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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這是,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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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這是,發·情了?

他第一次進來見到明意後, 不知?為何,體內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主人,瘋狂在體內湧動, 無?奈之?下只得匆匆離開。

本以為註射了幾只曲姨母最新制作的抑制藥劑, 可以有所緩解, 沒想到這藥如此不撐時?候。

他本來不願再進全息空間。

可想想宋紀也?在這裏, 就權當是來察看這幾天這小子的成果。

臨走要?離開時?, 順著氣味發?現?了明意,恰好碰到了她與那個beta之?間的纏鬥, 便駐足了片刻。

他不在的這一天裏, 明意成長得很快啊。

外界三日, 全息空間僅過?一日。

在外面的三天, 變故頻發?, 先是得知?聯邦的巡回?軍艦被星際海盜襲擊,艦內半數人員傷亡。

再是,得知?有人為了要?他的命,還專門將?此事層層壓下。

聯邦軍部?以上將?為最高軍銜, 為分權制衡, 共設三位,除他最年輕以外, 另外兩位已年過?百歲,諸多事務盡數積壓在他身上。

這種襲擊本不必他親自過?問, 可星際海盜與聯邦已五年相安無?事,此番出手, 無?疑是一種危險信號。

按例,下級軍官須即刻向他稟報,可那時?他恰好進入全息空間, 與外界隔絕,徹底接受不到外界任何訊息。

因?為是倉促間選擇精神力進入,實體仍在外界,由心腹看守,一旦部?下得知?軍艦遇襲的消息,定會立刻叫醒他,他便會從全息空間中脫出。

壓下消息之?人,目的根本不是引開他的註意力,而是要?困住他——困住他在全息空間裏。

陰差陽錯間,那天他因?信息素暴亂,精神力脫出全息空間,否則就真的要?中了那人的計了。

宋慈逆將?腦袋埋進身下人的頸間,極力壓抑著體內的躁郁。

信息素暴動帶來不僅僅是性?·欲,腺體又腫又燙,戾氣橫沖直撞,企圖撕碎眼前的一切。

她在發?抖,是在害怕自己嗎?

腦中渾渾噩噩,只閃過?些零星念頭。

經歷過?戰場和無?數次生死搏鬥,宋慈逆索性?將?計就計,只身再次進入全息空間,看看是誰妄圖奪他性?命。

早知?就以實體進入,這樣想殺他的人還更輕松些。

不過?她似乎尤為喜歡動物,平日見到他時?,從不對他笑,倒也?不是冷著張臉,而是一種刻意忽略。

反而對著一頭比她大好幾倍的狼,笑得隨意開心。

憑什麽?

明意聽到,耳畔粗重的低吼聲不斷加重。

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麽,她心跳的極快。

但還是伸出手,摸了下狼的下巴,順著毛輕輕撫摸。

“你怎麽啦?是哪裏難受嗎?”

看得出來它很痛苦,可不知?道原因?,明意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手段來安撫。

它身形太大,她受不了,它始終堅持著,沒有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她關?懷的聲音令宋慈逆短暫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撲面的馨香帶來片刻的寧靜,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如海嘯般洶湧的熱浪。

宋慈逆頭痛得厲害,他不能在全息空間久留,可一聞到明意留下的氣息,就不由自主地跟過?來。

眼下信息素暴亂,也?只能怪他自己犯賤。

正當明意絞盡腦汁,想它到底生了什麽病。

渾身發?熱、失去理智、還胡亂蹭人...

這、這是發?·情?了?

明意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身上的狼越貼越近,她扭頭想呼吸新鮮空氣,不料碰到了不該碰的。

瞬間頭皮發?麻。

什麽東西??她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一人一狼雙雙僵住。

身上一輕。

她看著狼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跌跌撞撞地奔向結冰的湖面。

“不行!會凍死的!”

明意連忙跟上前,想要?抱住跑得飛快的狼。

不料冰痕裂開,兩人一同墜入冰冷的湖中,墜落地恰好是白天抓魚留下的那個冰窟窿。

裂痕擴大,碎冰覆掠成片,宛若巨大蛛網緩慢向四周散開。

湖面的冰徹底裂開。

涼氣侵入心肺,混沌的思緒被劈開,欲裂的頭痛得到片刻緩解。

“救命,救命,我不會游泳...”

冰水裹挾著碎冰碴刺入四肢百骸,凍得她指尖發?僵,明意在水裏撲騰著,本能地求救著。

宋慈逆沒想到她會跟著過?來,見此景心跳驟然停頓,也?不顧得還沒疏解的信息素,連忙將?人扯到岸上。

作戰服還算保溫,可明意被水嗆得直咳嗽,手顫巍巍地指著不遠處浮在湖面上的一抹銀色。

“我的,我的東西要飄走了。”

她平時?都?將?吊墜放在口袋裏,也?不戴,習慣使然,只是戀舊地放在身旁。

不一會兒,狼嘴裏叼著個東西,慢慢游了過?來。

他小心將?那東西?放在明意面前。

明意見吊墜還在,松了口氣,凍得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摸了摸它濕漉漉的腦袋:“謝謝你。”

當狼當久了,面對腦袋上的手,宋慈逆竟詭異地接受了。

迎著那疑惑好奇的眼神,明意想了下,解釋道:“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

其實,是前夫送的結婚禮物。

向一只狼撒謊有點可笑,它又聽不懂。

只是她不想將?事情?說出口,不真真切切地念出來,那些回?憶依舊會靜靜地壓在心底。一旦說出口,回?憶就會像洩閘的洪水,將?自己從頭到尾淹沒。

盡管有些瑕疵,但那段時?光對於明意來說始終是美好的,沒必要?否定過?往。

明意眼睫輕垂,神色添了幾分悵然,將?吊墜放到了衣服最裏面的口袋,防止再次掉出。

宋慈逆註意到她神情?,心中暗忖。

她那個朋友是死了嗎,露出這種表情?,而且這個吊墜不是沒丟嗎?

狼上前,齒尖鋒利,含著她手腕輕輕磨了磨。

明意沒反應。

面前的狼忽地甩了甩身上的水,水滴向四周濺開。

她摸了把臉上被濺到的水珠,眉目舒展:“你這頭狼怎麽又笨又可愛。”

看到她笑了,狼好似松了口氣。

————————

翌日,烈陽高照。

昨天晚上,那頭狼在冰水裏泡了半宿,今天依舊精神抖擻。

早上起來後,她去哪裏,它就跟在哪裏,似乎打定主意賴上了她。

無?奈,她只好任由它跟著,半路上,她索性?再次爬到它背上。

騎著這樣一頭氣勢攝入的巨狼,途中碰到的人見狀都?不敢上起,有的不怕死出言挑釁,那雙冷冽的狼眸瞥過?去,頓時?就熄了聲。

一路上,明意就這樣狐假虎威。她也?發?現?過?了三天時?間,全息空間內的人少了很多,前幾天走十幾米就會遇到人,而現?在幾乎跨越了半個雪林,也?才看到兩三人。

她坐在狼的背上,循著記憶尋找最初的那個山洞。

既然到現?在為止,她都?沒被淘汰,說明藍青皎此時?也?同樣安全。

有狼在,以前一個小時?的路程足足縮短成十分鐘,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狼突然停下腳步,宋慈逆望著遠處的兩人。

是晉家那小子。

晉空蓮正和一名長相普通的男人說著什麽,他分明沒有那張臉的記憶,卻莫名有股熟悉感。

明意從它背上下來,踮著腳尖,伸手順了順它下巴,柔聲道:“那你就送我到這裏,回?去吧。那些人都?很危險的。”像哄小孩一樣。

“也?不知?道你有家人沒有,總不能這片雪林裏只有你一頭狼吧。”明意道。

宋慈逆眨了眨眼,出生時?母親去世,從小到大他沒體會過?親情?,至於現?在宋家剩下的人,論血緣來說,算是親人。

她轉身離開,臨走前還是不忘叮囑道:“你要?小心點,再見到人的時?候記得躲開,有的人很兇,我們不和他打架,要?是受傷就不好了。”

明意望向它,見它一動不動地註視著遠方,不由發?笑,自己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嘮叨。

它這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人傷害到它。

明意走近了才發?現?,站在山洞旁邊的並?不是藍青皎。

而是。

“項?”她沒想到還能再次遇到他。

項天渾身戾氣,差一點就和晉空蓮動起手來,看到來人時?,臉上兇意扭曲地變成笑臉,頗有些滑稽。

下一秒,大大的微笑又重回?臉上,他略帶欣喜地看向明意:“天啊,我以為你出事了,沒想到你安全回?來了,那頭狼沒有傷害你吧?”

他伸出手想碰明意的臉頰。

她臉上的肉不多,皮肉薄而貼骨,線條流暢,只兩頰處有些肉,但是臉小小的,好似一只手就能完全遮蓋。

看得人心癢癢,恨不得將?人整個揣口袋裏。

“我沒事。”明意一驚,不著痕跡地躲過?,皺眉道:“那個狼它不會傷害人,你誤會了。”

項天被拒絕了,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笑臉相迎,撓了撓頭道:“我就是瞧你臉白的很,想給你暖暖,不過?你確定那個狼不會咬人?”

他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再加上兩人不過?初識,他卻做出如此熟撚的舉動,令人有些不舒服。

明意不想理會他,她來這裏是找藍青皎,而不是和他解釋狼到底會不會吃人。

場面就這樣冷了下來。

項天笑容維持不下去了,甚少有人敢拂他面子。偏偏這beta三番五次不將?他看在眼裏。

晉空蓮沒想到項天對明意這個態度,心中既不解又嗤之?以鼻。

區區一個beta而已,項天竟如此俯首討好,若傳出去,簡直令人笑掉大牙。

此時?,他出聲:“明小姐,你好。”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到明意面前,白手套裹著修長指尖,一舉一動都?帶著規整。

明意禮貌地握住,見面前人溫文爾雅、面容清俊,像是在哪裏見過?,可想半天都?沒想起來是誰。

“你好。”她回?了個萬能公式。

晉空蓮嘴角弧度微僵,沒想到她竟然不記得自己。

“宋夫人,我是晉空蓮,第一次見面在那天五皇女?成年宴會上。”

明意故作恍然地點頭:“哦,我記起來啦,你是晉空蓮。”

好吧,她還是想不起來,不過?知?道名字就行。

“宋夫人?”項天臉色有些怪,有些不敢置信,問晉空蓮:“你叫她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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