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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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等車開上高架，賀茗再次打電話過來。手機自動連著車載系統，顧柏川只是瞥了眼，沒有接。
第一通自動掛斷。緊接著第二通又打過來……
何知樂見狀，一聲不吭擅作主張按下接聽。
顧柏川睨了眼何知樂。
何知樂只當沒看見，支著下巴去看車窗外的綠化帶。
賀茗的聲音順著音響遍布整個車廂：“你可算接了……顧大少，我求你了你過來成嗎？商閔特意給你準備的好酒，不喝真的可惜。”
顧柏川將聲音調小一些，不為所動：“都說了沒空。”
賀茗堅決不放棄，退而求其次：“都這個點了你也接到你弟了吧？不行你帶他一起過來，正好我們還沒跟他喝過酒呢！”
顧柏川淡聲道：“你想的有點多。”
作為玩了十多年的朋友，賀茗覺得心臟受到了暴擊：“嗳，你真是……”還沒說完，電話裏插進另一個溫潤的男聲：“算了阿茗，既然柏川沒空，你就別打擾他了。”
賀茗那邊應該是開了外放，顧柏川聽到商閔的聲音，回了句：“商閔，今晚你們玩吧，下次有空我再組局，先這樣。”說完，他直接按了掛斷。
車內陷入一片安靜。
正值晚高峰時期，路上有點堵車，顧柏川專心開車。
過了會兒，何知樂開口說：“哥，你下次別來接我了。”
顧柏川註視前方的眼睛微微一瞇，眸色稍沈，瞥了一眼何知樂說：“怎麽？我來接你你不高興？”
何知樂哪敢說不高興，撿著他愛聽的說：“……不是，你上一天班了還跑這麽遠過來不嫌累嗎？”
他們現在住在市中心偏西一點的金爵府，在美院和顧柏川上班的公司之間，一棟三層別墅。
這是顧遠舟送給顧柏川的成年禮物之一，顧柏川生日過後沒多久就搬了進來。
當然……還有他。
顧柏川小時候就說過，何知樂在哪兒，他的家就在哪兒。轉眼間，他們已經在金爵府住了六年。
顧柏川揚揚眉梢：“開車又不是走路，累什麽累，我這麽多年健身可不是白健的，而且今天正好下班早比較閑。”
“比較閑……”何知樂斜眼看他：“你朋友剛不是找你喝酒嗎？”
顧柏川輕咳一聲：“今天不太想喝。”
“……”何知樂還是說：“那你下次也別接了。”
顧柏川不樂意聽這種話，臉色微冷，正好紅燈，他轉頭看著何知樂問：“你給我個解釋，我接你放個學怎麽了？”
何知樂直視前方，抱臂說：“有張叔接，不用你接。”
“張叔今天不是請假。”
“那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或者下次張叔請假，我自己開車。”
“不行。”顧柏川強硬道：“你技術根本不行。”
何知樂鼓起腮幫子扭頭瞪他：“我有駕照好嗎？”
顧柏川噗嗤一笑：“你那駕照純是擺設，你數數你開過幾次車？想撞綠化帶嗎？”
“……”何知樂說不過他，氣的只能扭頭看綠化帶。
顧柏川嘴上占了上風，揚揚唇，臉色不再那麽冷。
綠燈了，他繼續開車。
過了一會兒，他見何知樂一直扭頭看著車窗外，只好服軟找話題聊：“你剛跟祝遙要去吃什麽？”
何知樂不想搭理他，頭也不回的說：“甜品。”
顧柏川蹙眉：“前段時間不是還說牙疼，又吃甜品。”
何知樂轉過頭，瞥了下嘴說：“牙疼過我就不能吃了嗎？你喝酒還喝吐過呢，你不還是一樣喝？”
顧柏川：“……”吃槍藥了這是。
車內又安靜十幾分鐘。越野車駛下高架，拐了個彎停在路口等紅燈。
顧柏川再次轉頭看向何知樂。何知樂感覺到他的註視，轉頭不服氣的瞪著他。
顧柏川：“……”
何知樂的眼睛小時候跟他養父何初棠很像，不過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不像。
何知樂的眼睛更大一點，雙眼皮，長睫毛，眼尾微微下垂。沒什麽表情時看上去很無辜，生氣時倒像是在撒嬌。
顧柏川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只要看到這雙眼睛，就會失去所有脾氣。
綠燈了，顧柏川轉過頭直視路況，繼續開車。
不多久，車子緩緩停在一個空曠的陌生路口。
何知樂見顧柏川解了安全帶，這才疑惑道：“你幹什麽去？”
顧柏川手指一擡。何知樂看到靠近顧柏川的馬路對面有一家很知名的甜品店，眼睛瞬間一亮。
“你坐車裏等我，我去給你買。”顧柏川推開車門又回頭問：“可露麗，黑森林，布朗尼，拿破侖，這些夠不夠？”
都是何知樂平日愛吃的，顧柏川從小到大給他買過無數次。
何知樂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說夠了夠了
顧柏川利落跨下車，朝甜品店走去。
一雙長腿筆直修長，步伐矯健，走路帶風。
合體剪裁的西裝穿在他身上，襯得他肩寬腰窄，背影很是亮眼。
何知樂胳膊支在中控上托著下巴，一瞬不瞬盯著瞧。
顧柏川走到櫃臺，一個女服務員急忙上前熱情招待。他左手插兜，右手則對著櫃臺快速點來點去。
很快顧柏川在女服務員熱情的送別下，提著兩個大袋子走回來。
何知樂連忙接過袋子，甜絲絲的香氣從袋子縫隙飄出來，聞得他嘴裏直冒口水。
何知樂開心了：“謝謝哥。”
“出息！”顧柏川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晚飯是回家吃還是出去？”
有這麽多甜品，何知樂哪還有肚子吃晚餐，他選回家吃。
顧柏川仿佛有讀心術似的，提前聲明：“吃了晚餐才能吃甜品。”
何知樂：“……”
沒多久越野車停到金爵府的專用車庫。
何知樂打開車門，不舍得放下手中的袋子，只能沖顧柏川伸了伸腳丫：“我鞋子還在後面。”
顧柏川遞了他一眼，打開後車座拿出鞋，彎腰握住他的腳腕幫他穿鞋。
顧柏川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掌心溫度很高。
何知樂忍不住催促：“穿快點。”
顧柏川呵斥他：“腳一直晃我怎麽穿。”
“……”何知樂只好乖乖不動。
穿上鞋，顧柏川扶著他下車。何知樂站穩後，抱緊袋子頭也不回的往屋裏走。顧柏川只好拎起後車座的電腦背包。
兩個小時後，何知樂吃飽喝足，歪在沙發上開始暈碳。
顧柏川很自律，晚餐一般吃的少，而且都是高蛋白減脂餐，大魚大肉幾乎都進了何知樂肚子。
顧柏川回房換套背心短褲，準備去三樓的健身房運動。
何知樂看著顧柏川裸露在外的肌肉，不禁露出艷羨的目光。顧柏川從小對運動的堅持不得不讓他折服。
顧遠舟將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看著他問：“要一起嗎？”
何知樂對運動一向不感冒，搖頭說不要。
顧遠舟便自己上樓。
何知樂在沙發坐了會兒才回二樓臥室，洗完澡，拿著手機來到陽臺給何初棠視頻。
窗戶沒關，隱約聽到樓上傳來“砰砰砰”的聲響。大概是顧柏川正在打沙袋。
視頻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也沒人接，何初棠可能在忙，何知樂只好躺在躺椅上刷了會兒有關愛的名畫。
其中一幅名為《吻》的畫吸引了他。他將畫的照片下載到手機相冊，放大一點一點的觀摩。
正看著，何初棠給他回了視頻過來。
視頻一接通，何知樂眉眼彎彎親昵的喊了一聲爸爸。
視頻裏的何初棠穿著淺藍色的睡袍，看上去氣色很好。
即便快四十的年紀，歲月非但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還增添了一些經過歲月打磨沈澱下來的韻味。就像一塊被主人精心呵護的潤玉。
父子倆寒暄幾句，何初棠想到什麽，叮囑說：“樂樂，換季了，這段時間出門記得帶好口罩。”
何知樂鼻子比較敏感，每年換季的時候很容易過敏性鼻炎。
何知樂摸了摸鼻子，笑吟吟道：“好的，我知道了，爸爸，天涼了，你也要及時添衣。”
何知樂知道自己的擔心多此一舉——畢竟爸爸身邊的那個顧叔叔，一直把爸爸照顧的很好。
父子倆又聊了好一會兒，最後何知樂實在想念何初棠，決定明天回海棠灣一趟。
掛了視頻，顧柏川恰巧走進來，正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四肢透著青筋，油亮亮的，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耳朵兩邊的短發濕漉漉的，整個人看上去熱氣蒸騰。
何知樂移開視線，按了下陽臺的電動窗簾按鈕，跟他說明天去海棠灣的事。
“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顧柏川撂下話走進衣櫥間拿睡衣。
何知樂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
顧柏川進了浴室洗漱，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何知樂猛然想起什麽，一下從床上躍起，奔下樓跑到一樓畫室拆開一幅包封的畫。
畫不是很大，畫面是45°側臉的何初棠被大片粉色相間的海棠花包圍著，整體粉白色調，畫面透著一種浪漫唯美的氛圍感。
這是何知樂耗費一個月畫的，前不久剛裱裝好。
顧柏川洗完澡出來發現何知樂不在房間，就下樓去找。
等找到的時候就看見何知樂正跪在地毯上用紙巾正擦著畫框。
因為姿勢的緣故，米色的真絲睡袍將他整個背部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遺，往裏凹的腰身像瓶中美人——梅瓶。
兩只小腿墊在臀部，露在外面，像兩截白藕。光著兩只腳，腳尖和腳掌紅紅的，像蜜桃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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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川睨了眼何知樂。
何知樂只當沒看見，支著下巴去看車窗外的綠化帶。
賀茗的聲音順著音響遍布整個車廂：“你可算接了……顧大少，我求你了你過來成嗎？商閔特意給你準備的好酒，不喝真的可惜。”
顧柏川將聲音調小一些，不為所動：“都說了沒空。”
賀茗堅決不放棄，退而求其次：“都這個點了你也接到你弟了吧？不行你帶他一起過來，正好我們還沒跟他喝過酒呢！”
顧柏川淡聲道：“你想的有點多。”
作為玩了十多年的朋友，賀茗覺得心臟受到了暴擊：“嗳，你真是……”還沒說完，電話裏插進另一個溫潤的男聲：“算了阿茗，既然柏川沒空，你就別打擾他了。”
賀茗那邊應該是開了外放，顧柏川聽到商閔的聲音，回了句：“商閔，今晚你們玩吧，下次有空我再組局，先這樣。”說完，他直接按了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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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晚高峰時期，路上有點堵車，顧柏川專心開車。
過了會兒，何知樂開口說：“哥，你下次別來接我了。”
顧柏川註視前方的眼睛微微一瞇，眸色稍沈，瞥了一眼何知樂說：“怎麽？我來接你你不高興？”
何知樂哪敢說不高興，撿著他愛聽的說：“……不是，你上一天班了還跑這麽遠過來不嫌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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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他。
顧柏川小時候就說過，何知樂在哪兒，他的家就在哪兒。轉眼間，他們已經在金爵府住了六年。
顧柏川揚揚眉梢：“開車又不是走路，累什麽累，我這麽多年健身可不是白健的，而且今天正好下班早比較閑。”
“比較閑……”何知樂斜眼看他：“你朋友剛不是找你喝酒嗎？”
顧柏川輕咳一聲：“今天不太想喝。”
“……”何知樂還是說：“那你下次也別接了。”
顧柏川不樂意聽這種話，臉色微冷，正好紅燈，他轉頭看著何知樂問：“你給我個解釋，我接你放個學怎麽了？”
何知樂直視前方，抱臂說：“有張叔接，不用你接。”
“張叔今天不是請假。”
“那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或者下次張叔請假，我自己開車。”
“不行。”顧柏川強硬道：“你技術根本不行。”
何知樂鼓起腮幫子扭頭瞪他：“我有駕照好嗎？”
顧柏川噗嗤一笑：“你那駕照純是擺設，你數數你開過幾次車？想撞綠化帶嗎？”
“……”何知樂說不過他，氣的只能扭頭看綠化帶。
顧柏川嘴上占了上風，揚揚唇，臉色不再那麽冷。
綠燈了，他繼續開車。
過了一會兒，他見何知樂一直扭頭看著車窗外，只好服軟找話題聊：“你剛跟祝遙要去吃什麽？”
何知樂不想搭理他，頭也不回的說：“甜品。”
顧柏川蹙眉：“前段時間不是還說牙疼，又吃甜品。”
何知樂轉過頭，瞥了下嘴說：“牙疼過我就不能吃了嗎？你喝酒還喝吐過呢，你不還是一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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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川再次轉頭看向何知樂。何知樂感覺到他的註視，轉頭不服氣的瞪著他。
顧柏川：“……”
何知樂的眼睛小時候跟他養父何初棠很像，不過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不像。
何知樂的眼睛更大一點，雙眼皮，長睫毛，眼尾微微下垂。沒什麽表情時看上去很無辜，生氣時倒像是在撒嬌。
顧柏川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只要看到這雙眼睛，就會失去所有脾氣。
綠燈了，顧柏川轉過頭直視路況，繼續開車。
不多久，車子緩緩停在一個空曠的陌生路口。
何知樂見顧柏川解了安全帶，這才疑惑道：“你幹什麽去？”
顧柏川手指一擡。何知樂看到靠近顧柏川的馬路對面有一家很知名的甜品店，眼睛瞬間一亮。
“你坐車裏等我，我去給你買。”顧柏川推開車門又回頭問：“可露麗，黑森林，布朗尼，拿破侖，這些夠不夠？”
都是何知樂平日愛吃的，顧柏川從小到大給他買過無數次。
何知樂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說夠了夠了
顧柏川利落跨下車，朝甜品店走去。
一雙長腿筆直修長，步伐矯健，走路帶風。
合體剪裁的西裝穿在他身上，襯得他肩寬腰窄，背影很是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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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樂連忙接過袋子，甜絲絲的香氣從袋子縫隙飄出來，聞得他嘴裏直冒口水。
何知樂開心了：“謝謝哥。”
“出息！”顧柏川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晚飯是回家吃還是出去？”
有這麽多甜品，何知樂哪還有肚子吃晚餐，他選回家吃。
顧柏川仿佛有讀心術似的，提前聲明：“吃了晚餐才能吃甜品。”
何知樂：“……”
沒多久越野車停到金爵府的專用車庫。
何知樂打開車門，不舍得放下手中的袋子，只能沖顧柏川伸了伸腳丫：“我鞋子還在後面。”
顧柏川遞了他一眼，打開後車座拿出鞋，彎腰握住他的腳腕幫他穿鞋。
顧柏川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掌心溫度很高。
何知樂忍不住催促：“穿快點。”
顧柏川呵斥他：“腳一直晃我怎麽穿。”
“……”何知樂只好乖乖不動。
穿上鞋，顧柏川扶著他下車。何知樂站穩後，抱緊袋子頭也不回的往屋裏走。顧柏川只好拎起後車座的電腦背包。
兩個小時後，何知樂吃飽喝足，歪在沙發上開始暈碳。
顧柏川很自律，晚餐一般吃的少，而且都是高蛋白減脂餐，大魚大肉幾乎都進了何知樂肚子。
顧柏川回房換套背心短褲，準備去三樓的健身房運動。
何知樂看著顧柏川裸露在外的肌肉，不禁露出艷羨的目光。顧柏川從小對運動的堅持不得不讓他折服。
顧遠舟將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看著他問：“要一起嗎？”
何知樂對運動一向不感冒，搖頭說不要。
顧遠舟便自己上樓。
何知樂在沙發坐了會兒才回二樓臥室，洗完澡，拿著手機來到陽臺給何初棠視頻。
窗戶沒關，隱約聽到樓上傳來“砰砰砰”的聲響。大概是顧柏川正在打沙袋。
視頻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也沒人接，何初棠可能在忙，何知樂只好躺在躺椅上刷了會兒有關愛的名畫。
其中一幅名為《吻》的畫吸引了他。他將畫的照片下載到手機相冊，放大一點一點的觀摩。
正看著，何初棠給他回了視頻過來。
視頻一接通，何知樂眉眼彎彎親昵的喊了一聲爸爸。
視頻裏的何初棠穿著淺藍色的睡袍，看上去氣色很好。
即便快四十的年紀，歲月非但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還增添了一些經過歲月打磨沈澱下來的韻味。就像一塊被主人精心呵護的潤玉。
父子倆寒暄幾句，何初棠想到什麽，叮囑說：“樂樂，換季了，這段時間出門記得帶好口罩。”
何知樂鼻子比較敏感，每年換季的時候很容易過敏性鼻炎。
何知樂摸了摸鼻子，笑吟吟道：“好的，我知道了，爸爸，天涼了，你也要及時添衣。”
何知樂知道自己的擔心多此一舉——畢竟爸爸身邊的那個顧叔叔，一直把爸爸照顧的很好。
父子倆又聊了好一會兒，最後何知樂實在想念何初棠，決定明天回海棠灣一趟。
掛了視頻，顧柏川恰巧走進來，正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四肢透著青筋，油亮亮的，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耳朵兩邊的短發濕漉漉的，整個人看上去熱氣蒸騰。
何知樂移開視線，按了下陽臺的電動窗簾按鈕，跟他說明天去海棠灣的事。
“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顧柏川撂下話走進衣櫥間拿睡衣。
何知樂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
顧柏川進了浴室洗漱，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何知樂猛然想起什麽，一下從床上躍起，奔下樓跑到一樓畫室拆開一幅包封的畫。
畫不是很大，畫面是45°側臉的何初棠被大片粉色相間的海棠花包圍著，整體粉白色調，畫面透著一種浪漫唯美的氛圍感。
這是何知樂耗費一個月畫的，前不久剛裱裝好。
顧柏川洗完澡出來發現何知樂不在房間，就下樓去找。
等找到的時候就看見何知樂正跪在地毯上用紙巾正擦著畫框。
因為姿勢的緣故，米色的真絲睡袍將他整個背部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遺，往裏凹的腰身像瓶中美人——梅瓶。
兩只小腿墊在臀部，露在外面，像兩截白藕。光著兩只腳，腳尖和腳掌紅紅的，像蜜桃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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