泡，泡到楚允森終於同意給他錄了一個指紋。
柯小貝現在進出無阻，像回自己家一樣稀疏平常，買的東西也在他家亂甩，就差拎個牙杯毛巾辦理入住了。
午飯有雞肉蘑菇派，需要少量的洋蔥，柯小貝眼睛敏感，切了兩塊就被熏得淚眼婆娑。
柯小貝擦了兩下，眼睛火辣辣的。
“哭什麽。”
楚允森腳步太輕，很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柯小貝開心道：“你回來啦！午飯馬上就好了。”
楚允森擔憂的神情慢慢褪去，收拾了洋蔥丟進垃圾桶裏：“我不吃洋蔥，別切了。”
“…好，可是洋蔥提鮮呢。”
“擦擦淚。”
楚允森取了紙巾給他擦眼淚，然後替代了柯小貝的位置，穿上圍裙快速炒了兩個菜，雙手端上桌準備吃飯。
柯小貝還燉了一個番茄牛肉湯，牛肉燉的軟爛，一勺子全盛滿了放進楚允森的碗裏。
“過兩天去巴比肯，做好準備了沒有。”
柯小貝信心滿滿：“做好了！”
楚允森咬了一口肉，表情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
“你說我要是失誤了，會不會給莉莉丟臉？”
“那我就再送一臺鋼琴給她。”
再送？
不是已經送過一次了嗎？
楚允森真的很讓人難猜，他願意送兩次鋼琴給莉莉，卻不願意分一半蛋糕給她。
他對莉莉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柯小貝想了半天，悶悶不樂地戳米飯：“你可真大方。”
楚允森不解地擡頭，嘴裏嚼得正香：“嗯？什麽大方。”
其實楚允森對柯小貝也很大方啦，替他還清了債務，免費給他住大房子，逛超市給他刷卡，幫他修家具，挑家具，不辭辛苦送他上下學…
柯小貝想通了，搞得自己又淚眼朦朧。
怎麽回事，怎麽越想越好，真是對他好的出奇…
可是楚允森對別人也很好，說不定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要比自己的待遇更好呢。
“想什麽呢。”
楚允森都吃完兩碗了，柯小貝還在一粒米一粒米地挑揀。
柯小貝哭笑不得，埋著頭扯謊：“我在想蛋糕呢。”
“飯都沒吃完就想蛋糕。”
楚允森收了碗，打開對面的冰箱門，說：“正餐不許吃蛋糕，下午再吃。”
柯小貝看到冷藏裏塞了滿滿兩層的草莓巧克力蛋糕，不知道楚允森啥時候買的，買了這麽多，蛋糕的香甜彌漫出來，把飯菜味都蓋下去了。
柯小貝“哇”的一聲喊出來，撲過去，抱著楚允森的脖子吱哇亂叫，“楚允森，你怎麽這麽好啊！怎麽這麽好！怎麽這麽好！”
楚允森扶著冰箱門，搖搖晃晃地快要站不穩，“又不是買給你一個人吃的，我也要吃。別感動了，吃飯去吧。”
柯小貝把飯菜一掃而空，抱著圓鼓鼓的肚子躺沙發上看電視，楚允森在廚房洗碗，他說：“我明天回國一趟，你自己上學。”
“回國幹什麽？”
“送趙小宇去當兵。”
“那你能順便看看我爸爸媽媽嗎？我媽媽很久不和我聯系了，我找爸爸要媽媽，爸爸說他們吵了架，媽媽生氣回老家了。”
“你媽媽不是北京人啊？”
柯小貝說：“當然不是了，我媽媽是上海人，我爸爸是北京人。”
難怪這哥倆從小到大都穿的這麽時髦。
楚允森道：“你怎麽不讓我替你去上海看看。”
柯小貝不好意思地說：“有空我們一起去。”
楚允森又問：“上海有什麽？”
柯小貝小時候在上海玩過，他的印象也不深了。
“我好像去過外灘。”
“嗯。”
楚允森換了衣服去沙發的另一頭躺下消食，柯小貝覺得楚允森離他太遠了，爬過去，硬是擠出了一塊地方蹲著看他。
“外灘上好看的建築特別多，每天晚上都燈火輝煌的，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還挺小的，走的要累死了，是爸爸媽媽輪流抱…”
楚允森打了個哈欠，聽著柯小貝講他在上海生活的故事，漸漸有點犯困。
眼皮子一張一合，最後實在撐不住，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連夢裏都是大上海的特色美景，各種不同膚色的老外，高聳入雲的建築，個個神似柯小貝的小毛孩。
楚允森站在黃浦江畔的外灘吹風，吹過來的全是熱風，楚允森對著自己的臉揮揮手，好熱，上海的夏天這麽熱嗎？
清醒後才發現是柯小貝把他當成了肉墊，睡在他身上，呼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的下巴和脖子裏。
怪不得在夢裏被熱死了。
楚允森稍微一動，柯小貝就醒了。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去看楚允森的下頜線，說：“早。”
“早。我走了。”
“我等你回來。”
“嗯，大概明早五點。”
柯小貝翻身過去，讓楚允森得以起來，迅速穿好衣服去機場趕飛機。
趙小宇已經被保鏢押送上去了，他媽不在，只有楚允森上了飛機，他非常生氣：“我就知道是你搞鬼！我才不要當兵呢！以後我回了英國，我一定狠狠教訓你！”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誰知道楚允森還在不在英國呢。
對於一個到了十八歲都沒有人性的人類，他無話可說，默默起開，坐到最前面去。
楚允森聽了一路臟話到中國，把人押送到了部隊，得知是楚青青偷偷給他報的名，他連他媽的祖宗十八代也全罵了。
雞飛狗跳過後，楚允森回了楚家，去車庫挑輛低調中的透著奢華的小轎車，拎了點禮物開去柯家探望柯巖校長。
柯巖很熱情地迎接了他，問了幾句柯小貝的事情，又說到柯鈺，一臉落寞：“他不太想進氣象局，我好說歹說，他終於答應了，實習完就去報名。這兩天沒上班，聽說生病了。我想去他家看他來著，但是顧寒聲也在，我就沒去了。”
“顧寒聲是小貝的音樂老師，這個我記得。”
“他倆在一起了。”
“……”
“我一直覺得顧寒聲這孩子出生不好，孤兒，在西北當老師沒攢下幾個錢。現在又來了北京當老師，租了個小破屋子，不知道平時怎麽在生活，能不能吃飽飯。”
楚允森道：“不至於，應該挺幸福。要不我替你去看看他。”
“柯小貝…談戀愛了沒有啊？是女的嗎？我聽說外國那邊，也挺亂來的。”
“他沒有。”
柯巖點點頭：“那就好。”
楚允森看望完柯巖，又去找了柯鈺，柯鈺的小區環境還可以，普通平民版本，不至於食不果腹。
進了他家門，發現屋子確實不大，但是勝在溫馨，每一個角落裏都放滿了柯鈺喜歡的東西，墻上也掛了他們兩個人的照片，密密麻麻擠在一起，一點空餘都沒有。
楚允森掃了一眼，說：“真幸福。”
柯鈺不好意思，紅著臉給他倒水：“你和柯小貝怎麽樣？”
楚允森把柯小貝的現狀如實和他講了，柯鈺的臉由晴轉陰，最後氣得跺腳，恨不得現在飛去英國，把梁硯修打一頓。
“都怪顧寒聲！找的什麽人！柯小貝還欠你多少錢，我轉給你。”
“算了。”楚允森拒絕道：“你實習掙不了幾個錢，顧寒聲當老師錢也不多。”
柯鈺說：“那不行那不行，你們要是情侶還好說，可你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弟弟吧…”楚允森妥協道：“我也拿他當我弟弟，不用還錢，真的。你生病了，也需要用錢。”
柯鈺沈默下來，小聲反駁道：“他才不要做你弟弟呢。”
--------------------
炮灰2號暫時下線。
柯巖擇婿:大房子，大車子，高工資，高存款，不抽煙不喝酒，有高雅的愛好和般配的外表。
楚允森:（＾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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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有錢越摳。
“我說過了，沒有的事，你不聽，在那瞎撮合。”
楚青青怒道：“我怎麽知道你喜歡柯小貝啊！”
“……”
楚允森起身要走，楚青青張著腿胳膊，大字型擋在門口，說：“不許走不許走！我現在不管你喜歡誰了，有個事你得幫幫我。”
“講。”
楚允森坐回了沙發上。
“昨天趙小宇給鋼琴潑水了，潑了五六杯，不查監控我還以為柯小貝潑的呢。我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怎麽壞成這樣了，我還是想…想送他回國讀書算了。你看，你能不能把柯小貝約出來，我請他吃個飯。回國之後，再給柯校長打錢，多少都行。”
怪不得柯小貝昨天那麽不高興。
“你冤枉他了。”
“那倒沒有！只是問了他兩句，沒說一定是他幹的嘛…”
楚允森面無表情地盯了楚青青兩秒，說：“你態度不好。”
楚青青真想發出一聲國罵！
“這你也猜得出來！果然喜歡柯小貝！”
楚允森起身要走：“我只是太了解你。”
楚青青連忙抱住楚允森的腰，把人費力拖了回來：“別走別走！當時想幫你追莉莉呢，再說鋼琴十二萬英鎊，誰不會急頭白臉啊！”
“越有錢就越要有風度。”楚允森倒反天罡教訓起了他姑姑，“我建議讓你兒子去當兵，他性子需要好好磋磨磋磨。”
趙小宇一向嬌生慣養，怎麽能去當兵呢，楚青青說：“不行不行！那樣我多想他啊！”
“都是你慣壞的，留在家裏只能對兩個妹妹起到負面作用，小花小草已經越來越壞了，才五歲大就一身邪氣，你也不想一壞壞一窩吧。”
楚青青垂頭喪氣：“都怪他爸死的早…”
楚允森無語：“事到如今，別可憐他了。明天我親自把他送回國，走了。”
楚允森說走就走，楚青青連拉帶拽都沒留下他。
今天周末，柯小貝沒課，擅自跑到楚允森家裏做飯。
他前段時間軟磨硬泡，泡到楚允森終於同意給他錄了一個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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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有雞肉蘑菇派，需要少量的洋蔥，柯小貝眼睛敏感，切了兩塊就被熏得淚眼婆娑。
柯小貝擦了兩下，眼睛火辣辣的。
“哭什麽。”
楚允森腳步太輕，很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柯小貝開心道：“你回來啦！午飯馬上就好了。”
楚允森擔憂的神情慢慢褪去，收拾了洋蔥丟進垃圾桶裏：“我不吃洋蔥，別切了。”
“…好，可是洋蔥提鮮呢。”
“擦擦淚。”
楚允森取了紙巾給他擦眼淚，然後替代了柯小貝的位置，穿上圍裙快速炒了兩個菜，雙手端上桌準備吃飯。
柯小貝還燉了一個番茄牛肉湯，牛肉燉的軟爛，一勺子全盛滿了放進楚允森的碗裏。
“過兩天去巴比肯，做好準備了沒有。”
柯小貝信心滿滿：“做好了！”
楚允森咬了一口肉，表情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
“你說我要是失誤了，會不會給莉莉丟臉？”
“那我就再送一臺鋼琴給她。”
再送？
不是已經送過一次了嗎？
楚允森真的很讓人難猜，他願意送兩次鋼琴給莉莉，卻不願意分一半蛋糕給她。
他對莉莉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柯小貝想了半天，悶悶不樂地戳米飯：“你可真大方。”
楚允森不解地擡頭，嘴裏嚼得正香：“嗯？什麽大方。”
其實楚允森對柯小貝也很大方啦，替他還清了債務，免費給他住大房子，逛超市給他刷卡，幫他修家具，挑家具，不辭辛苦送他上下學…
柯小貝想通了，搞得自己又淚眼朦朧。
怎麽回事，怎麽越想越好，真是對他好的出奇…
可是楚允森對別人也很好，說不定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要比自己的待遇更好呢。
“想什麽呢。”
楚允森都吃完兩碗了，柯小貝還在一粒米一粒米地挑揀。
柯小貝哭笑不得，埋著頭扯謊：“我在想蛋糕呢。”
“飯都沒吃完就想蛋糕。”
楚允森收了碗，打開對面的冰箱門，說：“正餐不許吃蛋糕，下午再吃。”
柯小貝看到冷藏裏塞了滿滿兩層的草莓巧克力蛋糕，不知道楚允森啥時候買的，買了這麽多，蛋糕的香甜彌漫出來，把飯菜味都蓋下去了。
柯小貝“哇”的一聲喊出來，撲過去，抱著楚允森的脖子吱哇亂叫，“楚允森，你怎麽這麽好啊！怎麽這麽好！怎麽這麽好！”
楚允森扶著冰箱門，搖搖晃晃地快要站不穩，“又不是買給你一個人吃的，我也要吃。別感動了，吃飯去吧。”
柯小貝把飯菜一掃而空，抱著圓鼓鼓的肚子躺沙發上看電視，楚允森在廚房洗碗，他說：“我明天回國一趟，你自己上學。”
“回國幹什麽？”
“送趙小宇去當兵。”
“那你能順便看看我爸爸媽媽嗎？我媽媽很久不和我聯系了，我找爸爸要媽媽，爸爸說他們吵了架，媽媽生氣回老家了。”
“你媽媽不是北京人啊？”
柯小貝說：“當然不是了，我媽媽是上海人，我爸爸是北京人。”
難怪這哥倆從小到大都穿的這麽時髦。
楚允森道：“你怎麽不讓我替你去上海看看。”
柯小貝不好意思地說：“有空我們一起去。”
楚允森又問：“上海有什麽？”
柯小貝小時候在上海玩過，他的印象也不深了。
“我好像去過外灘。”
“嗯。”
楚允森換了衣服去沙發的另一頭躺下消食，柯小貝覺得楚允森離他太遠了，爬過去，硬是擠出了一塊地方蹲著看他。
“外灘上好看的建築特別多，每天晚上都燈火輝煌的，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還挺小的，走的要累死了，是爸爸媽媽輪流抱…”
楚允森打了個哈欠，聽著柯小貝講他在上海生活的故事，漸漸有點犯困。
眼皮子一張一合，最後實在撐不住，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連夢裏都是大上海的特色美景，各種不同膚色的老外，高聳入雲的建築，個個神似柯小貝的小毛孩。
楚允森站在黃浦江畔的外灘吹風，吹過來的全是熱風，楚允森對著自己的臉揮揮手，好熱，上海的夏天這麽熱嗎？
清醒後才發現是柯小貝把他當成了肉墊，睡在他身上，呼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的下巴和脖子裏。
怪不得在夢裏被熱死了。
楚允森稍微一動，柯小貝就醒了。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去看楚允森的下頜線，說：“早。”
“早。我走了。”
“我等你回來。”
“嗯，大概明早五點。”
柯小貝翻身過去，讓楚允森得以起來，迅速穿好衣服去機場趕飛機。
趙小宇已經被保鏢押送上去了，他媽不在，只有楚允森上了飛機，他非常生氣：“我就知道是你搞鬼！我才不要當兵呢！以後我回了英國，我一定狠狠教訓你！”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誰知道楚允森還在不在英國呢。
對於一個到了十八歲都沒有人性的人類，他無話可說，默默起開，坐到最前面去。
楚允森聽了一路臟話到中國，把人押送到了部隊，得知是楚青青偷偷給他報的名，他連他媽的祖宗十八代也全罵了。
雞飛狗跳過後，楚允森回了楚家，去車庫挑輛低調中的透著奢華的小轎車，拎了點禮物開去柯家探望柯巖校長。
柯巖很熱情地迎接了他，問了幾句柯小貝的事情，又說到柯鈺，一臉落寞：“他不太想進氣象局，我好說歹說，他終於答應了，實習完就去報名。這兩天沒上班，聽說生病了。我想去他家看他來著，但是顧寒聲也在，我就沒去了。”
“顧寒聲是小貝的音樂老師，這個我記得。”
“他倆在一起了。”
“……”
“我一直覺得顧寒聲這孩子出生不好，孤兒，在西北當老師沒攢下幾個錢。現在又來了北京當老師，租了個小破屋子，不知道平時怎麽在生活，能不能吃飽飯。”
楚允森道：“不至於，應該挺幸福。要不我替你去看看他。”
“柯小貝…談戀愛了沒有啊？是女的嗎？我聽說外國那邊，也挺亂來的。”
“他沒有。”
柯巖點點頭：“那就好。”
楚允森看望完柯巖，又去找了柯鈺，柯鈺的小區環境還可以，普通平民版本，不至於食不果腹。
進了他家門，發現屋子確實不大，但是勝在溫馨，每一個角落裏都放滿了柯鈺喜歡的東西，墻上也掛了他們兩個人的照片，密密麻麻擠在一起，一點空餘都沒有。
楚允森掃了一眼，說：“真幸福。”
柯鈺不好意思，紅著臉給他倒水：“你和柯小貝怎麽樣？”
楚允森把柯小貝的現狀如實和他講了，柯鈺的臉由晴轉陰，最後氣得跺腳，恨不得現在飛去英國，把梁硯修打一頓。
“都怪顧寒聲！找的什麽人！柯小貝還欠你多少錢，我轉給你。”
“算了。”楚允森拒絕道：“你實習掙不了幾個錢，顧寒聲當老師錢也不多。”
柯鈺說：“那不行那不行，你們要是情侶還好說，可你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弟弟吧…”楚允森妥協道：“我也拿他當我弟弟，不用還錢，真的。你生病了，也需要用錢。”
柯鈺沈默下來，小聲反駁道：“他才不要做你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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