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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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進去，江紀豐就托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他的眼睛，調笑，“這麽漂亮的眼睛，要流小珍珠。”
在以往辦公，還是江紀豐的私人辦公的地方，現在他用這麽坦然的、平時工作的語氣說出這種親昵話，林夕的羞恥心爆發，臉燙得不行，又怕門板透出聲響被秘書聽到，聲音軟軟糯糯地，躲了一下，“別摸了，昨天晚上沒睡好，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沒有，”江紀豐松開了手，順勢從上到下欣賞了一番，“漂亮的不行。”
愛情使人滋潤，林夕現在就像是一朵嬌嫩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漂亮的衣服，珍貴的珠寶，都只是他的點綴。
“你戴了我送的手鏈，”林夕伸手去摸他的手腕，忍不住地勾起唇角，“我也戴了。”
江紀豐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新智腦，戴在林夕手上，林夕一喜，又莫名有些失落。
“這是我智腦同款，用它隨時可以聯系上我。”
林夕又高興起來，他舉起手欣賞手上的新智腦，更輕盈，唯一的差別是顏色是黑金色，他奇怪，“我有你的智腦號。
“這個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隨時能聯系上我。”
林夕忍不住伸手拿自己的手腕貼江紀豐的手腕，兩個智腦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一聲。
“會不會太顯眼了？”林夕擔憂，“萬一被人發現了？”
“不打算給我個名分？”江紀豐笑，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句話。
“雖然咱們基地允許辦公室戀情，”林夕嘟囔，“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夕夕，這裏不是學校，”江紀豐笑，為林夕的單純，“不會有影響，但是應該會有很多人打擾你。”
“地下戀情吧，你以後在外面註意一點。”林夕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剛剛偷了寶藏的盜賊，小心翼翼地守著財富，因為太幸福，所以不敢讓其他人知道覬覦，表現得反而更像是那個要隱藏的人，“別被發現了。’’
林夕踮起腳尖親了親江紀豐的臉頰，炫耀地展示，“我給你設置了特別關註，還有專屬鈴聲。”
“把我智腦也設置下。”江紀豐脫下自己的智腦遞過去，看到林夕給自己的備註是男朋友，勾了勾唇角。
出門時，江紀豐開的門，手搭在金屬門把手上，秘書一眼就看到那一條很不搭的手繩，她想，哦，原來林夕也給他送了。
可是，他為什麽會戴呢？
——
歡迎文藝兵的儀式結束，凱文攔住要走的江紀豐，“江站長，打擾你幾分鐘。“
進到沒有人的後臺，凱文直說，“江站長，昨天晚上的提議考慮得如何？不是我也是別人，我保證不幹涉你的生活，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可江家再勢大，總有得罪不起的，下一位來和你見面的如果是你無法拒絕的人，你還能這麽游刃有餘嗎。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不用我多說吧。”
“我不需要出賣婚姻，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江紀豐坦言。
“騙人就沒意思了吧。”凱文不信，他的調查資料裏，江紀豐根本沒有男女朋友。
“昨天晚上告的白，多虧對方沒拒絕我。
“你那個小助理？他什麽身份，他以為他能嫁給你？”凱文冷笑，“我說過我不介意這些的，提議永遠奏效，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我如果是你，求人會有求人的態度。”江紀豐慢條斯理地說道，轉身離開。
對方強硬的語氣撕開了凱文虛張聲勢的外表，他破防，在無人的角落一張漂亮的臉面目扭曲，“我都已經進娛樂圈了，壞脾氣的名聲也傳出去了，誰想到這也還能聯姻啊？！”
——
“哎？齊棋呢？”
“這小子幹嘛去了。”
“出去透透風。”
“嘖，怎麽，嫌這裏的美女俗氣啊。”
“那可不是，”一群兵痞歪歪扭扭躺沙發上，其中靠著沙發的開口，正是上次和齊棋一起去第十區玩機甲的青年，“你們是不知道，他在研發中心看上一乖寶寶，說認識人家，還穿著軍服，多帶勁，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得不行。”
“你見到長什麽樣了沒？”一群人的好奇心被勾出來，吆喝到。
“乖巧得很。”
“臉呢？”
“沒見到！就只知道乖，”青年臉色一變，“哎哎哎，這不正主回來了你們想知道什麽直接問。”
“齊棋，你在研發中心看上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在兵營裏磨練過的青年棱角越發分明，眼神也冷冽，調笑間卻還是洩露出桀驁不馴的氣質。
剛抽完煙進來的齊棋心中一凜，打量著章黎的臉上只有好奇，並沒有憤怒，才找了空位坐下，“指揮系的，你不認識。”
章黎起了好奇心，“還有我不認識的。”
“坐窗邊戴眼鏡的那個。”齊棋倒酒的手頓了下，下一秒如常把酒遞過去。
“唐雪？”章黎說。
“嗯。”
章黎瞇起眼，把酒杯一摔，“唐雪三個月前就從第十區調回來了。”
房間裏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在場的人看著兩人，不明白玩得最好的兩人怎麽突然翻臉，章黎脾氣再爆，也不至於當眾這麽不給人面子。
齊棋盯著章黎雪亮的狼一樣的眼睛，知道他說什麽都已經沒用了，章黎已經猜出來了，他妥協，“我沒看到正臉。”
其他人識趣地離開，關了包間門。
章黎冷笑一聲，壓著怒火開口，“你一個偵察兵認不出來人？！”
“遇上江哥了，沒追上人。機構裏我查了，沒有他，是跟著考察團來的。”
“你什麽意思？”
“我也不想這麽猜測，但是能瞞得住你一點消息都不露出來的，我想沒有幾個人。”齊棋事後想來想去，總覺得蹊蹺。
“沒有繼續查下去？”
“不是人人都能在基地插一腳。”齊棋無奈，接著說，“我不說也有這一層原因在，萬一是江哥護著他？”
章黎嘖了一聲，沒當回事，“我又不是活剝了他，要個人有什麽難？”
——
林夕姍姍來遲地在十九歲談上了戀愛，非常甜蜜的初戀。
他們常常在晚上共進晚餐，然後一起散一會兒步，在沒有人的小路上，林夕就狗狗祟祟地把手塞進江紀豐的幹燥溫暖的手裏，非常開心地晃來晃去，後來江紀豐被十指交叉扣住，這下那雙手終於老實地被握住，只耳朵悄悄地紅了。
有時候也去操場上玩玩羽毛球，這個林夕比較擅長，兩個人打得有來有回，最重要的是，羽毛球館比較偏僻，很少有人來，玩累了林夕可以光明正大的挨著江紀豐坐。
回去江紀豐要送林夕到宿舍樓下，林夕總是舍不得，問，“我都轉正了，怎麽還在這住呢？”
言外之意是想換到有編制宿舍區——那離江紀豐住的地方近。
江紀豐松開林夕的手，“要走流程。”
“要那麽久啊。”林夕的語氣遺憾，看江紀豐的眼神戀戀不舍。
江紀豐心想，那份放在文件櫃裏的文件可以更晚簽發。
周末的時候，林夕死纏爛打要去江紀豐宿舍裏，“在外面玩好累，去你宿舍待會兒嘛，我會乖乖的。”
被江紀豐取笑，“夕夕，你的矜持呢。”
最終還是松了口，對林夕的撒嬌耍賴實在沒法子，捏他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就知道撒嬌。”
人一進門就非要窩在沙發上，第一次還很羞澀，磨蹭了半天才把頭靠在正在智腦上辦公的肩膀上，輕輕的，好像一株茉莉花搭在肩頭一樣輕盈。
後來就駕輕就熟、貓一樣地地窩在江紀豐的懷裏，江紀豐雙手環抱著他，省得他滑下去，低頭就能嗅到他的秀發，林夕時不時仰頭看他，看著屏幕上的電影笑得亂顫，又時不時地跟他小聲聊天。
原來在幸福的時候，人的分享欲可以這麽旺盛，林夕恨不得把要把晚上做了什麽美夢，一天三頓吃了什麽，看到他穿了什麽衣服好帥，白天做了什麽工作，秘書部那裏傳出來的八卦和笑料，還有他在追的劇……甚至是今天早上出門空氣有些冷，天空好籃……全部都告訴他。
一場電影看下來，還得江紀豐給他補劇情。
明明是日常的小事，從林夕嘴裏說出來就變得有趣起來，江紀豐雖然眼睛看著電視，但是林夕問他倒是都能接的上。
接滿水遞過去時，林夕捧著水杯咚咚咚喝了大半才反應過來，“這兩個水杯款式一樣哎？像情侶杯！”
林夕捧著這兩個水杯，嘿嘿直笑，江紀豐說，“等下個月我們去市中心陶瓷館親手做一對。”
林夕驚喜地環住江紀豐的脖子，感動得不行，“你也太好了~”
不過其他方面江紀豐縱容他，但是在尺度這方面，簡直是鐵板一塊，林夕想親親可以，脖子以上，還不能接吻，只能親親臉頰，碰碰嘴唇。
林夕反而蹬鼻子上臉，晚上吃完飯後，就說要看恐怖片，江紀豐看出他的小心思，一邊選片一邊說，“等會兒你要回去睡。”
林夕嗯嗯地點頭，心裏想我今晚非要抱著你睡不可，嘴上卻嬌嗔說，“騙人是小狗。”
片尾曲響起，林夕看看窗外，假裝害怕，說，“外面又黑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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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江紀豐就托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他的眼睛，調笑，“這麽漂亮的眼睛，要流小珍珠。”
在以往辦公，還是江紀豐的私人辦公的地方，現在他用這麽坦然的、平時工作的語氣說出這種親昵話，林夕的羞恥心爆發，臉燙得不行，又怕門板透出聲響被秘書聽到，聲音軟軟糯糯地，躲了一下，“別摸了，昨天晚上沒睡好，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沒有，”江紀豐松開了手，順勢從上到下欣賞了一番，“漂亮的不行。”
愛情使人滋潤，林夕現在就像是一朵嬌嫩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漂亮的衣服，珍貴的珠寶，都只是他的點綴。
“你戴了我送的手鏈，”林夕伸手去摸他的手腕，忍不住地勾起唇角，“我也戴了。”
江紀豐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新智腦，戴在林夕手上，林夕一喜，又莫名有些失落。
“這是我智腦同款，用它隨時可以聯系上我。”
林夕又高興起來，他舉起手欣賞手上的新智腦，更輕盈，唯一的差別是顏色是黑金色，他奇怪，“我有你的智腦號。
“這個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隨時能聯系上我。”
林夕忍不住伸手拿自己的手腕貼江紀豐的手腕，兩個智腦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一聲。
“會不會太顯眼了？”林夕擔憂，“萬一被人發現了？”
“不打算給我個名分？”江紀豐笑，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句話。
“雖然咱們基地允許辦公室戀情，”林夕嘟囔，“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夕夕，這裏不是學校，”江紀豐笑，為林夕的單純，“不會有影響，但是應該會有很多人打擾你。”
“地下戀情吧，你以後在外面註意一點。”林夕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剛剛偷了寶藏的盜賊，小心翼翼地守著財富，因為太幸福，所以不敢讓其他人知道覬覦，表現得反而更像是那個要隱藏的人，“別被發現了。’’
林夕踮起腳尖親了親江紀豐的臉頰，炫耀地展示，“我給你設置了特別關註，還有專屬鈴聲。”
“把我智腦也設置下。”江紀豐脫下自己的智腦遞過去，看到林夕給自己的備註是男朋友，勾了勾唇角。
出門時，江紀豐開的門，手搭在金屬門把手上，秘書一眼就看到那一條很不搭的手繩，她想，哦，原來林夕也給他送了。
可是，他為什麽會戴呢？
——
歡迎文藝兵的儀式結束，凱文攔住要走的江紀豐，“江站長，打擾你幾分鐘。“
進到沒有人的後臺，凱文直說，“江站長，昨天晚上的提議考慮得如何？不是我也是別人，我保證不幹涉你的生活，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可江家再勢大，總有得罪不起的，下一位來和你見面的如果是你無法拒絕的人，你還能這麽游刃有餘嗎。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不用我多說吧。”
“我不需要出賣婚姻，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江紀豐坦言。
“騙人就沒意思了吧。”凱文不信，他的調查資料裏，江紀豐根本沒有男女朋友。
“昨天晚上告的白，多虧對方沒拒絕我。
“你那個小助理？他什麽身份，他以為他能嫁給你？”凱文冷笑，“我說過我不介意這些的，提議永遠奏效，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我如果是你，求人會有求人的態度。”江紀豐慢條斯理地說道，轉身離開。
對方強硬的語氣撕開了凱文虛張聲勢的外表，他破防，在無人的角落一張漂亮的臉面目扭曲，“我都已經進娛樂圈了，壞脾氣的名聲也傳出去了，誰想到這也還能聯姻啊？！”
——
“哎？齊棋呢？”
“這小子幹嘛去了。”
“出去透透風。”
“嘖，怎麽，嫌這裏的美女俗氣啊。”
“那可不是，”一群兵痞歪歪扭扭躺沙發上，其中靠著沙發的開口，正是上次和齊棋一起去第十區玩機甲的青年，“你們是不知道，他在研發中心看上一乖寶寶，說認識人家，還穿著軍服，多帶勁，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得不行。”
“你見到長什麽樣了沒？”一群人的好奇心被勾出來，吆喝到。
“乖巧得很。”
“臉呢？”
“沒見到！就只知道乖，”青年臉色一變，“哎哎哎，這不正主回來了你們想知道什麽直接問。”
“齊棋，你在研發中心看上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在兵營裏磨練過的青年棱角越發分明，眼神也冷冽，調笑間卻還是洩露出桀驁不馴的氣質。
剛抽完煙進來的齊棋心中一凜，打量著章黎的臉上只有好奇，並沒有憤怒，才找了空位坐下，“指揮系的，你不認識。”
章黎起了好奇心，“還有我不認識的。”
“坐窗邊戴眼鏡的那個。”齊棋倒酒的手頓了下，下一秒如常把酒遞過去。
“唐雪？”章黎說。
“嗯。”
章黎瞇起眼，把酒杯一摔，“唐雪三個月前就從第十區調回來了。”
房間裏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在場的人看著兩人，不明白玩得最好的兩人怎麽突然翻臉，章黎脾氣再爆，也不至於當眾這麽不給人面子。
齊棋盯著章黎雪亮的狼一樣的眼睛，知道他說什麽都已經沒用了，章黎已經猜出來了，他妥協，“我沒看到正臉。”
其他人識趣地離開，關了包間門。
章黎冷笑一聲，壓著怒火開口，“你一個偵察兵認不出來人？！”
“遇上江哥了，沒追上人。機構裏我查了，沒有他，是跟著考察團來的。”
“你什麽意思？”
“我也不想這麽猜測，但是能瞞得住你一點消息都不露出來的，我想沒有幾個人。”齊棋事後想來想去，總覺得蹊蹺。
“沒有繼續查下去？”
“不是人人都能在基地插一腳。”齊棋無奈，接著說，“我不說也有這一層原因在，萬一是江哥護著他？”
章黎嘖了一聲，沒當回事，“我又不是活剝了他，要個人有什麽難？”
——
林夕姍姍來遲地在十九歲談上了戀愛，非常甜蜜的初戀。
他們常常在晚上共進晚餐，然後一起散一會兒步，在沒有人的小路上，林夕就狗狗祟祟地把手塞進江紀豐的幹燥溫暖的手裏，非常開心地晃來晃去，後來江紀豐被十指交叉扣住，這下那雙手終於老實地被握住，只耳朵悄悄地紅了。
有時候也去操場上玩玩羽毛球，這個林夕比較擅長，兩個人打得有來有回，最重要的是，羽毛球館比較偏僻，很少有人來，玩累了林夕可以光明正大的挨著江紀豐坐。
回去江紀豐要送林夕到宿舍樓下，林夕總是舍不得，問，“我都轉正了，怎麽還在這住呢？”
言外之意是想換到有編制宿舍區——那離江紀豐住的地方近。
江紀豐松開林夕的手，“要走流程。”
“要那麽久啊。”林夕的語氣遺憾，看江紀豐的眼神戀戀不舍。
江紀豐心想，那份放在文件櫃裏的文件可以更晚簽發。
周末的時候，林夕死纏爛打要去江紀豐宿舍裏，“在外面玩好累，去你宿舍待會兒嘛，我會乖乖的。”
被江紀豐取笑，“夕夕，你的矜持呢。”
最終還是松了口，對林夕的撒嬌耍賴實在沒法子，捏他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就知道撒嬌。”
人一進門就非要窩在沙發上，第一次還很羞澀，磨蹭了半天才把頭靠在正在智腦上辦公的肩膀上，輕輕的，好像一株茉莉花搭在肩頭一樣輕盈。
後來就駕輕就熟、貓一樣地地窩在江紀豐的懷裏，江紀豐雙手環抱著他，省得他滑下去，低頭就能嗅到他的秀發，林夕時不時仰頭看他，看著屏幕上的電影笑得亂顫，又時不時地跟他小聲聊天。
原來在幸福的時候，人的分享欲可以這麽旺盛，林夕恨不得把要把晚上做了什麽美夢，一天三頓吃了什麽，看到他穿了什麽衣服好帥，白天做了什麽工作，秘書部那裏傳出來的八卦和笑料，還有他在追的劇……甚至是今天早上出門空氣有些冷，天空好籃……全部都告訴他。
一場電影看下來，還得江紀豐給他補劇情。
明明是日常的小事，從林夕嘴裏說出來就變得有趣起來，江紀豐雖然眼睛看著電視，但是林夕問他倒是都能接的上。
接滿水遞過去時，林夕捧著水杯咚咚咚喝了大半才反應過來，“這兩個水杯款式一樣哎？像情侶杯！”
林夕捧著這兩個水杯，嘿嘿直笑，江紀豐說，“等下個月我們去市中心陶瓷館親手做一對。”
林夕驚喜地環住江紀豐的脖子，感動得不行，“你也太好了~”
不過其他方面江紀豐縱容他，但是在尺度這方面，簡直是鐵板一塊，林夕想親親可以，脖子以上，還不能接吻，只能親親臉頰，碰碰嘴唇。
林夕反而蹬鼻子上臉，晚上吃完飯後，就說要看恐怖片，江紀豐看出他的小心思，一邊選片一邊說，“等會兒你要回去睡。”
林夕嗯嗯地點頭，心裏想我今晚非要抱著你睡不可，嘴上卻嬌嗔說，“騙人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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