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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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翻了個白眼
楚允森在北京待了半個月，看望完外公就要走。楚青青包了機，打算帶著楚允森和她的一家人飛往英國。
臨行前楚青青的保鏢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往私人飛機上搬，她的幾個孩子全圍著吃的在轉。
“快點上去，我們要趕路了，你哥呢？”
趙小宇指了指她身後：“在那呢！”
楚允森一手揣兜，一手拎著什麽青色的東西上來。
兩個五歲大的雙胞胎沖過去搶，楚允森擡起手，那袋青蘋果被他穩穩舉在了半空中。
趙小宇說：“這是什麽，大青棗？”
“是青蘋果。”楚允森糾正道。
趙小宇吃過不少各國的珍稀水果，蘋果這種廉價的東西是從不擺上桌的，更何況是青色的。
“蘋果還有青色的，你分給小花小草吃唄。”
兩個雙胞胎，一人抱著一條腿，楚允森寸步難行。
他說：“這不是我買的。”
“你給他們，改天再買唄。幾個蘋果，誰和你計較！”
雙胞胎一人抱著一條腿，對青蘋果饞得流口水。
楚允森冷冷地掃視趙小宇一眼，趙小宇不禁打了個寒顫，跑去和他媽告狀了。
柯鈺買給柯小貝的蘋果，被楚允森分出去了兩個，小孩子不懂事，啃兩口嫌酸，都不再吃了。
飛機起飛，楚允森離他們遠遠的坐著，想避開吵鬧的聲音假寐，可那兩顆青蘋果一直在地上咕嚕嚕的滾，使他格外煩躁。
他很少體會到自己有煩躁的情緒，這種不舒服一直持續到下飛機。楚青青一家人在前面熱熱鬧鬧地走，他在後面慢騰騰地跟著。
楚允森跟著他們走了一段路，就不告而別，撐著傘拐進超市裏買東西。
今晚英國在下雨，雨絲清清涼涼飄在楚允森臉上，為他拂去了夏日的灼熱。
過了午夜，柯小貝拉上窗簾，準備睡覺，門外忽然有了動靜。他以為是薩米特，趕緊穿上鞋去開門。
“薩…”
門外站著楚允森，他兩只手都提著東西，傘收在背包裏，濕漉漉的頭發耷拉著，儼然一副帥氣落湯雞的形象。
柯小貝道：“快進來！快進來！”
他急急忙忙去衛生間拿幹毛巾，發現自己用過，怕楚允森嫌棄，又去翻新的毛巾，翻了新毛巾，又在找吹風機。
楚允森像沒事人一樣，脫了外套坐在懶人沙發上，隨便地窩在裏面，腿沒地方放，只好不太禮貌地張開敞著。
他連夜坐車有點困，頭一點點地往下垂。耳朵裏聽著“噠噠噠”“噠噠噠”，柯小貝穿著拖鞋跑來跑去的聲音，更有些催眠的效果。
等他再睡醒，已經天光大亮了。
楚允森身體好，沒感冒，就是略微疲累。
柯小貝怕他沒睡夠，沒叫醒他，一個人在陽臺上晾衣服。
客廳裏有洗好的水果，是楚允森昨天去超市補給柯小貝的，他不喜歡做主把別人的東西給拿走，直接補了二十個左右的青蘋果，個個滾圓飽滿。
柯小貝抱著衣服進來，說：“好多蘋果，我根本吃不完。”
“你不是喜歡嗎？”楚允森拿著刀把蘋果切開。
柯小貝問：“你是特意給我買的嗎？”
“柯鈺給你買的。”
柯小貝疑惑地問：“你見到我哥了呀！他和你說什麽了？我爸媽都還好吧，我媽媽電話一直打不通。”
楚允森不忍心告訴柯小貝，其實他的媽媽已經不在人世了。
他把噩耗憋在心裏，對著柯小貝清澈的大眼睛說：“沒見到他們，你哥…偶遇。”
沒等柯小貝說話，楚允森立馬岔開了話題：“你的另一個室友呢？開學還不回來？”
提到這個，柯小貝的雙眼慢慢浮上了一層眼淚，楚允森不知所措，周圍連張紙巾都沒有。
他只好伸手擡起柯小貝的下巴，讓眼淚回流。
“……”
柯小貝的眼睛對著天花板說：“他說他可能要退學了。”
楚允森耐心地詢問：“為什麽？”
“薩米特家人要他娶印度老婆，他有自己喜歡的，不願意。”
“然後？”
“然後他家裏人把他鎖起來，他跳窗逃跑，摔斷了腿。家裏人發現後，就不讓他上學了。”
楚允森把柯小貝的腦袋掰正，眼淚差不多都幹了，眼尾還是紅紅的，嘴巴撅著像小鴨子。
“他現在情況不好，可能會落下殘疾…以後導員會給我換室友，我是不是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楚允森對薩米特不了解，只知道他們是室友關系。
他不明白柯小貝為什麽對一個室友都這樣重感情，哭得小臉通紅。薩米特的情況未定，說不定以後還能覆讀，或者娶完老婆在印度本土重新上學。
楚允森想勸柯小貝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他又怕柯小貝哭，只說：“我以後帶你去印度。”
柯小貝笑出了個鼻涕泡：“真的嗎？”
“真的，去和他見面。”
“太好啦！我沒去過印度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和薩米特去泰姬陵。”
楚允森滿口答應。
柯小貝去廁所洗了把臉，楚允森倚在門口，手裏替他拿著洗臉毛巾。
“擦擦臉。”
柯小貝埋進楚允森的手心裏不動了，“嗯？”
柯小貝蹭了蹭說：“你記不記得，以前你就是這樣餵我吃膠囊的？”
“……”
柯小貝重申道：“阿莫西林膠囊！”
額…
楚允森在柯小貝期待的眼神下說：“記得。”
柯小貝又樂起來，圍著楚允森蹦蹦跳跳兩下，抓著楚允森就要出去玩：“你今天得陪我了，你很久沒陪我了。”
柯小貝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楚允森不敢讓他激動，索性同意了他的要求。
楚允森和柯小貝打車去倫敦威斯敏特斯區看大本鐘。
楚允森昨天淋了雨，衣服沒幹，穿了柯小貝的衣服，柯小貝的襯衫對他來說有點小，衣服緊繃著不太透氣。
柯小貝摸了摸他的肌肉說：“這衣服很適合你，顯得你身材多好。”
“……”
“你怎麽不說話？”
“好得很。”
二人沿著泰晤士河畔走，柯小貝興沖沖走在前面，楚允森插著兜在後面慢慢跟。直到拉開了五六米的距離，柯小貝便突然停下，等楚允森跟上來，和他肩並著肩走。
晨霧還未完全散去，大本鐘在沿河對岸若影若現。
這極有特點的建築物很難不吸引人的註意，楚允森停下腳步，看了兩秒，問：“你是不是來過這裏？”
柯小貝呆住了：“我…我嗎？”
“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基本上是你帶著我走，我還記得你給我發的小作文，你來過這吧。”
楚允森自從來了英國，整日都待在學校攻讀天文學，現在大四跟著導師做研究，忙得兩眼發昏，哪有時間走走停停看風景。
剛到這時，他還想要開導航，柯小貝一人就沖在了前面，輕車熟路地帶著他閑逛，應該是對這個地方很熟悉了。
“嗯…對呀…但是我沒和你來過…”
柯小貝眼神躲閃，想要溜走，楚允森一把就提住了柯小貝的後領子，柯小貝哎呀呀幾聲，便裝作動彈不得了。
楚允森松開手指，柯小貝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對面成群結伴的游客相繼走過，周圍充滿著歡聲笑語，唯有楚允森孤零零的，坐在長椅上出神。
“楚允森——！！”
後面炸開一聲響，楚允森揉了揉耳朵。
柯小貝竄出來搭上他的後背，楚允森被他壓彎了下去。
楚允森怕摔下椅子，下意識握住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說：“你上哪去了，一驚一乍？”
柯小貝熱乎乎的臉蛋埋進了他的頸窩裏：“我以為你會來追我，你追不上我嗎？”
“呼…”
楚允森緩慢地掀了掀他上眼皮。他被柯小貝的行為給幼稚到了。
“送給你。”
柯小貝從口袋裏拿了一個風車出來，路上很多小孩子手上都有。
楚允森莫名地拿著那個隨風轉動的風車，跟在柯小貝的身後走：“你是不是要我做你家長？”
“我給你玩啊！”
“原來我是小孩。”
柯小貝說：“我們一起去拍照，手上不拿點東西擺姿勢很幹巴呢。”
二人停在離大本鐘不到三米遠的地方，說實話楚允森不會拍照，他摸出手機，對準了柯小貝的大臉。
柯小貝驚恐地雙手捂臉，指尖又露出一點縫隙，說：“幹嘛！！”
楚允森試著調整相框大小，露出了一副認真研究實驗的姿態：“我試一下，好像從來沒有用過相機。”
柯小貝欲哭無淚：“那你別拍了！”
“不行。”
“……”
曾經經歷過上千次失敗實驗的楚允森，明白過一個道理，那就是要學習愛因斯坦，多失敗幾千次，才能換來一個大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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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寫他倆去印度旅游好了。
在抖音聽那個印度情歌聽著魔了。
炮灰2:趙小宇，起到搗亂作用。
完了，楚家就楚允森一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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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在北京待了半個月，看望完外公就要走。楚青青包了機，打算帶著楚允森和她的一家人飛往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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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上去，我們要趕路了，你哥呢？”
趙小宇指了指她身後：“在那呢！”
楚允森一手揣兜，一手拎著什麽青色的東西上來。
兩個五歲大的雙胞胎沖過去搶，楚允森擡起手，那袋青蘋果被他穩穩舉在了半空中。
趙小宇說：“這是什麽，大青棗？”
“是青蘋果。”楚允森糾正道。
趙小宇吃過不少各國的珍稀水果，蘋果這種廉價的東西是從不擺上桌的，更何況是青色的。
“蘋果還有青色的，你分給小花小草吃唄。”
兩個雙胞胎，一人抱著一條腿，楚允森寸步難行。
他說：“這不是我買的。”
“你給他們，改天再買唄。幾個蘋果，誰和你計較！”
雙胞胎一人抱著一條腿，對青蘋果饞得流口水。
楚允森冷冷地掃視趙小宇一眼，趙小宇不禁打了個寒顫，跑去和他媽告狀了。
柯鈺買給柯小貝的蘋果，被楚允森分出去了兩個，小孩子不懂事，啃兩口嫌酸，都不再吃了。
飛機起飛，楚允森離他們遠遠的坐著，想避開吵鬧的聲音假寐，可那兩顆青蘋果一直在地上咕嚕嚕的滾，使他格外煩躁。
他很少體會到自己有煩躁的情緒，這種不舒服一直持續到下飛機。楚青青一家人在前面熱熱鬧鬧地走，他在後面慢騰騰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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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身體好，沒感冒，就是略微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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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抱著衣服進來，說：“好多蘋果，我根本吃不完。”
“你不是喜歡嗎？”楚允森拿著刀把蘋果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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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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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把柯小貝的腦袋掰正，眼淚差不多都幹了，眼尾還是紅紅的，嘴巴撅著像小鴨子。
“他現在情況不好，可能會落下殘疾…以後導員會給我換室友，我是不是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楚允森對薩米特不了解，只知道他們是室友關系。
他不明白柯小貝為什麽對一個室友都這樣重感情，哭得小臉通紅。薩米特的情況未定，說不定以後還能覆讀，或者娶完老婆在印度本土重新上學。
楚允森想勸柯小貝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他又怕柯小貝哭，只說：“我以後帶你去印度。”
柯小貝笑出了個鼻涕泡：“真的嗎？”
“真的，去和他見面。”
“太好啦！我沒去過印度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和薩米特去泰姬陵。”
楚允森滿口答應。
柯小貝去廁所洗了把臉，楚允森倚在門口，手裏替他拿著洗臉毛巾。
“擦擦臉。”
柯小貝埋進楚允森的手心裏不動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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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小貝重申道：“阿莫西林膠囊！”
額…
楚允森在柯小貝期待的眼神下說：“記得。”
柯小貝又樂起來，圍著楚允森蹦蹦跳跳兩下，抓著楚允森就要出去玩：“你今天得陪我了，你很久沒陪我了。”
柯小貝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楚允森不敢讓他激動，索性同意了他的要求。
楚允森和柯小貝打車去倫敦威斯敏特斯區看大本鐘。
楚允森昨天淋了雨，衣服沒幹，穿了柯小貝的衣服，柯小貝的襯衫對他來說有點小，衣服緊繃著不太透氣。
柯小貝摸了摸他的肌肉說：“這衣服很適合你，顯得你身材多好。”
“……”
“你怎麽不說話？”
“好得很。”
二人沿著泰晤士河畔走，柯小貝興沖沖走在前面，楚允森插著兜在後面慢慢跟。直到拉開了五六米的距離，柯小貝便突然停下，等楚允森跟上來，和他肩並著肩走。
晨霧還未完全散去，大本鐘在沿河對岸若影若現。
這極有特點的建築物很難不吸引人的註意，楚允森停下腳步，看了兩秒，問：“你是不是來過這裏？”
柯小貝呆住了：“我…我嗎？”
“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基本上是你帶著我走，我還記得你給我發的小作文，你來過這吧。”
楚允森自從來了英國，整日都待在學校攻讀天文學，現在大四跟著導師做研究，忙得兩眼發昏，哪有時間走走停停看風景。
剛到這時，他還想要開導航，柯小貝一人就沖在了前面，輕車熟路地帶著他閑逛，應該是對這個地方很熟悉了。
“嗯…對呀…但是我沒和你來過…”
柯小貝眼神躲閃，想要溜走，楚允森一把就提住了柯小貝的後領子，柯小貝哎呀呀幾聲，便裝作動彈不得了。
楚允森松開手指，柯小貝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對面成群結伴的游客相繼走過，周圍充滿著歡聲笑語，唯有楚允森孤零零的，坐在長椅上出神。
“楚允森——！！”
後面炸開一聲響，楚允森揉了揉耳朵。
柯小貝竄出來搭上他的後背，楚允森被他壓彎了下去。
楚允森怕摔下椅子，下意識握住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說：“你上哪去了，一驚一乍？”
柯小貝熱乎乎的臉蛋埋進了他的頸窩裏：“我以為你會來追我，你追不上我嗎？”
“呼…”
楚允森緩慢地掀了掀他上眼皮。他被柯小貝的行為給幼稚到了。
“送給你。”
柯小貝從口袋裏拿了一個風車出來，路上很多小孩子手上都有。
楚允森莫名地拿著那個隨風轉動的風車，跟在柯小貝的身後走：“你是不是要我做你家長？”
“我給你玩啊！”
“原來我是小孩。”
柯小貝說：“我們一起去拍照，手上不拿點東西擺姿勢很幹巴呢。”
二人停在離大本鐘不到三米遠的地方，說實話楚允森不會拍照，他摸出手機，對準了柯小貝的大臉。
柯小貝驚恐地雙手捂臉，指尖又露出一點縫隙，說：“幹嘛！！”
楚允森試著調整相框大小，露出了一副認真研究實驗的姿態：“我試一下，好像從來沒有用過相機。”
柯小貝欲哭無淚：“那你別拍了！”
“不行。”
“……”
曾經經歷過上千次失敗實驗的楚允森，明白過一個道理，那就是要學習愛因斯坦，多失敗幾千次，才能換來一個大大的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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