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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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眼見著它嘴裏的黑氣越聚越多，似乎將四周的火光都要壓下幾分，曾容階鼓起腮幫子決心能撐一瞬是一瞬。
這時卻見水池裏頭咕嚕嚕地冒出一連串氣泡，隨即如沸騰般攪動半壺池水，漆黑的水底頓時躍起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曾容階眼見著那白影手裏牽著一根細長的繩索，繩索中間卷著昏迷不醒的譚越海，一起白龍出水般被帶上岸，曾容階用盡力氣奮力飛撲上前，拿自己的後背墊住了重重甩在地上的譚越海，身體瞬間疼的爬不起來，還沒掙紮半分，腦袋上方已經傳來了一聲石破天驚震碎耳膜的巨響。
皇子躍出水面之時，乃是飛身一拳揮向了怪物的下巴，將它那口卡在嘴裏的黑霧打的吞了回去。又是一腳將它狠狠地踢上墻面，現場石濺塵起，碩大的地宮仿佛都因為這一擊抖了三下。
曾容階爬起身時，皇子落到了譚越海身邊。
他蹲下探了探鼻息，“沒氣了，肺裏可能進水了。”
“什！什麽！”曾容階扶著譚越海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迅速擺平譚越海的身體，試圖撥開纏繞在他身上的細長白繩，“不會的，不會的……不可能……”
皇子扳過譚越海的腦袋，將他的口鼻側過來，手摸上自己腰間，卻突然想到早上出來的匆忙，根本就沒帶乾坤袋。那能用來續命的丹藥一個都不在身邊。他看向五步劍，劍也斷了。
“要不試試往他嘴裏吹氣？”皇子問道。
“怎麽吹？”曾容階看著譚越海發青的臉。
皇子回憶著曾經在書中看見的奇怪術法——“CPR急救法”，猶豫道：“快速按壓十五下，然後往他嘴裏渡一口真氣，一炷香的時間後若是還沒醒來，那就是徹底死了，真氣也留不住。”
話音未落，曾容階毫不猶豫地傳遞上了自己的真氣。
皇子沒忍心告訴他，方才水底詭譎莫測，譚越海為了和水底濃郁的黑氣搶“阿階”的幻影，嗆了一大口水，無比痛苦的掙紮許久，直到抓住了才昏迷過去。
這小子的力氣是真的大，抓住了就不肯松手。可他抓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根“龍筋”，從龍身上抽下的鎮妖之物，不知為何沈入了水底。
他拽不動譚越海，從水底深不可測之地冒出的龍筋也無法砍斷，他只能再往水底游去試圖找到這根繩索的盡頭，費了不少時間。
不遠處的怪物轟然墜地，皇子知道，這是下一場開始了。
這時他也顧不得譚越海了，起身迎向怪物。
“說罷，誰讓你這麽做的。”皇子張開手掌，那半柄落在地上的五步劍便飛向了他的手中。
“吼——”怪物亮出了寒氣森森的獠牙。
皇子渾身濕透，衣衫緊貼身體，腳步卻越來愈快，擡手間一道劍氣橫掃新塵，在怪物扭身閃躲後留下一道劃裂百千石磚雕花的裂縫。
怪物踩墻翻了個滾，張大嘴帶著魚躍龍門之勢以齒沖鋒，被皇子一劍擋下，劍與齒相撞之時帶有金戈交攘之聲。它被劍勢一挑，順勢又跳進了金烏骨架之下。
皇子也沒想到這怪物竟然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回，但礙於地宮狹窄，要是這怪物引動能燃盡滄州的火焰，他們誰都不能活著出去。
他自醒來後就直奔那日冒火的洞窟，火焰噴了一天一夜方才燃盡，他深入焦黑的巖壁，一直走到盡頭也沒有任何機關阻攔，反而在一塊開裂的巨石後發現了直通地底的大洞，他跳下黑洞，直接就來到了地宮之中，也是正好看見了譚越海被黑氣拖下了水。
這怪物如果能禦火，恐怕是他也無法對抗的存在，只是能禦火的怪物，究竟為何住在水邊？還有它腳下的法陣，看似不是中原的術法，為何它一見到自己就想逃。
他朝著金烏骨架的方向，再度問道：“開了靈智就別裝啞巴了，你要是如實交代，我可以饒你一命。”
怪物聞聲而動，這回卻不是嘶吼，而是用如同沼澤裏的爛木的聲音說道：“呵……你的破劍，傷不了我……”
皇子垂頭看自己手裏的五步，“不見得吧，這把劍連真龍也砍過。”
怪物的臉很黑，所以看不出他的臉色變化，但它緩慢說道：“你們的大陸就要滅亡了，神棄之地很快就會吸引來其他的兇獸，我只是躲在地宮裏借神的屍身庇佑。”
皇子問道：“金烏怎麽死的。”
怪物一眨不眨的眼看著他：“不是我幹的。”
“你沒這個能耐。”
“我來的時候金烏就只剩白骨了。我也不知道它怎麽死的。”怪物嘴角抽動，細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金烏的力量快要消失了，你身上還有相近的力量……”
皇子眼神一沈，眨眼間現於大殿門前，方才他所停留之處散盡了火苗。怪物展翅空中，口中接連不斷的熊熊烈火如雨點般落下。
皇子側身任由火苗擊打身後的大門，心一念起，指尖纏繞的銀線迅速如流水般穿行匍匐地面。
火雨似箭。他左手捏作手決，無形的屏障將他和曾容階譚越海二人包裹，另一只手中的銀線游走至怪物正下方，帶著竄天之勢直上半空，怪物這回卻沒看見銀線，猝不及防被它纏上腳腕，直接拽到了地上。
身後石門開裂，暗衛丙的微弱的聲音響起：“裏面還好嗎？”
怪物反應不及，還未起身眼前就閃過白影，緊接著喉間劇痛，垂眼看去，竟是那把斷劍戳著自己的脖子。
它怪笑一聲：“我說了……”
皇子調轉方向一屁股騎在了它的脖子上，須臾間連刺數下，未破怪物鱗甲，反而叫怪物一個挺身將他頂開，皇子隨手拋劍，弓起手臂擋住了怪物踩下的一腳。
“你傷不了我……”怪物一腳壓制住他，張開了巨大的嘴。
哐當——
怪物和皇子同時向殿內看去，一只瘦小的烏鴉站在皇子來的甬道中，身前掉落了一把斧子。
怪物還沒看出發生了什麽事，腳下已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掀開，將它推後三步之外。
皇子迅速從地上起身，人還未站穩迎面就迎來重重一擊，黑鳥再度將他擊倒，踩在他臉上瘋狂地啄著他的腦袋：“負心漢！騙子！采花賊！”
皇子擡手格擋，手忙腳亂道：“等等！等等！我能解釋！”
“解釋什麽！嘎——”烏鴉古井無波，擠不出一滴眼淚，只能幹嚎道：“我都看見了，你居然騎著它——你都沒騎我！混蛋！玩弄鳥的感情！穿上衣服就不認鳥了！衣冠禽獸！蠅營狗茍！指鹿為馬！”
皇子頂著烏鴉的步伐攻勢勉強坐起身，“我只是想砍他。”
烏鴉卻不依不饒的繼續啄他的腦袋：“只有人類在床上打架才會有這個姿勢，你騙我！”說罷他一扭屁股飛下皇子的腦袋，一襲黑羽鋪陳化作一條半裙系在腰間，直直走向呆若木雞的怪物。
他好歹是知道了廉恥，將那具有猛虎之態的身體遮掩了大半，只露出線條分明的寬闊背脊，走路卻是搖頭晃腦，活像只黃鼠狼討封。
他氣勢洶洶地走到怪物面前，用靈長類寬闊的手掌和粗壯的手臂一巴掌扇過怪物的側臉，“你敢勾引我的伴侶？”
怪物一時間沒看出這會變人的鳥究竟是哪一邊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挨了一下，疑惑道：“這句話的謂語和賓語我搞不明白。”
烏鴉指著自己的臉：“我！剛找到的伴侶！”然後指著怪物的臉：“騎在你身上！你要不要臉！”
這時暗衛丙從坍塌的廢墟上踩進室內：“哇——好多人啊。”
庚舉著乾坤袋沖進來，“殿下！臣來救——哇啊啊啊啊啊——”他第一眼就瞥見了角落裏正在渡真氣的曾容階，這個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CPR急救法的施救流程，所以大驚小怪也不足為奇。
戊沖上來捂住了庚的眼睛。
皇子見了三名暗衛，吩咐道：“我煉的藥，找一顆出來。”
庚被捂住眼睛，直接就從袋中掏了一個瓷瓶出來拋給了皇子。
皇子伸手接過，一看瓶身——泣露丸。
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他徑直飛奔向了譚越海身邊，曾容階吹的滿臉虛汗，目送著皇子將藥丸塞進譚越海嘴裏，瞬間譚越海就咳了一聲，偏頭吐出了一口水。
皇子端詳道：“大腦缺氧太久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我的藥也救不了，未來有可能變成傻子。”
曾容階眼含熱淚，“我照顧他。”
皇子看著曾容階，“決定了？”
曾容階垂眸。
皇子卻若有所思突然說道：“阿階，改回你的姓氏吧。”
他一楞，皇子隨即起身，“有武曲降世輔佐你，慕容家的天下應該能固守百年。”
烏鴉那邊和怪物沒來得及歲月靜好，此刻一言不合打的難舍難分。
烏鴉嘴裏念著“還我伴侶”，生生喊出了“還我命來”的氣勢，一拳一拳垂在它腦袋上，怪物嘴裏喊著“what are you talking”，尾巴毫不示弱地抽在烏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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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它嘴裏的黑氣越聚越多，似乎將四周的火光都要壓下幾分，曾容階鼓起腮幫子決心能撐一瞬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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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容階眼見著那白影手裏牽著一根細長的繩索，繩索中間卷著昏迷不醒的譚越海，一起白龍出水般被帶上岸，曾容階用盡力氣奮力飛撲上前，拿自己的後背墊住了重重甩在地上的譚越海，身體瞬間疼的爬不起來，還沒掙紮半分，腦袋上方已經傳來了一聲石破天驚震碎耳膜的巨響。
皇子躍出水面之時，乃是飛身一拳揮向了怪物的下巴，將它那口卡在嘴裏的黑霧打的吞了回去。又是一腳將它狠狠地踢上墻面，現場石濺塵起，碩大的地宮仿佛都因為這一擊抖了三下。
曾容階爬起身時，皇子落到了譚越海身邊。
他蹲下探了探鼻息，“沒氣了，肺裏可能進水了。”
“什！什麽！”曾容階扶著譚越海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迅速擺平譚越海的身體，試圖撥開纏繞在他身上的細長白繩，“不會的，不會的……不可能……”
皇子扳過譚越海的腦袋，將他的口鼻側過來，手摸上自己腰間，卻突然想到早上出來的匆忙，根本就沒帶乾坤袋。那能用來續命的丹藥一個都不在身邊。他看向五步劍，劍也斷了。
“要不試試往他嘴裏吹氣？”皇子問道。
“怎麽吹？”曾容階看著譚越海發青的臉。
皇子回憶著曾經在書中看見的奇怪術法——“CPR急救法”，猶豫道：“快速按壓十五下，然後往他嘴裏渡一口真氣，一炷香的時間後若是還沒醒來，那就是徹底死了，真氣也留不住。”
話音未落，曾容階毫不猶豫地傳遞上了自己的真氣。
皇子沒忍心告訴他，方才水底詭譎莫測，譚越海為了和水底濃郁的黑氣搶“阿階”的幻影，嗆了一大口水，無比痛苦的掙紮許久，直到抓住了才昏迷過去。
這小子的力氣是真的大，抓住了就不肯松手。可他抓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根“龍筋”，從龍身上抽下的鎮妖之物，不知為何沈入了水底。
他拽不動譚越海，從水底深不可測之地冒出的龍筋也無法砍斷，他只能再往水底游去試圖找到這根繩索的盡頭，費了不少時間。
不遠處的怪物轟然墜地，皇子知道，這是下一場開始了。
這時他也顧不得譚越海了，起身迎向怪物。
“說罷，誰讓你這麽做的。”皇子張開手掌，那半柄落在地上的五步劍便飛向了他的手中。
“吼——”怪物亮出了寒氣森森的獠牙。
皇子渾身濕透，衣衫緊貼身體，腳步卻越來愈快，擡手間一道劍氣橫掃新塵，在怪物扭身閃躲後留下一道劃裂百千石磚雕花的裂縫。
怪物踩墻翻了個滾，張大嘴帶著魚躍龍門之勢以齒沖鋒，被皇子一劍擋下，劍與齒相撞之時帶有金戈交攘之聲。它被劍勢一挑，順勢又跳進了金烏骨架之下。
皇子也沒想到這怪物竟然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回，但礙於地宮狹窄，要是這怪物引動能燃盡滄州的火焰，他們誰都不能活著出去。
他自醒來後就直奔那日冒火的洞窟，火焰噴了一天一夜方才燃盡，他深入焦黑的巖壁，一直走到盡頭也沒有任何機關阻攔，反而在一塊開裂的巨石後發現了直通地底的大洞，他跳下黑洞，直接就來到了地宮之中，也是正好看見了譚越海被黑氣拖下了水。
這怪物如果能禦火，恐怕是他也無法對抗的存在，只是能禦火的怪物，究竟為何住在水邊？還有它腳下的法陣，看似不是中原的術法，為何它一見到自己就想逃。
他朝著金烏骨架的方向，再度問道：“開了靈智就別裝啞巴了，你要是如實交代，我可以饒你一命。”
怪物聞聲而動，這回卻不是嘶吼，而是用如同沼澤裏的爛木的聲音說道：“呵……你的破劍，傷不了我……”
皇子垂頭看自己手裏的五步，“不見得吧，這把劍連真龍也砍過。”
怪物的臉很黑，所以看不出他的臉色變化，但它緩慢說道：“你們的大陸就要滅亡了，神棄之地很快就會吸引來其他的兇獸，我只是躲在地宮裏借神的屍身庇佑。”
皇子問道：“金烏怎麽死的。”
怪物一眨不眨的眼看著他：“不是我幹的。”
“你沒這個能耐。”
“我來的時候金烏就只剩白骨了。我也不知道它怎麽死的。”怪物嘴角抽動，細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金烏的力量快要消失了，你身上還有相近的力量……”
皇子眼神一沈，眨眼間現於大殿門前，方才他所停留之處散盡了火苗。怪物展翅空中，口中接連不斷的熊熊烈火如雨點般落下。
皇子側身任由火苗擊打身後的大門，心一念起，指尖纏繞的銀線迅速如流水般穿行匍匐地面。
火雨似箭。他左手捏作手決，無形的屏障將他和曾容階譚越海二人包裹，另一只手中的銀線游走至怪物正下方，帶著竄天之勢直上半空，怪物這回卻沒看見銀線，猝不及防被它纏上腳腕，直接拽到了地上。
身後石門開裂，暗衛丙的微弱的聲音響起：“裏面還好嗎？”
怪物反應不及，還未起身眼前就閃過白影，緊接著喉間劇痛，垂眼看去，竟是那把斷劍戳著自己的脖子。
它怪笑一聲：“我說了……”
皇子調轉方向一屁股騎在了它的脖子上，須臾間連刺數下，未破怪物鱗甲，反而叫怪物一個挺身將他頂開，皇子隨手拋劍，弓起手臂擋住了怪物踩下的一腳。
“你傷不了我……”怪物一腳壓制住他，張開了巨大的嘴。
哐當——
怪物和皇子同時向殿內看去，一只瘦小的烏鴉站在皇子來的甬道中，身前掉落了一把斧子。
怪物還沒看出發生了什麽事，腳下已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掀開，將它推後三步之外。
皇子迅速從地上起身，人還未站穩迎面就迎來重重一擊，黑鳥再度將他擊倒，踩在他臉上瘋狂地啄著他的腦袋：“負心漢！騙子！采花賊！”
皇子擡手格擋，手忙腳亂道：“等等！等等！我能解釋！”
“解釋什麽！嘎——”烏鴉古井無波，擠不出一滴眼淚，只能幹嚎道：“我都看見了，你居然騎著它——你都沒騎我！混蛋！玩弄鳥的感情！穿上衣服就不認鳥了！衣冠禽獸！蠅營狗茍！指鹿為馬！”
皇子頂著烏鴉的步伐攻勢勉強坐起身，“我只是想砍他。”
烏鴉卻不依不饒的繼續啄他的腦袋：“只有人類在床上打架才會有這個姿勢，你騙我！”說罷他一扭屁股飛下皇子的腦袋，一襲黑羽鋪陳化作一條半裙系在腰間，直直走向呆若木雞的怪物。
他好歹是知道了廉恥，將那具有猛虎之態的身體遮掩了大半，只露出線條分明的寬闊背脊，走路卻是搖頭晃腦，活像只黃鼠狼討封。
他氣勢洶洶地走到怪物面前，用靈長類寬闊的手掌和粗壯的手臂一巴掌扇過怪物的側臉，“你敢勾引我的伴侶？”
怪物一時間沒看出這會變人的鳥究竟是哪一邊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挨了一下，疑惑道：“這句話的謂語和賓語我搞不明白。”
烏鴉指著自己的臉：“我！剛找到的伴侶！”然後指著怪物的臉：“騎在你身上！你要不要臉！”
這時暗衛丙從坍塌的廢墟上踩進室內：“哇——好多人啊。”
庚舉著乾坤袋沖進來，“殿下！臣來救——哇啊啊啊啊啊——”他第一眼就瞥見了角落裏正在渡真氣的曾容階，這個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CPR急救法的施救流程，所以大驚小怪也不足為奇。
戊沖上來捂住了庚的眼睛。
皇子見了三名暗衛，吩咐道：“我煉的藥，找一顆出來。”
庚被捂住眼睛，直接就從袋中掏了一個瓷瓶出來拋給了皇子。
皇子伸手接過，一看瓶身——泣露丸。
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他徑直飛奔向了譚越海身邊，曾容階吹的滿臉虛汗，目送著皇子將藥丸塞進譚越海嘴裏，瞬間譚越海就咳了一聲，偏頭吐出了一口水。
皇子端詳道：“大腦缺氧太久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我的藥也救不了，未來有可能變成傻子。”
曾容階眼含熱淚，“我照顧他。”
皇子看著曾容階，“決定了？”
曾容階垂眸。
皇子卻若有所思突然說道：“阿階，改回你的姓氏吧。”
他一楞，皇子隨即起身，“有武曲降世輔佐你，慕容家的天下應該能固守百年。”
烏鴉那邊和怪物沒來得及歲月靜好，此刻一言不合打的難舍難分。
烏鴉嘴裏念著“還我伴侶”，生生喊出了“還我命來”的氣勢，一拳一拳垂在它腦袋上，怪物嘴裏喊著“what are you talking”，尾巴毫不示弱地抽在烏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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