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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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籃球場上，兩隊人馬站在球場中央，隊長摟著緊張的林夕的肩膀從更衣室一邊往場上走一邊囑咐他，場上太激烈的話就躲著點，對面是軍校剛來的，莽得很。
林夕穿過擁擠的人群，遠遠看到對面有幾個穿著藍色球服的青年正在那熱身，他認識的幾個秘書部的，拿著摞在她們旁邊的水，正拿過去往人手裏遞，被人拒絕還笑嘻嘻地往他們凳子上放，一直聊到他們要商量戰術才依依不舍地走，臨走還摸了一把肱二頭肌。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林夕條件反射地往自己隊看，往常對機甲隊非常熱情的秘書部，一個都沒有來這邊。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雙重背叛，不僅僅是機甲隊被冷落了，還有他和秘書部的羈絆！
竟然還有剛剛還在外面等自己秘書，現在都去對面了。
叛徒，都是叛徒！
“什麽來頭，瞧他們這風頭出的。”同隊的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說道。
“嘖，大學軍訓，首都軍校今年不知道抽什麽風，把軍訓地點從北方基地換到咱們這了。”回話的人一邊說餘光看到了林夕氣鼓鼓的臉頰，直直地盯著對面，還以為他喜歡，心裏立馬響起了警報——對面可是他的同齡人，還都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唯恐林夕看上眼了，連忙抹黑，“細胳膊細腿，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一群少爺兵而已，能不能贏？！”
“幹爆他們！”
……
他們先上場，對面一群少爺才磨磨蹭蹭地扔了毛巾、水瓶，懶懶散散地上場，林夕看著觀眾席，發現江紀豐竟然就在第一排，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肩上金色的花穗在陽光下閃著光，淺軍綠色的襯衫裁剪得將他的寬肩窄腰收斂得引人遐想，長到驚人的腿隨意地折在一起，盡頭是鋥亮的皮鞋。
他正在和是基地各部門負責人坐在一起，正偏頭和營長說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望著場上笑了一下，林夕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對著自己的，不過不妨礙他心跳驟然加速，興奮地沖他擺擺手打招呼。
等著吧，我作為咱們小辦公室的三分之一，不，去掉叛變的秘書，二分之一，不會給你丟臉的！
等林夕回過神來，對方隊已經開始進場了，是年輕哈，長得又高，不過高中不是學習為主嗎？怎麽還有這麽流暢的肌肉？
人越走越近，林夕越看隊伍後面的兩個人越眼熟，不可能吧，這麽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人看，等人路過，他才十分確定地喊出聲，“原照？原江？”
兩個人沈著臉走在隊尾，從看守所出去之後，他們兩個被家族關了禁閉，直到大學軍訓才被放出來，就被扔進看守所的恥辱，和第一次折在人手裏，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以至於雖然除了幾個經手的人，沒有洩露出去風聲，他們兩個也萎靡不少，心裏憋著一股火。
聽見有人喊他們兩個的名字，原照面色不耐，沒有轉身，只餘光煩躁地淡淡掃了一眼，瞬間停住了腳，“林夕？！”
後面的原江也瞬間擡頭，看到了穿著大紅色籃球服，露著肩頭和白花花的大腿，認出是他們一臉驚喜，明媚得比起參賽者，更應該去參加啦啦隊的林夕。
也是讓他們栽了大跟頭的人。
原照咬著牙笑出聲來，跟身邊的人隊友換了位置，正好和林夕面對面，兩隊隊員握手，林夕被他握著手，手軟軟地塞在他大一碼的手心裏，往旁邊一直看著自己的原江也看了一眼，一臉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笑得甜甜的，“真巧啊，原來真是你們。”
“我們真是有緣分，度假能遇到一起，軍訓還能遇到。”林夕還有些艷羨，“沒想到你們竟然是考上首都軍校了哎。”
林夕他們學校有一個尖子生成績特別好，學校恨不得捧在手裏含在嘴裏，就是指望他沖刺首都軍校。這可是全聯邦最好的軍校，出來的都是軍隊高級精英。
他也認識一個從首都軍校的，不過，他就暫且不提了……
原照直直地看著他，握緊了他的手，林夕被他攥得生疼，皺了眉頭，他才反應過來松了手，輕聲自言自語道，“原來你藏在這裏。”
“上次你怎麽走了？”旁邊的原江突然開口打斷兩人。
林夕心虛，畢竟是他們三個人出去玩出了事，他自己一個人撇出去了，甚至都沒有向江紀豐打聽兩個人的下落，要知道在度假的時候，兩個人對自己挺好的，還總是帶自己玩，自己這把做的確實是不夠義氣。
“我也不知道，醒來沒看到你們，剛好我領導順路路過，說警察要查房就帶我走了……”林夕裝傻，這也不算是說謊吧……
“出來也沒看到警察……”除了一個警署長……
原江和原照對視一眼，這番對話讓他們再次確認江紀豐沒有戳破他們，林夕並不知道當晚他們的企圖。
“那天晚上怎麽回事，怎麽會有警察來查房？你們沒事吧？”林夕還嘰嘰喳喳，但是其實並沒有很擔心，畢竟，只是開房喝酒而已，難道還能蹲監獄嗎？
“有人舉報酒店涉黃，警察正常排查而已。”原照歪頭，臉色恢覆了往常的笑臉，反問，“我們又沒有做什麽，怎麽會有事？”
裁判的哨聲響起，兩隊人分開，原照看著林夕穿梭在人群裏，眸色很沈，還是身後的原江撞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收斂點。
機甲隊實力很強，軍訓生雖然莽，但是在對方的嚴防死守之下，連輸三個球，幾個主力對了下眼色，就往外圍的林夕包抄，機甲隊看得分穩了，一直試圖給後衛的林夕傳球，讓他也投個球，有參與感。
在軍訓生的眼裏，被機甲隊這種水平暴打也就算了，就林夕一個菜鳥，更何況還是長得這麽漂亮的，賽場下打著玩怎麽都行，賽場上可不行，這場必輸了，要是還讓他進球了，哥們的臉往哪放。
一場下來沒摸到幾次球，還總是被對方搶球，郁悶得不行，又被隊友傳球，終於有機會的林夕，抱著球準備來個投籃，再次被人惡意撞了肩膀，踉蹌一下倒在地上，胳膊摩擦在橡膠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忍無可忍的林夕趴在地上眉頭緊擰，“餵！”
撞人的人也沒想到，跑去接球，聞聲回頭一看，林夕的趴在地上仰起頭臉氣得通紅看著自己，心裏一跳，卻想，怎麽這麽輕飄飄地，他都已經收力了。
機甲隊的人見狀臉色也不太好，機甲隊的前鋒先一步搶了球，眾目睽睽之下又傳給回給了林夕。
場上硝煙四起。
林夕還沒有察覺到場上的蠢蠢欲動，只覺得後半場明顯激烈許多，雙方纏鬥起來，自己這邊護衛自己，對方那邊是進攻，林夕喘得像條狗，在場上跑了幾個來回，球都沒進籃。
林夕沈默了，林夕認清了自己的實力，林夕放棄了，他把球傳給自家主力，雙手扶著自己打顫的腿，站在場喘氣，結果，球在兩隊人馬手裏激烈地轉了兩個來回，又傳到他手上了。
林夕：……
林夕把球又傳給前鋒，前鋒轉了兩圈，連絕佳的投射位置都沒用，又傳了回來。
林夕氣笑了。
坐在觀眾席上的江紀豐輕笑一聲，旁邊的後勤部長也是知道林夕是江紀豐身邊的人，不過肯定不能當面說，只有眼色地說，“軍校的明顯在針對5號，再打下去不好收場了，讓他換下來？”
江紀豐看著場上重新沖鋒陷陣的林夕，沒有回答反而說，“今年是誰負責帶軍訓生？”
“二營李瑞營長”，看著場上不投籃就使勁截胡5號，後勤部長感慨道，“往年首都軍校不是去北方基地，也不知道上面怎麽安排的，今年怎麽突然來南方基地了，首都軍校的這群都是少爺兵，今年難搞喲。”
江紀豐心裏知道是因為今年軍訓生的背景太強，北方基地沾親帶故不好下狠手，所以基地站長賣了個人情，把兩個學校的軍訓生換了個個，李瑞的第二營就挨著他們的辦公樓，想必也有拿江紀豐這個大神壓人的意思。
不過他確實有一點沒有想到，原照原江竟然也在這批軍訓生中。
場上，原江接到球原地投籃，哐地一聲進了籃，不管是對家還是自家全部回頭看他。
中場休息，隊友圍在他身邊，擦汗的、喝水的，有人問，“原江，下半場怎麽打？”
原江冷著臉說，“下半場別截5號。”
“能贏贏，不能贏算了。五個人堵一個人，贏了能多光彩。”原照也說，不耐煩把濕漉漉的頭發往後一抹，拿起毛巾擦了擦流到眼角的汗扔在凳子上，其實當時林夕撞在地上的時候他就想說了，只是隊友都是自己兄弟，一個圈子裏玩的，明著要搞對方隊裏要捧的人，他也不好意思跟大家大家唱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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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上，兩隊人馬站在球場中央，隊長摟著緊張的林夕的肩膀從更衣室一邊往場上走一邊囑咐他，場上太激烈的話就躲著點，對面是軍校剛來的，莽得很。
林夕穿過擁擠的人群，遠遠看到對面有幾個穿著藍色球服的青年正在那熱身，他認識的幾個秘書部的，拿著摞在她們旁邊的水，正拿過去往人手裏遞，被人拒絕還笑嘻嘻地往他們凳子上放，一直聊到他們要商量戰術才依依不舍地走，臨走還摸了一把肱二頭肌。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林夕條件反射地往自己隊看，往常對機甲隊非常熱情的秘書部，一個都沒有來這邊。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雙重背叛，不僅僅是機甲隊被冷落了，還有他和秘書部的羈絆！
竟然還有剛剛還在外面等自己秘書，現在都去對面了。
叛徒，都是叛徒！
“什麽來頭，瞧他們這風頭出的。”同隊的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說道。
“嘖，大學軍訓，首都軍校今年不知道抽什麽風，把軍訓地點從北方基地換到咱們這了。”回話的人一邊說餘光看到了林夕氣鼓鼓的臉頰，直直地盯著對面，還以為他喜歡，心裏立馬響起了警報——對面可是他的同齡人，還都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唯恐林夕看上眼了，連忙抹黑，“細胳膊細腿，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一群少爺兵而已，能不能贏？！”
“幹爆他們！”
……
他們先上場，對面一群少爺才磨磨蹭蹭地扔了毛巾、水瓶，懶懶散散地上場，林夕看著觀眾席，發現江紀豐竟然就在第一排，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肩上金色的花穗在陽光下閃著光，淺軍綠色的襯衫裁剪得將他的寬肩窄腰收斂得引人遐想，長到驚人的腿隨意地折在一起，盡頭是鋥亮的皮鞋。
他正在和是基地各部門負責人坐在一起，正偏頭和營長說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望著場上笑了一下，林夕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對著自己的，不過不妨礙他心跳驟然加速，興奮地沖他擺擺手打招呼。
等著吧，我作為咱們小辦公室的三分之一，不，去掉叛變的秘書，二分之一，不會給你丟臉的！
等林夕回過神來，對方隊已經開始進場了，是年輕哈，長得又高，不過高中不是學習為主嗎？怎麽還有這麽流暢的肌肉？
人越走越近，林夕越看隊伍後面的兩個人越眼熟，不可能吧，這麽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人看，等人路過，他才十分確定地喊出聲，“原照？原江？”
兩個人沈著臉走在隊尾，從看守所出去之後，他們兩個被家族關了禁閉，直到大學軍訓才被放出來，就被扔進看守所的恥辱，和第一次折在人手裏，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以至於雖然除了幾個經手的人，沒有洩露出去風聲，他們兩個也萎靡不少，心裏憋著一股火。
聽見有人喊他們兩個的名字，原照面色不耐，沒有轉身，只餘光煩躁地淡淡掃了一眼，瞬間停住了腳，“林夕？！”
後面的原江也瞬間擡頭，看到了穿著大紅色籃球服，露著肩頭和白花花的大腿，認出是他們一臉驚喜，明媚得比起參賽者，更應該去參加啦啦隊的林夕。
也是讓他們栽了大跟頭的人。
原照咬著牙笑出聲來，跟身邊的人隊友換了位置，正好和林夕面對面，兩隊隊員握手，林夕被他握著手，手軟軟地塞在他大一碼的手心裏，往旁邊一直看著自己的原江也看了一眼，一臉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笑得甜甜的，“真巧啊，原來真是你們。”
“我們真是有緣分，度假能遇到一起，軍訓還能遇到。”林夕還有些艷羨，“沒想到你們竟然是考上首都軍校了哎。”
林夕他們學校有一個尖子生成績特別好，學校恨不得捧在手裏含在嘴裏，就是指望他沖刺首都軍校。這可是全聯邦最好的軍校，出來的都是軍隊高級精英。
他也認識一個從首都軍校的，不過，他就暫且不提了……
原照直直地看著他，握緊了他的手，林夕被他攥得生疼，皺了眉頭，他才反應過來松了手，輕聲自言自語道，“原來你藏在這裏。”
“上次你怎麽走了？”旁邊的原江突然開口打斷兩人。
林夕心虛，畢竟是他們三個人出去玩出了事，他自己一個人撇出去了，甚至都沒有向江紀豐打聽兩個人的下落，要知道在度假的時候，兩個人對自己挺好的，還總是帶自己玩，自己這把做的確實是不夠義氣。
“我也不知道，醒來沒看到你們，剛好我領導順路路過，說警察要查房就帶我走了……”林夕裝傻，這也不算是說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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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江和原照對視一眼，這番對話讓他們再次確認江紀豐沒有戳破他們，林夕並不知道當晚他們的企圖。
“那天晚上怎麽回事，怎麽會有警察來查房？你們沒事吧？”林夕還嘰嘰喳喳，但是其實並沒有很擔心，畢竟，只是開房喝酒而已，難道還能蹲監獄嗎？
“有人舉報酒店涉黃，警察正常排查而已。”原照歪頭，臉色恢覆了往常的笑臉，反問，“我們又沒有做什麽，怎麽會有事？”
裁判的哨聲響起，兩隊人分開，原照看著林夕穿梭在人群裏，眸色很沈，還是身後的原江撞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收斂點。
機甲隊實力很強，軍訓生雖然莽，但是在對方的嚴防死守之下，連輸三個球，幾個主力對了下眼色，就往外圍的林夕包抄，機甲隊看得分穩了，一直試圖給後衛的林夕傳球，讓他也投個球，有參與感。
在軍訓生的眼裏，被機甲隊這種水平暴打也就算了，就林夕一個菜鳥，更何況還是長得這麽漂亮的，賽場下打著玩怎麽都行，賽場上可不行，這場必輸了，要是還讓他進球了，哥們的臉往哪放。
一場下來沒摸到幾次球，還總是被對方搶球，郁悶得不行，又被隊友傳球，終於有機會的林夕，抱著球準備來個投籃，再次被人惡意撞了肩膀，踉蹌一下倒在地上，胳膊摩擦在橡膠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忍無可忍的林夕趴在地上眉頭緊擰，“餵！”
撞人的人也沒想到，跑去接球，聞聲回頭一看，林夕的趴在地上仰起頭臉氣得通紅看著自己，心裏一跳，卻想，怎麽這麽輕飄飄地，他都已經收力了。
機甲隊的人見狀臉色也不太好，機甲隊的前鋒先一步搶了球，眾目睽睽之下又傳給回給了林夕。
場上硝煙四起。
林夕還沒有察覺到場上的蠢蠢欲動，只覺得後半場明顯激烈許多，雙方纏鬥起來，自己這邊護衛自己，對方那邊是進攻，林夕喘得像條狗，在場上跑了幾個來回，球都沒進籃。
林夕沈默了，林夕認清了自己的實力，林夕放棄了，他把球傳給自家主力，雙手扶著自己打顫的腿，站在場喘氣，結果，球在兩隊人馬手裏激烈地轉了兩個來回，又傳到他手上了。
林夕：……
林夕把球又傳給前鋒，前鋒轉了兩圈，連絕佳的投射位置都沒用，又傳了回來。
林夕氣笑了。
坐在觀眾席上的江紀豐輕笑一聲，旁邊的後勤部長也是知道林夕是江紀豐身邊的人，不過肯定不能當面說，只有眼色地說，“軍校的明顯在針對5號，再打下去不好收場了，讓他換下來？”
江紀豐看著場上重新沖鋒陷陣的林夕，沒有回答反而說，“今年是誰負責帶軍訓生？”
“二營李瑞營長”，看著場上不投籃就使勁截胡5號，後勤部長感慨道，“往年首都軍校不是去北方基地，也不知道上面怎麽安排的，今年怎麽突然來南方基地了，首都軍校的這群都是少爺兵，今年難搞喲。”
江紀豐心裏知道是因為今年軍訓生的背景太強，北方基地沾親帶故不好下狠手，所以基地站長賣了個人情，把兩個學校的軍訓生換了個個，李瑞的第二營就挨著他們的辦公樓，想必也有拿江紀豐這個大神壓人的意思。
不過他確實有一點沒有想到，原照原江竟然也在這批軍訓生中。
場上，原江接到球原地投籃，哐地一聲進了籃，不管是對家還是自家全部回頭看他。
中場休息，隊友圍在他身邊，擦汗的、喝水的，有人問，“原江，下半場怎麽打？”
原江冷著臉說，“下半場別截5號。”
“能贏贏，不能贏算了。五個人堵一個人，贏了能多光彩。”原照也說，不耐煩把濕漉漉的頭發往後一抹，拿起毛巾擦了擦流到眼角的汗扔在凳子上，其實當時林夕撞在地上的時候他就想說了，只是隊友都是自己兄弟，一個圈子裏玩的，明著要搞對方隊裏要捧的人，他也不好意思跟大家大家唱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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