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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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傾心
杜子健有些緊張，遲疑一下道：“現在嗎？”
林青點點頭道：“是啊，就是現在，好不好？我老爸很隨和的，從來不會嚇唬人，你難道怕他？”
杜子健故意一挺胸膛，道：“我有什麽好怕的？”頓了一頓道：“走，咱們去見你老爸。”
林青笑道：“這就對啦，我跟你說杜大哥，我老爸也喜歡喝酒，只要你陪他喝好了，就一切OK。”
杜子健笑道：“那這個喝酒的艱巨任務要交給小五才行。小五，你負責喝酒，我負責忽悠，咱們來來個強強聯合，一定把那兩個老家夥拿下。”說著，笑了起來。
林青不服氣道：“杜大哥，我老爸才不老呢，看上去就跟你差不多。”
杜子健苦笑道：“我有這麽老嗎？”
林青笑道：“你不老，我老爸也不老，你們都是唐僧才，吃了長生不老肉了。”
杜子健聽林青越說越是沒邊，急忙對小五道：“小五咱們走吧，再說一會，林小姐就該吃人肉了。”說的林青哈哈大笑起來。
二人上了小五的車，一路徐行，半個小時之後，就來到了江對岸，那一條小小的弄堂門口。
杜子健低聲道：“林青，咱們還是走著過去吧，別開車進到裏面，那樣也不太禮貌。”
林青聽杜子健想的如此周到細致，心裏十分喜歡。當下點點頭道：“好。”隨即和杜子健下了車。
杜子健和林青並排而行，小五跟隨在杜子健身後，三人慢慢走了進去。約莫走出百十米的時候，便看到那個路邊攤。
那個路邊攤十分簡陋，只用遮陽棚好歹遮了一下，此刻已經過了午夜，路邊攤上的生意已經不算紅火，只有稀稀拉拉的三桌人在吃飯，其中一桌是七八個身穿花裏胡哨的衣衫的小夥子，另外一桌上坐著一個瘦瘦的幹癟老頭，老頭戴著帽子，帽檐壓得低低的，在他面前桌子上擺放著兩盤涼菜，一壺燒酒，這老頭正自自斟自飲，一雙眼睛醉眼惺松，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哪一壺酒。
另外一桌上就是駝龍，坐在駝龍對面的是一個滿臉滄桑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此刻這駝龍和那中年男子正自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林青遠遠的就奔了過去，奔到那坐在駝龍對面的男子身後，一把從背後就抱住了他，口中興奮的道：“老爸——”
這一聲清脆的呼喊，讓周圍的人都紛紛側目，只有那獨自喝酒自斟自飲的老頭，連頭也沒有擡起來，只是心滿意足的看著擺放在他面前的那一杯酒，慢慢端起。
那七八個仿佛小流氓一樣的小夥子看著林青，一個個都是交頭接耳，臉上更是露出詭秘的神色。
似乎在猜測這長得如花似玉的這個女孩為什麽會來到這骯臟簡陋的路邊攤來。
那路邊攤的老板看了一眼，就隨即冷漠的轉過頭去，繼續玩他的手機。
駝龍擡起頭，看到林青，大喜，道：“哈哈丫頭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
那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看著林青，臉上露出微笑，笑道：“你嚇死我了。”
這個有著一副疲倦笑容淡淡感傷的中年男子正是林青的老爸邢愛林。
林青笑道：“我是諸葛亮，一猜就猜到你們在這裏，所以就巴巴的趕來了？怎麽，你不歡迎我來啊老爸？”
邢愛林笑道：“哪有啊，盼還盼不來呢。怎麽會不歡迎？”
林青笑道：“那就好，老爸，我給你介紹個人，”隨即一指杜子健道：“這一位是杜子健，這一位是我老爸——”
杜子健恭恭敬敬的道：“伯父好。”
邢愛林點點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杜子健兩眼，這才沈聲道：“你就是A市八大金剛的老大杜子健？”
杜子健心裏一沈，心道：“想不到連林青的爸爸也知道我的名字。”心裏泛起一絲忐忑不安來。畢竟，自己是黑社會老大的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光宗耀祖的事情。
那坐在一旁桌子上，剛才還竊竊私語的那幾個小流氓立時不說話了，一個個看著杜子健，眼睛之中慢慢都升起了一絲畏懼之意。
那幾個小混混都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裏，在這個骯臟破舊的路邊攤遇到聲名赫赫的杜子健，黑社會的第一號人物，幾個小混混緊張之餘，又有些興奮。
一個個好奇的打量著杜子健，又看了看杜子健身後的那個冷酷英俊，戴著一副眼鏡的小五，心裏都是一震。
那些小流氓心裏都是暗暗道：“杜子健既然來了，那麽跟在他身後的這個滿臉冷酷的小子一定就是號稱天王殺手的小五了，就是不知道小五的飛刀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說裏面那樣快？”
杜子健點點頭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一句話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回答的甚是委婉。就連邢愛林也是暗暗讚許，這杜子健不愧是老江湖了，一句話便顯現出他的高明之處。
邢愛林望了望杜子健身後的小五，慢慢道：“那麽他就是號稱天王殺手的小五了？”
小五沒有說話。
杜子健笑著替他回答道：“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擡愛，這才讓小五有了一點小小的虛名，讓伯父見笑了。”
邢愛林看了看小五，又看了看杜子健，不置可否。
林青嗔道：“老爸，你不是來查戶口的吧？”
邢愛林笑道：“查什麽戶口，我又不是公安局的。”頓了一頓，隨即對杜子健和小五道：“二位不嫌這裏骯臟的話，就坐下來一起喝一杯？”
杜子健笑道：“伯父客氣了。”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小五也緊緊挨著杜子健坐了下來。
旁邊桌子上的那七八個小混混見杜子健百無禁忌，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就坐了下來，都是一怔，有的便心裏嘀咕道：“這小子該不是冒充八大金剛老大杜子健的吧？要不然的話，這麽臟的地方也能泰然自若的坐下來？”
杜子健隨即笑道：“不瞞伯父說，我小時候其實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小時候經常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手裏拿著零錢，看到街上走過的賣冰糖葫蘆的，就過去買一支拿著，一邊走一邊吃。我那時候家裏窮，父母給不起零花錢，看到別人買冰t?糖葫蘆，我也就是幹咽唾沫的份，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吃，那時候我就發誓，長大以後等我有錢了，一定要將那條街上所有的賣糖葫蘆的都包下來，大吃一頓。”
林青哈哈一笑道：“杜大哥，你小時候還這麽可愛啊？”
杜子健苦笑道：“可愛嗎，我可沒覺得。我猜你一定是伯父如珠似寶一樣養大的，你不知道我們窮人的孩子那一種滋味。”說到這裏，杜子健言辭之間竟是隱隱的有一絲悲涼起來。
林青看著杜子健，心裏不免有一些心疼起來，心道：“杜大哥，一定是少年時候經過很多很多挫折，這才慢慢爬到如今這個位置，所以這才看不到在他身上那一種傲氣淩人。”
林青柔聲道：“杜大哥，對不起。”
杜子健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有些感傷。”
邢愛林和駝龍聽到杜子健坦承心事，心裏對於杜子健的認同又多了一些。
林青笑道：“杜大哥，那你後來有沒有將那條街上的所有賣冰糖葫蘆的都包下來？大吃一頓？”
杜子健搖搖頭，淡淡道：“等我有了足夠多的錢可以買那些冰糖葫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買冰糖葫蘆的欲望了。”頓了一頓，杜子健慢慢道：“小時候你心中期待的那一份快樂，也就是存留在小時候的記憶之中，長大以後慢慢就消失了，即使再勉強找到，也已跟原來並不一樣了。”
這一句話之中似乎大有哲理。
邢愛林聽了默然不語。一雙眼睛望向遠方黑沈沈的夜色，似乎想起了很多很多。
駝龍嘆了口氣，慢慢道：“是啊，以前的快樂到了如今，也早已變了樣了，再也不會有從前的那些快樂了。”
小五忽然插口道：“其實是心境變了，心變了，所有的一切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杜子健嘆了口氣道：“是啊，心變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林青心中默默回蕩著這幾句話，反覆思量，一瞬間似乎也明白了許多。
邢愛林忽然慢慢道：“有些人會變，有些人永遠也不會變。”說罷，邢愛林的目光望向林青，眼中滿是愛憐之意。
林青心中暖暖的，她知道父親這一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林青伸出手去，握住父親邢愛林的一只右手，只覺得邢愛林的一只右手又寬又大又暖。林青情不自禁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坐在自己身邊的杜子健的一只左手，只覺得二人的手還是大有區別。
邢愛林的手略微厚一些，寬一些，杜子健的手卻是瘦骨嶙峋的，骨節十分硬，握上去不大舒服。
林青笑道：“杜大哥，你的手好瘦啊。”跟著將杜子健的手從桌子底下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之上，然後林青的另外一只手又將父親邢愛林的一只手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之上。
林青笑道：“你們看，我老爸的手和杜大哥的手一點也不一樣。
邢愛林初時臉上還帶微笑，但是看到林青的一只手將杜子健的手從桌子下面拿起來，放到桌上的時候，邢愛林眼中的笑意立時凝結，一雙眼睛之中，隱隱的露出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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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健有些緊張，遲疑一下道：“現在嗎？”
林青點點頭道：“是啊，就是現在，好不好？我老爸很隨和的，從來不會嚇唬人，你難道怕他？”
杜子健故意一挺胸膛，道：“我有什麽好怕的？”頓了一頓道：“走，咱們去見你老爸。”
林青笑道：“這就對啦，我跟你說杜大哥，我老爸也喜歡喝酒，只要你陪他喝好了，就一切OK。”
杜子健笑道：“那這個喝酒的艱巨任務要交給小五才行。小五，你負責喝酒，我負責忽悠，咱們來來個強強聯合，一定把那兩個老家夥拿下。”說著，笑了起來。
林青不服氣道：“杜大哥，我老爸才不老呢，看上去就跟你差不多。”
杜子健苦笑道：“我有這麽老嗎？”
林青笑道：“你不老，我老爸也不老，你們都是唐僧才，吃了長生不老肉了。”
杜子健聽林青越說越是沒邊，急忙對小五道：“小五咱們走吧，再說一會，林小姐就該吃人肉了。”說的林青哈哈大笑起來。
二人上了小五的車，一路徐行，半個小時之後，就來到了江對岸，那一條小小的弄堂門口。
杜子健低聲道：“林青，咱們還是走著過去吧，別開車進到裏面，那樣也不太禮貌。”
林青聽杜子健想的如此周到細致，心裏十分喜歡。當下點點頭道：“好。”隨即和杜子健下了車。
杜子健和林青並排而行，小五跟隨在杜子健身後，三人慢慢走了進去。約莫走出百十米的時候，便看到那個路邊攤。
那個路邊攤十分簡陋，只用遮陽棚好歹遮了一下，此刻已經過了午夜，路邊攤上的生意已經不算紅火，只有稀稀拉拉的三桌人在吃飯，其中一桌是七八個身穿花裏胡哨的衣衫的小夥子，另外一桌上坐著一個瘦瘦的幹癟老頭，老頭戴著帽子，帽檐壓得低低的，在他面前桌子上擺放著兩盤涼菜，一壺燒酒，這老頭正自自斟自飲，一雙眼睛醉眼惺松，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哪一壺酒。
另外一桌上就是駝龍，坐在駝龍對面的是一個滿臉滄桑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此刻這駝龍和那中年男子正自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林青遠遠的就奔了過去，奔到那坐在駝龍對面的男子身後，一把從背後就抱住了他，口中興奮的道：“老爸——”
這一聲清脆的呼喊，讓周圍的人都紛紛側目，只有那獨自喝酒自斟自飲的老頭，連頭也沒有擡起來，只是心滿意足的看著擺放在他面前的那一杯酒，慢慢端起。
那七八個仿佛小流氓一樣的小夥子看著林青，一個個都是交頭接耳，臉上更是露出詭秘的神色。
似乎在猜測這長得如花似玉的這個女孩為什麽會來到這骯臟簡陋的路邊攤來。
那路邊攤的老板看了一眼，就隨即冷漠的轉過頭去，繼續玩他的手機。
駝龍擡起頭，看到林青，大喜，道：“哈哈丫頭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
那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看著林青，臉上露出微笑，笑道：“你嚇死我了。”
這個有著一副疲倦笑容淡淡感傷的中年男子正是林青的老爸邢愛林。
林青笑道：“我是諸葛亮，一猜就猜到你們在這裏，所以就巴巴的趕來了？怎麽，你不歡迎我來啊老爸？”
邢愛林笑道：“哪有啊，盼還盼不來呢。怎麽會不歡迎？”
林青笑道：“那就好，老爸，我給你介紹個人，”隨即一指杜子健道：“這一位是杜子健，這一位是我老爸——”
杜子健恭恭敬敬的道：“伯父好。”
邢愛林點點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杜子健兩眼，這才沈聲道：“你就是A市八大金剛的老大杜子健？”
杜子健心裏一沈，心道：“想不到連林青的爸爸也知道我的名字。”心裏泛起一絲忐忑不安來。畢竟，自己是黑社會老大的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光宗耀祖的事情。
那坐在一旁桌子上，剛才還竊竊私語的那幾個小流氓立時不說話了，一個個看著杜子健，眼睛之中慢慢都升起了一絲畏懼之意。
那幾個小混混都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裏，在這個骯臟破舊的路邊攤遇到聲名赫赫的杜子健，黑社會的第一號人物，幾個小混混緊張之餘，又有些興奮。
一個個好奇的打量著杜子健，又看了看杜子健身後的那個冷酷英俊，戴著一副眼鏡的小五，心裏都是一震。
那些小流氓心裏都是暗暗道：“杜子健既然來了，那麽跟在他身後的這個滿臉冷酷的小子一定就是號稱天王殺手的小五了，就是不知道小五的飛刀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說裏面那樣快？”
杜子健點點頭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一句話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回答的甚是委婉。就連邢愛林也是暗暗讚許，這杜子健不愧是老江湖了，一句話便顯現出他的高明之處。
邢愛林望了望杜子健身後的小五，慢慢道：“那麽他就是號稱天王殺手的小五了？”
小五沒有說話。
杜子健笑著替他回答道：“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擡愛，這才讓小五有了一點小小的虛名，讓伯父見笑了。”
邢愛林看了看小五，又看了看杜子健，不置可否。
林青嗔道：“老爸，你不是來查戶口的吧？”
邢愛林笑道：“查什麽戶口，我又不是公安局的。”頓了一頓，隨即對杜子健和小五道：“二位不嫌這裏骯臟的話，就坐下來一起喝一杯？”
杜子健笑道：“伯父客氣了。”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小五也緊緊挨著杜子健坐了下來。
旁邊桌子上的那七八個小混混見杜子健百無禁忌，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就坐了下來，都是一怔，有的便心裏嘀咕道：“這小子該不是冒充八大金剛老大杜子健的吧？要不然的話，這麽臟的地方也能泰然自若的坐下來？”
杜子健隨即笑道：“不瞞伯父說，我小時候其實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小時候經常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手裏拿著零錢，看到街上走過的賣冰糖葫蘆的，就過去買一支拿著，一邊走一邊吃。我那時候家裏窮，父母給不起零花錢，看到別人買冰t?糖葫蘆，我也就是幹咽唾沫的份，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吃，那時候我就發誓，長大以後等我有錢了，一定要將那條街上所有的賣糖葫蘆的都包下來，大吃一頓。”
林青哈哈一笑道：“杜大哥，你小時候還這麽可愛啊？”
杜子健苦笑道：“可愛嗎，我可沒覺得。我猜你一定是伯父如珠似寶一樣養大的，你不知道我們窮人的孩子那一種滋味。”說到這裏，杜子健言辭之間竟是隱隱的有一絲悲涼起來。
林青看著杜子健，心裏不免有一些心疼起來，心道：“杜大哥，一定是少年時候經過很多很多挫折，這才慢慢爬到如今這個位置，所以這才看不到在他身上那一種傲氣淩人。”
林青柔聲道：“杜大哥，對不起。”
杜子健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有些感傷。”
邢愛林和駝龍聽到杜子健坦承心事，心裏對於杜子健的認同又多了一些。
林青笑道：“杜大哥，那你後來有沒有將那條街上的所有賣冰糖葫蘆的都包下來？大吃一頓？”
杜子健搖搖頭，淡淡道：“等我有了足夠多的錢可以買那些冰糖葫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買冰糖葫蘆的欲望了。”頓了一頓，杜子健慢慢道：“小時候你心中期待的那一份快樂，也就是存留在小時候的記憶之中，長大以後慢慢就消失了，即使再勉強找到，也已跟原來並不一樣了。”
這一句話之中似乎大有哲理。
邢愛林聽了默然不語。一雙眼睛望向遠方黑沈沈的夜色，似乎想起了很多很多。
駝龍嘆了口氣，慢慢道：“是啊，以前的快樂到了如今，也早已變了樣了，再也不會有從前的那些快樂了。”
小五忽然插口道：“其實是心境變了，心變了，所有的一切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杜子健嘆了口氣道：“是啊，心變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林青心中默默回蕩著這幾句話，反覆思量，一瞬間似乎也明白了許多。
邢愛林忽然慢慢道：“有些人會變，有些人永遠也不會變。”說罷，邢愛林的目光望向林青，眼中滿是愛憐之意。
林青心中暖暖的，她知道父親這一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林青伸出手去，握住父親邢愛林的一只右手，只覺得邢愛林的一只右手又寬又大又暖。林青情不自禁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坐在自己身邊的杜子健的一只左手，只覺得二人的手還是大有區別。
邢愛林的手略微厚一些，寬一些，杜子健的手卻是瘦骨嶙峋的，骨節十分硬，握上去不大舒服。
林青笑道：“杜大哥，你的手好瘦啊。”跟著將杜子健的手從桌子底下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之上，然後林青的另外一只手又將父親邢愛林的一只手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之上。
林青笑道：“你們看，我老爸的手和杜大哥的手一點也不一樣。
邢愛林初時臉上還帶微笑，但是看到林青的一只手將杜子健的手從桌子下面拿起來，放到桌上的時候，邢愛林眼中的笑意立時凝結，一雙眼睛之中，隱隱的露出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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