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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裸游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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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裸游之館

想至此處,林青心裏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她不知道此刻這西苑的裸游之館中,沒有了建寧帝,還有沒有那些肆意游玩取樂的宮女。

林青想了想,還是被心中的好奇所吸引,決定進去看一看這西苑之內,有沒有史書上所傳說的是那麽一個奢靡之所。

林青吸了口氣t?,慢慢走到那西苑門前。

這西苑這一側的門,應該只是一個角門,門外並沒有任何侍衛把守。

林青躡手躡腳的就走了進去。

進到這西苑之中,擡頭四望,只見這西苑之中並沒有任何任何人影,一條小徑之上也是布滿了被這一場大雨打下來的花瓣。

空氣之中倒是花香流動。小徑兩側的花樹之上也是雨珠點點,將那沒被雨水打下來的花瓣,洗的嬌艷欲滴。

林青一路沿著這小徑慢慢向前。

這小徑曲曲折折,片刻之後便將林青引到一棟棟鱗次櫛比的房屋之前。

這些房屋看上去都是極為雅致,每一間房屋都是有一條長長的走廊連起。這一條小徑就是通向這走廊之中。

林青慢慢踏上這一條木制長廊,一步步向前走去。每過一間屋子,林青都是打開房門,向屋裏看去。迎接她的卻都是一間間空蕩蕩的屋子。雖然每一間屋子之中都是布置得典雅華貴,但是那屋子之中的每一件家具之上落滿的灰塵也都在在證明了這一間屋子久已沒有人來在此居住。

林青走在那木制長廊之上,看著遠處水塘之中,那浮在水面大如車蓋的荷葉,那偶爾飛過水塘的不知名的水鳥,心裏竟然莫名的湧出來一股悲傷的感覺。似乎這東漢末年的亂世就像這遠處水塘,殘敗的荷葉一般,終究無法抵擋那風雨的沖擊,頹然浮在水面之上。

一個時代的雕謝,一個王朝的覆滅,也不過就是一場傾盤大雨之後的殘花零蝶而已。

再怎麽繁華的景象,也不過就是留在史書之中的那短短的幾十個字而已,後人隨手一翻,也就過去了。

林青心裏一陣悲涼,慢慢向前的腳步也變得沈重遲緩起來。

就在這時,林青忽然聽得前方數十米開外,一間屋子忽然格的一響,這一聲響聲雖然輕,但是林青修煉過那火焰刀的法決之後,已然耳聰目明,些微的聲音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林青心頭一動,心道:“莫非這西苑裏面還有人?”

林青身有火焰刀功夫在手,又有讀心術,返老還童術,熟記在心,自然不會畏懼這西苑裏面的任何人。那景福殿的帶刀侍衛都打不過她,更何況這西苑裏面的人了。

林青更是不相信這西苑裏面有什麽武林高手,也不相信那發出聲響的是鬼,畢竟現在還是朗朗晴空,不是那暗暗黑夜,又那裏來的鬼魂?

林青當即抱著那劍匣和鐵盒,向這走廊前方奔了過去。來到那一間發出聲音的屋子跟前,林青停了下來。站在門口,側耳傾聽了一會,見那屋子裏面再無半點聲息,心中奇怪,於是就將那劍匣鐵盒交於左手,空出一只右手,慢慢將那屋門推了開來。

林青推開屋門一看,只見這屋內依舊是空蕩蕩的,不由得心裏一呆,心裏尋思道:“莫非剛才是自己聽錯了?”

擡眼望去,只見這屋內陳設和之前的那幾十間屋子並無不同之處,心裏微微失望,正欲離開,忽然心中一動,便看到那屋子窗戶那裏,那一扇窗戶竟是微微露出一條縫隙。

其他幾間屋子窗戶都是緊閉,為何這屋子之中的窗戶露出這麽一條縫隙?

林青心中一動,隨即慢慢走向那窗戶跟前,凝神向地上望去,只見地面之上並沒有任何足印,不由得微微皺眉,心道:“倘然有人在這瞬息之間打開窗戶,逃出窗外,那麽勢必會在這屋內的窗戶跟前留下腳印足跡,而此刻這窗前卻是並未有絲毫印跡,那麽也就是說這屋子根本就是沒有人來過。

一念及此,心中不免有些微微失望,心道:“看來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於是轉身走了出來,來到這走廊之中。

這麽折騰了一圈,擡頭看天色竟然已經有些晚了,心道:“自己還要到那太官府去一趟,讓那太官府送一些吃食到南宮雲臺,否則的話,自己回到那南宮雲臺,豈不是還要和冬雪還有那竇太後一起挨餓?

當下計議已定,隨即從原路返了回來。走出西苑小門,心裏暗道:“那中常侍趙忠說將那王貴人王榮的屍身也葬在這西苑禦花園之中,就是不知道是在那裏,有時間再來這裏看一看。”

林青抱著劍匣鐵盒一路向那太官府走了過去,來到太官府的門前,已然是日暮時分。

林青眼見時間已經晚了,不想再和這太官府的人周旋,於是走到門前,大聲道:“大漢天子有詔書在此——”

那太官府裏面的人呼啦一下全跑了出來。

一個個臉上變色,呼啦一下俱都跪倒在地,口中齊聲道:“臣接旨。”

跪倒之後,太官府的這些人都是心中納悶:“這兩天是怎麽了?先是萬年公主前來要熟牛肉,說是有用,今天又有這小黃門前來宣旨,什麽時候皇上吃飯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了?每次都是叫一個小黃門前來告訴,今天做什麽什麽飯菜即可,怎麽今天吃飯還宣開旨了?可是這小黃門手中也沒有聖旨啊,不會是詐和吧?”

眾人心中疑惑,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前來盤問。

事關皇上的事情,誰還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開玩笑?

這一個問不好,就是掉腦袋的問題。這裏太官府這麽多人,可還沒有一個人嫌自己的命長。

太官府的這些人一個個擡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林青。

林青皺了皺眉,心道:“怎麽這麽多人?人多了自己說些什麽事情,被人洩露出去反而不好。自己最好就找這裏管事的一個人單獨跟他談談,這樣一來,自己也好見機行事。相信自己只要略微嚇唬一下,這個太官府的管事的一定老老實實,並且守口如瓶,決計不會將自己所講的這些話洩露出去。”

林青心念已定,隨即對那一群跪倒在地的人道:“你們之中誰是負責管理這太官府的人?”

隨著林青話音落下,人群前面一個四十來歲的宦官擡起頭來,滿臉堆笑道“在下湯顯就是。”頓了一頓,那湯顯笑瞇瞇的道:“敢問這位大人是?”

林青沈聲道:“在下方陣,現居下軍校尉一職。”心中暗暗道:“看這個湯顯未語先笑,還未如何先請教別人的官職如何,看來也是一個老狐貍,嘿嘿,本姑娘對付這老狐貍可有一手。——這湯顯名字都叫湯鹹,做起湯來,肯定鹹死了,待會一定要好好問問,做的湯鹹不鹹,不鹹的話,為什麽起名叫湯鹹?”

那湯顯不知道林青肚子裏轉的念頭,聽了林青的這一番自我介紹,不由得嚇了一跳,心中暗暗道:“乖乖隆德東,怎麽今天皇上吃一頓飯,居然派來一位下軍校尉前來?這可是大漢皇宮之中開天辟地以來,也沒有過的事情。皇上這是要搞那一出?這一次可要好好表現表現。不能讓皇上說出話來。莫非,莫非皇上是對自己的不滿意,今天這才特意派來一位下軍校尉前來?”一時間心中竟然有些害怕起來。

湯顯咽了口唾沫,心裏暗道:“自己今日可要打起一百二十個精神來,做好這一頓飯菜,要不然的話,估計自己不僅飯碗不保,就連脖子上的這一顆腦袋估計也懸。”擡起頭來嗎,可憐巴巴的對林青道:“方大人,皇上有什麽吩咐卑職的嗎?”

看著林青,心裏卻是深深盼望這個下軍校尉方大人莫要拿出那一張聖旨。

湯顯心裏是如此想法:“這下軍校尉破天荒的前來,而且拿著皇上的聖旨,必定那聖旨之上沒有什麽好事,還是不看的好。”

湯顯就盼著自己一打岔,讓這位下軍校尉忘了聖旨這一回事情。

林青看了看湯顯,低低道:“湯大人,我這裏有皇上的一條密詔,——”說著,林青向那湯顯眨了眨眼。

湯顯立時會意,站起身來,然後轉身向者身後眾人擺了擺手,道:“大家都下去。”

那太官府的一眾人員不明何故,但是湯大人發話了,自然無不秉從。

隨即俱都站了起來,向林青和湯顯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走了進去。

這太官府的大門口就只剩下了林青和湯顯二人。

湯顯看著林青,神情緊張道:“方大人,皇上那個密詔——”湯顯口中囁嚅,但又生怕這一位方大人生氣,也就有些吞吞吐吐。

林青看著湯顯,臉色一板,沒有說話。

湯顯嚇得隨即又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張臉孔立即變得蒼白如紙。

林青見自己將這湯顯嚇得如此摸樣,心中暗自好笑,當下也不為己甚,咳嗽一聲,向那湯顯慢慢道:“湯大人,你起來吧。”

湯顯臉色惶恐,慢慢站了起來,擡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林青。

林青慢慢道:“湯大人,皇上給我的那一張密詔嗎,你想不想看?”

湯顯心中道:“我是說想還是不想呢?”看這個方陣方大人的臉上表t?情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腦子之中忽然急中生智,向林青道:“方大人,你給提個建議吧,我也不知道是看好還是不看好。方大人你這樣聰明,年少有為,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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