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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明意累得要死,哪有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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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明意累得要死,哪有空去……

知道宋慈逆就在那棟房子?, 也就是她上學時住的那個兩層高的小洋樓時,明?意有些震驚。

畢竟那棟小洋樓有些舊了,周圍臨靠中央軍校, 算是老城區, 洋樓外圍的紅墻白漆已經斑駁, 屋裏面的設施和布局有些落後。不過明?意卻覺得很好, 畢竟她一個一直住木屋的人, 忽然入住一個外形精美?的樓房,高興還來不及。

她以為按照宋慈逆的身份, 應該不會住在裏面, 可她發現宋慈逆好像並不喜歡在宋家主宅住, 也從沒見過他在其他地方購置房屋。

好吧, 也有可能?他購置了, 只?不過她對他的平時起居從沒主動了解過,所以不知道罷了。

天色幽黑,小洋樓間隔坐落著,路燈昏黃, 將?一棟棟房屋的輪廓浸在沈沈夜色裏, 靜得只?剩風聲。

明?意在空中去往的路上,看到了中央軍校, 從空中俯瞰,才發現整座學校綠植面積大得驚人, 被大片濃綠裹著,連教學樓都只?露出一角。

想到她的學籍可能?已經被註銷了。沒由來得湧上失落,

前幾天,人口統計局那邊給她打來通訊,確定她已經回?來後, 更新了登記信息。明?意也才從工作人員口中得知,半年前她並沒有被作為黑戶處理,賬戶裏面的錢也只?是因為故障,才會莫名其妙地變灰。

上學卻不一樣,先不說她半年都沒去,連入學的正式考核她都陰差陽錯地沒去。

明?意清楚,一開始就是宋慈逆給她開後門,得來的一個寶貴名額。所以才會比正常入學生多出一個考核,考核沒通過,學籍自然就會消除。

也算回?歸正位了,明?意安慰自己,心裏也頓時輕松許多。

她敲了敲門,沒開。

虹膜卻自動識別出是主人,房門輕輕一聲哢嚓,開了。

明?意眨了眨眼,她上次離開時,因為抱著和宋慈逆提離婚的想法,所以趁宋慈逆做飯,偷偷將?虹膜記錄刪除了,不過,難道是沒刪幹凈,要不然怎麽還能?識別出自己?

她推開門。

屋裏沒開燈,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點微弱天光,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輪廓,靜得連呼吸都格外清晰。

明?意將?燈打開,卻發現客廳裏沒人。她道:“宋慈逆,你在嗎?”

難不成沒在,那他為什麽發來的地址是這?裏?

客廳面積不大,她推開以前住的臥室門。

眼前漆黑,安裝的是手動開關,半年沒進來,明?意一時忘了屋裏的構造,還沒等摸索到墻上的開關。

驟然,一股大力將?她摁在門框上。

因為剛才是轉身找開關,所以她現在的姿勢奇怪又別扭,整個人正面趴在門上,後背緊貼著alpha炙熱的胸膛,嚴絲合縫。

她第一反應就是掙紮,後腳跟向後一踢,好似預料到般,下一秒,腳踝就被人牢牢攥著。

整個人身形不穩地向後仰,原以為會栽倒地上,卻沒想到一頭靠在了結實軟彈的肉上。

明?意楞了一下,直到被人攬著倒在床上,才回?過神來,那是男人的胸肌。

不過,她可是記得以前沒那麽大呀,前幾天和他見面時,明?意累得要死,哪有空去管他那裏的尺寸大沒大。

“我就知道你喜歡。”暗啞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什麽?”她第一反應沒聽明?白,擡頭一看,瞬間懵了,表情空白。

屋內依舊是墨水般看不起人影,可這?離得過於近些,明?意一眼就看到那輪廓飽滿的胸肌。

胸肌往下是窄緊的腰部,他似乎去增肌了。腰側的肌肉線條分明?,透著克制的力量感,令人不禁側目停留。

不同?於她經常畏冷,他身上帶著暖烘烘的氣息,沈沈硝煙味混著清涼薄荷,像淬了碎冰的刃,冷硬又清冽。

他身上的味道既熟悉又陌生,宋泥身上就經常帶著股暖意,可能?是天天鍛煉“撿垃圾”,身體?總是熱烘烘的。

明?意有些晃神。

他低頭,將?腦袋壓在她頸窩處,沈沈的,明?意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需要你的幫助。”

黑夜總是迷惑人的感官,宋慈逆覺得明?意今天格外安靜,似乎並不抗拒他的接觸。

他像只?大狗蹭著那片柔軟的頸處,動作難忍克制,力度逐漸變大。

撒謊撒習慣了,其實他根本不需要治療。

可是要讓他親眼看著明意和那個omega離開,若有若無?的殺意在心尖漫開。

那個omega身份他知道了,是星際海盜首領安瀾的兒子?,從明?意的口中進一步推演,就是安瀾救了她。

可安瀾為什麽要救明意?星際海盜一向以利益為導向,絕不會做無?用之事?。

安佑恩如此粘著她,宋慈逆幾乎瞬間想通,定是這?個omega自甘下賤地想要和明?意在一起!所以才會救下明?意。

不要臉的東西!偏偏明?意又處處透露出對omega的重視。她總是這?樣,對身邊的每個人都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令靠近的人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最獨特的存在。

他想得太入迷,她身體?又太過柔軟,摟入懷中的力道不自覺變得很大。

“更不像了。”

他聽力好到出奇,自然聽到明?意的微弱輕語。

“像誰?”他瞬間警惕起來。

什麽叫更不像了,因為有不像,所以才有更不像?

明?意道:“和宋泥不像。”

宋慈逆擰眉:“宋泥?可是他也是我呀。”他心口窒息到難以呼吸,最後時甚至有股無?名的憤怒和委屈。

難道在她眼中,現在的他和以前的那個他是兩個人嗎?

“你說,我哪裏不像了?”宋慈逆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明?意還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可後頸空落落地沒枕東西,只?有背部靠著枕頭,姿勢很難受。她快呼吸不過來了,不舒服地推了下他胸膛,他力氣太大,實在沒有空隙可以供明?意掙開。

“他就不會這?麽用力地壓住我。”宋泥力氣很克制,從不會這?樣。

宋慈逆這?才意識到他將?人摟得太緊了,撐起身子?,立馬辯駁:“那是他裝的!”

她那麽軟,他恨不得將?人揉碎,這?已是他竭力克制後,最輕的力道。

還要他怎麽樣?

就像餓昏了頭的人面對香到極致的佳肴,維持表面的禮貌,沒有失控地將?人狠狠囫圇吞下,已經是他拼盡全力展現的最大風度了。

那個宋泥恐怕只?是怕露出真面目,把她給嚇跑了,所以才會畏手畏腳的。

明?意起身,腦袋靠在舒適的床頭上,道:“不聊這?個了,你不是要治療嗎?快點,我好困。”她打了個哈欠。

她輕飄飄地將?此事?揭過,可宋慈逆卻不依不饒了起來,藏著壓抑不住的情緒:“還有哪裏不像?”

宋慈逆不求明?意全心全意愛自己,可她不能?這?樣對他,難道失去記憶的他就不是他了嗎?

明?意實話?實說:“你和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怎麽像,可能?是他一直壓著信息素的溢出,所以身上的硝煙味幾乎沒有。”具體?的她沒說出來,宋泥更多的是一股身上自帶體?息。

他喉間發緊,尾音微微發顫:“你不能?這?樣對我。”

視力極好的他,在黑暗中如同?白日,她無?奈又茫然的表情清晰可見。

“我也沒對你做什麽?而?且不是你先騙的我嗎?”

他看清她的表情後,啞了聲,宛若失語般。

明?意沒想到這?一晚上鬧出這?麽多事?,宋慈逆沈默著,氣氛降至零點。

她煩躁地起身:“不治療算了,我還要回?去吃飯呢。”

宋慈逆道:“你還沒吃飯?”

明?意道:“對啊,當時你情況聽起來那麽嚴重,我以後又出事?了,不過你現在是又好轉了嗎?”

他沒說話?,將?屋內燈暗亮,推開屋門向廚房走去。

明?意瞅著他背影,竟無?端透出一絲落寞。

飯做好了,是碗清湯面,不過裏面肉菜蛋齊全,味香味俱全。

這?頓飯吃得格外沈默,空氣裏只?有細微的餐具碰撞聲,宋慈逆從頭到尾都只?是靜靜地看她,似乎在發呆。

明?意吃完了,起身準備將?碗洗幹凈。

他好似忽然回?過神來,將?碗接過來:“讓我洗就可以了。”

再不說話?,明?意都要以為他啞巴了。

宋慈逆出來後,客廳已經沒了人,那一刻他頓時慌了神,瘋了般找人:“明?意?明?意,你去哪兒了?”

一個個房間地找,推開臥室門,看到床上蜷縮的人,他緊繃的肩線才微微松弛。

明?意被他吵醒,揉了揉酸澀的眼眶,聲音又輕又軟,像個小貓一樣,“我沒走呀。”

宋慈逆呼吸放輕,走近些,給她脫身上的衣服,她平時睡覺不喜歡穿著衣服。他動作輕柔地給她蓋好被子?,目光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每寸肌膚。

明?意實在太困了,腦子?裏一團漿糊,身子?軟塌塌地任由人擺弄。

宋慈逆半跪在床邊,一動不動,凝視著她靜謐的睡顏。

她睡著了。對外界一無?所知。

他鬼使神差地低頭,含住那淡粉唇瓣,柔軟極了。

一時之間,又失控了,氣喘得很快,津液順著嘴角淌下。

明?意呼吸不暢,在夢中她被一只?狼摁在身下,帶著熱息的舌頭舔著她的臉、鼻、唇。

救命,她快要窒息了!

猛地睜開眼,就見宋慈逆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帶著股難以忽視的侵略。

“明?意,你還想繼續在中央軍校上學嗎?你的學籍並未撤銷,在你失蹤後我過去遞交了休學材料,所以學籍是保留狀態。”

這?些天,他看出來她似乎並沒有長?久留在啟明?星的想法。

他不會再讓她離開了。

他要讓她留下來,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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