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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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車越走越偏，幾乎看不到人煙，又開了一會，才看到平地上有一片低矮的建築，只有兩三層樓高，灰色的圍墻很高，大門沒有任何招牌。
司機看林夕遲疑的模樣，見怪不怪地指著大門，“沒騙你，真是基地，現在這種地方都不掛牌子的。喏，我家就在對面，什麽都賣，歡迎來啊。”
林夕看了看馬路對面，有一家招牌破落的小賣部，招牌都被曬得發白，模模糊糊才能看出小賣部三個字。
老板看他又要吐，一只手盤著方向盤，另一只趕緊從車門儲物盒遞了瓶水過去，驕傲地說，“我家的小賣鋪，啥東西都有，只有你想得到沒有沒有的。”
林夕慘白著小臉灌了口水，壓住暈車的感覺，說好。
也沒得選，一路過來這附近也就這一家了，他不來這，就是啥都用不上。
——
秘書敲了敲門，“長官，林夕先生已經到了，正在會客室等您。”
人進來之前，江紀豐心裏還在想，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希望不要太麻煩。
林夕在姨父的朋友家暫住了幾天，又被突然通知來見一個人，聽對方安排，他惴惴不安地敲開了門。
“林夕？”看對方懵懵地擡頭，江紀豐確認了自己沒有認錯，他友好地笑了笑，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對方穿著黑色的短袖，正面印著一個綠色的卡通怪獸，下面穿著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襯得他原本就白的皮膚瑩白得像珍珠粉一般，遮住耳垂的頭發，額頭發際線還長著淡淡的絨毛，既青春又清純，皮膚很白，有點文靜的模樣，看他的眼神有些局促，很乖。
還是個孩子呢。
江紀豐因為家族裏位份高，事業也起步得早，優秀到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所以經常被長輩們當成對照組抱怨自家孩子，對這個年紀圈子裏的嬌生慣養的孩子能有多桀驁不馴、肆意妄為、混不吝、花天酒地一清二楚。
甚至因為不敢讓長輩知道，自己又處理不了捅的簍子，江紀豐也因為情面去替晚輩收拾過幾個爛攤子，對比而言林夕這種乖巧的，江紀豐明顯帶著點長輩的滿意的。
但江紀豐沒想到人年紀這麽小，不確定地問他，“你今年幾歲了？”
“過完十八歲生日了，我的年紀有什麽問題嗎？”林夕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人生地不熟，聞言心裏忐忑，還以為年紀有問題，一張小臉有些驚慌，睫毛顫了顫，在心裏亂琢磨。
這要是不能待在基地，可怎麽辦？
江紀豐眉眼間露出一種無奈的神色，因為條件艱苦，來這的聯邦士兵都是要有五年的服役經歷才能調來的，就是編外人員要求松很多，把剛成年的小孩帶進基地也有點過分了。
“別緊張，隨便問問。”
“我姨父是林相潮，你是他的朋友嗎？”林夕遲疑地問道，對方穿著軍服看起來溫文爾雅、身形挺拔、長相英俊，看起來有一種天然的親和感，但是又有上位者的氣息，並不像是他知道的姨父的朋友的類型。
“算是吧。”江紀豐停頓了一下，沒忍住好奇心，“見過曾濤了嗎？”
很難想象花花公子曾濤竟然會主動放棄這種長相的林夕。
“嗯？他是？”林夕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知道的姨父的朋友裏並沒有一位叫這個名字的。
“我朋友，以後介紹你們認識。”江紀豐心想預料之內，有些好笑，曾濤這是甩鍋甩得徹底，連人都不見一下就安排送過來了，這要是發現他棄如敝履的人，竟然是他最喜歡的長相類型，不知道會是什麽想法，“未來一段時間由我負責你的生活，職務是我的助理，可以嗎？”
“太麻煩你了，我會聽你的安排，好好工作的。”林夕態度誠懇道，他知道他這是走關系，俗話說叫走後門，哪裏還能提要求。
江紀豐失笑，自己的話好像嚇到他了，不過他並沒有解釋，讓秘書帶他熟悉一下。
秘書也是基地裏新調來跟江紀豐的，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幹事很幹練。
林夕跟在秘書身邊，偷瞄瞄地數江紀豐掛在門口衣架上外套肩上的徽章，震驚，天，竟然是上校。
林夕跟著秘書去辦公室，問，“江長官是上將嗎？我看到他的軍銜了。”
“是啊，他可是基地二把手。”
“這麽厲害？”林夕躍躍欲試，“那我的軍銜呢？”
秘書笑，“編外人員。”
林夕悠悠地嘆口氣，“啊好羨慕。”
“如果這份工作你做滿三年，就能晉級士官了。”秘書把今天基地送來的文件分門別類地整理，“對了，等會我剛好要去後勤，帶上你，你在那等會兒把生活用品領了，還有制服。”
林夕搭把手把資料整理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去跟著秘書去找後勤。
庫管先把衣服拿出來，林夕看了看，碼數是M碼，他想江紀豐的碼數至少得是XL碼，他自己剛到江紀豐的肩頭，男人的身材也比他高大，第一眼看到總是忍不住看他的臉，倒不是說他的身材平平無奇，而是他的氣質和長相太突出，很容易讓人忽略他寬肩窄臀的好身材。
等待庫管進去拿其他東西的空檔，林夕試了試新制服，剛好合身，不論是肩寬還是衣長，就是腰身有點空，制服的腰封扣到最裏面那個。
等林夕回來，江紀豐的眼神落在筆挺地站在一旁的林夕，制服很貼身，他穿起來很精神，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就是有點怕生，眼神老是偷瞄他，他剛準備看他有什麽事，他就又唰地收回了眼神，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似的，江紀豐心想。
秘書雖然年紀不大，工作能力很強，給林夕安排了一部分簡單的工作，端茶倒水的工作，也被安排給了他，畢竟本來她的工作就一肩多職，現在這個空缺的助理終於來了，可算是有人來分擔了。
江紀豐看過了下班時間了，兩個人還在忙，他站在桌前透過私人辦公室的百葉窗瞥了一眼人，正一本正經地坐在屏幕前輸入報表數據，清秀的眉毛苦惱地擰在一起，唇有些幹，抿了一下，帶著些水光。
他出了門，兩個人都沒註意道，他敲了敲桌子提醒兩個人，“這些數據不急，明天再處理。”
“忙暈頭了。”秘書把桌上的資料收了收，看他正穿軍服外套，說道，“長官你這是要去開會？”
“嗯，臨時有一個會議。你們現在下班吧。”
林夕看著江紀豐離開的背影，星星眼，“他竟然提醒我們下班時間到了哎？！嗚嗚嗚……”
在當今這個把打工人當牛馬壓榨的社會，朝九晚五簡直是一種福利，就是他在超市幹活，有時候也得義務加班。
“也不是個個部門都這樣，隔壁加班是常事，我們領導人比較好。”秘書把茶杯塞到包裏，對林夕說，“走了，明天見。”
林夕不和士兵住在一棟，而是安排在了專門的編外人員的宿舍樓裏，雖然沒什麽人願意來這種地方，不過客觀來說條件還挺不錯的，一人一個單間。
宿舍非常具有生活氣息，並不是像林夕想象中的嚴酷單調多人寢，林夕對房間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林夕興奮地拿著大包小包剛領的物資，在宿舍裏轉了轉，有單獨的衛生間和陽臺，洗衣機竟然也有，甚至還有一個小廚房，床也不是上床下桌那種，而是正式的一米五乘兩米的大床。
就是太空了，基地裏領的物資是一些基礎用品，毛巾臉盆牙刷牙膏什麽的。
需要買點東西裝點一下，林夕想。
比如衣架、紙巾之類的生活用品要備一些；桌子上原本是木制的原木桌子，時間久了泛黃，要鋪上漂亮的蕾絲桌布；廚房的調料和廚具也都需要買；窗戶也需要配上潔白的防曬窗簾，防止午後過曬；最好還有一點植物，可以放在陽臺的架子上。
洗完澡林夕愜意抱著枕頭趴在床上，拿著智腦聯系超市老板，想著買點生活用品。
超市老板回他個省略號，滄桑道：【兄弟，一入侯門深似海。】
林夕返回聊天主界面，沒錯啊，就是今天剛加的超市老板啊，一頭霧水的他發消息：【回錯人了？】
超市老板繼續回他：【有批條嗎？】
林夕困惑地輕咬了下指節：【什麽東西？】
超市老板：【沒批條怎麽拿進去。】
林夕：【……有狗洞嗎？】
超市老板：【你在兵窩裏跟我說這個考驗群眾？】
林夕哀嚎一聲。
不過好在第二天他找秘書要了一張，去找部門蓋了章。
超市老板看著一大長串清單，找了三個進貨的紙箱才把東西裝齊，林夕付錢時內心肉疼，他現在手裏只有兩三萬星幣，還是姨父給他的，這次補充物資，都花了三四百星幣了。
超市老板幫他放在門口，東西太重，林夕本來準備先放在基地大門門口，多跑幾趟，碰巧遇到了一批剛從邊境線巡邏回來的聯邦士兵。
聯邦士兵穿著作戰服從巡邏飛船上下來，甚至有難得一見的機甲，巍然的黑色金屬的機身機甲像一只蓄滿力量的巨獸，讓人忍不住驚嘆臣服。
訓練有素的士兵目不斜視地從正門經過，林夕羨慕的眼神註視到他們消失在視野裏才結束，好酷啊，林夕內心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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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看林夕遲疑的模樣，見怪不怪地指著大門，“沒騙你，真是基地，現在這種地方都不掛牌子的。喏，我家就在對面，什麽都賣，歡迎來啊。”
林夕看了看馬路對面，有一家招牌破落的小賣部，招牌都被曬得發白，模模糊糊才能看出小賣部三個字。
老板看他又要吐，一只手盤著方向盤，另一只趕緊從車門儲物盒遞了瓶水過去，驕傲地說，“我家的小賣鋪，啥東西都有，只有你想得到沒有沒有的。”
林夕慘白著小臉灌了口水，壓住暈車的感覺，說好。
也沒得選，一路過來這附近也就這一家了，他不來這，就是啥都用不上。
——
秘書敲了敲門，“長官，林夕先生已經到了，正在會客室等您。”
人進來之前，江紀豐心裏還在想，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希望不要太麻煩。
林夕在姨父的朋友家暫住了幾天，又被突然通知來見一個人，聽對方安排，他惴惴不安地敲開了門。
“林夕？”看對方懵懵地擡頭，江紀豐確認了自己沒有認錯，他友好地笑了笑，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對方穿著黑色的短袖，正面印著一個綠色的卡通怪獸，下面穿著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襯得他原本就白的皮膚瑩白得像珍珠粉一般，遮住耳垂的頭發，額頭發際線還長著淡淡的絨毛，既青春又清純，皮膚很白，有點文靜的模樣，看他的眼神有些局促，很乖。
還是個孩子呢。
江紀豐因為家族裏位份高，事業也起步得早，優秀到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所以經常被長輩們當成對照組抱怨自家孩子，對這個年紀圈子裏的嬌生慣養的孩子能有多桀驁不馴、肆意妄為、混不吝、花天酒地一清二楚。
甚至因為不敢讓長輩知道，自己又處理不了捅的簍子，江紀豐也因為情面去替晚輩收拾過幾個爛攤子，對比而言林夕這種乖巧的，江紀豐明顯帶著點長輩的滿意的。
但江紀豐沒想到人年紀這麽小，不確定地問他，“你今年幾歲了？”
“過完十八歲生日了，我的年紀有什麽問題嗎？”林夕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人生地不熟，聞言心裏忐忑，還以為年紀有問題，一張小臉有些驚慌，睫毛顫了顫，在心裏亂琢磨。
這要是不能待在基地，可怎麽辦？
江紀豐眉眼間露出一種無奈的神色，因為條件艱苦，來這的聯邦士兵都是要有五年的服役經歷才能調來的，就是編外人員要求松很多，把剛成年的小孩帶進基地也有點過分了。
“別緊張，隨便問問。”
“我姨父是林相潮，你是他的朋友嗎？”林夕遲疑地問道，對方穿著軍服看起來溫文爾雅、身形挺拔、長相英俊，看起來有一種天然的親和感，但是又有上位者的氣息，並不像是他知道的姨父的朋友的類型。
“算是吧。”江紀豐停頓了一下，沒忍住好奇心，“見過曾濤了嗎？”
很難想象花花公子曾濤竟然會主動放棄這種長相的林夕。
“嗯？他是？”林夕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知道的姨父的朋友裏並沒有一位叫這個名字的。
“我朋友，以後介紹你們認識。”江紀豐心想預料之內，有些好笑，曾濤這是甩鍋甩得徹底，連人都不見一下就安排送過來了，這要是發現他棄如敝履的人，竟然是他最喜歡的長相類型，不知道會是什麽想法，“未來一段時間由我負責你的生活，職務是我的助理，可以嗎？”
“太麻煩你了，我會聽你的安排，好好工作的。”林夕態度誠懇道，他知道他這是走關系，俗話說叫走後門，哪裏還能提要求。
江紀豐失笑，自己的話好像嚇到他了，不過他並沒有解釋，讓秘書帶他熟悉一下。
秘書也是基地裏新調來跟江紀豐的，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幹事很幹練。
林夕跟在秘書身邊，偷瞄瞄地數江紀豐掛在門口衣架上外套肩上的徽章，震驚，天，竟然是上校。
林夕跟著秘書去辦公室，問，“江長官是上將嗎？我看到他的軍銜了。”
“是啊，他可是基地二把手。”
“這麽厲害？”林夕躍躍欲試，“那我的軍銜呢？”
秘書笑，“編外人員。”
林夕悠悠地嘆口氣，“啊好羨慕。”
“如果這份工作你做滿三年，就能晉級士官了。”秘書把今天基地送來的文件分門別類地整理，“對了，等會我剛好要去後勤，帶上你，你在那等會兒把生活用品領了，還有制服。”
林夕搭把手把資料整理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去跟著秘書去找後勤。
庫管先把衣服拿出來，林夕看了看，碼數是M碼，他想江紀豐的碼數至少得是XL碼，他自己剛到江紀豐的肩頭，男人的身材也比他高大，第一眼看到總是忍不住看他的臉，倒不是說他的身材平平無奇，而是他的氣質和長相太突出，很容易讓人忽略他寬肩窄臀的好身材。
等待庫管進去拿其他東西的空檔，林夕試了試新制服，剛好合身，不論是肩寬還是衣長，就是腰身有點空，制服的腰封扣到最裏面那個。
等林夕回來，江紀豐的眼神落在筆挺地站在一旁的林夕，制服很貼身，他穿起來很精神，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就是有點怕生，眼神老是偷瞄他，他剛準備看他有什麽事，他就又唰地收回了眼神，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似的，江紀豐心想。
秘書雖然年紀不大，工作能力很強，給林夕安排了一部分簡單的工作，端茶倒水的工作，也被安排給了他，畢竟本來她的工作就一肩多職，現在這個空缺的助理終於來了，可算是有人來分擔了。
江紀豐看過了下班時間了，兩個人還在忙，他站在桌前透過私人辦公室的百葉窗瞥了一眼人，正一本正經地坐在屏幕前輸入報表數據，清秀的眉毛苦惱地擰在一起，唇有些幹，抿了一下，帶著些水光。
他出了門，兩個人都沒註意道，他敲了敲桌子提醒兩個人，“這些數據不急，明天再處理。”
“忙暈頭了。”秘書把桌上的資料收了收，看他正穿軍服外套，說道，“長官你這是要去開會？”
“嗯，臨時有一個會議。你們現在下班吧。”
林夕看著江紀豐離開的背影，星星眼，“他竟然提醒我們下班時間到了哎？！嗚嗚嗚……”
在當今這個把打工人當牛馬壓榨的社會，朝九晚五簡直是一種福利，就是他在超市幹活，有時候也得義務加班。
“也不是個個部門都這樣，隔壁加班是常事，我們領導人比較好。”秘書把茶杯塞到包裏，對林夕說，“走了，明天見。”
林夕不和士兵住在一棟，而是安排在了專門的編外人員的宿舍樓裏，雖然沒什麽人願意來這種地方，不過客觀來說條件還挺不錯的，一人一個單間。
宿舍非常具有生活氣息，並不是像林夕想象中的嚴酷單調多人寢，林夕對房間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林夕興奮地拿著大包小包剛領的物資，在宿舍裏轉了轉，有單獨的衛生間和陽臺，洗衣機竟然也有，甚至還有一個小廚房，床也不是上床下桌那種，而是正式的一米五乘兩米的大床。
就是太空了，基地裏領的物資是一些基礎用品，毛巾臉盆牙刷牙膏什麽的。
需要買點東西裝點一下，林夕想。
比如衣架、紙巾之類的生活用品要備一些；桌子上原本是木制的原木桌子，時間久了泛黃，要鋪上漂亮的蕾絲桌布；廚房的調料和廚具也都需要買；窗戶也需要配上潔白的防曬窗簾，防止午後過曬；最好還有一點植物，可以放在陽臺的架子上。
洗完澡林夕愜意抱著枕頭趴在床上，拿著智腦聯系超市老板，想著買點生活用品。
超市老板回他個省略號，滄桑道：【兄弟，一入侯門深似海。】
林夕返回聊天主界面，沒錯啊，就是今天剛加的超市老板啊，一頭霧水的他發消息：【回錯人了？】
超市老板繼續回他：【有批條嗎？】
林夕困惑地輕咬了下指節：【什麽東西？】
超市老板：【沒批條怎麽拿進去。】
林夕：【……有狗洞嗎？】
超市老板：【你在兵窩裏跟我說這個考驗群眾？】
林夕哀嚎一聲。
不過好在第二天他找秘書要了一張，去找部門蓋了章。
超市老板看著一大長串清單，找了三個進貨的紙箱才把東西裝齊，林夕付錢時內心肉疼，他現在手裏只有兩三萬星幣，還是姨父給他的，這次補充物資，都花了三四百星幣了。
超市老板幫他放在門口，東西太重，林夕本來準備先放在基地大門門口，多跑幾趟，碰巧遇到了一批剛從邊境線巡邏回來的聯邦士兵。
聯邦士兵穿著作戰服從巡邏飛船上下來，甚至有難得一見的機甲，巍然的黑色金屬的機身機甲像一只蓄滿力量的巨獸，讓人忍不住驚嘆臣服。
訓練有素的士兵目不斜視地從正門經過，林夕羨慕的眼神註視到他們消失在視野裏才結束，好酷啊，林夕內心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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