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1984年，分家後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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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1984年，分家後的第……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 今年是我們一家四口分家出來過的第一年，可得好好過。”
文秋蘭轉移了話題，說起了過年的事。
‘好好過’幾個字出來, 頓時讓宋大年跟打了雞血般。
“嗯，除夕那?天我來殺雞。”
在宋大年記憶裏?, 春節能殺雞的時候並不多，可今年他們院子裏?已經養著兩?只雞了，都?是準備過年宰殺的。
看到宋大年摩拳擦掌，衣服迫不及待的樣子, 文秋蘭彎眼?一笑，告訴他：“只有雞怎麽夠，還得有魚, 有豬肉。”
兩?個孩子愛吃魚, 也喜歡吃紅燒肉, 都?得備上。
然而如此豪橫，卻讓宋大年一時間不敢肯定她這話是認真?開始開玩笑。
如此豐盛的年夜飯，以他們現在的生活條件自然也是吃得起, 但他們只有五個人，其中老三還是個小嬰兒，老大老二又?是食量一般的孩童，吃得了這麽肉多嗎？
文秋蘭笑瞇瞇道：“吃不了也不怕，現在這天氣, 只要保存得當，還是能放好幾天的。”
這下宋大年是真?的信妻子是認真?的了，既興奮又?激動，“我長這麽大，還沒試過過年吃這麽好的呢。”
這話聽得文秋蘭心酸酸的。
上輩子她固然也苦過, 但是長大自己能工作?掙錢後，吃食方面?倒是沒差過。
那?時候的國家，早已經不物質緊缺了。
她又?想到了兩?個女兒，想必也沒比宋大年好多少?，於是又?冒出了個想法。
等吃過午飯哄睡孩子，她將老三交給宋大年看顧，自己則領著大女兒和二女兒出了門。
約莫兩?個小時候，一大二小回來了。
兩?個孩子手裏?都?拿著東西，小臉因為興奮都?紅撲撲的。
宋大年哄著剛睡醒的小女兒，見兩?個女兒這樣，好奇湊上前，這才看清她們手裏?拿得是什麽，有些驚訝轉頭看向妻子。
“怎麽買煙花了？”
宋心怡搶著替母親回答：“媽媽說，過年要開開心心。”
宋婷婷：“媽媽也說，過年嘛，總要熱熱鬧鬧。”
開開心心熱熱鬧鬧過年，幾乎是刻在每一個中國人骨子裏?。
宋大年也跟著咧嘴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本還擔心今年分家出來第一次只有他們一家五口過年會相?對冷清，現在看來多慮了，有秋蘭和孩子們在，怎麽可能不熱鬧。
然而對於李桂香來說，今年的春節明明和往年沒什麽兩?樣。
一樣從早忙到晚，一樣累的腰都?伸不直。
然而等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飯時，卻感受到了一種以往從來沒有的冷清，連自認豐盛的飯菜都?吃得沒滋沒味。
平常話最多的宋小妹，今天也默默吃菜。
和周小滿連著吵了幾天，，她不想讓父母難過，所以今天選擇了閉嘴。
可她一不說話吧，飯桌上就安安靜靜的。
宋三年試圖想讓氣氛熱鬧起來，奈何說了幾句沒什麽人接話。
環視一圈，父親神情嚴肅，母親眉頭緊走，妻子冷這張臉，妹妹專心吃飯。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掙紮。
就這樣吧，能安安靜靜吃頓飯也不錯了。
一頓飯，在沈默中吃了大半。
終於快吃完時，李桂香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也不知道老大一家現在幹什麽。”
一直沒怎麽吭聲的宋小妹擦了擦嘴角的油，回道：“還能幹什麽，這個點肯定在吃飯呀。”
李桂香嘆氣道：“也不知道老大一家年夜飯吃的是什麽。”
周小滿冷哼了聲，陰陽怪氣道：“媽，你就放心吧，大哥大嫂他們吃得肯定比我們好。”
其實今年他們家吃的也不差，有雞有豬肉，但她就是敢肯定，大嫂家肯定吃得比他們豐盛，而且大嫂做的飯菜比婆婆做的好吃。
想到這些，周小滿心裏?就不舒服，有一種大嫂已經過上好日?子了，自己卻還在苦苦掙紮的錯覺。
好了，這下雞肉也不香了。
宋小妹聽到周小滿這話，下意識就想懟，但剛準備張嘴，想起今天是除夕，忍下了，只在心裏?罵了幾句。
李桂香也不舒服二兒媳婦這說話語氣，但和宋小妹一樣，想到過年，選擇和氣生財，只是回了句：“現在日?子好了，誰家過年不吃好。”
“媽，你這話說得，好像我不高興大嫂他們吃好似的。”
噎人的話聽得李桂香一滯。
要不是大過年的，非得教育幾句。
宋三年也怕媳婦大過年的惹母親不高興，給她碗裏?夾了一塊雞肉，道：“好了，有的吃的時候多吃點肉少?說點話。”
可周小滿會聽，那就不是周小滿了。
她不滿質問：“宋三年，你是嫌我話多還是覺得我說話難聽？”
宋三年在心裏?道，是嫌你既話多又?說話難聽。
但這樣的話，肯定不能真?說出口。
“我是想你多吃兩?塊肉，不然都?給小妹吃完了。”
埋頭啃雞塊的宋小妹擡起頭：“二哥，那?麽大一只雞呢，你擔心什麽。”
宋三年立刻投降了：“好好好，我不說了，大家都?吃菜。”
一個不小心，差點兩?邊都?得罪了。
現在這個家待著可真?累，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惹來爭吵。
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呢？
宋三年實在想不明白，他只是羨慕大哥，一家五口自住，既然省心又?不會冷清，最重?要的是有大嫂這麽個吃苦耐勞的媳婦。
反觀他自己……
想到自己，宋三年就不由?嘆了口氣，有一種未來一片黑暗的絕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以前媳婦性子也不見得多好，可他覺得日?子還挺有意思的。
是什麽時候覺得日?子沒意思的呢？
妻子小產後？
還是大哥大嫂一家搬出去後？
抑或是其實更早，在妻子萌生了擺攤創業之時？
宋三年無從找尋。
-
一頓年夜飯最後總算平平安安吃完。
洗完碗筷，李桂香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在客廳看電視，而是回了房間。
沒多久，宋金柱也進來了，還很體貼反手關上門。
李桂香看了眼?丈夫，語氣淡淡問：“怎麽不和他們一起看電視？”
宋金柱沒回答，只是道：“電視也沒什麽好看的。”
接著，房間內便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直到李桂香再次開口。
“應該讓老大一家回來吃團圓飯的。”
宋金柱何嘗不想，但是……
“吃完飯他們怎麽回去？再說了，老三還那?麽小，抱出來著涼了怎麽辦。”
“你說得也對。”
這也正是李桂香考慮得，但一想到今晚這頓年夜飯史無前例的冷清，她就難受。
明明老大一家在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們有多重?要，怎麽少?了他們卻覺得那?麽淒涼呢。
“明天大年初一，不走親戚，大年初二又?要回娘家，最快他們也要年初三才能回來看我們。”
李桂香說著，都?有點想抹淚了。
平時不覺得有什麽，等到過年才徹底明白到分家意味著什麽。
她忍住淚對宋金柱說：“想到以後過年過節都?沒有老大一家，我心裏?就難受。或許當時就不應該分家的。”
宋金柱何嘗不難受，但他想得比妻子透徹。
“說什麽傻話呢，都?部分分家，兄弟之間遲早不和。”
“這倒也是。”李桂香道：“特別是小滿這樣的性子，要是沒分家，遲早得和秋蘭有矛盾。”
到時候影響到兄弟失和，那?就更得不償失。
她擦了擦眼?角，揚起一個笑容：“是我還不習慣沒有老大一家一起過年，明年就習慣的了。”
宋金柱沒拆穿她，只是說：“想清楚就好，大過年的別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孩子們會以為你不高興的。”
李桂香站起身?：“行行行，我不在房間待著，看春晚去。”
這話才剛說完，就聽到宋小妹大聲喊：“爸，媽，你們快出來看春節聯歡晚會啊，馬上要開始了。”
李桂香大聲應道：“來了來了。”
精彩的節目，慢慢讓李桂香忘記了傷感。
直到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九點多時，她擡頭看時間的時候猛然感慨了句：“老大家還沒買電視，也不知道晚上怎麽過。”
宋小妹說母親：“媽，我哥家三個孩子呢，就算沒電視也不會無聊。再說了，他們家沒有，零居家有啊，可以串門呢。”
“也是。你們還小的時候，家裏?不也是沒電視，但你們幾個太鬧騰了，比有電視還吵。”李桂香想起孩子們小的時候，嘴角不自覺上揚。
那?時的日?子明命很苦，苦到她時常覺得活不下去了，可現在回想起來，竟也覺得很讓人懷念。
-
被李桂香惦記的文秋蘭一家並沒有去鄰居家串門看春晚，而是來到大院最空曠的籃球場看煙花放煙花呢。
不止他們家，還有很多大人帶著孩子來這裏?。
煙花筒噴出一兩?米的金紅火舌，絢爛盛開。
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因為這一瞬的絢爛歡欣鼓舞。
還有的孩子們，攥著仙棒瘋狂奔跑，火星子拖著長尾巴嗖嗖亂竄。
宋心怡和宋婷婷也在人群中仙女棒都?玩完了，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奔跑，小臉紅撲撲的，眼?睛比煙花還亮。
即便是空曠的地方，可也聞得到二氧化硫的味道。
文秋蘭還抱著老三，自知孩子還小，不能在這待太久。
她目光貪戀看著在人群中玩耍的兩?個女兒，即便周遭喧鬧，卻也依然能清楚聽到她們咯咯的笑聲。
這才是年味兒啊！
-----------------------
作者有話說：換了醫生看，說我是痰濕裏滯，痰濕往上沖，沖到胸部那就胸悶，在診所做了一次針灸後確實有緩解。
開了幾天中藥，喝了醫生的藥，毫不誇張，真是白天拉三次晚上拉兩次，但是兩天後確實好很多。本想一鼓作氣接著喝藥看看怎麽樣的，卻來大姨媽了，只能暫停。希望這個醫生真的看對癥了吧。流淚。這個月要好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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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天就過年了, 今年是我們一家四口分家出來過的第一年，可得好好過。”
文秋蘭轉移了話題，說起了過年的事。
‘好好過’幾個字出來, 頓時讓宋大年跟打了雞血般。
“嗯，除夕那?天我來殺雞。”
在宋大年記憶裏?, 春節能殺雞的時候並不多，可今年他們院子裏?已經養著兩?只雞了，都?是準備過年宰殺的。
看到宋大年摩拳擦掌，衣服迫不及待的樣子, 文秋蘭彎眼?一笑，告訴他：“只有雞怎麽夠，還得有魚, 有豬肉。”
兩?個孩子愛吃魚, 也喜歡吃紅燒肉, 都?得備上。
然而如此豪橫，卻讓宋大年一時間不敢肯定她這話是認真?開始開玩笑。
如此豐盛的年夜飯，以他們現在的生活條件自然也是吃得起, 但他們只有五個人，其中老三還是個小嬰兒，老大老二又?是食量一般的孩童，吃得了這麽肉多嗎？
文秋蘭笑瞇瞇道：“吃不了也不怕，現在這天氣, 只要保存得當，還是能放好幾天的。”
這下宋大年是真?的信妻子是認真?的了，既興奮又?激動，“我長這麽大，還沒試過過年吃這麽好的呢。”
這話聽得文秋蘭心酸酸的。
上輩子她固然也苦過, 但是長大自己能工作?掙錢後，吃食方面?倒是沒差過。
那?時候的國家，早已經不物質緊缺了。
她又?想到了兩?個女兒，想必也沒比宋大年好多少?，於是又?冒出了個想法。
等吃過午飯哄睡孩子，她將老三交給宋大年看顧，自己則領著大女兒和二女兒出了門。
約莫兩?個小時候，一大二小回來了。
兩?個孩子手裏?都?拿著東西，小臉因為興奮都?紅撲撲的。
宋大年哄著剛睡醒的小女兒，見兩?個女兒這樣，好奇湊上前，這才看清她們手裏?拿得是什麽，有些驚訝轉頭看向妻子。
“怎麽買煙花了？”
宋心怡搶著替母親回答：“媽媽說，過年要開開心心。”
宋婷婷：“媽媽也說，過年嘛，總要熱熱鬧鬧。”
開開心心熱熱鬧鬧過年，幾乎是刻在每一個中國人骨子裏?。
宋大年也跟著咧嘴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本還擔心今年分家出來第一次只有他們一家五口過年會相?對冷清，現在看來多慮了，有秋蘭和孩子們在，怎麽可能不熱鬧。
然而對於李桂香來說，今年的春節明明和往年沒什麽兩?樣。
一樣從早忙到晚，一樣累的腰都?伸不直。
然而等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飯時，卻感受到了一種以往從來沒有的冷清，連自認豐盛的飯菜都?吃得沒滋沒味。
平常話最多的宋小妹，今天也默默吃菜。
和周小滿連著吵了幾天，，她不想讓父母難過，所以今天選擇了閉嘴。
可她一不說話吧，飯桌上就安安靜靜的。
宋三年試圖想讓氣氛熱鬧起來，奈何說了幾句沒什麽人接話。
環視一圈，父親神情嚴肅，母親眉頭緊走，妻子冷這張臉，妹妹專心吃飯。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掙紮。
就這樣吧，能安安靜靜吃頓飯也不錯了。
一頓飯，在沈默中吃了大半。
終於快吃完時，李桂香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也不知道老大一家現在幹什麽。”
一直沒怎麽吭聲的宋小妹擦了擦嘴角的油，回道：“還能幹什麽，這個點肯定在吃飯呀。”
李桂香嘆氣道：“也不知道老大一家年夜飯吃的是什麽。”
周小滿冷哼了聲，陰陽怪氣道：“媽，你就放心吧，大哥大嫂他們吃得肯定比我們好。”
其實今年他們家吃的也不差，有雞有豬肉，但她就是敢肯定，大嫂家肯定吃得比他們豐盛，而且大嫂做的飯菜比婆婆做的好吃。
想到這些，周小滿心裏?就不舒服，有一種大嫂已經過上好日?子了，自己卻還在苦苦掙紮的錯覺。
好了，這下雞肉也不香了。
宋小妹聽到周小滿這話，下意識就想懟，但剛準備張嘴，想起今天是除夕，忍下了，只在心裏?罵了幾句。
李桂香也不舒服二兒媳婦這說話語氣，但和宋小妹一樣，想到過年，選擇和氣生財，只是回了句：“現在日?子好了，誰家過年不吃好。”
“媽，你這話說得，好像我不高興大嫂他們吃好似的。”
噎人的話聽得李桂香一滯。
要不是大過年的，非得教育幾句。
宋三年也怕媳婦大過年的惹母親不高興，給她碗裏?夾了一塊雞肉，道：“好了，有的吃的時候多吃點肉少?說點話。”
可周小滿會聽，那就不是周小滿了。
她不滿質問：“宋三年，你是嫌我話多還是覺得我說話難聽？”
宋三年在心裏?道，是嫌你既話多又?說話難聽。
但這樣的話，肯定不能真?說出口。
“我是想你多吃兩?塊肉，不然都?給小妹吃完了。”
埋頭啃雞塊的宋小妹擡起頭：“二哥，那?麽大一只雞呢，你擔心什麽。”
宋三年立刻投降了：“好好好，我不說了，大家都?吃菜。”
一個不小心，差點兩?邊都?得罪了。
現在這個家待著可真?累，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惹來爭吵。
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呢？
宋三年實在想不明白，他只是羨慕大哥，一家五口自住，既然省心又?不會冷清，最重?要的是有大嫂這麽個吃苦耐勞的媳婦。
反觀他自己……
想到自己，宋三年就不由?嘆了口氣，有一種未來一片黑暗的絕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以前媳婦性子也不見得多好，可他覺得日?子還挺有意思的。
是什麽時候覺得日?子沒意思的呢？
妻子小產後？
還是大哥大嫂一家搬出去後？
抑或是其實更早，在妻子萌生了擺攤創業之時？
宋三年無從找尋。
-
一頓年夜飯最後總算平平安安吃完。
洗完碗筷，李桂香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在客廳看電視，而是回了房間。
沒多久，宋金柱也進來了，還很體貼反手關上門。
李桂香看了眼?丈夫，語氣淡淡問：“怎麽不和他們一起看電視？”
宋金柱沒回答，只是道：“電視也沒什麽好看的。”
接著，房間內便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直到李桂香再次開口。
“應該讓老大一家回來吃團圓飯的。”
宋金柱何嘗不想，但是……
“吃完飯他們怎麽回去？再說了，老三還那?麽小，抱出來著涼了怎麽辦。”
“你說得也對。”
這也正是李桂香考慮得，但一想到今晚這頓年夜飯史無前例的冷清，她就難受。
明明老大一家在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們有多重?要，怎麽少?了他們卻覺得那?麽淒涼呢。
“明天大年初一，不走親戚，大年初二又?要回娘家，最快他們也要年初三才能回來看我們。”
李桂香說著，都?有點想抹淚了。
平時不覺得有什麽，等到過年才徹底明白到分家意味著什麽。
她忍住淚對宋金柱說：“想到以後過年過節都?沒有老大一家，我心裏?就難受。或許當時就不應該分家的。”
宋金柱何嘗不難受，但他想得比妻子透徹。
“說什麽傻話呢，都?部分分家，兄弟之間遲早不和。”
“這倒也是。”李桂香道：“特別是小滿這樣的性子，要是沒分家，遲早得和秋蘭有矛盾。”
到時候影響到兄弟失和，那?就更得不償失。
她擦了擦眼?角，揚起一個笑容：“是我還不習慣沒有老大一家一起過年，明年就習慣的了。”
宋金柱沒拆穿她，只是說：“想清楚就好，大過年的別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孩子們會以為你不高興的。”
李桂香站起身?：“行行行，我不在房間待著，看春晚去。”
這話才剛說完，就聽到宋小妹大聲喊：“爸，媽，你們快出來看春節聯歡晚會啊，馬上要開始了。”
李桂香大聲應道：“來了來了。”
精彩的節目，慢慢讓李桂香忘記了傷感。
直到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九點多時，她擡頭看時間的時候猛然感慨了句：“老大家還沒買電視，也不知道晚上怎麽過。”
宋小妹說母親：“媽，我哥家三個孩子呢，就算沒電視也不會無聊。再說了，他們家沒有，零居家有啊，可以串門呢。”
“也是。你們還小的時候，家裏?不也是沒電視，但你們幾個太鬧騰了，比有電視還吵。”李桂香想起孩子們小的時候，嘴角不自覺上揚。
那?時的日?子明命很苦，苦到她時常覺得活不下去了，可現在回想起來，竟也覺得很讓人懷念。
-
被李桂香惦記的文秋蘭一家並沒有去鄰居家串門看春晚，而是來到大院最空曠的籃球場看煙花放煙花呢。
不止他們家，還有很多大人帶著孩子來這裏?。
煙花筒噴出一兩?米的金紅火舌，絢爛盛開。
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因為這一瞬的絢爛歡欣鼓舞。
還有的孩子們，攥著仙棒瘋狂奔跑，火星子拖著長尾巴嗖嗖亂竄。
宋心怡和宋婷婷也在人群中仙女棒都?玩完了，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奔跑，小臉紅撲撲的，眼?睛比煙花還亮。
即便是空曠的地方，可也聞得到二氧化硫的味道。
文秋蘭還抱著老三，自知孩子還小，不能在這待太久。
她目光貪戀看著在人群中玩耍的兩?個女兒，即便周遭喧鬧，卻也依然能清楚聽到她們咯咯的笑聲。
這才是年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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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換了醫生看，說我是痰濕裏滯，痰濕往上沖，沖到胸部那就胸悶，在診所做了一次針灸後確實有緩解。
開了幾天中藥，喝了醫生的藥，毫不誇張，真是白天拉三次晚上拉兩次，但是兩天後確實好很多。本想一鼓作氣接著喝藥看看怎麽樣的，卻來大姨媽了，只能暫停。希望這個醫生真的看對癥了吧。流淚。這個月要好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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