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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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章黎逗完人，神清氣爽地看著坐在地上氣鼓鼓地換鞋的林夕，坐在地上小小一團，鎖骨突出，漂亮歸漂亮，可是有點偏瘦了，跟沒吃飽過飯似的，也就臉上還有點嬰兒肥，膠原蛋白滿滿。
抱在懷裏的時候，也就屁股不硌人，不然哪哪都能摸到他骨頭。
林相潮沒給他吃飽過飯？他自己十八歲的時候，有這麽清瘦嗎？
章黎看他的眼神猶如看自己的所有物，他本來是沒打算這麽早動手的，是準備給人包養了之後再上手的。
畢竟畢了業之後可沒有那麽自由了，可不得趁著這段時間把沒玩過的全都玩夠了。
剛好林夕有把柄在自己手裏，人長得也漂亮，又幹凈，小處男一個，性格呢，也有趣，照顧人也有一手——可不是，報了班的，有點人妻的味道。
現成的人選。
說來也是今晚的林夕實在是沒眼色撞槍口，偏偏挑他酒後，脾氣最不好的時候，提的又是他看不上的林相潮，又處處袒護，不然他不至於突然動手，要不是最後關頭林夕眼淚流個不停，喚回了他的理智，不然他腦子裏想做的，可不是到現在這種程度。
“以後周末來這裏，去健身房鍛煉三個小時。”
“憑什麽？”林夕扭頭看向章黎的眼神困惑不解，他是把自己當皇帝嗎？
運動是什麽？他一個弱雞，不幹活的時候躺床上翻個身就算運動了，讓他去健身房鍛煉，不如直接殺了他。
“幫你找人。”
“好的哥哥，你真懂我，我平常就愛鍛煉。”林夕立馬諂媚道。
章黎看他越軟就越想捏他兩下，擡腳踢了踢他的屁股，“身體虛成這樣，確實要多鍛煉鍛煉。”
林夕臉色一黑，手握在門把手上，罰站呢這是，章黎盯著他的後腦勺，哼笑了一聲在智腦上開了門，林夕頭也沒回啪一聲摔門出去了。
——
又過了一周，章黎突然說要帶他去度假村。
林夕正在臥室給他換床單，從天藍色的床單後露個腦袋，不太情願的模樣，“不去不去，我周末有安排了。”
“安排了什麽？”章黎濕著身子從衛生間探出身。
“啊，你出來幹嘛。”林夕捂住了眼，本來他看同性就像左手摸右手，自從上次章黎強制給他爽了一把，他現在看人裸體都怪怪的，有時候章黎給他遞東西，他看見那雙手都感覺心裏毛毛的。
也不是討厭，林夕也說不上來。
“要健身啊，再去爬爬山，然後還約了同事去吃特色菜。”林夕隨口說道，手上還忙個不停，把被子枕頭拍了拍放回原處。
別問，問就是一分鐘前剛確定的行程。
“這周不用健身，度假村在山上，有燒烤。”章黎一條一條地說完，直接給人安排了，“周五晚我在會所樓下接你。”
“你幹嘛非要我去？”林夕偷偷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你怎麽去度假村還要人陪啊，不會沒有人願意陪你吧。”
“你怎麽那麽多為什麽。”章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圍著浴巾推開浴室的門。
林夕心裏一哆嗦，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反應過來自己害怕他幹嘛，梗著脖子看著他。
章黎沒錯過他的小動作——害怕他沒什麽不好，他現在在林夕面前裝都不裝，開玩笑地威脅道，“不願意我就把你捆過去。”
——
燈火闌珊的夜晚，市區的盤旋的高速上飛馳著一輛亮眼的大紅色的跑車，路過車輛，引起一陣驚嘆聲。
林夕坐在副駕駛，被風吹成了傻子，本來就覺得顏色太騷包，坐在車上吹得連連咳嗽兩聲後，他側臉面對人，誠懇地說道，“章黎，你拉個繩系到車上，把我當風箏放了吧。”
章黎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開口鎮壓道，“再啰嗦給你扔下去，你自己走路去度假區。”
嘴上說得不客氣，過了一會，往蔫蔫的林夕身上扔了件皮衣。
等上山的時候，山路蜿蜒，橘黃色的路燈照著高大的樹木，顯得幽靜美麗，林夕披著皮衣，手扶著落下的車窗，看著這樣的美景，不知不覺陷入了睡眠。
再醒來是被懷裏的動靜吵醒的，林夕以為是到地方了，結果一睜眼就看見懷裏一個小女孩，正垂著腦袋扣皮衣上亮晶晶的金屬扣，看到他睜眼，小姑娘嚇得往後一退，差點從他腿上掉下去。
林夕第一反應抱穩了小姑娘，小姑娘乖乖的，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看著林夕的臉，眼神裏帶著天真的不加掩飾的喜歡。
林夕倒不意外，他一向是很有孩子緣的，在家教機構兼職發傳單時，他身邊的小孩總是最多的，就連在超市上班的時候，一天能被七八個小孩“碰瓷”，非要抱抱，沒辦法，林夕偷偷摸摸從櫃臺捏個硬糖哄孩子，最後被抓包調去糧油區。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內向，林夕問她名字，小姑娘也不說，問她家長，小姑娘搖搖頭，一雙萌萌的大眼睛就直直地看著他。
林夕只好放棄了和小姑娘的溝通，雖然他摸不清楚情況，但是也不著急，想著估摸著是誰放到車上？等會就找過來了。
看她眼神黏在皮衣上的裝飾，林夕哄她，“寶寶數一數衣服上一共有幾個，數對了哥哥獎勵你棒棒糖好不好。”
小姑娘開心地點點頭。
等到小姑娘數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林夕才看到從山道上下來的章黎。
看到章黎並不意外的樣子，這小姑娘該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林夕腦子裏竟然一瞬間閃出這個荒誕的想法。
林夕單手抱小姑娘走下車，小姑娘緊緊地摟著林夕的脖子，林夕逗她玩，顛了顛她，小姑娘被這動作逗得貼在他脖子上咯吱咯吱地笑。
章黎見林夕跟小姑娘玩這麽好，也伸手作勢要抱小姑娘，“哥哥帶你去找小叔好不好。”
小姑娘環著林夕脖子，一雙大眼睛盯著章黎看，章黎眼睛一撇過來，林夕屈服於他的淫威無奈地往他那走近一步，兩個人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遠遠看像是一家人。
小姑娘仔細看了會兒章黎的臉，似乎認出了人，奶聲奶氣地叫了聲哥哥，說完又縮回了林夕懷裏，似乎是很滿意這個懷抱的模樣。
章黎給人甩了個眼色，林夕撇撇嘴，小姑娘不喜歡他他也要對自己發脾氣，好沒道理。
“她叫什麽名字？”
“可可，”又補充了一句，算是解釋，“她小叔臨時有事，讓我們先帶他上去。”
章黎半山腰遇到了正要下山接人的朋友，人多怕小孩鬧，托他先帶小侄女上山，章黎跟小朋友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上個月她的三歲生日，小姑娘倒也不怕生，看人長得帥就毫不留戀地離開小叔的懷抱。
他剛剛在不遠處樹下回了個電話，又抽了支煙，一支煙還沒有抽完，餘光就看見小姑娘從駕駛座爬上了林夕的腿，他原本是打算看林夕的笑話，結果一向難搞的小姑娘，現在抱著林夕不松手了，章黎咬了咬舌尖，有些好笑，“抱著吧。”
下車的時候，林夕抱著小姑娘下車，走在前面，反倒是章黎一個大少爺，準備去拿著行李，還是度假村的管家有眼色先一步接過行李。
全程林夕一個眼神都沒賞給章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大少爺。
“哥哥我餓了。”小姑娘喜歡被抱，不願意自己走路，林夕雖然生氣章黎，不耽誤稀罕小姑娘，笑盈盈地一直把人抱進餐廳。
小姑娘的頭發紮了兩個小辮，一路上早就玩散了，等飯的中途，林夕用濕巾給小姑娘擦了擦臉上的汗，而後熟撚地把頭發解開，重新給人把頭發編好。
章黎訂了靠窗的包間，及地的落地窗外是連綿的青山和郊外漫天星空，近處的樹上纏繞著燈帶顯得有幾分童話夢幻。
章黎兩腿交疊，瞟了一眼正編頭發的林夕，隨手翻看了幾頁菜單，經理在旁介紹說除了海鮮，食材都是在後山自己種的，海鮮現在是當季，也非常推薦品嘗，章黎便隨手點了些特色菜。
飯上好了，林夕也沒指望大少爺動手，主動給人舀了湯，他在以海鮮聞名的十四區長大，最知滋味好壞，剛嘗了口蝦，當下便知道章黎確實帶他來的是個好地方。
雖然他是被強迫來的，到底美食當前，沒法再拉下臉。
所以他一方面給小孩剝了蝦，剔了魚，另外看章黎不怎麽動的模樣，知道他是大少爺被伺候慣了，不想弄臟手，所以也往章黎餐盤上放。
章黎看著散漫，其實家教禮儀一點也不差，在外一般是不怎麽親自剝蟹剝蝦的——本來也是給餐桌上另外一大一小點的。
章黎順著餐盤上的白皙瑩潤的手，看到林夕嫻靜專註地給小孩挑刺的模樣，與牌桌上他專註的眼神不同，燈光下他和張嘴嗷嗷待哺的小姑娘看起來如此溫馨，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盡管不合時宜，但這副景象，莫名想起賢妻良母四個字，怪不得總念叨著老公老公，此刻的他，恐怕是個男的都會勾起把人娶回家的念頭。
怎麽哪一面都這麽對他胃口。章黎撿了筷子嘗了口甜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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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黎逗完人，神清氣爽地看著坐在地上氣鼓鼓地換鞋的林夕，坐在地上小小一團，鎖骨突出，漂亮歸漂亮，可是有點偏瘦了，跟沒吃飽過飯似的，也就臉上還有點嬰兒肥，膠原蛋白滿滿。
抱在懷裏的時候，也就屁股不硌人，不然哪哪都能摸到他骨頭。
林相潮沒給他吃飽過飯？他自己十八歲的時候，有這麽清瘦嗎？
章黎看他的眼神猶如看自己的所有物，他本來是沒打算這麽早動手的，是準備給人包養了之後再上手的。
畢竟畢了業之後可沒有那麽自由了，可不得趁著這段時間把沒玩過的全都玩夠了。
剛好林夕有把柄在自己手裏，人長得也漂亮，又幹凈，小處男一個，性格呢，也有趣，照顧人也有一手——可不是，報了班的，有點人妻的味道。
現成的人選。
說來也是今晚的林夕實在是沒眼色撞槍口，偏偏挑他酒後，脾氣最不好的時候，提的又是他看不上的林相潮，又處處袒護，不然他不至於突然動手，要不是最後關頭林夕眼淚流個不停，喚回了他的理智，不然他腦子裏想做的，可不是到現在這種程度。
“以後周末來這裏，去健身房鍛煉三個小時。”
“憑什麽？”林夕扭頭看向章黎的眼神困惑不解，他是把自己當皇帝嗎？
運動是什麽？他一個弱雞，不幹活的時候躺床上翻個身就算運動了，讓他去健身房鍛煉，不如直接殺了他。
“幫你找人。”
“好的哥哥，你真懂我，我平常就愛鍛煉。”林夕立馬諂媚道。
章黎看他越軟就越想捏他兩下，擡腳踢了踢他的屁股，“身體虛成這樣，確實要多鍛煉鍛煉。”
林夕臉色一黑，手握在門把手上，罰站呢這是，章黎盯著他的後腦勺，哼笑了一聲在智腦上開了門，林夕頭也沒回啪一聲摔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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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周，章黎突然說要帶他去度假村。
林夕正在臥室給他換床單，從天藍色的床單後露個腦袋，不太情願的模樣，“不去不去，我周末有安排了。”
“安排了什麽？”章黎濕著身子從衛生間探出身。
“啊，你出來幹嘛。”林夕捂住了眼，本來他看同性就像左手摸右手，自從上次章黎強制給他爽了一把，他現在看人裸體都怪怪的，有時候章黎給他遞東西，他看見那雙手都感覺心裏毛毛的。
也不是討厭，林夕也說不上來。
“要健身啊，再去爬爬山，然後還約了同事去吃特色菜。”林夕隨口說道，手上還忙個不停，把被子枕頭拍了拍放回原處。
別問，問就是一分鐘前剛確定的行程。
“這周不用健身，度假村在山上，有燒烤。”章黎一條一條地說完，直接給人安排了，“周五晚我在會所樓下接你。”
“你幹嘛非要我去？”林夕偷偷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你怎麽去度假村還要人陪啊，不會沒有人願意陪你吧。”
“你怎麽那麽多為什麽。”章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圍著浴巾推開浴室的門。
林夕心裏一哆嗦，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反應過來自己害怕他幹嘛，梗著脖子看著他。
章黎沒錯過他的小動作——害怕他沒什麽不好，他現在在林夕面前裝都不裝，開玩笑地威脅道，“不願意我就把你捆過去。”
——
燈火闌珊的夜晚，市區的盤旋的高速上飛馳著一輛亮眼的大紅色的跑車，路過車輛，引起一陣驚嘆聲。
林夕坐在副駕駛，被風吹成了傻子，本來就覺得顏色太騷包，坐在車上吹得連連咳嗽兩聲後，他側臉面對人，誠懇地說道，“章黎，你拉個繩系到車上，把我當風箏放了吧。”
章黎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開口鎮壓道，“再啰嗦給你扔下去，你自己走路去度假區。”
嘴上說得不客氣，過了一會，往蔫蔫的林夕身上扔了件皮衣。
等上山的時候，山路蜿蜒，橘黃色的路燈照著高大的樹木，顯得幽靜美麗，林夕披著皮衣，手扶著落下的車窗，看著這樣的美景，不知不覺陷入了睡眠。
再醒來是被懷裏的動靜吵醒的，林夕以為是到地方了，結果一睜眼就看見懷裏一個小女孩，正垂著腦袋扣皮衣上亮晶晶的金屬扣，看到他睜眼，小姑娘嚇得往後一退，差點從他腿上掉下去。
林夕第一反應抱穩了小姑娘，小姑娘乖乖的，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看著林夕的臉，眼神裏帶著天真的不加掩飾的喜歡。
林夕倒不意外，他一向是很有孩子緣的，在家教機構兼職發傳單時，他身邊的小孩總是最多的，就連在超市上班的時候，一天能被七八個小孩“碰瓷”，非要抱抱，沒辦法，林夕偷偷摸摸從櫃臺捏個硬糖哄孩子，最後被抓包調去糧油區。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內向，林夕問她名字，小姑娘也不說，問她家長，小姑娘搖搖頭，一雙萌萌的大眼睛就直直地看著他。
林夕只好放棄了和小姑娘的溝通，雖然他摸不清楚情況，但是也不著急，想著估摸著是誰放到車上？等會就找過來了。
看她眼神黏在皮衣上的裝飾，林夕哄她，“寶寶數一數衣服上一共有幾個，數對了哥哥獎勵你棒棒糖好不好。”
小姑娘開心地點點頭。
等到小姑娘數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林夕才看到從山道上下來的章黎。
看到章黎並不意外的樣子，這小姑娘該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林夕腦子裏竟然一瞬間閃出這個荒誕的想法。
林夕單手抱小姑娘走下車，小姑娘緊緊地摟著林夕的脖子，林夕逗她玩，顛了顛她，小姑娘被這動作逗得貼在他脖子上咯吱咯吱地笑。
章黎見林夕跟小姑娘玩這麽好，也伸手作勢要抱小姑娘，“哥哥帶你去找小叔好不好。”
小姑娘環著林夕脖子，一雙大眼睛盯著章黎看，章黎眼睛一撇過來，林夕屈服於他的淫威無奈地往他那走近一步，兩個人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遠遠看像是一家人。
小姑娘仔細看了會兒章黎的臉，似乎認出了人，奶聲奶氣地叫了聲哥哥，說完又縮回了林夕懷裏，似乎是很滿意這個懷抱的模樣。
章黎給人甩了個眼色，林夕撇撇嘴，小姑娘不喜歡他他也要對自己發脾氣，好沒道理。
“她叫什麽名字？”
“可可，”又補充了一句，算是解釋，“她小叔臨時有事，讓我們先帶他上去。”
章黎半山腰遇到了正要下山接人的朋友，人多怕小孩鬧，托他先帶小侄女上山，章黎跟小朋友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上個月她的三歲生日，小姑娘倒也不怕生，看人長得帥就毫不留戀地離開小叔的懷抱。
他剛剛在不遠處樹下回了個電話，又抽了支煙，一支煙還沒有抽完，餘光就看見小姑娘從駕駛座爬上了林夕的腿，他原本是打算看林夕的笑話，結果一向難搞的小姑娘，現在抱著林夕不松手了，章黎咬了咬舌尖，有些好笑，“抱著吧。”
下車的時候，林夕抱著小姑娘下車，走在前面，反倒是章黎一個大少爺，準備去拿著行李，還是度假村的管家有眼色先一步接過行李。
全程林夕一個眼神都沒賞給章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大少爺。
“哥哥我餓了。”小姑娘喜歡被抱，不願意自己走路，林夕雖然生氣章黎，不耽誤稀罕小姑娘，笑盈盈地一直把人抱進餐廳。
小姑娘的頭發紮了兩個小辮，一路上早就玩散了，等飯的中途，林夕用濕巾給小姑娘擦了擦臉上的汗，而後熟撚地把頭發解開，重新給人把頭發編好。
章黎訂了靠窗的包間，及地的落地窗外是連綿的青山和郊外漫天星空，近處的樹上纏繞著燈帶顯得有幾分童話夢幻。
章黎兩腿交疊，瞟了一眼正編頭發的林夕，隨手翻看了幾頁菜單，經理在旁介紹說除了海鮮，食材都是在後山自己種的，海鮮現在是當季，也非常推薦品嘗，章黎便隨手點了些特色菜。
飯上好了，林夕也沒指望大少爺動手，主動給人舀了湯，他在以海鮮聞名的十四區長大，最知滋味好壞，剛嘗了口蝦，當下便知道章黎確實帶他來的是個好地方。
雖然他是被強迫來的，到底美食當前，沒法再拉下臉。
所以他一方面給小孩剝了蝦，剔了魚，另外看章黎不怎麽動的模樣，知道他是大少爺被伺候慣了，不想弄臟手，所以也往章黎餐盤上放。
章黎看著散漫，其實家教禮儀一點也不差，在外一般是不怎麽親自剝蟹剝蝦的——本來也是給餐桌上另外一大一小點的。
章黎順著餐盤上的白皙瑩潤的手，看到林夕嫻靜專註地給小孩挑刺的模樣，與牌桌上他專註的眼神不同，燈光下他和張嘴嗷嗷待哺的小姑娘看起來如此溫馨，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盡管不合時宜，但這副景象，莫名想起賢妻良母四個字，怪不得總念叨著老公老公，此刻的他，恐怕是個男的都會勾起把人娶回家的念頭。
怎麽哪一面都這麽對他胃口。章黎撿了筷子嘗了口甜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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