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驚聲尖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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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驚聲尖叫4

剛剛還燈火通明的別墅剎那間陷入黑暗。

有人大叫了一聲。

對鬼面殺手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俞年,她害怕系統所說的“派對屠殺”。

俞年將這四個字在嘴裏嚼了一遍,遍體生寒。

怎麽辦怎麽辦......

似乎是感覺到懷中女友的緊張,克裏斯低下頭柔聲安慰,“沒事的,我和肯特去檢查一下電閘,估計是跳閘了。”

在馬上就要成為屠宰場的停電別墅裏去檢查電力問題?拜托,這可是恐怖電影!俞年在心裏無語凝噎。

然而表面還是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她扯住克裏斯的手臂,細聲央求:“別去,我害怕......”

克裏斯只是將俞年推到簡的身邊,笑道:“真是個膽小鬼,我們很快就回來。”

肯特賤兮兮地笑,嘲笑俞年的膽小。

俞年貼著好友坐下,雙手環抱著簡的手臂,低頭不語。簡也親密地貼著俞年。

等兩個男生走開之後。

“他們兩個總是這樣。”簡翻了個白眼,撇嘴,“你記得嗎?之前我們去海邊,晚上他們居然裝成野人來嚇我們。”

野人啊?

一提到野人,俞年腦海裏冒出來的第一個人永遠都是“星期五”,那個與魯濱遜一起在海島上生存的野人。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簡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兩個女孩的笑聲,稍微緩解了此時別墅裏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

很快,俞年就收起了笑容。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電影中除了女主角的男朋友,還有一個朋友斯圖也是鬼面人之一。

再聯想到每天都勾肩搭背的克裏斯和肯特,以及方才簡所說的話。或許這兩個人有什麽不謀而合的殺戮欲望?

一顆名為懷疑的種子在俞年心裏生根發芽。

“怎麽回事?肯特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我們要不要也出去看看?”

“真是的,找個電閘要那麽久嗎?”

人群開始騷動,都在疑惑這兩個人怎麽去了那麽久。

不對勁!

俞年艱難地吞下一口口水,悄悄對簡說:“那個......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裏?然後報個警什麽的,我總覺得不太對。”

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報警?沒必要吧。我們去找找他們。”

面對好友的倔強,俞年在心裏直呼絕望。

我不要出去我不要出去我不要出去誰知道出去會看見什麽......

慫到極致的俞年決定偷偷溜走躲起來,看簡這個樣子,估計是勸不住了。

再說了,那麽多人一起去,應該,沒什麽事吧?

她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小命好了!

一小堆人跟著簡出了門,還有一些人去了地下室,客廳只剩下寥寥幾個人,都跟俞年距離很遠。

她只覺得空氣開始變得粘稠,感覺自己有點呼吸不過來。

盡量忽略自己心裏的不適,女孩踉蹌著往後退,企圖往半開的窗戶邊靠,卻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扯進了旁邊的臥房裏。

俞年嚇得想要大聲呼救,那雙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一把鋒利的刀刃貼上了她脆弱的脖頸。

“敢尖叫,我就用這把刀割開你可憐的脖子,放幹你的每一滴血。”鬼面人的嗓音聽起來有種非人感,應該是使用了變聲器的原因。

俞年眼含熱淚,瘋狂點頭表示自己會安靜。

女孩的配合明顯取悅了眼前的兇手。

“乖女孩。”

她發著抖,任由高大的鬼面人用一塊布蒙住了自己的雙眼。

男人摘下了皮手套,試圖用真實的皮膚去感受俞年的體溫。

手指從女孩的眉心一路緩慢下滑,到達她的唇邊時,突然強勢地塞進了俞年的嘴。

兩根細長的手指在俞年溫熱的口腔裏攪弄著舌根,戲弄著可憐的亞裔。

俞年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發出細小的嗚咽,生理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細白的小腿只能抖啊抖。

——臥槽。。。。

——臥槽。。

彈幕除了“臥槽”,已經說不出別的來形容此時的荒謬。

不知過了多久,俞年對口腔的使用權才回到她的手裏。

鬼面人的手指一拿出來,俞年就可憐地咳嗽起來。

被指腹糾纏的感覺在嘴裏久久消散不去,俞年此時什麽也想不到,她只是在想,這個男人有沒有洗手。

男人愉悅地看著眼前女孩的慘狀。

被蒙住雙眼的俞年看不見鬼面人此時的動作,她若是看見了,估計魂都要被嚇飛。

鬼面人從下面掀開一小塊面具,只露出兩片薄唇。他將沾滿透明涎液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口中。

——可以,夠變態

——又給你吃爽了吧?

——我去你的我都沒吃上給你吃上了

——這還是恐怖電影嗎我請問呢?

耳邊傳來隱約的嘈雜聲,俞年還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一墻之隔,她卻被殺人兇手壓在墻上,動彈不得。

“求、求你了,放我走吧,別殺我......”俞年已經顧不上尊嚴不尊嚴的問題了,她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根本打不過他。

鬼面人將下巴靠在俞年的肩膀上,感受著她的顫抖,堅硬的面具硌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生疼。

他發出詭異的笑聲,笑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我當然不會殺你,你已經支付了報酬,不是嗎?”

說罷,鬼面人還十分輕佻地點了點俞年的嘴唇。

“他會這樣對你嗎?”男人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出了問題。

俞年沒反應過來,滿頭問號,“誰這樣對我?”

房門被敲響了。

“凱莉?你在裏面嗎?克裏斯他們出事了!”

俞年如遭雷擊。

鬼面人不滿地把俞年偏向房門的臉轉了過來,“Eyes on me,huh?”

眼前突然一片明亮,蒙在俞年臉上的布被鬼面人扯了下來。

男人身形本就高大,再被黑色鬥篷一撐,更加有壓迫感了,在地上投下一片黑沈沈的陰影。

她低下頭不敢多看,只希望自己能安全離開。

他如同與情人呢喃耳語那樣再次貼近漂亮的亞裔女孩,“我們還會再見的,sweetie。”

惡魔低語......俞年已經害怕得呆住了。

等到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坐在醫院的手術室前了。

半小時前,簡一群人找了半圈,才在院子裏的雜物間裏發現了被割喉的肯特和重傷倒地的克裏斯。

肯特在十幾分鐘前因失血過多,已經宣布死亡了。而克裏斯還在手術室裏搶救中。

簡趴在俞年肩上,大聲地哭著。肯特的父母也在不遠處,抱頭痛哭。

兩個人倒在血泊中的畫面在俞年眼前始終消散不去。

在房門被打開後,俞年跟著來叫她的人,匆忙跑去了院子裏。

不久前還在跟自己親熱的克裏斯生死不明地躺在地面,胸口已經被血色染紅了。一旁的肯特樣子更慘,脖子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她敢肯定,他的血快要流幹了

生活在和平社會的俞年哪見過這些,立刻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她的胃裏不斷翻湧,忍不住想要嘔吐。

直到克裏斯被送入手術室,那股鐵銹一般的味道仍在她鼻間纏繞。

警察已經趕到了醫院,還有一部分去了現場。

因為學生們全都聚集在了醫院,因此喬納森決定來醫院詢問。

他有點不耐煩地應對著兩對父母的哭嚎,只將眼神鎖定在俞年身上。

女孩因為過度驚嚇而臉色蒼白,沒有半分血色。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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