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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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經歷此事，雲筱安生好幾日，都沒有再來找過江歲，對她的管束也稍稍放松。
“大娘子，這樣出門真的好嗎？夫人又會說的。”
她沒將前些天發生的事告訴程靈，也難怪她會擔心自己，江歲擺手，表示根本不用擔心，既然出門，還是享受會片刻安寧吧。
她嘴上這樣說著，其實內心也漸漸開始有些擔心，雲筱就像家裏偷著使壞的老鼠，只在暗處偷摸摸做事，現在安分，不代表以後一樣能安分，可是她最近對雲筱有點沒轍了，好像真的像是過街老鼠，居然悄悄躲起來，連自己親自要求的見面也回絕。
她在大街上，邊走邊想問題，沒註意到身邊擦過一輛馬車，馬夫見人一點也不註意情況，開口一頓訓斥，直到看見江歲身上著裝不同，慢慢停下嘴，車裏女人開始嫌馬夫呼叫丟人，示意他趕緊到位置就停下，罵人的馬夫表示已經到位置，麻溜給車上人拿腳凳下車。
江歲沒瞧出車裏是何人，直到車簾掀起，鉆出人影，她才驚覺原來是李府的夫人，跟在後面的，剛好是給她糖水方子的商姐姐，不顧剛剛發生的事故，她高興的想打聲招呼，結果朱意平靜的臉，哢嚓掉下一大截，江歲沒張嘴，納悶著：天氣不好時，下雨前烏雲都還得醞釀一下，她怎麽連醞釀都沒有，見到自己跟看鬼似的。
第一眼瞧去，不難看出，兩人精神比先前低落不少，尤其是商姐姐，面色蠟黃，說是油盡燈枯都不為過，但江歲還是想打聲招呼，因為她對商氏好感不低。
“夫人和商姐姐出來買些什麽？竟然在這裏遇上，太巧了。”
朱意不想看她，沒什麽好脾氣，沒有搭話，連個眼皮都不願施舍，以為江歲會全身而退，結果是直接忽略自己，跑到身後人面前，話語裏全是關懷。
江歲的好意，商氏再無體面，也要回答兩句，朱意看不下去，念周圍還有旁人，聲調低下三度，譏諷：“家裏出喪事誰還能有好臉色，路家娘子就不要再糾纏我們，你的好姐姐病成這樣看不出來？自從出事，在府上可疑神疑鬼到現在，好不容易願意出門，就不要打擾我們了。”
想來夫人會這樣說話也不為過，早先雲筱打程靈時，她在旁有所耳聞，真是可惜商姐姐，對自己還有雲筱沒有任何做錯事的地方，但雲筱還是推她骨肉入水，可憐在幫助雲筱尋路時，還不知道自己孩子已經危險。
三人沒再說話，所站店鋪面前，裏面走出夥計，見李府夫人，對她到來十分意外，眉飛色舞道：“怎麽還親自來一趟，這事我們親自送去就好，衣服已經做好，夫人來試一試？”
朱意瞟個白眼過去，要不是為了照顧商氏，她怎麽可能出門，還是來這裏，照平時她都不稀罕來，帶出來又怎樣，出門一個效果，還是這死模樣，不就死個兒子嗎？
她瞅江歲站在原地不走，道：“怎麽，你也來這量衣裳？看來真是擡頭不見低頭見，過幾日的宴席上，我真不想再見你們。”
一種莫名的責任感還有道德感，頓時在江歲腦中瘋狂拉扯，鬼怪之論她一點不信，畢竟世間只有人做惡鬼禍害，雲筱便是其一。
不顧什麽忌諱，她利落開口：“那日確實不該，李府家教森嚴，小公子年幼，不小心入水，如果當時但凡有一個人在場，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可偏偏誰也不在，連我家夫人也是，沒想到她還迷路找不著我，回頭我還笑過，怎麽連她還能迷路，莫不是來此太緊張，真抱歉商姐姐——”
沒等說完，她被朱意一掌推走，說她這時候還懂火上澆油，提傷心事，江歲反駁不了，開不了口說真相，只希望她們能快點知道真兇才好。
程靈被公子派出來看護大娘子，這下大娘子主動挑起事端，往人心口上撒鹽，她都聽不下去，想趕緊拉人逃走。
朱意為家中夫人，公共場地肯定不能和人起事，不能讓人看笑話，主動熄火扯著商氏就走，鋪子都沒進，坐上馬車回府。
江歲醒悟，今天遇李家夫人這事，一定不能讓雲筱知道，不然又得在她頭上做點什麽，不過方才夫人說得宴席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什麽宴會她不知道？
“我和這家老板熟，倒能便宜點賣你們，怎麽，出來逛逛？”
江歲還沒從李家夫人那抽回神，被這咫尺之距的聲音，嚇得幾乎發絲豎立，兩人回頭，江歲才知是柳木，程靈氣不打一處來，鼻尖沖他說自家娘子就算量衣，也不需要他來便宜，江歲趕緊抓人到身後讓其不要再說。
“柳大夫，出門就能遇見你，很巧啊。”江歲笑道。
柳木望了眼自己身後，又回望到江歲面前，江歲順著視線，才發現，原來柳大夫的醫館就在他身後不遠，原來不是巧，是自己走到人家地方來了。
“我看剛剛是李家夫人吧，馬上公主府設宴，我還當你是來做準備的，看來我想錯了。”柳木搖頭打算回醫館。
江歲及時攔住人，詢問情況，什麽是公主府設宴，畢竟在她印象中，公主府前不久就設過一次宴，還請的是全城年輕男女，怎麽這會又設宴。
“前一次不知道，但這次是長公主的女兒，元儀郡主及笄禮，聖上高興，甚至請人觀天象看星宿，覺得還是年前合適，所以才設宴，因為這次聖上下達口諭，所以公主府一定比上次還要熱鬧，人更多。”
江歲懂了，怪不得剛剛李夫人說那種話。
“不對，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你不是個大夫嗎？你該不會有什麽隱藏身份吧……”
她想到此人又會武功又會醫術，可謂是什麽都難不倒，有個醫館，但要價昂貴，可見根本不想以此謀生，難道面前此人身份另有隱情？
“對，郡主我認識，宮裏也去過，我是師傅帶出宮，然後一直在外自己生活，怎麽，很奇怪嗎，至於張這麽大嘴巴。”
果然還有馬甲，她收起下巴，又想到什麽，腦瓜叮當一響，道：“柳大神，我還有一件事，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柳木遲疑了會，瞥到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頭皮發麻的同時，不帶遲疑道：“有錢的話……有錢都好說。”
今日，丫鬟們將院落打掃的一塵不染，路雲禾坐在院裏，身邊幾名仆從，一個倒茶一個剛從夥房端來糕點，並不算個大晴天，路雲禾卻感到輕松，遣散開仆從，看無人，打算自己一人繼續嘗試一番獨自站立。
他扒住扶手，想借手臂力氣，不過出乎意外的是，這次起身比剛開始好了不少，他能感受到下肢的力量在逐漸恢覆，如同湖水裏肆意的魚蝦，活躍快速的游走，他的知覺與痛覺，也在快速游走在下肢，那是即將康覆的好消息。
為了避免被人看見，他不再繼續嘗試，安靜坐在椅上，按耐住雀躍，打算再認真聽聽院裏的風，但一陣腳步摻雜在其中，很是明顯。
江歲得了消息，自然最先和他分享，從外面回來，她一直提裙一路小跑，淡粉的衣擺隨風獵獵，跟一只花蝴蝶似的，跟在後面的程靈追不上，撫胸直喘氣，沒註意到一旁，還有兩人身影站在原地。
“怎麽那麽高興，她出門你沒告訴我？”雲筱狐疑。
“先前不是說，暫時不管她嗎，就沒和夫人說她今日出去的事。”湯嬤嬤怕自己做錯事，聲音畏手畏腳不自在。
雲筱沒說什麽，她本身就打算去找江歲，剛好人從外邊回來，不算誤功夫，扭著腰繼續找人去。
因為實在高興，江歲一步當成兩步，跨進院子大門，沒註意到腳下一石塊，腳底一絆，險些連人帶跟頭栽倒在地，路雲禾看外邊腳步歡悅，知道是何人前來，沒想到江歲會激動到差點絆倒，腦子趕不上身體，一只腳邁出，打算攙扶，還好江歲身體協調不錯，及時在路雲禾面前穩住，剎住腳停下。
這一幕在他們兩人之間沒問題，在雲筱面前不一定，她趕來就是想找江歲，沒想到看見路雲禾一只腳直接踏地，反應和速度完全堪比一個正常人。
路雲禾見雲筱到來，右腳縮回，當做無事發生一樣，詢問江歲何事高興，江歲察覺身後來人，沒說話。
“怎麽這麽高興，去哪了。”雲筱從他們身後來到面前。
江歲胡言亂語，說自己去看了衣裳，聽老板說是最新的料子，想做一身，沒帶夠錢，所以回來拿錢。
聽得雲筱一陣笑，從沒聽說過，還有自己回來拿錢定衣裳的，心裏暗嘲她是個土丫頭，將路雲禾的異常先放置一旁，說自己前來，是來找她說個事，江歲讓她但講無妨。
“這不長公主又設宴嘛，這次不同，是郡主及笄禮，重要的很，我想來提醒你一聲，衣裳什麽的我來準備，但禮儀你可要學好，這次人多眼雜，你原來沒規矩不要緊，現在不一樣，是路家顏面之一，被人瞧見儀態不好可不行。”
她見江歲不吱聲，對自己的囑咐乖順低頭，沒有二話，知道人願意聽她的，嘴角上揚的同時見沒事可吩咐，關心幾句後，打道回府，想起方才路雲禾伸出的那只腳，跟一塊肥肉塞脖子裏一樣，上不上，下不下，哽得不舒服。
走到自己房裏，她才開口，語氣似斥責又似埋怨：“你看見了嗎？他居然伸腳，你可沒說過這藥還有時效，如今能伸腳，怕是不久便能走。”
湯嬤嬤知道夫人意思，路大公子的腳最好永遠跟斷了似的才好，這樣夫人才舒服。
“是是是，看來當時大夫給造了假，奴婢知道怎麽做，夫人放心。”
前腳人剛走，江歲對偷摸程靈道：“你去夥房順些藤條來，堅韌些，越快越好，不要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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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這樣出門真的好嗎？夫人又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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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這樣說著，其實內心也漸漸開始有些擔心，雲筱就像家裏偷著使壞的老鼠，只在暗處偷摸摸做事，現在安分，不代表以後一樣能安分，可是她最近對雲筱有點沒轍了，好像真的像是過街老鼠，居然悄悄躲起來，連自己親自要求的見面也回絕。
她在大街上，邊走邊想問題，沒註意到身邊擦過一輛馬車，馬夫見人一點也不註意情況，開口一頓訓斥，直到看見江歲身上著裝不同，慢慢停下嘴，車裏女人開始嫌馬夫呼叫丟人，示意他趕緊到位置就停下，罵人的馬夫表示已經到位置，麻溜給車上人拿腳凳下車。
江歲沒瞧出車裏是何人，直到車簾掀起，鉆出人影，她才驚覺原來是李府的夫人，跟在後面的，剛好是給她糖水方子的商姐姐，不顧剛剛發生的事故，她高興的想打聲招呼，結果朱意平靜的臉，哢嚓掉下一大截，江歲沒張嘴，納悶著：天氣不好時，下雨前烏雲都還得醞釀一下，她怎麽連醞釀都沒有，見到自己跟看鬼似的。
第一眼瞧去，不難看出，兩人精神比先前低落不少，尤其是商姐姐，面色蠟黃，說是油盡燈枯都不為過，但江歲還是想打聲招呼，因為她對商氏好感不低。
“夫人和商姐姐出來買些什麽？竟然在這裏遇上，太巧了。”
朱意不想看她，沒什麽好脾氣，沒有搭話，連個眼皮都不願施舍，以為江歲會全身而退，結果是直接忽略自己，跑到身後人面前，話語裏全是關懷。
江歲的好意，商氏再無體面，也要回答兩句，朱意看不下去，念周圍還有旁人，聲調低下三度，譏諷：“家裏出喪事誰還能有好臉色，路家娘子就不要再糾纏我們，你的好姐姐病成這樣看不出來？自從出事，在府上可疑神疑鬼到現在，好不容易願意出門，就不要打擾我們了。”
想來夫人會這樣說話也不為過，早先雲筱打程靈時，她在旁有所耳聞，真是可惜商姐姐，對自己還有雲筱沒有任何做錯事的地方，但雲筱還是推她骨肉入水，可憐在幫助雲筱尋路時，還不知道自己孩子已經危險。
三人沒再說話，所站店鋪面前，裏面走出夥計，見李府夫人，對她到來十分意外，眉飛色舞道：“怎麽還親自來一趟，這事我們親自送去就好，衣服已經做好，夫人來試一試？”
朱意瞟個白眼過去，要不是為了照顧商氏，她怎麽可能出門，還是來這裏，照平時她都不稀罕來，帶出來又怎樣，出門一個效果，還是這死模樣，不就死個兒子嗎？
她瞅江歲站在原地不走，道：“怎麽，你也來這量衣裳？看來真是擡頭不見低頭見，過幾日的宴席上，我真不想再見你們。”
一種莫名的責任感還有道德感，頓時在江歲腦中瘋狂拉扯，鬼怪之論她一點不信，畢竟世間只有人做惡鬼禍害，雲筱便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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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靈被公子派出來看護大娘子，這下大娘子主動挑起事端，往人心口上撒鹽，她都聽不下去，想趕緊拉人逃走。
朱意為家中夫人，公共場地肯定不能和人起事，不能讓人看笑話，主動熄火扯著商氏就走，鋪子都沒進，坐上馬車回府。
江歲醒悟，今天遇李家夫人這事，一定不能讓雲筱知道，不然又得在她頭上做點什麽，不過方才夫人說得宴席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什麽宴會她不知道？
“我和這家老板熟，倒能便宜點賣你們，怎麽，出來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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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夫，出門就能遇見你，很巧啊。”江歲笑道。
柳木望了眼自己身後，又回望到江歲面前，江歲順著視線，才發現，原來柳大夫的醫館就在他身後不遠，原來不是巧，是自己走到人家地方來了。
“我看剛剛是李家夫人吧，馬上公主府設宴，我還當你是來做準備的，看來我想錯了。”柳木搖頭打算回醫館。
江歲及時攔住人，詢問情況，什麽是公主府設宴，畢竟在她印象中，公主府前不久就設過一次宴，還請的是全城年輕男女，怎麽這會又設宴。
“前一次不知道，但這次是長公主的女兒，元儀郡主及笄禮，聖上高興，甚至請人觀天象看星宿，覺得還是年前合適，所以才設宴，因為這次聖上下達口諭，所以公主府一定比上次還要熱鬧，人更多。”
江歲懂了，怪不得剛剛李夫人說那種話。
“不對，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你不是個大夫嗎？你該不會有什麽隱藏身份吧……”
她想到此人又會武功又會醫術，可謂是什麽都難不倒，有個醫館，但要價昂貴，可見根本不想以此謀生，難道面前此人身份另有隱情？
“對，郡主我認識，宮裏也去過，我是師傅帶出宮，然後一直在外自己生活，怎麽，很奇怪嗎，至於張這麽大嘴巴。”
果然還有馬甲，她收起下巴，又想到什麽，腦瓜叮當一響，道：“柳大神，我還有一件事，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柳木遲疑了會，瞥到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頭皮發麻的同時，不帶遲疑道：“有錢的話……有錢都好說。”
今日，丫鬟們將院落打掃的一塵不染，路雲禾坐在院裏，身邊幾名仆從，一個倒茶一個剛從夥房端來糕點，並不算個大晴天，路雲禾卻感到輕松，遣散開仆從，看無人，打算自己一人繼續嘗試一番獨自站立。
他扒住扶手，想借手臂力氣，不過出乎意外的是，這次起身比剛開始好了不少，他能感受到下肢的力量在逐漸恢覆，如同湖水裏肆意的魚蝦，活躍快速的游走，他的知覺與痛覺，也在快速游走在下肢，那是即將康覆的好消息。
為了避免被人看見，他不再繼續嘗試，安靜坐在椅上，按耐住雀躍，打算再認真聽聽院裏的風，但一陣腳步摻雜在其中，很是明顯。
江歲得了消息，自然最先和他分享，從外面回來，她一直提裙一路小跑，淡粉的衣擺隨風獵獵，跟一只花蝴蝶似的，跟在後面的程靈追不上，撫胸直喘氣，沒註意到一旁，還有兩人身影站在原地。
“怎麽那麽高興，她出門你沒告訴我？”雲筱狐疑。
“先前不是說，暫時不管她嗎，就沒和夫人說她今日出去的事。”湯嬤嬤怕自己做錯事，聲音畏手畏腳不自在。
雲筱沒說什麽，她本身就打算去找江歲，剛好人從外邊回來，不算誤功夫，扭著腰繼續找人去。
因為實在高興，江歲一步當成兩步，跨進院子大門，沒註意到腳下一石塊，腳底一絆，險些連人帶跟頭栽倒在地，路雲禾看外邊腳步歡悅，知道是何人前來，沒想到江歲會激動到差點絆倒，腦子趕不上身體，一只腳邁出，打算攙扶，還好江歲身體協調不錯，及時在路雲禾面前穩住，剎住腳停下。
這一幕在他們兩人之間沒問題，在雲筱面前不一定，她趕來就是想找江歲，沒想到看見路雲禾一只腳直接踏地，反應和速度完全堪比一個正常人。
路雲禾見雲筱到來，右腳縮回，當做無事發生一樣，詢問江歲何事高興，江歲察覺身後來人，沒說話。
“怎麽這麽高興，去哪了。”雲筱從他們身後來到面前。
江歲胡言亂語，說自己去看了衣裳，聽老板說是最新的料子，想做一身，沒帶夠錢，所以回來拿錢。
聽得雲筱一陣笑，從沒聽說過，還有自己回來拿錢定衣裳的，心裏暗嘲她是個土丫頭，將路雲禾的異常先放置一旁，說自己前來，是來找她說個事，江歲讓她但講無妨。
“這不長公主又設宴嘛，這次不同，是郡主及笄禮，重要的很，我想來提醒你一聲，衣裳什麽的我來準備，但禮儀你可要學好，這次人多眼雜，你原來沒規矩不要緊，現在不一樣，是路家顏面之一，被人瞧見儀態不好可不行。”
她見江歲不吱聲，對自己的囑咐乖順低頭，沒有二話，知道人願意聽她的，嘴角上揚的同時見沒事可吩咐，關心幾句後，打道回府，想起方才路雲禾伸出的那只腳，跟一塊肥肉塞脖子裏一樣，上不上，下不下，哽得不舒服。
走到自己房裏，她才開口，語氣似斥責又似埋怨：“你看見了嗎？他居然伸腳，你可沒說過這藥還有時效，如今能伸腳，怕是不久便能走。”
湯嬤嬤知道夫人意思，路大公子的腳最好永遠跟斷了似的才好，這樣夫人才舒服。
“是是是，看來當時大夫給造了假，奴婢知道怎麽做，夫人放心。”
前腳人剛走，江歲對偷摸程靈道：“你去夥房順些藤條來，堅韌些，越快越好，不要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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