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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今天的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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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今天的我爽了

遲京和他的兩個狗腿躲在草叢旁。

剛剛有人給明意打通訊,遲京正好想哪個膽子大的來了。

宋紀、藍青皎,他都猜了一個遍。

可是沒想到,來的確實他從未想到的一個人。

宋慈逆,宋上將!

遲京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彎腰恨不得將自己埋在土裏,旁邊那兩人絲毫未察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待會兒該如何收拾來的人。

完了,遲京恨不得將他倆一個激光炮直接轟死。

遠處的宋慈逆早就發現了幾人,瞥了一眼草叢。

他面無表情,示意身後的親衛:“直接送回家,問問他們父母都是怎麽教孩子的。”

幾人被大力拖了出來,慌張地扯著嗓子求饒。

他們最初以為就算真的被人逮到了,可能也就是去風紀部寫一下檢查,沒想到來的人卻是宋上將。

要是讓他們家裏人知道得罪了宋上將,那可不就是單純抄抄檢查就完事了。

遲京被扭送回家後,被他老子打得皮開肉綻,明面上勒令禁足半個月實則避風頭,呲牙咧嘴地只能趴那床上時都沒想明白。

明意一個beta是怎麽和剛回來的宋上將扯上關系的。

宋慈逆打開門後,發現門框有些松動,另一面的門被重物擊打得中間已經凹陷。

“宋紀。”明意剛剛接到宋紀的通訊,以為是宋紀,眉眼彎彎地看向從外面打開的門,“你來啦?”

男人臉色又陰沈了幾分,嚇得明意噤了聲。

“你哪裏有受傷嗎?”宋慈逆問。

明意笑意早已收斂,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

她註意到宋慈逆眼神停留在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門。

像被老師抓了個現行的學生,低頭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砸壞的,當時他們一直在外面,我害怕要是有人來找我會有危險。”

“那如果真的砸壞了,你一個人面對他們嗎?”他語氣淡淡,卻難以壓制內心的後怕。

明意:“放心,他們都是學生,不敢對我做什麽的。”

宋慈逆覺得她很天真,“剛剛從他們手裏繳獲了一些違規藥劑,你猜到時候如果你出來了,他們會對你做什麽?”

beta啞了火,沒有吭聲。

她從前一直待在 y 星球,那裏雖然資源匱乏,可周圍人大多心地善良,在這片廢土上互幫互助,從未想過人性的“惡”的那一面有多麽可怕。

“我說過了,讓你離這些 alpha 遠一點,你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嗎?”宋慈逆語氣頗重。

明意不是他的下屬,並不會被他嚇到,相反兩人以往什麽親密無間的事情沒有做過,因此就算宋慈逆在她面前擺黑臉,她也不怕。

反而心頭窩著的一股火蹭地一下燒起來。

“你不也是 alpha 嗎?”她黑眸定定地看向他,將問題拋給他。

“而且,你也沒資格這樣說我,我們倆個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在明意知道他騙自己的時候,就已經默認兩人婚姻關系解除。

現在充其量只是雇主關系罷了,半年後自然就分道揚鑣。

宋慈逆想說,他不一樣。

就算兩人現在身份是假,可是他也應該履行應盡的義務,關心一下這個曾經的妻子。

可看著明意眼底的厭煩,宋慈逆意識到,明意早就放下了他們倆曾經的關系。

現在在她眼裏,他充其量算個給了她巨額賠償的陌生人。

不過,這也正是他一開始想要的結果啊,為什麽心頭這麽悶呢?

情緒劇烈波動下,宋慈逆忽地頭痛欲裂,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他腦中好似劃過無數個碎片,回憶的畫面霧蒙蒙地,怎麽也看不清。

宋慈逆知道,又是失憶前的記憶在作祟。他這些天經過治療後,腦中總是冒出一些模糊畫面。

明意被他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著他。

她好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硝煙味。

是他的信息素溢出來嗎?可是,不是等級越高的alph息素越發控制自如嗎?

“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嗎?”

宋慈逆撐起身子,他最近信息素波動極大,只能提前找姨母拿藥了。

“別擔心,你跟我一起走,我到時候再送你回家。”讓她一個人離開,他不放心。

明意和宋慈逆坐著飛船,一路到了一片臨近郊區的地方。

下面零零散散地坐落著建築,整體以白色系為主。

兩人坐電梯直上頂樓,運行過程中,她從上向下俯視,透明的玻璃外,可以看到每層走廊皆是來往匆忙、穿著白大褂的人們,他們有的推著器具走過、有的兩三成群討論著什麽。

“這是研究所?”明意猶豫道,她進來之後沒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反而聞到了一些化學劑品味,所以可以排除是醫院。

“嗯,跟我進來吧。”宋慈逆推開頂樓唯一一個房間的門。

明意有一瞬間被眼前景象震驚到。

空間很大,每個工作臺前都有著一臺龐大精密的儀器,研究所人員聽到開門聲也沒擡頭,專心致志地擺弄著臺面上的東西。

安靜極了。

宋慈逆在前方走著,明意在後面時忍不住來回張望著四周,這些儀器看起來就很值錢,就算現在餘額已經有了數不清的錢,但是她就是改不掉一看見某個東西,就在心裏估算著價值。

相比起來,養父那些破破爛爛的東西簡直像是垃圾堆裏撿來的。

好吧,有一部分其實就是撿來的。

走到盡頭,推開門又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室,裏面器械更是一應俱全。

“你怎麽來了?怎麽?是同意了我給你的建議,想要和那個beta離婚了?”

明意看到那女人熟悉的面孔,雖然沒聽清她說了什麽,但還是難掩驚喜:“曲老師?!”

“明意?”,曲言真步伐頓住,瞅了眼跟在她旁邊的宋慈逆,這小子像個門神一樣站在她身後,生怕自己不知道他們二人是何關系。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居心叵測的beta竟是自己最近稱心的學生啊。

宋慈逆上前一步,隔絕了她的視線,他清楚知道她對妻子有偏見:“姨母。”

曲言真知道他可能是又信息素波動溢出了,擺擺手道:“你先去采血檢查一下。”

像是意識到什麽,她看向明意道:“你也跟著他去。”

慈逆說過第一次發作時,是beta 安撫了他,可明意又沒有信息素。

那時的她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猜想,可她怕說出來會更傷慈逆的心,正好現在就驗證一下她的猜想。

明意疑惑:“我?可是我沒生病啊。”

“你是慈逆的妻子吧。”一個陳述句。

明意點頭:“是。”她不清楚老師的身份,但也知道假“夫妻”這件事不能對外說出來。

“那你倆肯定天天在一張床上睡,那讓你去也是為了配合治療。”女alpha毫不避違,主打一個直白高效。

可是也就那一次啊,明意心中小聲反駁。

但這種事被老師說出來,明意再遲鈍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只好跟著宋慈逆一起去檢測室。

結果出來了,曲言真比對了下檢驗報告,翻閱著以往的一些實驗記錄。

既然兩人是夫妻,那有些話她也不再遮遮掩掩。

“你們是不是就只有那一次。”她問道。

宋慈逆:“是,姨母你問這些幹什麽?”

明意也摸不著頭腦,她也是剛剛知道曲老師是宋慈逆的姨母,剛剛進去檢查時,宋慈逆告訴她,不要將兩人假結婚的事情說出來。

曲言真皺眉,嘆氣道:“既然你們在一起,就好好過日子。”她話音一轉,看向明意:“你知道宋慈逆他早就患了信息素紊亂癥嗎?輕則頭痛暴躁,重則失去理智成為什麽也不知道的野獸。”

明意搖搖頭。

曲言真又嘆了一口氣,不知該怎麽提這件事。但作為宋慈逆的親人,她不得不做一次惡人。

“你剛剛的血液中有少量桐箐素的存在。桐箐草數量稀少,只有在極端環境下才能生長出來,所以你的□□對緩解慈逆的痛苦很有效果。”

她話說到一半時,明意就懂了,桐箐草是一種能夠抑制神經狂躁的一種草藥,但是草藥這種東西早就在幾萬年前被“淘汰”。

當前,市面上是化學合成、能夠量產的抑制劑占多數。

本就數量稀少、瀕臨滅絕的草藥自然而然就被人拋在腦後。

不過,“我的體內怎麽會有桐箐素的成分?更何況我從沒見過桐箐草。”明意懵了。

她的疑惑做不得假。

曲言真和宋慈逆對視一眼,確定了明意確實不知情,恐怕是她養父偷偷給她下的。

“明意,你父親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曲言真問。

明意道:“秦之。”

提起父親,明意失了魂般輕聲道:“他已經去世了。”

她不笨,有點猜出來這些可能是養父做出來的。

後知後覺地想起,從前在 y 星球時,丈夫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父親叫走,那時她以為兩人只是單純聊天。

當天晚上,他就會粘人得緊,比以往更加急切,晚上睡著了都要連在一起,可是話卻比以往少了很多,幾乎是全程沈默。

不過那時明意只以為丈夫累了不想說話。

一旁的曲言真皺緊眉。

她從沒聽說過這號人,按理來說能夠制作出這些東西的人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這應該是個假名。

事到如今,恐怕也無法從明意口中再問些東西出來。

可明意卻滿肚子毛線,好奇地想要把打結的線團拆開,她看向曲言真,說出一個猜想:“有可能他之前就患病了,只不過那時我們一直在一起,所以沒有爆發出來。”

曲言真臉色沈沈,心中牽扯出對明意的怨念,可是她也知道這可能不是明意的錯。

“那慈逆最近一次怎麽又失控了?”她說出心底疑惑。

既然他們都是夫妻了,有天天待在一起,有“治療”的話,按理來說應該可以控制得很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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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os:還有這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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