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生下老三這事，遠比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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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生下老三這事，遠比她以……
文秋蘭全然沒有了出門?的心情, 在鄧萍離開後，又折回屋子裏。
因為有個院子作為緩沖地?帶的緣故，平常只要在家, 她都會?把客廳大門?敞開。但今日?，想到隔壁就住了個計生辦的鄰居, 她心虛關上了門?，還反鎖上了。
坐在椅子上，她下意識擡手捂了捂胸口。
心跳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飛快，撲通撲通地?, 跟打鼓似的。
文秋蘭花了好幾分?鐘才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也慢慢清楚意識到，要想生下肚子裏這個孩子, 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書中可能一句話帶過, 三胎女?兒就出來?了。
但現在是過日?子, 不是看小?說?。
從懷胎十月，到孩子降生，期間可能會?遇到什麽, 有什麽艱辛阻礙，都是她必須要去克服的。
她可不敢去賭什麽劇情的強大，現在他?們一家四口已經算是跳出了老宋家那個圈，已走上了了劇情不同的路，接下來?會?有什麽蝴蝶效應, 都是要一步步走才知?道的。
先前想得更多的是兩個已經在上學的女?兒，還有如何離開老宋家，不被周小?滿的創業夢吸血，以至於都沒怎麽去思考，留下肚子裏這個孩子可能面對的阻礙。
月份越來?越大, 也馬上夏天了，肚子肯定很快就藏不住。
就算鄧嬸子那個在計生辦上班的兒子不常在家，可鄧嬸子在啊。被她看出來?，她兒子不遲早知?道？
上一些淺薄的記憶慢慢清晰。
上輩子聽?老一輩的人說?過，當?年計劃生育最嚴厲的那些年，可謂雷霆手段。
將人抓去強制結紮，推你房子，月份大的強行墮胎……那些幾十年後聽?起來?匪夷所思的手段，都真真實實發生過。
文秋蘭想著想著，就把自己?想得更害怕了。
生下老三這事，遠比她以為的要難。此前她真的把留下這個孩子想得太簡單了。
可此時此刻，她也只知?道難，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剛搬家呢，難道又搬回老宋家去住？
不太現實。
跟小?品裏演的那樣，跑去哪個窮鄉僻壤的親戚那躲起來?？
更不現實。
不說?親戚靠不靠譜，萬一窮鄉僻壤的地?方執法更不文明，那不是自找罪受。
……
因為想著肚子裏這個孩子的事情，臨近孩子放學的時間，她才回過神來?，暫時將心底的擔憂壓下，先去做飯。
兩個孩子並沒有發現母親今日?的魂不守舍，和往常一樣，一回到家就對著她嘰嘰喳喳講今日?學校裏發生的事。
聽?到大女?兒說?她被選中去跳舞，文秋蘭終於露出了近兩個小?時來?的第一個笑容。
“真的？”
“嗯。”
“心怡真棒。”
被誇獎的宋心怡笑容更燦爛了，說?：“媽媽，六一表演的時候你來?看嗎？”
六一。
文秋蘭楞了楞神，隨後先想到，那時候已經穿短袖，她也肯定顯懷了。
等了一會?都不見母親說?話，宋心怡有些緊張。
“媽媽。”
文秋蘭這才忙回過神，下意識回道：“好，只要沒突發情況，媽媽一定去學校看你表演。”
得了母親應允，宋心怡這才開開心心出了廚房，和妹妹在客廳做作業。
文秋蘭一遍翻炒著手中的鍋鏟，一邊想著月底要不要去買一件寬松些的衣服。
沒多久，宋大年也下班回來?了。
他?倒是很快發現了妻子的不對勁，顧不上收拾碗筷吃午飯，忙問?她今天在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文秋蘭心裏清楚，這事肯定要和宋大年說?的，不過也不急在這一時，便讓他?先收拾碗筷吃飯。
“也不是什麽急事，等吃完午飯再跟你說?。”
“哦，好。”
宋大年不疑有他?，麻利收拾碗筷。
因為沒有出門?賣肉，中午這頓午飯，文秋蘭只簡單炒了個雞蛋和青菜。
可兩個孩子依然吃得津津有味，這樣清單的飯菜也比和一大家子一起住的時候好多了。
吃過午飯，兩個孩子興致勃勃承擔起洗碗筷的工作。
文秋蘭也不是那種什麽事都舍不得孩子幹那種父母，像掃地?洗碗這些，孩子要是樂意幹，也會?偶爾讓她們體驗一下。
兩個大人進了房間，關上房門?，便開始說?事。
文秋蘭說?了隔壁鄧嬸子有個孩子在計生辦上班的事，宋大年聽?後也是倒抽了口冷氣。
“怎麽那麽湊巧。”
“可不是。”文秋蘭也覺得這事真是太湊巧了，怎麽就偏讓她這個超生的人碰上計生辦鄰居。
“那可怎麽辦呢？”宋大年這話並非問?妻子，而?是在嘀咕，想辦法。
這同樣也是文秋蘭想要解決的。
既然決定留下肚子裏這個孩子，還是要早點想好該怎麽辦。
她告訴宋大年自己的擔心：“我就怕計生辦的人推我們的房子，又或者將我抓去強行墮胎。”
這番言論，聽?得宋大年目瞪口呆。
“怎麽可能這麽殘忍？不可能的。”
文秋蘭擰眉道：“怎麽不可能？這種事可是發生過的。”
宋大年更是震驚，沈默片刻後才問?：“文家村發生過這種事？”
文秋蘭也不好直說?文家村，畢竟她也沒聽?文家人提過，只好含糊說?：“總之我聽?說?有的地?方就是這樣。”
宋大年當?然信妻子不會?撒謊，甚至在他?看來?，妻子說?的應該就是文家村。不願意明說?，說?到底還是自尊心強。
故而?他?也不繼續追問?，改而?安慰道：“或許有的地?方超生太厲害，手段過激了些，不過我們這裏不會?的，頂多就是丟工作罰款。”
當?時得知?妻子想留下這個孩子，自己?還特意咨詢了幾個同事。
宋大年這句安慰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文秋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她只是從被人口中聽?說?過有那麽些過激的手段，卻從來?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不是超生情況特別?嚴峻。
如果像小?品裏演的那樣，已經生了七八個了還在追生兒子，勸說?這種溫和的手段又怎麽會?有效。
罰款不可能真拿得出錢。
至於不給上戶口，如果生出來?的是女?兒，怕也不管它?是不是黑戶。生下來?的是兒子，想方設法也會?給上。
或許大城市手段真的會?文明些？
想到這可能，文秋蘭沒那麽擔心了。
只要不是扒人房子強制墮胎這種，她就沒那麽害怕。
不過她也不想宋大年丟工作。
雖說?已經是改革開放，但現在畢竟才1983年，改革開放初期，普通人的機會?哪有那麽多。
男人一旦沒有工作，很可能意志消沈，一蹶不振，這一輩子差不多就毀了。
“要不我們離婚吧。”
文秋蘭突然說?出這句話，把宋大年嚇得魂都差點丟了，急忙道：“為什麽突然要離婚？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如果我真哪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文秋蘭也忙解釋：“不是，你沒有哪裏做得不好。我只是不想你因為這個孩子丟了工作。”
離婚的話，違反計劃生育生下這個孩子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聽?到是這個原因，宋大年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也不想丟了工作，可是更不想和妻子離婚。
宋大年搖頭，堅決不同意。
“媳婦，這事我們再想辦法，不要再提離婚了，這是要把我嚇死。”
“除了離婚，還有什麽辦法能保住你的工作？”
哪怕文秋蘭自認有一定的閱歷，可也確實想不到其他?。
宋大年亦是如此，可他?也不是百分?百會?丟了工作。
而?且……
“離婚了，孩子怎麽辦準生證？”
聽?到準生證，文秋蘭露出懊惱的表情。
是哦，她又忘了這個。
幾十年後，單身已經可以生育，不會?有人因為你沒有結婚證就卡你準生證，卡你生育津貼。
女?性生育權的進步，也是經過漫長的幾十年，一點點爭取來?的。當?然，也可能是生育率已經低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
但現在是1983年，計劃生育正?嚴厲的時候。
這個時候沒有準生證，孩子生出來?就是黑戶。
沒有戶口，孩子上學都成問?題。
有些難，真的是親身經歷才知?道有多難。
看到妻子這樣苦惱，宋大年擔心她的身子，安慰道：“還沒發生的事不用想太多，也許我們只需要罰款呢。”
罰款是文秋蘭有心裏準備的，也是最不怕的。
她也已經想好，等在新家安頓下來?後，休息一段時間就開始自己?的掙錢計劃。
宋大年只當?妻子開玩笑，也故意開玩笑道：“這樣啊 ，既然你有掙錢的計劃，如果到時候我真丟了工作，大不了就跟著你幹。”
他?說?這個話，純粹只是想讓妻子放松緊繃的神經。
可文秋蘭聽?後一琢磨，覺得這也不是不行。
只要宋大年不覺得失去穩定的國營廠工作有什麽惋惜，他?們夫妻兩人一起幹，那再好不過了。
畢竟她現在有身孕，後面肚子也會?越來?越大，有宋大年搭把手肯定更好。
文秋蘭笑道：“行啊，既然你這麽說?，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放下懸著的心，文秋蘭頓覺困了，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著了。
宋大年見妻子睡著，怕吵醒她，輕輕出了房間。
文秋蘭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下午三點多。
兩個孩子早去了學校，宋大年也去了肉聯廠。
起床後洗了把臉，文秋蘭再次踏出家門?，準備去做上午中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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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子們，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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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個院子作為緩沖地?帶的緣故，平常只要在家, 她都會?把客廳大門?敞開。但今日?，想到隔壁就住了個計生辦的鄰居, 她心虛關上了門?，還反鎖上了。
坐在椅子上，她下意識擡手捂了捂胸口。
心跳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飛快，撲通撲通地?, 跟打鼓似的。
文秋蘭花了好幾分?鐘才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也慢慢清楚意識到，要想生下肚子裏這個孩子, 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書中可能一句話帶過, 三胎女?兒就出來?了。
但現在是過日?子, 不是看小?說?。
從懷胎十月，到孩子降生，期間可能會?遇到什麽, 有什麽艱辛阻礙，都是她必須要去克服的。
她可不敢去賭什麽劇情的強大，現在他?們一家四口已經算是跳出了老宋家那個圈，已走上了了劇情不同的路，接下來?會?有什麽蝴蝶效應, 都是要一步步走才知?道的。
先前想得更多的是兩個已經在上學的女?兒，還有如何離開老宋家，不被周小?滿的創業夢吸血，以至於都沒怎麽去思考，留下肚子裏這個孩子可能面對的阻礙。
月份越來?越大, 也馬上夏天了，肚子肯定很快就藏不住。
就算鄧嬸子那個在計生辦上班的兒子不常在家，可鄧嬸子在啊。被她看出來?，她兒子不遲早知?道？
上一些淺薄的記憶慢慢清晰。
上輩子聽?老一輩的人說?過，當?年計劃生育最嚴厲的那些年，可謂雷霆手段。
將人抓去強制結紮，推你房子，月份大的強行墮胎……那些幾十年後聽?起來?匪夷所思的手段，都真真實實發生過。
文秋蘭想著想著，就把自己?想得更害怕了。
生下老三這事，遠比她以為的要難。此前她真的把留下這個孩子想得太簡單了。
可此時此刻，她也只知?道難，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剛搬家呢，難道又搬回老宋家去住？
不太現實。
跟小?品裏演的那樣，跑去哪個窮鄉僻壤的親戚那躲起來?？
更不現實。
不說?親戚靠不靠譜，萬一窮鄉僻壤的地?方執法更不文明，那不是自找罪受。
……
因為想著肚子裏這個孩子的事情，臨近孩子放學的時間，她才回過神來?，暫時將心底的擔憂壓下，先去做飯。
兩個孩子並沒有發現母親今日?的魂不守舍，和往常一樣，一回到家就對著她嘰嘰喳喳講今日?學校裏發生的事。
聽?到大女?兒說?她被選中去跳舞，文秋蘭終於露出了近兩個小?時來?的第一個笑容。
“真的？”
“嗯。”
“心怡真棒。”
被誇獎的宋心怡笑容更燦爛了，說?：“媽媽，六一表演的時候你來?看嗎？”
六一。
文秋蘭楞了楞神，隨後先想到，那時候已經穿短袖，她也肯定顯懷了。
等了一會?都不見母親說?話，宋心怡有些緊張。
“媽媽。”
文秋蘭這才忙回過神，下意識回道：“好，只要沒突發情況，媽媽一定去學校看你表演。”
得了母親應允，宋心怡這才開開心心出了廚房，和妹妹在客廳做作業。
文秋蘭一遍翻炒著手中的鍋鏟，一邊想著月底要不要去買一件寬松些的衣服。
沒多久，宋大年也下班回來?了。
他?倒是很快發現了妻子的不對勁，顧不上收拾碗筷吃午飯，忙問?她今天在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文秋蘭心裏清楚，這事肯定要和宋大年說?的，不過也不急在這一時，便讓他?先收拾碗筷吃飯。
“也不是什麽急事，等吃完午飯再跟你說?。”
“哦，好。”
宋大年不疑有他?，麻利收拾碗筷。
因為沒有出門?賣肉，中午這頓午飯，文秋蘭只簡單炒了個雞蛋和青菜。
可兩個孩子依然吃得津津有味，這樣清單的飯菜也比和一大家子一起住的時候好多了。
吃過午飯，兩個孩子興致勃勃承擔起洗碗筷的工作。
文秋蘭也不是那種什麽事都舍不得孩子幹那種父母，像掃地?洗碗這些，孩子要是樂意幹，也會?偶爾讓她們體驗一下。
兩個大人進了房間，關上房門?，便開始說?事。
文秋蘭說?了隔壁鄧嬸子有個孩子在計生辦上班的事，宋大年聽?後也是倒抽了口冷氣。
“怎麽那麽湊巧。”
“可不是。”文秋蘭也覺得這事真是太湊巧了，怎麽就偏讓她這個超生的人碰上計生辦鄰居。
“那可怎麽辦呢？”宋大年這話並非問?妻子，而?是在嘀咕，想辦法。
這同樣也是文秋蘭想要解決的。
既然決定留下肚子裏這個孩子，還是要早點想好該怎麽辦。
她告訴宋大年自己的擔心：“我就怕計生辦的人推我們的房子，又或者將我抓去強行墮胎。”
這番言論，聽?得宋大年目瞪口呆。
“怎麽可能這麽殘忍？不可能的。”
文秋蘭擰眉道：“怎麽不可能？這種事可是發生過的。”
宋大年更是震驚，沈默片刻後才問?：“文家村發生過這種事？”
文秋蘭也不好直說?文家村，畢竟她也沒聽?文家人提過，只好含糊說?：“總之我聽?說?有的地?方就是這樣。”
宋大年當?然信妻子不會?撒謊，甚至在他?看來?，妻子說?的應該就是文家村。不願意明說?，說?到底還是自尊心強。
故而?他?也不繼續追問?，改而?安慰道：“或許有的地?方超生太厲害，手段過激了些，不過我們這裏不會?的，頂多就是丟工作罰款。”
當?時得知?妻子想留下這個孩子，自己?還特意咨詢了幾個同事。
宋大年這句安慰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文秋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她只是從被人口中聽?說?過有那麽些過激的手段，卻從來?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不是超生情況特別?嚴峻。
如果像小?品裏演的那樣，已經生了七八個了還在追生兒子，勸說?這種溫和的手段又怎麽會?有效。
罰款不可能真拿得出錢。
至於不給上戶口，如果生出來?的是女?兒，怕也不管它?是不是黑戶。生下來?的是兒子，想方設法也會?給上。
或許大城市手段真的會?文明些？
想到這可能，文秋蘭沒那麽擔心了。
只要不是扒人房子強制墮胎這種，她就沒那麽害怕。
不過她也不想宋大年丟工作。
雖說?已經是改革開放，但現在畢竟才1983年，改革開放初期，普通人的機會?哪有那麽多。
男人一旦沒有工作，很可能意志消沈，一蹶不振，這一輩子差不多就毀了。
“要不我們離婚吧。”
文秋蘭突然說?出這句話，把宋大年嚇得魂都差點丟了，急忙道：“為什麽突然要離婚？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如果我真哪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文秋蘭也忙解釋：“不是，你沒有哪裏做得不好。我只是不想你因為這個孩子丟了工作。”
離婚的話，違反計劃生育生下這個孩子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聽?到是這個原因，宋大年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也不想丟了工作，可是更不想和妻子離婚。
宋大年搖頭，堅決不同意。
“媳婦，這事我們再想辦法，不要再提離婚了，這是要把我嚇死。”
“除了離婚，還有什麽辦法能保住你的工作？”
哪怕文秋蘭自認有一定的閱歷，可也確實想不到其他?。
宋大年亦是如此，可他?也不是百分?百會?丟了工作。
而?且……
“離婚了，孩子怎麽辦準生證？”
聽?到準生證，文秋蘭露出懊惱的表情。
是哦，她又忘了這個。
幾十年後，單身已經可以生育，不會?有人因為你沒有結婚證就卡你準生證，卡你生育津貼。
女?性生育權的進步，也是經過漫長的幾十年，一點點爭取來?的。當?然，也可能是生育率已經低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
但現在是1983年，計劃生育正?嚴厲的時候。
這個時候沒有準生證，孩子生出來?就是黑戶。
沒有戶口，孩子上學都成問?題。
有些難，真的是親身經歷才知?道有多難。
看到妻子這樣苦惱，宋大年擔心她的身子，安慰道：“還沒發生的事不用想太多，也許我們只需要罰款呢。”
罰款是文秋蘭有心裏準備的，也是最不怕的。
她也已經想好，等在新家安頓下來?後，休息一段時間就開始自己?的掙錢計劃。
宋大年只當?妻子開玩笑，也故意開玩笑道：“這樣啊 ，既然你有掙錢的計劃，如果到時候我真丟了工作，大不了就跟著你幹。”
他?說?這個話，純粹只是想讓妻子放松緊繃的神經。
可文秋蘭聽?後一琢磨，覺得這也不是不行。
只要宋大年不覺得失去穩定的國營廠工作有什麽惋惜，他?們夫妻兩人一起幹，那再好不過了。
畢竟她現在有身孕，後面肚子也會?越來?越大，有宋大年搭把手肯定更好。
文秋蘭笑道：“行啊，既然你這麽說?，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放下懸著的心，文秋蘭頓覺困了，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著了。
宋大年見妻子睡著，怕吵醒她，輕輕出了房間。
文秋蘭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下午三點多。
兩個孩子早去了學校，宋大年也去了肉聯廠。
起床後洗了把臉，文秋蘭再次踏出家門?，準備去做上午中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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