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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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對了，跟你說一聲，我搬出去住了。”
“不是住得好好的。”
“後半年沒什麽課，呆在裏面也沒意思，出來也不方便。”
這倒是，畢竟是軍校，出入並不是十分方便，這個時候畢業的事情也搞定了，就等半年後領畢業證書，這半年的自由，可不能荒廢在學校。畢竟他自己也是早就準備好了酒店，別墅在市郊，他懶得跑動，家裏有酒店產業，索性直接攔了一間市中心總統套房自用。
“行，保姆是從老宅裏帶出來嗎。”想到這層，齊棋開口道，知道這個大少爺肯定不能自己收拾房子。
“沒呢，”恰巧林夕拎著一打冰啤酒進門，手上沒空，用屁股頂開的，章黎無所顧忌地吹了個流氓號，給了齊棋一個眼神，“這不是有現成的。”
齊棋搖搖頭，對他逮著人捉弄的行為不大讚同，“才剛成年，你別太過分了。”
林夕把煙遞給了章黎，章黎隨手接了，然後摸到了煙下面有個東西，擡眼一看，是一個打火機，透明的黃色的劣質包裝——一塊錢一個打火機。
多好一小孩，旁邊看到這一幕的齊棋熱淚盈眶，這叫什麽，這叫人間真善美啊，章黎逮著人捉弄，林夕還擔心他抽煙沒帶火。
他義憤填膺地站起身，正要英雄救美，清嗓正要說章黎你少霍霍人家。
就聽見章黎伸手問林夕伸手要錢，不太耐煩，一副惡霸的模樣，“嘖，剩下的錢呢。”
“都放進我兜裏了，”林夕微微一笑，耍無賴的模樣，“謝謝老板打賞。”
“別逼我動手。”章黎也給他回了一個危險的笑。
齊棋在兩人身後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啥鍋配啥蓋，天塌下來砸死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好東西。
林夕真沒想太多，他就是看他們一圈子人沒有抽煙的，怕沒有帶火的——其實是有帶的，只不過齊棋他們是在外面露臺，林夕沒有看到罷了。
喝到淩晨兩點鐘，散場了，林夕等在電梯旁，章黎沒讓他再碰自己開的酒，只讓他喝燕-京啤酒，他自己倒是豪爽，開了好幾瓶人頭馬，所以兩個小時林夕也就才喝到剛剛微醺的狀態，出了包間去外面吹了吹風就酒氣就散了。
他打了個哈欠準備上樓上洗個澡就睡覺了。
電梯裏，一群人鬧哄哄地聊起來，免不了說起今晚的業績。
一場裏的其他人都多多少少給身邊的陪酒開了酒的，更是氣得林夕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尤其同包廂的陪酒的人，激動得在嘰嘰喳喳交流今晚開了幾瓶酒，客戶好大方，能拿多少提成後。還有誰摸了自己屁股，自己就趁機讓他開了一瓶珍藏。
林夕站在電梯角落裏，越聽越覺得自己吃虧了！
他本來因為直男思維，覺得都是男的，不太在意被摟個腰，捏下屁股，只覺得章黎就是在故意報覆他惡心他，現在想，自己是不在乎，沒想歪，可看看別人，被摸屁股是要付費的！
盡管章黎是為了故意作弄他，可客觀事實上他的手一會兒摸摸他的腰，一會摸摸他的屁股，竟然一瓶酒都沒給他開！
在場那麽多人，他譜擺得那麽大，接過給錢那麽小氣！
他今晚吃大虧了！
林夕心裏憋屈，但是想到還有一筆外快，又忍不住笑，拍了拍放錢的牛仔褲口袋。
林夕臉色一變，忍不住伸手一掏，錢呢？
剛剛買酒剩下的錢哪去了？
屁股口袋裏有兩千四百三十二塊錢，林夕還以為丟到沙發上，還拐回去找了半天，最後被王經理查了監控看誰敢在會所裏搞這出，要殺雞儆猴，本來還沒多大把握，包廂裏沒有監控，只有走廊有一個——結果監控才倒回去就看到包廂門口臨走時被章黎拍了下屁股，給順走了。
監控室裏，空氣沈寂了幾秒鐘，王經理拍了拍林夕的肩膀，“哈哈，章少手法挺好的。”
林夕手指著監控裏放大的男人側臉，手指都是抖的，對經理控訴，“那是我陪酒掙來的血汗錢。”
“你再好好想想，這個血汗錢是從哪個錢包裏出來的？”經理給他一個白眼。
咳咳，林夕哀怨地看了一眼經理。
——
連著半個月沒有再見到章黎，中間姨父也沒有聯系他，林夕嘆了口氣，手起刀落，卡擦卡擦幾下把蘋果切成小兔子，又嘆了口氣，章黎現在也不抓他了，姨父為什麽這麽久怎麽還不聯系他，不會又遇到麻煩了吧。
林夕心裏亂七八糟地，想來想去又想到了還在章黎的手裏的智腦——才買沒多久，九點九成新智腦。
雖然很大可能姨父的智腦丟了，但是他的聯系方式姨父是知道的，萬一呢，他給自己打電話？
正想著呢，跟他搭班的小姑娘看了看窗口那沒人，捅了捅他的胳膊，湊近他小聲說，“你工資多少？有沒有這個數？”
小姑娘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工資？”
“昨天發的，你沒有？”小姑娘不解，遲疑道。
——
王經理剛從VIP包間裏招待完出來，一出門對上堵在門口的林夕，王經理嚇一跳，“你杵這幹嘛，嚇死人了。”
“經理，我的工資沒發。”林夕一臉委屈。
“你哪有工資。”
“我有好好工作的，切水果切得我現在看到水果就想吐。”
“那你就少往嘴裏塞點，我看你來了都胖了。” 王經理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說起來來氣，要不是是章少的人，他早就開早會點名批評‘某些人’如何如何了。
林夕殷勤地接過王經理胳膊上的外套，看起來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一張本來就漂亮的臉蛋，現在又刻意殷勤，更舒人心，“經理，再沒有工資飯都吃不上了……”
王經理看了林夕幾秒鐘，才開口，“你有工資。”
“我當然有。”林夕莫名其妙，他沒有工資，難道是愛好切水果？
“工資給章少了。”
王經理長嘆一口氣，從林夕手中抽走了外套，看他如遭雷劈的模樣，他感覺自己在助紂為虐，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哪得罪他了，早點把事給平了。咱們平頭老百姓的，跟他們鬥不起。“
林夕欲哭無淚，楞了兩秒鐘，咬牙切齒道，“他個王八蛋。”
錢拿就拿了，飯錢都不留啊，藏在床下的寶貝鐵盒——裝著全部證件和錢的私庫當天被他拿走了！他現在就靠工資，還全拿走，餓死他算了。
“你小點聲，人就在樓上。”
王經理看著林夕氣沖沖上樓的背影，點了根煙。
林夕怒氣沖沖地上了三樓，真站到門口聽到裏面熱鬧的聲音，又害怕進去吵起來被章黎和他朋友收拾。
於是他轉念一想，去了旁邊衛生間蹲守，人有三急，尿尿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到時候等章黎進來，他要爭取自己的權益，欠的錢他不會賴賬，可也要給他留點生活費啊！
包間裏熱鬧極了，章黎本來是不準備來的，最近他聚會太多，晚上都沒什麽閑。
可又是主辦人的生日，說是已經被家裏安排好畢業後要去十九區，下個月就發配邊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所以圈子裏的同齡人幾乎都來了，玩得也很瘋，酒就不用說了，帥哥美女也被流水一般地請來。
有個好事的帶了一堆小明星來，琢磨他的口味，請了最近正火的流量明星——男的，很多老婆粉那種，又擔心章黎不好這口，又附帶了個小白花類型的校花。
“坐享齊人之福的滋味如何。”齊棋調侃他，看著美女給他餵水果，另一個帥哥給他倒酒。
章黎倒沒什麽反應，嫌兩個人礙事，停了手裏打著游戲，胳膊一攤，仰靠在沙發上，長腿毫不客氣地搭在桌子上，一張桀驁不馴的臭臉不比兩張靠顏值在娛樂圈大殺四方的男男女女差，耳朵上打了孔，帶鉆的銀色耳釘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章黎話裏帶著刺，挑眉問，“誰陪誰？”
嘖，齊棋對著這張臉還真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章少要是混娛樂圈，哪裏還輪得到我們出頭。”小白花接話奉承道，對著章黎盈盈一笑，手裏又叉了一塊葡萄餵到章黎嘴邊。
“娛樂圈啊……”齊棋語氣帶著幾分莫名，話在嘴裏繞了兩圈，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圈子裏但凡有點身份的，誰瞧得上娛樂圈，把章黎代入娛樂圈明星，倒是敢比的。
章黎瞅了她一眼，不耐煩，“別餵了，水果這東西下酒嘛餵個沒完了。”
一晚上了就餵水果，旁邊有鹵味都不知道叉點。
好不容易在老板那爭取到這次機會，雖然來之前早就被提點過章少的脾氣不算好，可是被突然這麽一點，小白花尷尬地抿了抿塗了水蜜桃唇釉的唇，“不好意思，章少。”
齊棋笑嘻嘻地摟住小白花，沒讓人下不來臺，“別管他，我愛吃，給我做個水果杯吧。”
章黎把開的那把游戲打完，擡腿出包間門，路過時碰到男明星的腿，示意他讓開，男明星經過剛才那事，誤解了他的意思，也可能是覺得自己有機會，殷勤地問他，“章少，我陪您。”
章黎橫了一眼，對女的還算客氣點，對個男的就相當沒品了，沒好氣，“上廁所你跟什麽跟，扶鳥？”
齊棋笑得不行，對這兩個被安排的倒黴小明星說，“好了，惹他幹嘛，去找其他人吧，別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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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跟你說一聲，我搬出去住了。”
“不是住得好好的。”
“後半年沒什麽課，呆在裏面也沒意思，出來也不方便。”
這倒是，畢竟是軍校，出入並不是十分方便，這個時候畢業的事情也搞定了，就等半年後領畢業證書，這半年的自由，可不能荒廢在學校。畢竟他自己也是早就準備好了酒店，別墅在市郊，他懶得跑動，家裏有酒店產業，索性直接攔了一間市中心總統套房自用。
“行，保姆是從老宅裏帶出來嗎。”想到這層，齊棋開口道，知道這個大少爺肯定不能自己收拾房子。
“沒呢，”恰巧林夕拎著一打冰啤酒進門，手上沒空，用屁股頂開的，章黎無所顧忌地吹了個流氓號，給了齊棋一個眼神，“這不是有現成的。”
齊棋搖搖頭，對他逮著人捉弄的行為不大讚同，“才剛成年，你別太過分了。”
林夕把煙遞給了章黎，章黎隨手接了，然後摸到了煙下面有個東西，擡眼一看，是一個打火機，透明的黃色的劣質包裝——一塊錢一個打火機。
多好一小孩，旁邊看到這一幕的齊棋熱淚盈眶，這叫什麽，這叫人間真善美啊，章黎逮著人捉弄，林夕還擔心他抽煙沒帶火。
他義憤填膺地站起身，正要英雄救美，清嗓正要說章黎你少霍霍人家。
就聽見章黎伸手問林夕伸手要錢，不太耐煩，一副惡霸的模樣，“嘖，剩下的錢呢。”
“都放進我兜裏了，”林夕微微一笑，耍無賴的模樣，“謝謝老板打賞。”
“別逼我動手。”章黎也給他回了一個危險的笑。
齊棋在兩人身後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啥鍋配啥蓋，天塌下來砸死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好東西。
林夕真沒想太多，他就是看他們一圈子人沒有抽煙的，怕沒有帶火的——其實是有帶的，只不過齊棋他們是在外面露臺，林夕沒有看到罷了。
喝到淩晨兩點鐘，散場了，林夕等在電梯旁，章黎沒讓他再碰自己開的酒，只讓他喝燕-京啤酒，他自己倒是豪爽，開了好幾瓶人頭馬，所以兩個小時林夕也就才喝到剛剛微醺的狀態，出了包間去外面吹了吹風就酒氣就散了。
他打了個哈欠準備上樓上洗個澡就睡覺了。
電梯裏，一群人鬧哄哄地聊起來，免不了說起今晚的業績。
一場裏的其他人都多多少少給身邊的陪酒開了酒的，更是氣得林夕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尤其同包廂的陪酒的人，激動得在嘰嘰喳喳交流今晚開了幾瓶酒，客戶好大方，能拿多少提成後。還有誰摸了自己屁股，自己就趁機讓他開了一瓶珍藏。
林夕站在電梯角落裏，越聽越覺得自己吃虧了！
他本來因為直男思維，覺得都是男的，不太在意被摟個腰，捏下屁股，只覺得章黎就是在故意報覆他惡心他，現在想，自己是不在乎，沒想歪，可看看別人，被摸屁股是要付費的！
盡管章黎是為了故意作弄他，可客觀事實上他的手一會兒摸摸他的腰，一會摸摸他的屁股，竟然一瓶酒都沒給他開！
在場那麽多人，他譜擺得那麽大，接過給錢那麽小氣！
他今晚吃大虧了！
林夕心裏憋屈，但是想到還有一筆外快，又忍不住笑，拍了拍放錢的牛仔褲口袋。
林夕臉色一變，忍不住伸手一掏，錢呢？
剛剛買酒剩下的錢哪去了？
屁股口袋裏有兩千四百三十二塊錢，林夕還以為丟到沙發上，還拐回去找了半天，最後被王經理查了監控看誰敢在會所裏搞這出，要殺雞儆猴，本來還沒多大把握，包廂裏沒有監控，只有走廊有一個——結果監控才倒回去就看到包廂門口臨走時被章黎拍了下屁股，給順走了。
監控室裏，空氣沈寂了幾秒鐘，王經理拍了拍林夕的肩膀，“哈哈，章少手法挺好的。”
林夕手指著監控裏放大的男人側臉，手指都是抖的，對經理控訴，“那是我陪酒掙來的血汗錢。”
“你再好好想想，這個血汗錢是從哪個錢包裏出來的？”經理給他一個白眼。
咳咳，林夕哀怨地看了一眼經理。
——
連著半個月沒有再見到章黎，中間姨父也沒有聯系他，林夕嘆了口氣，手起刀落，卡擦卡擦幾下把蘋果切成小兔子，又嘆了口氣，章黎現在也不抓他了，姨父為什麽這麽久怎麽還不聯系他，不會又遇到麻煩了吧。
林夕心裏亂七八糟地，想來想去又想到了還在章黎的手裏的智腦——才買沒多久，九點九成新智腦。
雖然很大可能姨父的智腦丟了，但是他的聯系方式姨父是知道的，萬一呢，他給自己打電話？
正想著呢，跟他搭班的小姑娘看了看窗口那沒人，捅了捅他的胳膊，湊近他小聲說，“你工資多少？有沒有這個數？”
小姑娘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工資？”
“昨天發的，你沒有？”小姑娘不解，遲疑道。
——
王經理剛從VIP包間裏招待完出來，一出門對上堵在門口的林夕，王經理嚇一跳，“你杵這幹嘛，嚇死人了。”
“經理，我的工資沒發。”林夕一臉委屈。
“你哪有工資。”
“我有好好工作的，切水果切得我現在看到水果就想吐。”
“那你就少往嘴裏塞點，我看你來了都胖了。” 王經理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說起來來氣，要不是是章少的人，他早就開早會點名批評‘某些人’如何如何了。
林夕殷勤地接過王經理胳膊上的外套，看起來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一張本來就漂亮的臉蛋，現在又刻意殷勤，更舒人心，“經理，再沒有工資飯都吃不上了……”
王經理看了林夕幾秒鐘，才開口，“你有工資。”
“我當然有。”林夕莫名其妙，他沒有工資，難道是愛好切水果？
“工資給章少了。”
王經理長嘆一口氣，從林夕手中抽走了外套，看他如遭雷劈的模樣，他感覺自己在助紂為虐，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哪得罪他了，早點把事給平了。咱們平頭老百姓的，跟他們鬥不起。“
林夕欲哭無淚，楞了兩秒鐘，咬牙切齒道，“他個王八蛋。”
錢拿就拿了，飯錢都不留啊，藏在床下的寶貝鐵盒——裝著全部證件和錢的私庫當天被他拿走了！他現在就靠工資，還全拿走，餓死他算了。
“你小點聲，人就在樓上。”
王經理看著林夕氣沖沖上樓的背影，點了根煙。
林夕怒氣沖沖地上了三樓，真站到門口聽到裏面熱鬧的聲音，又害怕進去吵起來被章黎和他朋友收拾。
於是他轉念一想，去了旁邊衛生間蹲守，人有三急，尿尿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到時候等章黎進來，他要爭取自己的權益，欠的錢他不會賴賬，可也要給他留點生活費啊！
包間裏熱鬧極了，章黎本來是不準備來的，最近他聚會太多，晚上都沒什麽閑。
可又是主辦人的生日，說是已經被家裏安排好畢業後要去十九區，下個月就發配邊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所以圈子裏的同齡人幾乎都來了，玩得也很瘋，酒就不用說了，帥哥美女也被流水一般地請來。
有個好事的帶了一堆小明星來，琢磨他的口味，請了最近正火的流量明星——男的，很多老婆粉那種，又擔心章黎不好這口，又附帶了個小白花類型的校花。
“坐享齊人之福的滋味如何。”齊棋調侃他，看著美女給他餵水果，另一個帥哥給他倒酒。
章黎倒沒什麽反應，嫌兩個人礙事，停了手裏打著游戲，胳膊一攤，仰靠在沙發上，長腿毫不客氣地搭在桌子上，一張桀驁不馴的臭臉不比兩張靠顏值在娛樂圈大殺四方的男男女女差，耳朵上打了孔，帶鉆的銀色耳釘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章黎話裏帶著刺，挑眉問，“誰陪誰？”
嘖，齊棋對著這張臉還真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章少要是混娛樂圈，哪裏還輪得到我們出頭。”小白花接話奉承道，對著章黎盈盈一笑，手裏又叉了一塊葡萄餵到章黎嘴邊。
“娛樂圈啊……”齊棋語氣帶著幾分莫名，話在嘴裏繞了兩圈，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圈子裏但凡有點身份的，誰瞧得上娛樂圈，把章黎代入娛樂圈明星，倒是敢比的。
章黎瞅了她一眼，不耐煩，“別餵了，水果這東西下酒嘛餵個沒完了。”
一晚上了就餵水果，旁邊有鹵味都不知道叉點。
好不容易在老板那爭取到這次機會，雖然來之前早就被提點過章少的脾氣不算好，可是被突然這麽一點，小白花尷尬地抿了抿塗了水蜜桃唇釉的唇，“不好意思，章少。”
齊棋笑嘻嘻地摟住小白花，沒讓人下不來臺，“別管他，我愛吃，給我做個水果杯吧。”
章黎把開的那把游戲打完，擡腿出包間門，路過時碰到男明星的腿，示意他讓開，男明星經過剛才那事，誤解了他的意思，也可能是覺得自己有機會，殷勤地問他，“章少，我陪您。”
章黎橫了一眼，對女的還算客氣點，對個男的就相當沒品了，沒好氣，“上廁所你跟什麽跟，扶鳥？”
齊棋笑得不行，對這兩個被安排的倒黴小明星說，“好了，惹他幹嘛，去找其他人吧，別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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