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二更三更） 沒跟你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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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二更三更） 沒跟你們一……
文秋蘭不想故意詆毀周天, 但?也還是?忍不住和?兩?個孩子說了一番男女有別的道理。
說實話，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講這方面的大?道理, 她還真有些緊張。
主要是?怕把握不好那個度。
說過了吧，怕原本沒什麽男女概念的女兒被激發得?早熟。說太含蓄吧, 又?怕本來就沒什麽男女概念的女兒聽不懂。
難怪自?古以來，孩子的感情問題都是?父母最頭疼的。
再開明?的父母，在面對這方面的問題，可能都難以保持十分理智。
磕磕巴巴說了一番話後, 文秋蘭看著一臉茫然的兩?個女兒，悄悄閉上了嘴。
看吧，孩子還太小, 果然聽不明?白?她說什麽。
別說孩子, 她都快不明?白?自?己說什麽了。
母女三人沈默了半響後, 宋心怡感覺自?己想明?白?了，忙說：“媽媽，我懂你的意思了, 鄰居的哥哥姐姐再好也是?外人，以後我一定不隨便拿外人給的東西。”
文秋蘭：“……”
算了，誤會到這種程度已經很美麗了，就這樣吧。
“……可這次已經拿了，怎麽辦？”
宋心怡好苦惱, 茫然看著母親。
文秋蘭還能說什麽呢，只能說：“拿了就拿了，等下?次家裏又?好吃的，再還一點回去。”
宋心怡重重點頭，覺得?母親說得?對。
明?天文藝匯演, 如果節目能得?獎就有獎勵，到時?候可以送給周天哥哥。
-
第二天。
因為是?六一，文秋蘭比平時?早送鹵菜去面館。
送到後又?馬不停蹄趕到學校，幾乎是?踩著點在文藝匯演開始前到達。
這時?候的公立小學條件都還比較簡陋，表演是?直接在教學樓前面的大?平臺舉行的。
平臺三面坐滿了各個年紀的學生，烏泱泱一片，跟下?人肉餃子似的。
文秋蘭找尋了很久，都沒找到兩?個女兒的班級，最後只得?作?罷，選擇讓自?己站在比較顯眼?的地方，等孩子上臺表演時?能一眼?就找到自?己。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等到第二個節目上臺表演，宋心怡的目光焦急尋找著母親，確實一下?子就找到了。
看到母親的那一瞬，她兩?眼?都亮了，下?意識挺了挺背。
這是?媽媽第一次來看她表演，可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行。
其實不管她跳得?如何，母親看自?己的孩子總是?會不自?覺帶上有色眼?鏡，怎麽看都好的。
文秋蘭不僅覺得?女兒跳得?好，甚至還莫名其妙背感動到熱淚盈眶。
抹到眼?角有眼?淚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但?就是?不受控制。
宋心怡結束表演下?臺後，迫不及待來到母親面前，急切問：“媽媽，你什麽時?候到的？”
“表演開始前就到了。”
“那到了有一會了。”
宋心怡擔心母親站累了，要回班級隊伍把自?己的凳子搬過來給她坐，被文秋蘭制止了。
“媽媽站著不累。”
“還要站很久呢。我的凳子給你坐，我可以和?同學一起坐的。”
宋心怡堅持，靈活翻閱人還回到班級隊伍，把自?己的凳子搬了過來。
“媽媽，快坐下?。”
這話聽得?文秋蘭又?想哭了。
女兒真是?父母的寶啊，太會體貼人了。
確定母親有椅子坐後，宋心怡才?安心回到班級隊伍。
而文秋蘭接下?來的全程觀演，都坐在女兒愛的椅子上，心和?掛在天空中的日頭一樣火熱。
宋婷婷的合唱是?最後一個節目，表演完後便是?等待幾位評審老師公布一二三等獎。
等待的過程，學生們徹底坐不住了，嘰嘰喳喳猜測著哪幾個節目能獲獎。
一時?之?間，偌大?的廣場都是?鬧哄哄的聲音，卻不會讓人聽得?厭煩。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可見這個節目評審也是?比較隨心的。
但?當最終名單公布，文秋蘭覺得?評審還算公平，得?獎的節目在她看來確實都比較出色。
不過很遺憾的是?，兩?個女兒所在班級的表演節目都沒有得?獎。
當熱鬧結束，散場後兩?個孩子一前一後來到文秋蘭身邊。
看得?出來，因為沒有得?獎，她們都很失落。
文秋蘭安慰她們：“沒得?獎沒關系，媽媽看得?出來，表演的時?候你們都很開心。開心就好，享受整個過程最重要。”
然而這番太有哲理的話，在兩?個孩子看來還是?太深奧了。
宋婷婷有些難過道：“可是你特意來看我們表演，結果我和?姐姐都沒得?獎。”
文秋蘭真的聽樂了，很努力才壓住嘴角不往上翹。
“雖然沒得?獎，可是?媽媽還是?沒覺得?白?來，你們的節目很好看，當然了，其他班級的節目也同樣好看。”
宋婷婷：“真的嗎？”
“真的，你看媽媽像撒謊嗎？”文秋蘭真快要被兩個孩子可愛死了，不再克制，放任自?己嘴角上揚。
兩?個孩子認真端詳著母親，發現她確實是?很高興，這才?從沒得?獎的失落中稍稍走出來。
宋心怡嘆了口氣，道：“本來還想著如果節目能得?獎，就把獲得?的糖果餅幹給周天哥哥。”
這話聽得?文秋蘭心中警鈴大?響。
她努力穩住情緒，佯裝不在意問：“怎麽想到要給周天哥哥？”
哥哥兩?個字，她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好在女兒的回答讓她又?瞬間釋懷了。
“昨天他不是?給我們拿了糖果嗎，我就想還他一些。”
“原來是?這樣。”文秋蘭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確實該還，不過不急在這一時?，以後家裏又?好吃的，媽媽幫你還。”
宋心怡點了點頭。
時?間還早，還有大?半天才?天黑，這麽早回家也無聊，加上今天是?六一，文秋蘭便又?提議帶她們去吃一頓好吃的。
“真的嗎？”
“這也太幸福了吧。”
聽到能去吃好吃的，兩?個孩子瞬間忘記了沒有得?獎的不開心。
文秋蘭真的很喜歡看到兩?個孩子這樣開心的樣子，整個人倍受感染，不自?覺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想吃什麽？”
兩?個孩子也說不出自?己想吃什麽，她們吃過的好吃的東西太有限。
最後還是?文秋蘭做主，帶她們去附近的小飯館吃飯。
-
今年的六一兒童節，對宋心怡和?宋聽聽來說是?格外難忘的。
母親去學校看了她們的表演，還帶她們去吃了好吃的。
回家的路上，宋心怡對母親說：“媽媽，今天真的太幸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今天的。”
宋婷婷忙跟上：“我也是?，我也一樣。”
語氣急切，生怕母親不信自?己。
文秋蘭先是?聽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濕潤了。
傻孩子，只是?這樣就幸福到忘不了了嗎？
心情不平靜之?際，文秋蘭的眼?尾恰好瞥到一家照相館。
忽然地，她生出了一個念頭，而這念頭一冒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孩子都這麽大?了，母女三人卻沒有拍過一張合照。
宋心怡和?宋婷婷不解母親怎麽停下?，只是?見她停下?也相繼跟著停下?。同時?視線也隨著母親看向的方向望過去，卻看不出有什麽。
宋心怡只好問：“媽媽，怎麽不走了？”
文秋蘭指了指不遠處的照相館，兩?眼?亮晶晶問兩?個孩子：“你們想不想拍照？”
剛好，今天為了表演，兩?個孩子都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
而她，因為要來看表演，也特意挑了件比較好的衣服來穿。
天時?地利人和?，不拍張照似乎說不過去。
宋心怡和?宋婷婷怎麽都沒想到，會從母親嘴裏聽到這話。
差異過後，是?排山倒海而來的興奮。
宋心怡：“真的嗎？真的可以拍照嗎？”
宋婷婷：“媽媽，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文秋蘭搖了搖頭，“今天我們三人都穿得?那麽漂亮，媽媽想和?你們一起拍張照。”
懷著激動的心情，三人踏進?了照相館。
這還是?宋心怡和?宋婷婷第一次踏進?照相館，顯得?有些緊張。
宋婷婷就不用說了，對宋心怡來說，上輩子照相館存在的意義真針對拍證件照，平時?拍照都是?數碼相機和?只能手機，所以這真的是?她短暫的兩?輩子第一次踏進?照相館。
相館老板看到她們三人，笑呵呵上前問：“三位，要拍照嗎？”
文秋蘭含笑點頭，“我們母女三人想拍一張合照。”
“沒問題。”
相館老板隨即詢問她們想坐著拍還是?站著拍。
文秋蘭考慮到自?己和?兩?個小孩的身高差，笑道：“我坐著，兩?個孩子站著。”
老板了然，搬了一張凳子背景布前，指揮她們坐好站好後才?回到照相機前。
八十年代的照相機還是?非常老式的方箱相繼，上面蓋了一張紅布。
旁邊還有一盞補光燈，相館老板試看了一下?鏡頭後，調整了下?位置，才?對已經做好拍照準備的三人喊一二三。
一道亮光閃過，合照就拍好了。
這時?候拍照用的都是?膠卷，想要看到成?品，必須得?等洗出來後。
照得?好不好看，全屏按下?快門的那一瞬，沒辦法跟用數碼相機拍照那樣，看到拍的不好看，刪掉重拍就是?。
交了費用，離開相館時?，母女三人都有些忐忑。
文秋蘭是?不知道自?己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有沒有剛好閉上眼?，宋心怡則是?擔心自?己的笑容會不會太僵，宋婷婷則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聽師傅的話看鏡頭。
總之?，三人的心情相當覆雜。
還因為這個，三人錯過了第一趟回家的公交車，不得?不繼續再等。
站在簡陋的公交站臺旁，宋婷婷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自?己擔心的問題。
“媽媽，你說我們拍得?會不會很難看。”
“應該不會吧。”文秋蘭也不確定，不過她並不擔心兩?個孩子，孩子們長得?那麽可愛，肯定怎麽拍都好看。倒是?她，一個成?年人，還不一定上鏡，拍出來要是?巨醜怎麽辦？
想到可能很醜，她心就不由一揪。
不行，如果拍得?很難看，這張相片就不拿出來，全當私人珍藏了。
這麽想後，心中的忐忑減輕了不少。
而兩?個女兒在聽到母親這麽說後，同樣也是?不再那麽擔心。
如果藏起來只有她們自?己看，拍得?醜點就醜點吧。
-
宋大?年知道今天兩?個女兒的學校有六一文藝匯演，也知道妻子去看了孩子們的表演，下?班回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問表演的事。
宋心怡有些遺憾告訴他：“我和?妹妹的節目都沒有得?獎。”
宋大?年沒想到會是?這樣，擔心自?己的話撞在了兩?個孩子傷口上，忙安慰道：“沒關系的，這種重在參與，得?不得?獎都不重要。”
宋心怡嗯了聲，對於沒得?獎一事，她已經徹底放下?了，笑瞇瞇告訴父親：“媽媽也是?這麽說的。”
“是?吧。”宋大?年樂呵呵道，“雖然比賽沒得?獎，但?是?爸爸拿了一塊豬肉回來，今晚我們加菜。”
宋心怡道：“媽媽已經帶我們去吃過好吃的了。”
宋婷婷還補了句：“吃完東西還去照相了。”
如果只是?外面吃飯，宋大?年不覺有什麽。
但?聽到二女兒說她們三人去照相了，頓時?不淡定了，忙問坐在一旁笑看著他們，卻一直不吭聲的媳婦：“你們三個去照相了？”
文秋蘭點了點頭，“路過一家相館，忽然想到我們母女三人還沒拍過合照，就進?去照了一張。”
“我也沒跟你們一起照過相啊。”宋大?年有些委屈，也有些激動。
文秋蘭這才?意識到什麽，一楞。
將心比心，如果宋大?年帶著兩?個女兒去拍合照，獨獨落下?她，她的反應會更大?。
意識到這點後，她忙安撫。
“今天只是?恰好路過，一時?興起。兩?天後去拿相片的時?候，你看看有沒空，有空的話我們一起拍張全家福。如果沒空也沒關系，等下?次你休息了，我們專門去拍一張。”
這番話確實成?功安撫了宋大?年。
他心中的失落感終於不再那麽強烈。
甚至，冷靜下?來後，有點不好意思剛才?自?己的反應那麽大?。
妻子和?女兒路過相館想拍照，難道就因為他要上班就不能拍不成?？
冷靜下?來後的宋大?年跟妻子道歉：“對不起，剛才?我的反應太大?了，我就是?、就是?……”
宋大?年想解釋自?己為什麽那麽大?反應，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在文秋蘭明?白?，笑道：“我懂，也理解，你不用解釋。”
能明?白?就好。
宋大?年舒了口氣。
為了彌補自?己剛才?的小題大?做，他決定今天的晚飯由自?己做。
有人願意下?廚，還是?個廚藝很不錯的，文秋蘭自?然樂的輕松。
吃晚飯的時?候，文秋蘭和?宋大?年說了明?天想回一趟老家的想法。
開始宋大?年還以為她說的老家是?文家，忙表示等他休息的時?候就載她回去。
文秋蘭都聽傻眼?了，道：“這麽近，就幾個站的距離，不用特意等你休息來載吧。”
宋大?年這才?明?白?過來，妻子說的老家是?自?己爸媽家，又?問：“有什麽事嗎？”
這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文秋蘭實話實說了。
聽後，宋大?年點了點頭，認同妻子這做法，還嘀咕道：“之?前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爸媽走過的橋比他走過的路還多，說不定真有更好的辦法。
-
第二天。
因為要回老宋家，又?想中午趕回來做飯給兩?個孩子吃，文秋蘭打算一早出門。
到老宋家時?，時?間不過才?八點多。
李桂香也是?剛買完菜回來沒多久，正坐在屋檐下?擇菜。
看到她回來，既意外又?欣喜，不自?覺站起身。
“怎麽突然回來了？”
文秋蘭並非空手回來的，特意在副食品店買了一塊豆腐。
不貴，但?又?不失禮節。
她笑道：“搬走有些天了，想回來看看。”
這話並非真心，卻聽得?李桂香好生感動，心裏暗道，到底還是?大?兒媳婦實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勤勤懇懇，分家了也會掛念他們二老。
此時?，李桂香也看到了文秋蘭手裏拿著的豆腐，不悅皺了皺眉：“回來就回來，怎麽還買東西。”
“也不是?什麽稀罕物，不過是?一塊豆腐。”
說著，很自?覺把豆腐拿進?廚房。
在從廚房出來時?，意外見到本應該在上班的周小滿。
文秋蘭有些意外，脫口二尺：“弟妹，今天不用上班嗎？”
周小滿還一臉困意，她本來在睡覺的，但?隱隱約約中好像聽到了大?嫂的聲音，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想看看是?大?嫂真的回來了，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此時?此刻，大?嫂這個大?活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見不是?幻聽。
她打了個哈欠，告訴大?嫂：“廠裏效益不好，現在都輪著上班，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在家休息。”
文秋蘭也是?知道大?批國?營廠走向沒落這段殘酷歷史的，只是?沒想到周小滿所在的毛衣廠會這麽快。
怎麽回事？
周小滿所在的毛衣廠效益不好到沒活幹，不是?兩?三年後嗎？
見文秋蘭不說話，周小滿以為她驚訝道了，笑了。
“大?嫂，不用那麽震驚。我之?前說過的，毛衣廠襪子廠這些，隨著民?營企業的崛起以及機械化生產的普及，慢慢肯定會被淘汰掉的。”
說這話的時?候，周小滿多少有些自?負。
她甚至懷疑，文秋蘭是?不是?連什麽是?民?營企業崛起和?機械化生產都不懂。
文秋蘭回過神，也笑了，說道：“我只是?沒想到那麽快。”
周小滿切了聲，只當對方嘴硬。
不過她也很好奇，好端端的，今天怎麽突然回來了？
文秋蘭還是?那套說辭：“哦，想著很久沒回來，就回來看看。”
“是?嗎？”周小滿可沒李桂香那麽好忽悠，一臉將信將疑。
文秋蘭又?不需要她相信，只是?話是?這麽說而已。
她又?來到外頭，搬了張小凳子坐下?，幫著婆破擇菜。
周小滿見狀，打了個哈欠，又?回房間睡覺。
沒其他人打擾，正好方便文秋蘭問問題。
她開口道：“媽，我肚子裏這一胎是?違反計劃生育的。”
只聽這句話，李桂香就誤以為她又?不想要這個孩子，心頓時?提到了嗓子口。
“秋蘭，你可千萬別沖動啊。”
知道婆婆誤會，文秋蘭忙解釋：“媽，我沒有不想要這個孩子。只是?，這一胎是?違反計劃生育的，我怕計生辦的人知道後會強制終止我懷孕。”
“不可能吧，不至於這麽殘忍。”
李桂香沒見過計生辦的手段，只覺得?兒媳婦擔心太多了。
“如果你實在擔心，要不先去我鄉下?的表姐家住一段時?間？”
文秋蘭沒想到婆婆會說出這樣的建議，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婆婆也沒有什麽好主意啊。
她搖了搖頭，“鄉下?說不定抓得?比城裏還嚴。”
“那也是?。”這一點李桂香也不難理解。
超生主力說不定就是?鄉下?。
城裏人多少還說顧忌丟了工作?，鄉下?人怕什麽？難道害怕你把天地收回去不給他們耕？
於是?她又?建議道：“其實也沒什麽，你就躲在家裏不出門，不讓別人看到就是?。熬幾個月，等肚子大?了，計生辦的人除了罰款，還能有什麽辦法？”
文秋蘭：“……”
乍一聽有些離譜，但?認真一想……好像也是?個法子。
但?問題是?，人怎麽可能幾個月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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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講這方面的大?道理, 她還真有些緊張。
主要是?怕把握不好那個度。
說過了吧，怕原本沒什麽男女概念的女兒被激發得?早熟。說太含蓄吧, 又?怕本來就沒什麽男女概念的女兒聽不懂。
難怪自?古以來，孩子的感情問題都是?父母最頭疼的。
再開明?的父母，在面對這方面的問題，可能都難以保持十分理智。
磕磕巴巴說了一番話後, 文秋蘭看著一臉茫然的兩?個女兒，悄悄閉上了嘴。
看吧，孩子還太小, 果然聽不明?白?她說什麽。
別說孩子, 她都快不明?白?自?己說什麽了。
母女三人沈默了半響後, 宋心怡感覺自?己想明?白?了，忙說：“媽媽，我懂你的意思了, 鄰居的哥哥姐姐再好也是?外人，以後我一定不隨便拿外人給的東西。”
文秋蘭：“……”
算了，誤會到這種程度已經很美麗了，就這樣吧。
“……可這次已經拿了，怎麽辦？”
宋心怡好苦惱, 茫然看著母親。
文秋蘭還能說什麽呢，只能說：“拿了就拿了，等下?次家裏又?好吃的，再還一點回去。”
宋心怡重重點頭，覺得?母親說得?對。
明?天文藝匯演, 如果節目能得?獎就有獎勵，到時?候可以送給周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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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六一，文秋蘭比平時?早送鹵菜去面館。
送到後又?馬不停蹄趕到學校，幾乎是?踩著點在文藝匯演開始前到達。
這時?候的公立小學條件都還比較簡陋，表演是?直接在教學樓前面的大?平臺舉行的。
平臺三面坐滿了各個年紀的學生，烏泱泱一片，跟下?人肉餃子似的。
文秋蘭找尋了很久，都沒找到兩?個女兒的班級，最後只得?作?罷，選擇讓自?己站在比較顯眼?的地方，等孩子上臺表演時?能一眼?就找到自?己。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等到第二個節目上臺表演，宋心怡的目光焦急尋找著母親，確實一下?子就找到了。
看到母親的那一瞬，她兩?眼?都亮了，下?意識挺了挺背。
這是?媽媽第一次來看她表演，可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行。
其實不管她跳得?如何，母親看自?己的孩子總是?會不自?覺帶上有色眼?鏡，怎麽看都好的。
文秋蘭不僅覺得?女兒跳得?好，甚至還莫名其妙背感動到熱淚盈眶。
抹到眼?角有眼?淚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但?就是?不受控制。
宋心怡結束表演下?臺後，迫不及待來到母親面前，急切問：“媽媽，你什麽時?候到的？”
“表演開始前就到了。”
“那到了有一會了。”
宋心怡擔心母親站累了，要回班級隊伍把自?己的凳子搬過來給她坐，被文秋蘭制止了。
“媽媽站著不累。”
“還要站很久呢。我的凳子給你坐，我可以和?同學一起坐的。”
宋心怡堅持，靈活翻閱人還回到班級隊伍，把自?己的凳子搬了過來。
“媽媽，快坐下?。”
這話聽得?文秋蘭又?想哭了。
女兒真是?父母的寶啊，太會體貼人了。
確定母親有椅子坐後，宋心怡才?安心回到班級隊伍。
而文秋蘭接下?來的全程觀演，都坐在女兒愛的椅子上，心和?掛在天空中的日頭一樣火熱。
宋婷婷的合唱是?最後一個節目，表演完後便是?等待幾位評審老師公布一二三等獎。
等待的過程，學生們徹底坐不住了，嘰嘰喳喳猜測著哪幾個節目能獲獎。
一時?之?間，偌大?的廣場都是?鬧哄哄的聲音，卻不會讓人聽得?厭煩。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可見這個節目評審也是?比較隨心的。
但?當最終名單公布，文秋蘭覺得?評審還算公平，得?獎的節目在她看來確實都比較出色。
不過很遺憾的是?，兩?個女兒所在班級的表演節目都沒有得?獎。
當熱鬧結束，散場後兩?個孩子一前一後來到文秋蘭身邊。
看得?出來，因為沒有得?獎，她們都很失落。
文秋蘭安慰她們：“沒得?獎沒關系，媽媽看得?出來，表演的時?候你們都很開心。開心就好，享受整個過程最重要。”
然而這番太有哲理的話，在兩?個孩子看來還是?太深奧了。
宋婷婷有些難過道：“可是你特意來看我們表演，結果我和?姐姐都沒得?獎。”
文秋蘭真的聽樂了，很努力才壓住嘴角不往上翹。
“雖然沒得?獎，可是?媽媽還是?沒覺得?白?來，你們的節目很好看，當然了，其他班級的節目也同樣好看。”
宋婷婷：“真的嗎？”
“真的，你看媽媽像撒謊嗎？”文秋蘭真快要被兩個孩子可愛死了，不再克制，放任自?己嘴角上揚。
兩?個孩子認真端詳著母親，發現她確實是?很高興，這才?從沒得?獎的失落中稍稍走出來。
宋心怡嘆了口氣，道：“本來還想著如果節目能得?獎，就把獲得?的糖果餅幹給周天哥哥。”
這話聽得?文秋蘭心中警鈴大?響。
她努力穩住情緒，佯裝不在意問：“怎麽想到要給周天哥哥？”
哥哥兩?個字，她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好在女兒的回答讓她又?瞬間釋懷了。
“昨天他不是?給我們拿了糖果嗎，我就想還他一些。”
“原來是?這樣。”文秋蘭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確實該還，不過不急在這一時?，以後家裏又?好吃的，媽媽幫你還。”
宋心怡點了點頭。
時?間還早，還有大?半天才?天黑，這麽早回家也無聊，加上今天是?六一，文秋蘭便又?提議帶她們去吃一頓好吃的。
“真的嗎？”
“這也太幸福了吧。”
聽到能去吃好吃的，兩?個孩子瞬間忘記了沒有得?獎的不開心。
文秋蘭真的很喜歡看到兩?個孩子這樣開心的樣子，整個人倍受感染，不自?覺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想吃什麽？”
兩?個孩子也說不出自?己想吃什麽，她們吃過的好吃的東西太有限。
最後還是?文秋蘭做主，帶她們去附近的小飯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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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六一兒童節，對宋心怡和?宋聽聽來說是?格外難忘的。
母親去學校看了她們的表演，還帶她們去吃了好吃的。
回家的路上，宋心怡對母親說：“媽媽，今天真的太幸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今天的。”
宋婷婷忙跟上：“我也是?，我也一樣。”
語氣急切，生怕母親不信自?己。
文秋蘭先是?聽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濕潤了。
傻孩子，只是?這樣就幸福到忘不了了嗎？
心情不平靜之?際，文秋蘭的眼?尾恰好瞥到一家照相館。
忽然地，她生出了一個念頭，而這念頭一冒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孩子都這麽大?了，母女三人卻沒有拍過一張合照。
宋心怡和?宋婷婷不解母親怎麽停下?，只是?見她停下?也相繼跟著停下?。同時?視線也隨著母親看向的方向望過去，卻看不出有什麽。
宋心怡只好問：“媽媽，怎麽不走了？”
文秋蘭指了指不遠處的照相館，兩?眼?亮晶晶問兩?個孩子：“你們想不想拍照？”
剛好，今天為了表演，兩?個孩子都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
而她，因為要來看表演，也特意挑了件比較好的衣服來穿。
天時?地利人和?，不拍張照似乎說不過去。
宋心怡和?宋婷婷怎麽都沒想到，會從母親嘴裏聽到這話。
差異過後，是?排山倒海而來的興奮。
宋心怡：“真的嗎？真的可以拍照嗎？”
宋婷婷：“媽媽，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文秋蘭搖了搖頭，“今天我們三人都穿得?那麽漂亮，媽媽想和?你們一起拍張照。”
懷著激動的心情，三人踏進?了照相館。
這還是?宋心怡和?宋婷婷第一次踏進?照相館，顯得?有些緊張。
宋婷婷就不用說了，對宋心怡來說，上輩子照相館存在的意義真針對拍證件照，平時?拍照都是?數碼相機和?只能手機，所以這真的是?她短暫的兩?輩子第一次踏進?照相館。
相館老板看到她們三人，笑呵呵上前問：“三位，要拍照嗎？”
文秋蘭含笑點頭，“我們母女三人想拍一張合照。”
“沒問題。”
相館老板隨即詢問她們想坐著拍還是?站著拍。
文秋蘭考慮到自?己和?兩?個小孩的身高差，笑道：“我坐著，兩?個孩子站著。”
老板了然，搬了一張凳子背景布前，指揮她們坐好站好後才?回到照相機前。
八十年代的照相機還是?非常老式的方箱相繼，上面蓋了一張紅布。
旁邊還有一盞補光燈，相館老板試看了一下?鏡頭後，調整了下?位置，才?對已經做好拍照準備的三人喊一二三。
一道亮光閃過，合照就拍好了。
這時?候拍照用的都是?膠卷，想要看到成?品，必須得?等洗出來後。
照得?好不好看，全屏按下?快門的那一瞬，沒辦法跟用數碼相機拍照那樣，看到拍的不好看，刪掉重拍就是?。
交了費用，離開相館時?，母女三人都有些忐忑。
文秋蘭是?不知道自?己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有沒有剛好閉上眼?，宋心怡則是?擔心自?己的笑容會不會太僵，宋婷婷則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聽師傅的話看鏡頭。
總之?，三人的心情相當覆雜。
還因為這個，三人錯過了第一趟回家的公交車，不得?不繼續再等。
站在簡陋的公交站臺旁，宋婷婷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自?己擔心的問題。
“媽媽，你說我們拍得?會不會很難看。”
“應該不會吧。”文秋蘭也不確定，不過她並不擔心兩?個孩子，孩子們長得?那麽可愛，肯定怎麽拍都好看。倒是?她，一個成?年人，還不一定上鏡，拍出來要是?巨醜怎麽辦？
想到可能很醜，她心就不由一揪。
不行，如果拍得?很難看，這張相片就不拿出來，全當私人珍藏了。
這麽想後，心中的忐忑減輕了不少。
而兩?個女兒在聽到母親這麽說後，同樣也是?不再那麽擔心。
如果藏起來只有她們自?己看，拍得?醜點就醜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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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年知道今天兩?個女兒的學校有六一文藝匯演，也知道妻子去看了孩子們的表演，下?班回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問表演的事。
宋心怡有些遺憾告訴他：“我和?妹妹的節目都沒有得?獎。”
宋大?年沒想到會是?這樣，擔心自?己的話撞在了兩?個孩子傷口上，忙安慰道：“沒關系的，這種重在參與，得?不得?獎都不重要。”
宋心怡嗯了聲，對於沒得?獎一事，她已經徹底放下?了，笑瞇瞇告訴父親：“媽媽也是?這麽說的。”
“是?吧。”宋大?年樂呵呵道，“雖然比賽沒得?獎，但?是?爸爸拿了一塊豬肉回來，今晚我們加菜。”
宋心怡道：“媽媽已經帶我們去吃過好吃的了。”
宋婷婷還補了句：“吃完東西還去照相了。”
如果只是?外面吃飯，宋大?年不覺有什麽。
但?聽到二女兒說她們三人去照相了，頓時?不淡定了，忙問坐在一旁笑看著他們，卻一直不吭聲的媳婦：“你們三個去照相了？”
文秋蘭點了點頭，“路過一家相館，忽然想到我們母女三人還沒拍過合照，就進?去照了一張。”
“我也沒跟你們一起照過相啊。”宋大?年有些委屈，也有些激動。
文秋蘭這才?意識到什麽，一楞。
將心比心，如果宋大?年帶著兩?個女兒去拍合照，獨獨落下?她，她的反應會更大?。
意識到這點後，她忙安撫。
“今天只是?恰好路過，一時?興起。兩?天後去拿相片的時?候，你看看有沒空，有空的話我們一起拍張全家福。如果沒空也沒關系，等下?次你休息了，我們專門去拍一張。”
這番話確實成?功安撫了宋大?年。
他心中的失落感終於不再那麽強烈。
甚至，冷靜下?來後，有點不好意思剛才?自?己的反應那麽大?。
妻子和?女兒路過相館想拍照，難道就因為他要上班就不能拍不成?？
冷靜下?來後的宋大?年跟妻子道歉：“對不起，剛才?我的反應太大?了，我就是?、就是?……”
宋大?年想解釋自?己為什麽那麽大?反應，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在文秋蘭明?白?，笑道：“我懂，也理解，你不用解釋。”
能明?白?就好。
宋大?年舒了口氣。
為了彌補自?己剛才?的小題大?做，他決定今天的晚飯由自?己做。
有人願意下?廚，還是?個廚藝很不錯的，文秋蘭自?然樂的輕松。
吃晚飯的時?候，文秋蘭和?宋大?年說了明?天想回一趟老家的想法。
開始宋大?年還以為她說的老家是?文家，忙表示等他休息的時?候就載她回去。
文秋蘭都聽傻眼?了，道：“這麽近，就幾個站的距離，不用特意等你休息來載吧。”
宋大?年這才?明?白?過來，妻子說的老家是?自?己爸媽家，又?問：“有什麽事嗎？”
這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文秋蘭實話實說了。
聽後，宋大?年點了點頭，認同妻子這做法，還嘀咕道：“之?前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爸媽走過的橋比他走過的路還多，說不定真有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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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因為要回老宋家，又?想中午趕回來做飯給兩?個孩子吃，文秋蘭打算一早出門。
到老宋家時?，時?間不過才?八點多。
李桂香也是?剛買完菜回來沒多久，正坐在屋檐下?擇菜。
看到她回來，既意外又?欣喜，不自?覺站起身。
“怎麽突然回來了？”
文秋蘭並非空手回來的，特意在副食品店買了一塊豆腐。
不貴，但?又?不失禮節。
她笑道：“搬走有些天了，想回來看看。”
這話並非真心，卻聽得?李桂香好生感動，心裏暗道，到底還是?大?兒媳婦實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勤勤懇懇，分家了也會掛念他們二老。
此時?，李桂香也看到了文秋蘭手裏拿著的豆腐，不悅皺了皺眉：“回來就回來，怎麽還買東西。”
“也不是?什麽稀罕物，不過是?一塊豆腐。”
說著，很自?覺把豆腐拿進?廚房。
在從廚房出來時?，意外見到本應該在上班的周小滿。
文秋蘭有些意外，脫口二尺：“弟妹，今天不用上班嗎？”
周小滿還一臉困意，她本來在睡覺的，但?隱隱約約中好像聽到了大?嫂的聲音，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想看看是?大?嫂真的回來了，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此時?此刻，大?嫂這個大?活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見不是?幻聽。
她打了個哈欠，告訴大?嫂：“廠裏效益不好，現在都輪著上班，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在家休息。”
文秋蘭也是?知道大?批國?營廠走向沒落這段殘酷歷史的，只是?沒想到周小滿所在的毛衣廠會這麽快。
怎麽回事？
周小滿所在的毛衣廠效益不好到沒活幹，不是?兩?三年後嗎？
見文秋蘭不說話，周小滿以為她驚訝道了，笑了。
“大?嫂，不用那麽震驚。我之?前說過的，毛衣廠襪子廠這些，隨著民?營企業的崛起以及機械化生產的普及，慢慢肯定會被淘汰掉的。”
說這話的時?候，周小滿多少有些自?負。
她甚至懷疑，文秋蘭是?不是?連什麽是?民?營企業崛起和?機械化生產都不懂。
文秋蘭回過神，也笑了，說道：“我只是?沒想到那麽快。”
周小滿切了聲，只當對方嘴硬。
不過她也很好奇，好端端的，今天怎麽突然回來了？
文秋蘭還是?那套說辭：“哦，想著很久沒回來，就回來看看。”
“是?嗎？”周小滿可沒李桂香那麽好忽悠，一臉將信將疑。
文秋蘭又?不需要她相信，只是?話是?這麽說而已。
她又?來到外頭，搬了張小凳子坐下?，幫著婆破擇菜。
周小滿見狀，打了個哈欠，又?回房間睡覺。
沒其他人打擾，正好方便文秋蘭問問題。
她開口道：“媽，我肚子裏這一胎是?違反計劃生育的。”
只聽這句話，李桂香就誤以為她又?不想要這個孩子，心頓時?提到了嗓子口。
“秋蘭，你可千萬別沖動啊。”
知道婆婆誤會，文秋蘭忙解釋：“媽，我沒有不想要這個孩子。只是?，這一胎是?違反計劃生育的，我怕計生辦的人知道後會強制終止我懷孕。”
“不可能吧，不至於這麽殘忍。”
李桂香沒見過計生辦的手段，只覺得?兒媳婦擔心太多了。
“如果你實在擔心，要不先去我鄉下?的表姐家住一段時?間？”
文秋蘭沒想到婆婆會說出這樣的建議，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婆婆也沒有什麽好主意啊。
她搖了搖頭，“鄉下?說不定抓得?比城裏還嚴。”
“那也是?。”這一點李桂香也不難理解。
超生主力說不定就是?鄉下?。
城裏人多少還說顧忌丟了工作?，鄉下?人怕什麽？難道害怕你把天地收回去不給他們耕？
於是?她又?建議道：“其實也沒什麽，你就躲在家裏不出門，不讓別人看到就是?。熬幾個月，等肚子大?了，計生辦的人除了罰款，還能有什麽辦法？”
文秋蘭：“……”
乍一聽有些離譜，但?認真一想……好像也是?個法子。
但?問題是?，人怎麽可能幾個月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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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趕榜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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