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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月下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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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月下一戰

橋羽笑道:“丁大人這就太客氣了,你放心,丁大人,日後橋某還要仰仗丁大人,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

丁原明白,這橋羽自從其父橋玄死了之後,便大受同僚排擠,是以幾年過去,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任城相。

這橋羽雖然被封任城相,但是橋羽並未走馬上任,而是一直滯留京城,日夕便是尋求機會,以便再調回京城。

橋羽知道,就是在京城一個小小的官,也是比外面好一些。

只不過這當然是橋羽自己的想法。

比如丁原就不這麽想,丁原心道:“自己在外面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並州刺史,而新上任的當朝皇帝便要向自己大獻殷勤之意,這又豈是朝中王公所能得到的待遇?就連現在這個橋羽還不是巴巴的將自己請了來,來這醉仙樓巴結自己?”

丁原笑道:“橋兄客氣了,昔年丁某和令尊乃是忘年之交,令尊仙去,丁某和橋兄那便更要同氣連枝,互為臂助才是。此刻得能和橋兄一起飲酒品茗,實是丁某平生之樂。日後還望橋兄多所提點。”

橋羽見丁原這般客氣,心裏大喜,隨即又覆舉起手中的酒杯和丁原,呂布又幹了一杯。放下酒杯這才道:“這間酒樓的主人乃是蔡邕蔡大人的,蔡大人和在下也是頗為莫逆,更是得家父的垂青,多所提攜,是以蔡大人和我們橋家也是通家之好。日後二位盡可前來,就當是自己家一樣。”

丁原和呂布對望一眼,這才轉過頭來,對橋羽道:“橋大人有所不知——”於是就將下午,橋總管前來這裏,被林青和萬年公主暴打一頓的事情一一對橋羽說了。

橋羽吃了一驚,喃喃道:“竟有此事?”頓了一頓,隨即對丁原道:“丁大人,呂主薄,你們在這裏稍待,待我出去問問那個店家到底是怎麽回事。”

丁原微微一笑道:“橋兄自便。”

橋羽點點頭,隨即推門而出,來到外面走廊之上,走到橋總管的身前,這才止步。

橋總管看到橋羽出來,心中一奇,急忙垂手行禮,道:“橋大人。”

橋羽點點頭,對橋總管道:“你將今天下午的事情對我再說一遍。”

橋總管不知道這個橋羽為何要問起下午的事情,但是面對橋羽卻是不敢不說,當下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一對橋羽說了。

橋羽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隨即對橋總管道:“你去將那小二叫來,我問問他。”

橋總管見橋羽聽完自己的一番述說之後,竟然沒有對自己斥責,心裏這才一寬,隨即轉身下樓,片刻之後,便將那店小二叫了過來。

小二見橋羽叫他,也是一頭霧水,不知所措。來到橋羽面前,店小二急忙施禮道:“小的陳小武見過橋大人。”

橋羽點點頭道:“你叫陳小武,我有一件事情不大明白,想要問一問你。”

陳小武急忙賠笑道:“橋大人您客氣了,有什麽事情您盡管吩咐好了。”

橋羽點點頭道:“那好,那我問你,今天下午我叫橋標前來這知會你一聲,告訴你晚上我在這裏宴請丁大人,你為何卻將我訂好的房間又給了別人?”說罷,橋羽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那陳小武,陳小武吶吶道:“這個,這個——”本來想說這件事情是醉仙樓老板做的,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但是想到自己這麽一說之後,回頭老板再找自己麻煩,那麽自己這個小二是做不成的了。當下只有臉上賠笑,解釋道:“橋大人,我們還以為您和那位丁大人不來了呢,這不,看那屋子一直空著,這才給了別人。”

橋羽點點頭道:“你這一點倒也說得過去,只不過下一次要是再發生相同情況,那可就別怪我們不給你面子了。”這一句話雖然語氣平淡,但是說出來的時候,語氣之中的那一種威懾之氣也是彌漫開來。

店小二心裏一寒,t?心道:“糟糕,糟糕,這是結下梁子了。回頭一定要跟老板說說,讓他去找蔡大人回頭跟這幾位爺賠罪,要不然這醉仙樓恐怕幹不下去了。”當下口中急忙道:“是,是,橋大人放心,回頭我一定轉告我們老板。”

橋羽沈吟片刻,這才繼續道:“那兩個人是什麽來歷,你們知道嗎?”

橋羽適才聽橋總管說起那兩個人竟然將呂布打敗而後躍上屋脊,逃之夭夭,心裏對這二人也是大感好奇,於是這才出言一問。

店小二聽得橋羽問起,臉上神色一變,急忙對橋羽道:“回橋大人的話,那兩個人好像大有來頭。”

橋羽心中一動,慢慢道:“你慢慢說,別著急。”

店小二看了看四周,見這走廊之上除了橋羽還有橋總管,自己之外,便是別無他人,這才壓低了聲音,道:“橋大人,那兩個人臨走之際,其中那個男子口中稱呼另外一個人為殿下——”說罷這一句話,店小二看著橋羽,看他如何反應。

果然,橋羽臉上神色也是一變,立時變得凝重起來,向那店小二問道:“那男子稱呼那個女子為殿下?”

店小二點了點頭。

橋羽皺眉,沈聲道:“那兩個人還說些什麽了嗎?”

店小二低低道:“那個女子口中還說什麽本宮本宮的,那個男子臨走之際留下一句話——”

聽到這店小二口中說那女子口稱本宮本宮的,橋羽心裏就是一沈,心中暗道不好,聽得店小二說那男子臨行之前還留下一句話,急忙問道:“那個男子臨走之際說什麽話——”

店小二咽了咽唾沫,這才道:“那個男子說——你不用擔心,我們這就離開,一會那個鬧事的朋友要是回來找事,你就讓他去南宮清涼殿找我。我來替你們解決此事——說完這一句話,就和那個女子出門而去了。”

橋羽面如土色,默然半天這才回過神來,擡起頭,看著橋總管,恨恨道:“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

橋總管心中也是一沈,心道:“莫非那兩個人真的大有來頭?難道是皇親國戚不成?”

這橋總管只猜對了一半。

那個女子不僅僅是皇親國戚,而是天潢貴胄,當今皇上的禦妹。而那男子更是這後宮之中紅得發紫的人物。

橋羽看著橋總管,沈聲道:“你給我進來。”

語聲之中滿是惱怒之意。

橋總管急忙點頭。跟著滿臉怒氣的橋羽邁步走進水雲間。

那店小二心道:“看來那兩個來這醉仙樓吃飯的男女,真的是大有來頭。要不然這橋大人也不會這般變顏變色。”

橋羽帶著橋總管進到水雲間屋中,隨即吩咐橋總管將屋門關上,這才轉過頭來,看著丁原,口中叫苦連天道:“丁大人,這個橋標惹了大禍了。”

丁原詫異道:“橋標惹了什麽大禍?”

呂布也被橋羽這一句話所吸引,目光立即望向橋羽。

只見橋羽苦著臉道:“適才你們三人在小巷裏面所遇到的那兩個人就是宮中的萬年公主和下軍校尉方陣。這兩個人都是無法無天的人物,怎麽今天偏偏讓咱們遇到了?”

橋羽此時急需要和丁原結盟,是以言語之中並無指責之意。但丁原聽到橋羽所說的這一句話,也是嚇了一跳,失聲道:“什麽?橋兄,你說那個女子是宮中的萬年公主,皇上的禦妹?那個男子是下軍校尉?”

橋羽苦笑著道:“正是。”

橋總管橋標冷汗直流,心中也是連連叫苦,心道:“這兩個人自己倒也是聽說過,可是怎麽偏偏讓自己遇到了?”

呂布心中一沈,皺眉道:“橋大人,是如何得知那兩個人是萬年公主和那一個下軍校尉方陣的?”

這一句話,丁原也是正想詢問。

橋羽苦笑道:“適才我詢問那個店小二,聽得店小二說起這二人臨走之際,那個男子稱呼女子為殿下,而那女子又口稱本宮,但是以那女子如此年紀,也只有那一個無法無天的大公主了。而那男子臨走之際留下一句話,讓橋標去南宮的清涼殿去找他。那南宮清涼殿一直荒廢,並無人員居住,今年這下軍校尉方陣一飛沖天,受到建寧帝的寵信,又得到太後的賞識,更是被太後親口將那清涼殿許諾給方陣居住。西苑八校尉之中,唯一年紀輕輕的只有這一位方校尉了,而享受如此待遇,在清涼殿居住的也只有這一位方校尉了,更何況,橋某這些日子以來,便曾屢次聽那宮中的宦官宮女說起,萬年公主和這一位下軍校尉過從甚密,那一位下軍校尉常常被公主招去,閑坐品茗聊天。能夠和大公主一起微服出游的也只有這一位新晉的風頭正足的下軍校尉了。”

說罷,橋羽滿臉苦笑。

一壁鳳月軒之中的林青心中暗笑,心道:“這姓橋的倒是腦子靈光,一下子便想到本姑娘身上來了。”

丁原心中一震,心裏暗道僥幸:“自己本是要呂布將那二人的雙腿打折,幸好那下軍校尉武功告絕,竟而將奉先打敗,轉而飛上屋脊,揚長而去。倘或那下軍校尉不敵奉先,被奉先打折雙腿,自己豈不是才真的是惹出一場滔天大禍?”

心中對於呂布的不滿隨即一掃而空。

呂布也是心頭一震,心道:“想不到自己遇到的那二人竟然是萬年公主和下軍校尉方陣。更加想不到的是那下軍校尉竟然也是一番好手段,自己竟是遠遠不敵。那下軍校尉方陣如此年紀就當上了西園八校尉之一這般要職,看來並非徒有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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