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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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商談
江南。
窗外陰雨綿綿，廳內燒著極其旺盛的銀霜炭，暖意融融。
楚驚寒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四爪蟒袍，極其慵懶地靠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對面，蠻王三人還穿著那身餿臭的粗布麻衣。
跟華美的江南宅院比起來，他們就像是三個剛從泥坑裏撈出來的土撥鼠。
“大雍太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蠻王搓了搓手，滿臉苦澀地開始討價還價。
“那種神奇的減毒活疫苗，能不能便宜些？”
“一匹極其健壯的純血寶馬，換一支疫苗，如何？”
楚驚寒端起手邊的白玉茶盞，極其高傲地瞥了他們一眼。
他冷笑了一聲，像是在聽什麽天大的笑話。
“一匹馬換一支？你們在做什麽春秋大夢？”
楚驚寒不屑地吹了吹茶葉沫子。
“實話告訴你們，這些根本不是凡間的藥，全是蘇神醫從仙界帶回來的仙物！”
“總共也就那麽區區幾千支！”
“全賣給你們了，我們大雍的百姓怎麽辦？難道等死嗎？”
聽到這話，對面的右丞相急了。
他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不服氣地扯著嗓子喊。
“你們大雍就是不想換！少拿百姓當借口！”
右丞相冷哼一聲，“這麽點神藥，怎麽可能輪得到普通百姓註射？肯定早就被你們那些王公貴族私分完了！”
此話一出。
楚驚寒放下茶盞，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們。
那眼神裏的鄙夷，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這就是為什麽，你們蠻國只能在草原上吃沙子。”
楚驚寒嘲諷地勾起唇角。
“你們根本就不理解，蘇神醫是一位何等純粹的醫者。”
“在她眼裏，眾生平等，根本沒有王公貴族和平民百姓之分！”
“這是蘇神醫定下的規矩，我們大雍，自然無條件遵從。”
蠻王三人聽完，全都楞住了。
他們回想起在接種區，看到的那些排隊打針的普通百姓。
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難看的菜色。
這下，他們確實不好再強行壓價了。
蠻王煩躁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
“那……能不能三匹純血寶馬，換一支疫苗？”
蠻王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肉痛。
“如果你們願意，我們還可以拿肥美的牛羊來換！”
“實在不行……劃割幾座蠻國的邊境城池和土地，也不是不行！”
旁邊的大臣一聽，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驃騎大將軍猛地跳了起來，焦急地大吼。
“王上！萬萬不可啊！”
“土地是咱們蠻國的根！怎麽能隨便割讓給大雍？！”
蠻王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眶通紅。
“咱們城外大營裏，幾萬精銳兄弟都快病死了！”
“若是蠻國的人都沒了，留著那些空城有什麽用？！”
蠻王死死攥著拳頭，聲音沙啞。
“本王就算背上罵名，也絕不想做一個亡國滅種的國君！”
那群大臣聽完，瞬間啞火了。
一個個頹廢地蹲在地上，無奈地嘆氣。
楚驚寒就這麽靜靜地坐在那裏。
自然地接過旁邊小廝福順遞來的熱茶。
他漫不經心地看著蠻王君臣在那裏內訌，淡定地吐出幾個字。
“你們以為呢？”
蠻王急得直跺腳，再次加碼。
“五匹！”
楚驚寒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七匹！八匹！”
蠻王的嗓音都劈叉了，心在瘋狂滴血。
就在蠻王打算一咬牙，打算答應的時候。
楚驚寒微微擡起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行了。”
楚驚寒平靜地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們的價格也不是不可以，但孤有條件。”
蠻王猛地一楞，緊張地盯著他。
“什麽條件？！”
楚驚寒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緩緩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
“第一條。”
“從今往後，蠻國必須作為大雍的附屬國，年年進貢，歲歲稱臣。”
這句話一出，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蠻王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不可以！這絕對不可能！”
右丞相也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楚驚寒大罵。
“我們蠻國歷朝歷代，都是和大雍平起平坐的！”
“我們一樣是大國，憑什麽給你們當附屬國？！”
楚驚寒看著他們無能狂怒的樣子，淡定地笑了笑。
“各位別急啊，再聽一聽。”
楚驚寒優雅地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接下來的條件，都是在第一條的基礎上才能延伸的。”
“你們若是連第一條都不答應，那這交易，就沒法談了。”
蠻王像洩了氣的皮球，憋屈地坐了回去。
“你……你接著說！”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聽。
楚驚寒滿意地勾了勾唇。
“如果你們答應第一條條件，倒是可以給你們打個折。”
“五匹戰馬，換一支減毒活疫苗。”
蠻王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五匹？這比他心裏預期的十匹少了一半啊！
但一想到附屬國的身份，他立刻又換上了一副極其堅定的拒絕表情。
楚驚寒早就料到他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如果你們還同意，長期和大雍通商往來。”
“建立數條互通有無的通商渠道，並且和大雍一起建設前往西域的絲綢之路。”
楚驚寒拋出了誘餌。
“我們可以降到，三匹戰馬換一支疫苗。”
“並且！”
楚驚寒極其加重了語氣。
“我們還會將那種可以暫時遏制疫病的藥方，以及一部分藥片當做贈品送給你們！”
這一下。
蠻王和幾個大臣徹底傻眼了。
那白色的退燒神藥，他們可是親自吃過的，藥效極其霸道！
幾人面面相覷，極其默契地偷偷溜到了大廳角落裏。
開始激烈地小聲商量起來。
驃騎大將軍壓低聲音，極其激動。
“王上！三匹換一支啊！咱們能多救一多倍的兄弟！”
右丞相也兩眼放光，極其興奮地搓著手。
“大雍太子竟然答應送咱們藥方！這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藥方，咱們就能自己配藥，極大緩解蠻國的壓力，能救無數人的命啊！”
旁邊一個極其古板的大臣卻皺著眉頭。
“可是，但凡成了附屬國，咱們蠻國以後在天下人面前，就低人一等了啊！”
眾人齊齊轉頭，極其糾結地看向蠻王。
蠻王愁得直揉太陽穴，痛苦地蹲在地上。
他是真的心動了啊！
條件太誘人了，他根本拒絕不了！
就在蠻王猶豫不決的時候。
坐在太師椅上的楚驚寒，適時地補了最後一刀。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
“以後蘇神醫若是研究出了可以完全治愈疫病的特效抗病毒藥物，甚至其他絕世藥方。”
“大雍都會無條件分享給你們。”
聽到這話，蠻王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只極度饑餓的狼！
可以治百病的仙藥共享？！
角落裏，右丞相突然賊眉鼠眼地湊到蠻王耳邊。
他極小聲地嘀咕。
“王上，其實咱們也不必太過憂愁！”
“您忘了咱們蠻國的老傳統了嗎？”
右丞相笑得極其陰險，“咱們大草原上，哪有什麽狗屁的和平友好結盟條約？”
“也就是說，咱們現在完全可以先假裝答應他！”
“等把疫苗和藥方騙到手，治好了咱們的將士。”
右丞相得意地挑了挑眉，“明年草長鶯飛的時候，咱們再隨時撕毀條約！帶兵南下！”
“反正之前咱們不就經常幹這種事嗎？”
蠻王一聽，腦子裏嗡的一聲，瞬間茅塞頓開！
對啊！
蠻國人向來不講武德啊！
“妙啊！”
蠻王極其激動地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他努力壓制著狂喜，轉過身，極其爽快地沖著楚驚寒大喊。
“可以！大雍太子的條件，本王答應了！”
“咱們這就簽文書，換藥！”
一群蠻國大臣也配合地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一個個笑得極其燦爛。
…
而大廳內。
楚驚寒就這麽端著茶盞，極其優雅地笑著，看著那群人在角落裏自以為隱蔽地密謀。
以他的武力值。
這幾個人的悄悄話，無異於大聲某談。
但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連反駁的欲望都沒有。
因為撕毀條約這一點，他早就和蘇神醫談過。
只要絲綢之路一通，各種精美的商品，純凈的精鹽，茶葉湧入蠻國。
讓他們的百姓習慣了吃飽穿暖，習慣了不用賣命就能賺到錢。
到那時候，經濟命脈被大雍死死捏在手裏。
由奢入儉難，就算蠻王想撕毀條約打仗，底下過上好日子的老百姓也會第一個造他的反！
而且，到時候大雍已經有足夠多的戰馬，再加上蘇神醫給出的一些鋼鐵冶煉方法，何懼？
想到這裏。
楚驚寒看著對面笑得極其像個二傻子的蠻王，笑意更深了。
“好，成交。”
於是。
在這間江南宅院裏
談判的雙方都笑得極其燦爛，極其真誠。
都覺得對方是個無可救藥的絕世大冤種，自己簡直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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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窗外陰雨綿綿，廳內燒著極其旺盛的銀霜炭，暖意融融。
楚驚寒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四爪蟒袍，極其慵懶地靠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對面，蠻王三人還穿著那身餿臭的粗布麻衣。
跟華美的江南宅院比起來，他們就像是三個剛從泥坑裏撈出來的土撥鼠。
“大雍太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蠻王搓了搓手，滿臉苦澀地開始討價還價。
“那種神奇的減毒活疫苗，能不能便宜些？”
“一匹極其健壯的純血寶馬，換一支疫苗，如何？”
楚驚寒端起手邊的白玉茶盞，極其高傲地瞥了他們一眼。
他冷笑了一聲，像是在聽什麽天大的笑話。
“一匹馬換一支？你們在做什麽春秋大夢？”
楚驚寒不屑地吹了吹茶葉沫子。
“實話告訴你們，這些根本不是凡間的藥，全是蘇神醫從仙界帶回來的仙物！”
“總共也就那麽區區幾千支！”
“全賣給你們了，我們大雍的百姓怎麽辦？難道等死嗎？”
聽到這話，對面的右丞相急了。
他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不服氣地扯著嗓子喊。
“你們大雍就是不想換！少拿百姓當借口！”
右丞相冷哼一聲，“這麽點神藥，怎麽可能輪得到普通百姓註射？肯定早就被你們那些王公貴族私分完了！”
此話一出。
楚驚寒放下茶盞，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們。
那眼神裏的鄙夷，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這就是為什麽，你們蠻國只能在草原上吃沙子。”
楚驚寒嘲諷地勾起唇角。
“你們根本就不理解，蘇神醫是一位何等純粹的醫者。”
“在她眼裏，眾生平等，根本沒有王公貴族和平民百姓之分！”
“這是蘇神醫定下的規矩，我們大雍，自然無條件遵從。”
蠻王三人聽完，全都楞住了。
他們回想起在接種區，看到的那些排隊打針的普通百姓。
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難看的菜色。
這下，他們確實不好再強行壓價了。
蠻王煩躁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
“那……能不能三匹純血寶馬，換一支疫苗？”
蠻王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肉痛。
“如果你們願意，我們還可以拿肥美的牛羊來換！”
“實在不行……劃割幾座蠻國的邊境城池和土地，也不是不行！”
旁邊的大臣一聽，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驃騎大將軍猛地跳了起來，焦急地大吼。
“王上！萬萬不可啊！”
“土地是咱們蠻國的根！怎麽能隨便割讓給大雍？！”
蠻王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眶通紅。
“咱們城外大營裏，幾萬精銳兄弟都快病死了！”
“若是蠻國的人都沒了，留著那些空城有什麽用？！”
蠻王死死攥著拳頭，聲音沙啞。
“本王就算背上罵名，也絕不想做一個亡國滅種的國君！”
那群大臣聽完，瞬間啞火了。
一個個頹廢地蹲在地上，無奈地嘆氣。
楚驚寒就這麽靜靜地坐在那裏。
自然地接過旁邊小廝福順遞來的熱茶。
他漫不經心地看著蠻王君臣在那裏內訌，淡定地吐出幾個字。
“你們以為呢？”
蠻王急得直跺腳，再次加碼。
“五匹！”
楚驚寒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七匹！八匹！”
蠻王的嗓音都劈叉了，心在瘋狂滴血。
就在蠻王打算一咬牙，打算答應的時候。
楚驚寒微微擡起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行了。”
楚驚寒平靜地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們的價格也不是不可以，但孤有條件。”
蠻王猛地一楞，緊張地盯著他。
“什麽條件？！”
楚驚寒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緩緩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
“第一條。”
“從今往後，蠻國必須作為大雍的附屬國，年年進貢，歲歲稱臣。”
這句話一出，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蠻王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不可以！這絕對不可能！”
右丞相也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楚驚寒大罵。
“我們蠻國歷朝歷代，都是和大雍平起平坐的！”
“我們一樣是大國，憑什麽給你們當附屬國？！”
楚驚寒看著他們無能狂怒的樣子，淡定地笑了笑。
“各位別急啊，再聽一聽。”
楚驚寒優雅地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接下來的條件，都是在第一條的基礎上才能延伸的。”
“你們若是連第一條都不答應，那這交易，就沒法談了。”
蠻王像洩了氣的皮球，憋屈地坐了回去。
“你……你接著說！”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聽。
楚驚寒滿意地勾了勾唇。
“如果你們答應第一條條件，倒是可以給你們打個折。”
“五匹戰馬，換一支減毒活疫苗。”
蠻王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五匹？這比他心裏預期的十匹少了一半啊！
但一想到附屬國的身份，他立刻又換上了一副極其堅定的拒絕表情。
楚驚寒早就料到他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如果你們還同意，長期和大雍通商往來。”
“建立數條互通有無的通商渠道，並且和大雍一起建設前往西域的絲綢之路。”
楚驚寒拋出了誘餌。
“我們可以降到，三匹戰馬換一支疫苗。”
“並且！”
楚驚寒極其加重了語氣。
“我們還會將那種可以暫時遏制疫病的藥方，以及一部分藥片當做贈品送給你們！”
這一下。
蠻王和幾個大臣徹底傻眼了。
那白色的退燒神藥，他們可是親自吃過的，藥效極其霸道！
幾人面面相覷，極其默契地偷偷溜到了大廳角落裏。
開始激烈地小聲商量起來。
驃騎大將軍壓低聲音，極其激動。
“王上！三匹換一支啊！咱們能多救一多倍的兄弟！”
右丞相也兩眼放光，極其興奮地搓著手。
“大雍太子竟然答應送咱們藥方！這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藥方，咱們就能自己配藥，極大緩解蠻國的壓力，能救無數人的命啊！”
旁邊一個極其古板的大臣卻皺著眉頭。
“可是，但凡成了附屬國，咱們蠻國以後在天下人面前，就低人一等了啊！”
眾人齊齊轉頭，極其糾結地看向蠻王。
蠻王愁得直揉太陽穴，痛苦地蹲在地上。
他是真的心動了啊！
條件太誘人了，他根本拒絕不了！
就在蠻王猶豫不決的時候。
坐在太師椅上的楚驚寒，適時地補了最後一刀。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
“以後蘇神醫若是研究出了可以完全治愈疫病的特效抗病毒藥物，甚至其他絕世藥方。”
“大雍都會無條件分享給你們。”
聽到這話，蠻王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只極度饑餓的狼！
可以治百病的仙藥共享？！
角落裏，右丞相突然賊眉鼠眼地湊到蠻王耳邊。
他極小聲地嘀咕。
“王上，其實咱們也不必太過憂愁！”
“您忘了咱們蠻國的老傳統了嗎？”
右丞相笑得極其陰險，“咱們大草原上，哪有什麽狗屁的和平友好結盟條約？”
“也就是說，咱們現在完全可以先假裝答應他！”
“等把疫苗和藥方騙到手，治好了咱們的將士。”
右丞相得意地挑了挑眉，“明年草長鶯飛的時候，咱們再隨時撕毀條約！帶兵南下！”
“反正之前咱們不就經常幹這種事嗎？”
蠻王一聽，腦子裏嗡的一聲，瞬間茅塞頓開！
對啊！
蠻國人向來不講武德啊！
“妙啊！”
蠻王極其激動地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他努力壓制著狂喜，轉過身，極其爽快地沖著楚驚寒大喊。
“可以！大雍太子的條件，本王答應了！”
“咱們這就簽文書，換藥！”
一群蠻國大臣也配合地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一個個笑得極其燦爛。
…
而大廳內。
楚驚寒就這麽端著茶盞，極其優雅地笑著，看著那群人在角落裏自以為隱蔽地密謀。
以他的武力值。
這幾個人的悄悄話，無異於大聲某談。
但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連反駁的欲望都沒有。
因為撕毀條約這一點，他早就和蘇神醫談過。
只要絲綢之路一通，各種精美的商品，純凈的精鹽，茶葉湧入蠻國。
讓他們的百姓習慣了吃飽穿暖，習慣了不用賣命就能賺到錢。
到那時候，經濟命脈被大雍死死捏在手裏。
由奢入儉難，就算蠻王想撕毀條約打仗，底下過上好日子的老百姓也會第一個造他的反！
而且，到時候大雍已經有足夠多的戰馬，再加上蘇神醫給出的一些鋼鐵冶煉方法，何懼？
想到這裏。
楚驚寒看著對面笑得極其像個二傻子的蠻王，笑意更深了。
“好，成交。”
於是。
在這間江南宅院裏
談判的雙方都笑得極其燦爛，極其真誠。
都覺得對方是個無可救藥的絕世大冤種，自己簡直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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