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刑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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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刑獄大牢
林青緊隨其後，按照司藥所說的路線，一路經過侍中廬，覆又繞過金馬殿，經過平朔殿，逶迤來到那南朱雀門的宮門所在。
到得朱雀門前，二人擡頭望去，只見那朱雀門前，數十名持槍的禦林軍分站兩旁，嚴密把守。
這數十人看到林青夜半出巡，都是一鄂。隨即數十人俱都躬身行禮道：“卑職參見方大人。”
林青一擺手道：“免了。”微微一笑道：“大家辛苦了。”
一眾禦林軍紛紛道：“不辛苦，不辛苦。方大人夜半還要出來，這才是辛苦了。”
林青笑道：“大家都是給皇上辦事的，辛苦點是應該的。最近新皇即位，大家更要留意一些莫要被壞人混進宮來，那樣大家就都吃不了兜著走了。”說罷，林青嘿嘿一笑。
一眾禦林軍齊聲道：“方大人說的甚是。”
林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道：“本校尉奉了皇帝的密令，出宮有要事辦理。”隨即眼望那南朱雀門的緊閉著的大門。
那為首的一名統領遲疑一下，還是快步走到那朱雀門的門前，招呼幾名禦林軍將大門打開，讓林青出去。
林青和司藥邁步走了出去，回身向那名統領一抱拳道：“多謝多謝，日後在皇上面前，自是不會忘了諸位。”
那一名統領大喜，口中連聲道：“方大人慢走。卑職在這裏盼望大人完成任務，早日回來，卑職還在這裏恭候大人。”
林青哈哈一笑道：“客氣客氣。”一轉身，帶著司藥向東面揚長而去。
那一名統領喜悅之後，隨即想起，這一位下軍校尉大人還未曾問過自己的姓名，那麽日後遇到皇上之際，又如何提起？不行，自己一定要在這裏等到這一位方大人回來。
林青和司藥走出二三十丈之後，那司藥見背後無人，這才加快腳步，當先而行，帶著林青一路來到那刑獄大牢的門前。
擡頭望去，只見刑獄大牢的門前左右各有四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站立兩側。
那八名大漢看到夜半時分，一名身穿宦官衣服的年輕男子在一名宮女的帶領之下，來到這刑獄大牢門前，不禁一呆。
其中一名彪形大漢笑嘻嘻的道：“這位小哥，夜都這麽深了，來這裏有何貴幹？”
林青聽這彪形大漢語氣油滑，心中厭惡，只是冷冷的看了這大漢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在鼻孔之中冷哼一聲。
那彪形大漢咦了一聲道：“這位小哥我問錯了嗎？”臉上還是賊態兮兮的。
林青還是不理不睬。
那司藥瞪了那彪形大漢一眼，冷聲道：“你是什麽東西？敢這麽跟這位下軍校尉方大人說話？不想幹了是吧？”
那八名守門的彪形大漢都是一怔，適才問話的那一名賊態兮兮的大漢更是脊背冒出冷汗，一雙眼睛快速的向這林青身上掃了兩遍，心裏暗暗埋怨自己：“周振啊周振，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連這新晉的下軍校尉都不認識？這下軍校尉現在可是這後宮裏面紅得發紫的人物。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這下軍校尉？”
這方陣雖然十來天沒有出現，但是這一位下軍校尉可是聲名遠揚。
這後宮之中，朝廷內外，洛陽城裏，無一不在述說著這一位下軍校尉的事情。
人人都在紛紛傳說，這下軍校尉乃是建寧帝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物，沒想到這一位下軍校尉在大靠山建寧帝死了之後，竟然又和那辯皇子搭上了線，這辯皇子的母後何芷煙更是將那一座清涼殿賜予這一位下軍校尉居住，足以想見這何皇後對於這一位下軍校尉是何等的寵信。
這建寧帝一死，辯皇子立即升為太子，不數日又登基為帝，是為光熹帝。
這下軍校尉深得何皇後的寵信，那麽自然便是這光熹帝未來的強有力的臂助。待得這兩天，那上軍校尉蹇碩被大將軍何進抓起來之後，坊間更是紛紛傳聞，這下軍校尉有可能接替那蹇碩的位置，而就任上軍校尉一職，總領後宮禁軍禦林軍以及一眾帶刀侍衛。
這下軍校尉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那彪形大漢雖然並沒有見過這下軍校尉，但是看到這一位臉上那滿臉冷漠，不可一世的神情，再加上司藥的這一番述說，自是立時明白，眼前的這一位年紀輕輕的宦官自是這幾天來，後宮之中朝廷之上議論紛紛的那一位紅得發紫的人物——下軍校尉方陣。
周振臉上現出尷尬之色，急忙躬身行禮道：“在下周振，不知道是方大人大駕光臨，還請方大人恕罪恕罪。”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青這個道理是懂得。當下林青點了點頭道：“你們刑獄現在是那一位廷尉當值？”
那周振急忙恭恭敬敬的道：“是楊毅楊廷尉大人。”
林青點點頭道：“好，你去將他叫來，我有皇帝密旨相宣。”
周振急忙點頭道：“是，方大人在此稍後，卑職這就去相招楊大人。”
說罷，轉身急匆匆的奔進刑獄大門之中。
林青站在門口負手而立，司藥則站在林青身後，二人都是靜靜相侯。
過不多時，只聽刑獄裏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跟著便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方大人來了，是吧，快請進，快請進，卑職楊毅來晚了，抱歉抱歉。”
人未到，那聲音已經從裏面遠遠的傳了出來。
林青心裏一動，心道：照這個樣子，這個什麽楊廷尉也是一個極其擅於溜須拍馬的主，要不然不會離得老遠的就招呼自己。”當下聲色不動，只是站在那裏，望著刑獄裏面。
過不多時，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從那刑獄大門裏t?面奔了出來。
這中年男子身上穿著青袍，頭戴法冠，一張臉孔之上留著三縷長髯。看到林青的時候，臉上立時堆起笑意，笑瞇瞇的道：“這一位便是方大人是吧？卑職迎迓來遲，失敬失敬。”
林青笑道：“楊大人客氣了。”
那楊廷尉楊毅目光骨碌碌轉動，心道：“這個姓方的，深夜來此，到底有何事情？恐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什麽好心。只不過這小子現在風頭正勁，自己可不能得罪於他。”當下依舊笑瞇瞇的道：不知道方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林青淡淡道：“不知道適才這一位跟楊大人通報的時候，難道沒有告訴楊大人在下是奉了皇帝的密旨前來此地宣示的嗎？”
那周振站在一旁，臉上露出委屈之色。
楊毅心裏咯噔一沈，心中暗道：“糟糕，難道光熹帝知道自己的那一件事情了？”臉上神色不覺微微一變，急忙低頭道：“方大人，卑職一時疏忽，有所疏漏，還請方大人宣示皇上密旨。”
林青更是臉色一沈，冷冷道：“難道楊大人是要方某在這大街之上，宣示那密旨的內容嗎？這可好的很啊。”說罷，冷笑不已。
楊毅更是心神一亂，心道：“糟糕，糟糕，自己又說錯話了。這密旨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當著這些門役在這大街之上宣告。”一著急，額頭的汗水淚水流了下來。
林青看著這楊毅滿臉惶恐的樣子，心裏暗暗好笑。
楊毅定了定神，這才賠笑道：“方大人，卑職聽得皇上有旨意宣告，心情激動，不免緊張，還請方大人寬宏則個。方大人裏面請。”隨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林青點了點頭，帶著司藥，邁步而入。
楊毅急忙跟了進去。待得這三人進去之後，周振等人急忙將那刑獄大門緊緊關閉。
周振心裏卻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慢慢升起，似乎這一位下軍校尉的到來，也帶來了無邊禍患。
周振心道：“楊毅楊大人啊，你就自求多福吧，兄弟們可幫不上你的忙了。”
夜風徐來，天上一輪圓月也隱匿到了那流雲之中，這夜越發的深了。
楊毅帶著林青，司藥，一路來到自己的住所之前，打開門，將林青和司藥迎了進去。
進到屋中，楊毅向著林青賠笑道：“方大人，皇上有什麽密旨還請方大人示下。”
林青點點頭道：“楊大人，皇上命令我前來詢問一下那個逆賊蹇碩，看看這個逆賊蹇碩究竟為何要對朝廷不滿——”
楊毅聽到林青提起這蹇碩二字，臉上神色又是一變，吶吶道：“這個，這個，方大人，夜半三更的，提審犯人不大方便吧？”
林青心裏一動，心道：“看這楊毅這般鬼鬼祟祟的樣子，該不是有什麽古怪？”心中念頭急轉，忽然心裏冒起一個不祥的念頭：“莫非蹇碩已經被這楊毅給殺了？這倒極有可能。那大將軍和何皇後一句話下來，這小小的楊毅還不照辦？”
林青心道：“不行，本姑娘今天非要見到蹇碩不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下林青的一雙美目瞪著楊毅，冷冷道：“楊大人，皇上為什麽要我夜半三更前來給你宣讀密旨，便是生恐白天人多嘴雜，洩露了風聲，你倒好，還想要方某白天提審犯人？”頓了一頓，林青故意冷冷道：“這樣吧，方某這就回去永安宮，跟皇上說一聲，就說楊廷尉楊大人說了，皇上吩咐的事情，晚上不大方便，楊大人吩咐皇上明天白天再來。”說罷，林青對著司藥一擺手道：“咱們走。”轉身便欲離去。
林青的這一番話語，讓楊毅身上剛剛幹了的冷汗立時又流了下來。
楊毅知道，倘若這下軍校尉方大人回到光熹帝那裏，對光熹帝這麽一番述說的話，那麽，光熹帝一定會勃然大怒，立刻便會讓自己的腦袋搬家。——要知道伴君如伴虎，皇上那是什麽？那就是一只老虎，自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聽這光熹帝的話，還說不定皇上那一天心情不好，還要將自己訓斥一通，這下軍校尉方大人這一番添油加醋的說給光熹帝聽到，那是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會吩咐手下將自己這一名刑獄廷尉拿下，也許就關在自己掌管的這大牢之中，到那時受盡百般苦楚，還不一定會即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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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緊隨其後，按照司藥所說的路線，一路經過侍中廬，覆又繞過金馬殿，經過平朔殿，逶迤來到那南朱雀門的宮門所在。
到得朱雀門前，二人擡頭望去，只見那朱雀門前，數十名持槍的禦林軍分站兩旁，嚴密把守。
這數十人看到林青夜半出巡，都是一鄂。隨即數十人俱都躬身行禮道：“卑職參見方大人。”
林青一擺手道：“免了。”微微一笑道：“大家辛苦了。”
一眾禦林軍紛紛道：“不辛苦，不辛苦。方大人夜半還要出來，這才是辛苦了。”
林青笑道：“大家都是給皇上辦事的，辛苦點是應該的。最近新皇即位，大家更要留意一些莫要被壞人混進宮來，那樣大家就都吃不了兜著走了。”說罷，林青嘿嘿一笑。
一眾禦林軍齊聲道：“方大人說的甚是。”
林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道：“本校尉奉了皇帝的密令，出宮有要事辦理。”隨即眼望那南朱雀門的緊閉著的大門。
那為首的一名統領遲疑一下，還是快步走到那朱雀門的門前，招呼幾名禦林軍將大門打開，讓林青出去。
林青和司藥邁步走了出去，回身向那名統領一抱拳道：“多謝多謝，日後在皇上面前，自是不會忘了諸位。”
那一名統領大喜，口中連聲道：“方大人慢走。卑職在這裏盼望大人完成任務，早日回來，卑職還在這裏恭候大人。”
林青哈哈一笑道：“客氣客氣。”一轉身，帶著司藥向東面揚長而去。
那一名統領喜悅之後，隨即想起，這一位下軍校尉大人還未曾問過自己的姓名，那麽日後遇到皇上之際，又如何提起？不行，自己一定要在這裏等到這一位方大人回來。
林青和司藥走出二三十丈之後，那司藥見背後無人，這才加快腳步，當先而行，帶著林青一路來到那刑獄大牢的門前。
擡頭望去，只見刑獄大牢的門前左右各有四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站立兩側。
那八名大漢看到夜半時分，一名身穿宦官衣服的年輕男子在一名宮女的帶領之下，來到這刑獄大牢門前，不禁一呆。
其中一名彪形大漢笑嘻嘻的道：“這位小哥，夜都這麽深了，來這裏有何貴幹？”
林青聽這彪形大漢語氣油滑，心中厭惡，只是冷冷的看了這大漢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在鼻孔之中冷哼一聲。
那彪形大漢咦了一聲道：“這位小哥我問錯了嗎？”臉上還是賊態兮兮的。
林青還是不理不睬。
那司藥瞪了那彪形大漢一眼，冷聲道：“你是什麽東西？敢這麽跟這位下軍校尉方大人說話？不想幹了是吧？”
那八名守門的彪形大漢都是一怔，適才問話的那一名賊態兮兮的大漢更是脊背冒出冷汗，一雙眼睛快速的向這林青身上掃了兩遍，心裏暗暗埋怨自己：“周振啊周振，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連這新晉的下軍校尉都不認識？這下軍校尉現在可是這後宮裏面紅得發紫的人物。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這下軍校尉？”
這方陣雖然十來天沒有出現，但是這一位下軍校尉可是聲名遠揚。
這後宮之中，朝廷內外，洛陽城裏，無一不在述說著這一位下軍校尉的事情。
人人都在紛紛傳說，這下軍校尉乃是建寧帝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物，沒想到這一位下軍校尉在大靠山建寧帝死了之後，竟然又和那辯皇子搭上了線，這辯皇子的母後何芷煙更是將那一座清涼殿賜予這一位下軍校尉居住，足以想見這何皇後對於這一位下軍校尉是何等的寵信。
這建寧帝一死，辯皇子立即升為太子，不數日又登基為帝，是為光熹帝。
這下軍校尉深得何皇後的寵信，那麽自然便是這光熹帝未來的強有力的臂助。待得這兩天，那上軍校尉蹇碩被大將軍何進抓起來之後，坊間更是紛紛傳聞，這下軍校尉有可能接替那蹇碩的位置，而就任上軍校尉一職，總領後宮禁軍禦林軍以及一眾帶刀侍衛。
這下軍校尉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那彪形大漢雖然並沒有見過這下軍校尉，但是看到這一位臉上那滿臉冷漠，不可一世的神情，再加上司藥的這一番述說，自是立時明白，眼前的這一位年紀輕輕的宦官自是這幾天來，後宮之中朝廷之上議論紛紛的那一位紅得發紫的人物——下軍校尉方陣。
周振臉上現出尷尬之色，急忙躬身行禮道：“在下周振，不知道是方大人大駕光臨，還請方大人恕罪恕罪。”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青這個道理是懂得。當下林青點了點頭道：“你們刑獄現在是那一位廷尉當值？”
那周振急忙恭恭敬敬的道：“是楊毅楊廷尉大人。”
林青點點頭道：“好，你去將他叫來，我有皇帝密旨相宣。”
周振急忙點頭道：“是，方大人在此稍後，卑職這就去相招楊大人。”
說罷，轉身急匆匆的奔進刑獄大門之中。
林青站在門口負手而立，司藥則站在林青身後，二人都是靜靜相侯。
過不多時，只聽刑獄裏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跟著便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方大人來了，是吧，快請進，快請進，卑職楊毅來晚了，抱歉抱歉。”
人未到，那聲音已經從裏面遠遠的傳了出來。
林青心裏一動，心道：照這個樣子，這個什麽楊廷尉也是一個極其擅於溜須拍馬的主，要不然不會離得老遠的就招呼自己。”當下聲色不動，只是站在那裏，望著刑獄裏面。
過不多時，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從那刑獄大門裏t?面奔了出來。
這中年男子身上穿著青袍，頭戴法冠，一張臉孔之上留著三縷長髯。看到林青的時候，臉上立時堆起笑意，笑瞇瞇的道：“這一位便是方大人是吧？卑職迎迓來遲，失敬失敬。”
林青笑道：“楊大人客氣了。”
那楊廷尉楊毅目光骨碌碌轉動，心道：“這個姓方的，深夜來此，到底有何事情？恐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什麽好心。只不過這小子現在風頭正勁，自己可不能得罪於他。”當下依舊笑瞇瞇的道：不知道方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林青淡淡道：“不知道適才這一位跟楊大人通報的時候，難道沒有告訴楊大人在下是奉了皇帝的密旨前來此地宣示的嗎？”
那周振站在一旁，臉上露出委屈之色。
楊毅心裏咯噔一沈，心中暗道：“糟糕，難道光熹帝知道自己的那一件事情了？”臉上神色不覺微微一變，急忙低頭道：“方大人，卑職一時疏忽，有所疏漏，還請方大人宣示皇上密旨。”
林青更是臉色一沈，冷冷道：“難道楊大人是要方某在這大街之上，宣示那密旨的內容嗎？這可好的很啊。”說罷，冷笑不已。
楊毅更是心神一亂，心道：“糟糕，糟糕，自己又說錯話了。這密旨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當著這些門役在這大街之上宣告。”一著急，額頭的汗水淚水流了下來。
林青看著這楊毅滿臉惶恐的樣子，心裏暗暗好笑。
楊毅定了定神，這才賠笑道：“方大人，卑職聽得皇上有旨意宣告，心情激動，不免緊張，還請方大人寬宏則個。方大人裏面請。”隨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林青點了點頭，帶著司藥，邁步而入。
楊毅急忙跟了進去。待得這三人進去之後，周振等人急忙將那刑獄大門緊緊關閉。
周振心裏卻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慢慢升起，似乎這一位下軍校尉的到來，也帶來了無邊禍患。
周振心道：“楊毅楊大人啊，你就自求多福吧，兄弟們可幫不上你的忙了。”
夜風徐來，天上一輪圓月也隱匿到了那流雲之中，這夜越發的深了。
楊毅帶著林青，司藥，一路來到自己的住所之前，打開門，將林青和司藥迎了進去。
進到屋中，楊毅向著林青賠笑道：“方大人，皇上有什麽密旨還請方大人示下。”
林青點點頭道：“楊大人，皇上命令我前來詢問一下那個逆賊蹇碩，看看這個逆賊蹇碩究竟為何要對朝廷不滿——”
楊毅聽到林青提起這蹇碩二字，臉上神色又是一變，吶吶道：“這個，這個，方大人，夜半三更的，提審犯人不大方便吧？”
林青心裏一動，心道：“看這楊毅這般鬼鬼祟祟的樣子，該不是有什麽古怪？”心中念頭急轉，忽然心裏冒起一個不祥的念頭：“莫非蹇碩已經被這楊毅給殺了？這倒極有可能。那大將軍和何皇後一句話下來，這小小的楊毅還不照辦？”
林青心道：“不行，本姑娘今天非要見到蹇碩不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下林青的一雙美目瞪著楊毅，冷冷道：“楊大人，皇上為什麽要我夜半三更前來給你宣讀密旨，便是生恐白天人多嘴雜，洩露了風聲，你倒好，還想要方某白天提審犯人？”頓了一頓，林青故意冷冷道：“這樣吧，方某這就回去永安宮，跟皇上說一聲，就說楊廷尉楊大人說了，皇上吩咐的事情，晚上不大方便，楊大人吩咐皇上明天白天再來。”說罷，林青對著司藥一擺手道：“咱們走。”轉身便欲離去。
林青的這一番話語，讓楊毅身上剛剛幹了的冷汗立時又流了下來。
楊毅知道，倘若這下軍校尉方大人回到光熹帝那裏，對光熹帝這麽一番述說的話，那麽，光熹帝一定會勃然大怒，立刻便會讓自己的腦袋搬家。——要知道伴君如伴虎，皇上那是什麽？那就是一只老虎，自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聽這光熹帝的話，還說不定皇上那一天心情不好，還要將自己訓斥一通，這下軍校尉方大人這一番添油加醋的說給光熹帝聽到，那是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會吩咐手下將自己這一名刑獄廷尉拿下，也許就關在自己掌管的這大牢之中，到那時受盡百般苦楚，還不一定會即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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