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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仲夏夜驚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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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仲夏夜驚魂3

崖底,在距離眾人不遠的前方,有一塊不規則的巨大巖石。

老婆婆直接臉朝下砸在了上面,鮮血瞬間四濺,一下就沒了呼吸。

幾個外村人驚叫了出來,他們拉住旁邊的村民,詢問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俞年站在伯恩利的旁邊,他們在第一排,這沖擊力巨大的畫面讓她瞠目結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呆呆著盯著那灘擴散的血液,胃裏開始翻攪,呼吸急促。

伯恩利察覺到了俞年不安的情緒,原本緊貼的手背變成了十指相扣。

“這樣就是違法的!”馬克憤怒地告訴村民,可這裏是個與世隔絕的村莊,村民們根本不知道何為法律。

周圍的村民沈默地轉過頭,眼神麻木,蘇珊覺得後背發麻,她趕緊拉住差點動手的馬克,示意他別吵了。

馬克被女友拉著,怒氣依舊沒能消散,他面色難看地站在原地。

接著站上懸崖邊上的是老爺爺,他也像上一位老人那樣伸手、歌唱,然後毫不猶豫地向下倒去。

馬克幾人呼喚著老人,“別跳!別跳!”

可意外發生了。

老人摔在了石頭上,卻沒有一下摔死,只是摔斷了手腳,痛苦地赫赫喘著氣。

村民們此時不再安靜,他們大叫著,眼裏流出淚水,仿佛在痛惜。

俞年被這樣怪異的情形嚇得瑟縮,伯恩利的手握得緊緊的,她細嫩的掌心滲出了汗珠。

四個拿著大木錘的白衣村民走上前,為首的男人高高舉起了錘子。

咚!

第一下砸在了老人的臉上,他的鼻子被砸斷,發出痛嚎。

馬克內心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現在又是在做什麽?你們在殺人!”

蘇珊這次也拉不住他,她自己也看不下去了,這完全是違反人倫的做法。

達利斯更是嚇壞了,嚷嚷著要離開。

“你的手好冰。”伯恩利在俞年耳邊小聲地說,手上握得更緊了。

站在第一排,俞年聽見了錘子砸在血肉上發出的噗呲聲,她甚至能夠聽見頭骨碎裂的聲音。

她死死咬著嘴唇,努力壓下想要逃跑的沖動,鐵銹味一路蔓延到她的鼻間,俞年用力閉上眼,面色慘白。

第二下砸在了老人的額頭,頭骨碎裂。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直到他的面部被砸得稀爛,徹底沒了氣息,四個村民才停下動作。

站在比較後面的外村人們,早已安靜不下來了,達利斯推搡著想要攔住自己的村民,口裏大罵。

希爾:“這樣痛苦的死法真的能讓他們安息嗎?”

“為什麽就不能讓他們壽終正寢呢?”蘇珊十分不解,她感到十分殘忍。

站在最前方的女祭司緩緩回頭,村民們讓出一條路,她直視著蘇珊。

“反抗死亡會讓靈魂腐壞。”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俞年覺得完全沒道理。她可以理解這是哈卡村的信仰,但是這樣殘忍的做法真的對嗎?

......

俞年像被吸走了靈魂,她呆坐在河邊,望著清澈的河水。

河水不斷向前流去,但居住在此的村民的思想卻停滯不前。

“嘿。”

希爾坐到了俞年的身邊,他抱著雙腿,“我看你臉色不好,也是因為剛才的事嗎?”

身份作為村民,俞年不想表現得太過於不同,她搖搖頭,“只是聞到味道有些不舒服,但是也習慣了。”

如果系統在這,一定會說她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是我最喜歡的香水,你想聞聞嗎?”希爾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

“好啊。”

希爾在俞年的手腕處噴了一點,她湊近去聞,她分辨不出是什麽味道,但是很清新。

“這是什麽味道?”

“橙花、櫻桃和茉莉。”

“噢,我就說我好像聞到了櫻桃的味道。”俞年笑得眉眼彎彎,“很好聞。”

希爾也跟著笑,他眼睛完全離不開她,“你喜歡的話,我把它送給你?”

“不好吧,這是你的東西。”

“沒關系,梅麗莎,我想要把它送給你。”希爾眼間眉梢都是笑意。

香水瓶被放進了俞年的手裏,她抿嘴笑:“那......謝謝你。”

“你是一直住在這裏嗎?”

嗯,好問題,她也不知道呢!

俞年模棱兩可地回他:“差不多吧,怎麽了?”

希爾抓了抓蓬松的頭發,“昨天剛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好感了,但是我怕這會給你帶來不便。”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能追你嗎?”

——餵餵餵這麽直白

——我不同意啊我不同意啊這是我的寶寶老婆妻子妹寶

——哇塞一下來個這樣的,不是一上來就開幹的還有點不習慣

——被伯恩利知道就完蛋了,我看他並非善茬啊!

俞年被這樣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她張了半天嘴,才臉紅紅地道:“我、我倒不介意,但是我沒有想戀愛的想法。”

她哪能啊!總是要離開的。

被婉言拒絕了,希爾也沒甩臉色,依舊笑意吟吟的,“我理解你,那我們能從朋友做起嗎?”

“嗯......這個可以。”

“那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希爾·米勒,二十四歲,是你哥哥的研究生同學。我父母只生了我一個,他們都是大學教授,所以我家裏......”

俞年越聽越不對,這是在相親啊!她連忙打斷滔滔不絕介紹自己家庭狀況的希爾。

“其實,你不用跟我說這麽多。”她尬笑。

希爾也意識到了不妥,“對不起,我可能是太激動了。”

“你們在這做什麽?”

伯恩利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他們後面,陰森森地盯著希爾。

希爾面色如常,“我們只是在聊天,對吧,梅麗莎?”

“呃,對,我們只是在聊天而已。”俞年應和著。

伯恩利向她伸出手,俞年乖乖地把手搭上去。

“晚上在河邊有祭祀,可以過來看。”伯恩利的聲音生硬,語調冰冷,不覆第一天對同學們的那副和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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