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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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消息傳出去的速度比顧衍深預想的快。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這次珠寶大賽的冠軍、衍夢品牌的首席設計師，是個東方面孔的女人，年輕，漂亮，氣質出眾，而且據說已經結婚了。可後面那半句，似乎沒人在乎。
任眠眠的手機在頒獎典禮第二天就沒消停過，可那些越過主辦方想直接聯系她的人，沒有一個能打通她的電話。她的號碼是顧氏集團內部系統的加密號段，連運營商都查不到機主信息。郵件倒是發了不少，可全都過濾進了周澤設置的專用通道，連她自己的收件箱都沒進。
顧衍深靠在床頭，手裏拿著她的手機，翻著周澤轉過來的那一串名單。法國的一個，意大利的兩個，英國的三個，還有瑞士和日本各一個。名字一個比一個長，頭銜一個比一個響亮，有的還附了照片，年輕，英俊，西裝革履，笑容得體。他翻完最後一張，把手機扔在床上，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悶響。
任眠眠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就看見他側躺在那裏，背對著她。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探過頭看他的臉。他把臉轉開，不讓她看。她笑了，伸手去扳他的肩膀，他拗不過她，只好轉過來。
他的嘴撅著，撅得老高，都能掛個油瓶了。臉頰鼓鼓的，像只塞滿了堅果的松鼠，眼睛斜楞著她，那眼神裏有委屈，有不滿，還有一點“你自己看著辦”的賭氣。嘴唇一張一合的，嘟嘟囔囔，聲音小得聽不清在說什麽。
她湊近一點，豎著耳朵聽。
“……法國人，意大利人，英國人，一個一個的，都閑得沒事幹，非得找個有夫之婦獻殷勤……”
她忍著笑。“人家也沒獻殷勤，就是發個郵件。”
他瞪了她一眼。“發郵件也不行。”他又開始嘟囔，“還發照片，什麽意思？長得好看怎麽了？誰沒年輕過？我年輕的時候比他好看多了……”
她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的臉一下子垮了，斜楞她一眼。“老婆，你還笑。”那語氣委屈得不行，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你怎麽能這樣”的控訴。她笑得更厲害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看著她笑，那表情從委屈變成了幽怨。“哼。”他把臉轉開，不看她了，可那耳朵尖紅得厲害。
她笑夠了，湊過去，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鼓鼓的臉頰。他的臉本來就鼓著，被她一戳，那氣從嘴角漏出來，發出“噗”的一聲。她楞了一下，他又把臉頰鼓起來。她又戳，又“噗”的一聲。她玩上癮了，一下一下地戳，他一下一下地漏氣，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笑得前仰後合，他也繃不住了，嘴角彎起來，可那“哼”還是沒咽回去。
“還哼？”她笑著看他。
他把臉轉過來，看著她，那眼神還是帶著一點委屈，可那嘴角已經出賣了他。“哼。”他又哼了一聲，這回聲音小多了，像是走個過場。
她湊過去，在他撅著的嘴上親了一下。那嘴撅得老高，親上去軟綿綿的，像親在一個果凍上。他楞了一下，那嘴慢慢放下來，嘴角開始往上彎。
“不氣了？”她問。
他想了想。“有一點。”
她笑了，伸手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臉頰上輕輕蹭著。“那老公要不要宣誓個主權啊？”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怎麽說？”
她想了想。“衍夢的分公司不是在這兒嗎？剛好。把這次的珠寶放出來拍賣，給那些世家子弟都發邀請函。”他聽著，嘴角越彎越高。她繼續說：“讓他們看看，衍夢的設計師是誰家的。”他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漫到眼睛裏，亮亮的。
“好。”他說。
他說幹就幹。當天下午，衍夢北美分公司的總經理就接到了通知：三天後舉辦一場小型拍賣會，拍品是這次大賽的獲獎系列，Y·M，一共七件。邀請名單由總部直接指定。總經理在電話那頭應著，心裏卻在嘀咕，總部向來低調，怎麽突然要高調起來了？可他沒敢問，因為電話那頭最後傳來的聲音不是周澤的，是顧衍深的。
名單很快擬好了。那些發過郵件的世家子弟，一個不漏，全在邀請之列。此外還有幾個北美本地的收藏家和幾家頂級珠寶雜志的主編。邀請函做得精致，黑色的燙金卡片，上面壓著衍夢的logo——一個簡單的字母Y和M交織在一起，線條流暢，像是一個人伸出手臂擁抱什麽。
邀請函發出去的當天，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世家夫人。她們不在乎什麽設計師、什麽創始人，她們在乎的是衍夢的珠寶。這個品牌每年只出不到十件作品，每一件都是孤品，有時候有錢也買不到。上一件在香港拍賣，成交價翻了五倍，買家至今匿名。現在，七件作品同時出現在紐約，這個消息本身就已經夠讓人心動了。
“聽說這次拍賣不是公開的，是指定邀請。”一個意大利伯爵夫人在電話裏跟她的朋友說。“名單是衍夢總部親自定的，誰都不知道有哪些人。”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但我知道，那幾個發了郵件給設計師的年輕人，都收到了邀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看來，那位設計師的丈夫，不是個省油的燈。”
邀請函還在繼續往外發。不只是那些世家子弟，還有幾個在圈子裏真正有分量的收藏家。任眠眠靠在床頭，看著顧衍深拿著她的手機，一條一條地念周澤發過來的反饋。念到某條的時候，他停下來，嘴角彎著，那笑容帶著一點得意，一點狡黠，還有一點藏不住的占有欲。
“怎麽了？”她問。
他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屏幕上是一條消息，來自某個歐洲老牌家族的年輕繼承人，就是發過郵件附照片的那個。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話：“期待與衍夢的合作。也期待見到您的丈夫。”後面還加了一個笑臉。
她看完，擡起頭，看著顧衍深。他正看著她，那表情似笑非笑的。
“他倒是挺有禮貌的。”她說。
他哼了一聲。“有禮貌也不行。”
她笑了，把手機從他手裏抽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那顧爺打算怎麽對付這些有禮貌的人？”他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讓他們看看，我才是你的寶貝。”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她笑得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的手搭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嘴角彎著。
“本來就是。”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輕的，帶著一點認真。“你才是我的寶貝。”她擡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表情又驕傲又溫柔。她忽然覺得，什麽法國人意大利人英國人，都不重要了。她有他，就夠了。
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對，你是我的寶貝。唯一的。”
他的眉眼彎起來，把她攬進懷裏。窗外，曼哈頓的夜還很長。可這個小小的房間裏，暖得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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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去的速度比顧衍深預想的快。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這次珠寶大賽的冠軍、衍夢品牌的首席設計師，是個東方面孔的女人，年輕，漂亮，氣質出眾，而且據說已經結婚了。可後面那半句，似乎沒人在乎。
任眠眠的手機在頒獎典禮第二天就沒消停過，可那些越過主辦方想直接聯系她的人，沒有一個能打通她的電話。她的號碼是顧氏集團內部系統的加密號段，連運營商都查不到機主信息。郵件倒是發了不少，可全都過濾進了周澤設置的專用通道，連她自己的收件箱都沒進。
顧衍深靠在床頭，手裏拿著她的手機，翻著周澤轉過來的那一串名單。法國的一個，意大利的兩個，英國的三個，還有瑞士和日本各一個。名字一個比一個長，頭銜一個比一個響亮，有的還附了照片，年輕，英俊，西裝革履，笑容得體。他翻完最後一張，把手機扔在床上，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悶響。
任眠眠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就看見他側躺在那裏，背對著她。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探過頭看他的臉。他把臉轉開，不讓她看。她笑了，伸手去扳他的肩膀，他拗不過她，只好轉過來。
他的嘴撅著，撅得老高，都能掛個油瓶了。臉頰鼓鼓的，像只塞滿了堅果的松鼠，眼睛斜楞著她，那眼神裏有委屈，有不滿，還有一點“你自己看著辦”的賭氣。嘴唇一張一合的，嘟嘟囔囔，聲音小得聽不清在說什麽。
她湊近一點，豎著耳朵聽。
“……法國人，意大利人，英國人，一個一個的，都閑得沒事幹，非得找個有夫之婦獻殷勤……”
她忍著笑。“人家也沒獻殷勤，就是發個郵件。”
他瞪了她一眼。“發郵件也不行。”他又開始嘟囔，“還發照片，什麽意思？長得好看怎麽了？誰沒年輕過？我年輕的時候比他好看多了……”
她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的臉一下子垮了，斜楞她一眼。“老婆，你還笑。”那語氣委屈得不行，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你怎麽能這樣”的控訴。她笑得更厲害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看著她笑，那表情從委屈變成了幽怨。“哼。”他把臉轉開，不看她了，可那耳朵尖紅得厲害。
她笑夠了，湊過去，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鼓鼓的臉頰。他的臉本來就鼓著，被她一戳，那氣從嘴角漏出來，發出“噗”的一聲。她楞了一下，他又把臉頰鼓起來。她又戳，又“噗”的一聲。她玩上癮了，一下一下地戳，他一下一下地漏氣，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笑得前仰後合，他也繃不住了，嘴角彎起來，可那“哼”還是沒咽回去。
“還哼？”她笑著看他。
他把臉轉過來，看著她，那眼神還是帶著一點委屈，可那嘴角已經出賣了他。“哼。”他又哼了一聲，這回聲音小多了，像是走個過場。
她湊過去，在他撅著的嘴上親了一下。那嘴撅得老高，親上去軟綿綿的，像親在一個果凍上。他楞了一下，那嘴慢慢放下來，嘴角開始往上彎。
“不氣了？”她問。
他想了想。“有一點。”
她笑了，伸手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臉頰上輕輕蹭著。“那老公要不要宣誓個主權啊？”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怎麽說？”
她想了想。“衍夢的分公司不是在這兒嗎？剛好。把這次的珠寶放出來拍賣，給那些世家子弟都發邀請函。”他聽著，嘴角越彎越高。她繼續說：“讓他們看看，衍夢的設計師是誰家的。”他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漫到眼睛裏，亮亮的。
“好。”他說。
他說幹就幹。當天下午，衍夢北美分公司的總經理就接到了通知：三天後舉辦一場小型拍賣會，拍品是這次大賽的獲獎系列，Y·M，一共七件。邀請名單由總部直接指定。總經理在電話那頭應著，心裏卻在嘀咕，總部向來低調，怎麽突然要高調起來了？可他沒敢問，因為電話那頭最後傳來的聲音不是周澤的，是顧衍深的。
名單很快擬好了。那些發過郵件的世家子弟，一個不漏，全在邀請之列。此外還有幾個北美本地的收藏家和幾家頂級珠寶雜志的主編。邀請函做得精致，黑色的燙金卡片，上面壓著衍夢的logo——一個簡單的字母Y和M交織在一起，線條流暢，像是一個人伸出手臂擁抱什麽。
邀請函發出去的當天，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世家夫人。她們不在乎什麽設計師、什麽創始人，她們在乎的是衍夢的珠寶。這個品牌每年只出不到十件作品，每一件都是孤品，有時候有錢也買不到。上一件在香港拍賣，成交價翻了五倍，買家至今匿名。現在，七件作品同時出現在紐約，這個消息本身就已經夠讓人心動了。
“聽說這次拍賣不是公開的，是指定邀請。”一個意大利伯爵夫人在電話裏跟她的朋友說。“名單是衍夢總部親自定的，誰都不知道有哪些人。”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但我知道，那幾個發了郵件給設計師的年輕人，都收到了邀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看來，那位設計師的丈夫，不是個省油的燈。”
邀請函還在繼續往外發。不只是那些世家子弟，還有幾個在圈子裏真正有分量的收藏家。任眠眠靠在床頭，看著顧衍深拿著她的手機，一條一條地念周澤發過來的反饋。念到某條的時候，他停下來，嘴角彎著，那笑容帶著一點得意，一點狡黠，還有一點藏不住的占有欲。
“怎麽了？”她問。
他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屏幕上是一條消息，來自某個歐洲老牌家族的年輕繼承人，就是發過郵件附照片的那個。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話：“期待與衍夢的合作。也期待見到您的丈夫。”後面還加了一個笑臉。
她看完，擡起頭，看著顧衍深。他正看著她，那表情似笑非笑的。
“他倒是挺有禮貌的。”她說。
他哼了一聲。“有禮貌也不行。”
她笑了，把手機從他手裏抽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那顧爺打算怎麽對付這些有禮貌的人？”他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讓他們看看，我才是你的寶貝。”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她笑得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的手搭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嘴角彎著。
“本來就是。”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輕的，帶著一點認真。“你才是我的寶貝。”她擡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表情又驕傲又溫柔。她忽然覺得，什麽法國人意大利人英國人，都不重要了。她有他，就夠了。
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對，你是我的寶貝。唯一的。”
他的眉眼彎起來，把她攬進懷裏。窗外，曼哈頓的夜還很長。可這個小小的房間裏，暖得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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