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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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夜已經深了，窗外的風還在呼嘯，卷起沙塵拍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顧衍深坐在輪椅上，面前是一張攤開的地圖。他的手搭在扶手上，輕輕地抖，可那雙眼睛盯著地圖，亮得嚇人。
阿九站在旁邊，手裏拿著一摞文件，正在念。
“……北部是軍閥哈桑的地盤，他手裏有三萬人，裝備最精良，控制著主要的礦產區。東部是部落聯盟，松散，但人多，不好惹。南部有幾個小武裝，不成氣候，但占著港口，收過路費。西部……”
他翻了一頁。
“西部是政府軍實際控制的區域，但兵力分散，能調動的不到兩萬。總統手裏最精銳的部隊只有五千，守在首都。”
顧衍深聽著，沒說話。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點著，從北點到南，從東點到西。那只手抖得厲害，點下去的時候，指尖在地圖上蹭來蹭去，可他點的位置，一個都沒錯。
阿九念完，合上文件，等著。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鐘。
顧衍深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可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阿九聽著那聲笑，後背微微發涼。
“哈桑三萬人，部落聯盟人多，南部收過路費，政府軍兩萬。”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
“總統手裏只有五千精銳。五千。”
他又笑了一下。
“他要管三萬人、幾十個部落、好幾股武裝。就憑五千人？”
阿九沒說話。
顧衍深靠在輪椅上，看著那張地圖。
他的手又開始抖，可他的腦子從來沒這麽清楚過。
“人力不夠。”
他開口，一條一條地分析。
“物資更不夠。北邊礦產在哈桑手裏，東邊部落自己管自己，南邊港口收的過路費，政府一分拿不到。他拿什麽養軍隊？拿什麽管地方？”
阿九的眼睛慢慢亮起來。
“深哥的意思是……”
顧衍深沒理他，繼續往下說：
“他需要錢。需要物資。需要有人幫他穩住局勢。”
他頓了頓。
“可他找不到人幫忙。北邊是軍閥，東邊是部落，南邊是地頭蛇。誰都不鳥他。”
他的手指又在地圖上點了點，這次點在首都的位置。
“所以他找我。”
阿九恍然大悟。
“他要跟您合作？讓咱們出錢出物資？”
顧衍深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那笑容很淡，可阿九看見那笑，心裏忽然有點同情那位總統了。
“他不是要合作。”
顧衍深的聲音慢悠悠的。
“他是要活命。”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鐘。
阿九想了想，又問：
“那咱們怎麽回他？”
顧衍深沒回答。
他看著那張地圖，看了很久。
那只手還在抖，可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阿九覺得，那位總統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過了很久，顧衍深終於開口。
“阿九。”
阿九上前一步。
顧衍深沒看他，眼睛還盯著地圖。
“明天見他的時候，你跟著。”
阿九點頭。
“老三在外面等著。”
阿九又點頭。
顧衍深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帶著一點冷，一點玩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用這種方式請我。”
他說。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阿九聽著那話，後背又涼了一下。
他知道，那位總統要倒黴了。
用這種方式請深哥來，深哥能讓他好過才怪。
窗外，風還在呼嘯。
顧衍深靠在輪椅上，看著那張地圖。
他的身體不舒服。手不好使，腿也在抖，哪兒都不對勁。
可他腦子裏清楚得很。
清楚得能把那位總統算得死死的。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說：
“阿九，明天讓人準備一下。我要讓他知道，請我來，是要付出代價的。”
阿九點點頭。
“是，深哥。”
顧衍深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張地圖，嘴角一直彎著。
那笑容，阿九看了三年，還是覺得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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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窗外的風還在呼嘯，卷起沙塵拍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顧衍深坐在輪椅上，面前是一張攤開的地圖。他的手搭在扶手上，輕輕地抖，可那雙眼睛盯著地圖，亮得嚇人。
阿九站在旁邊，手裏拿著一摞文件，正在念。
“……北部是軍閥哈桑的地盤，他手裏有三萬人，裝備最精良，控制著主要的礦產區。東部是部落聯盟，松散，但人多，不好惹。南部有幾個小武裝，不成氣候，但占著港口，收過路費。西部……”
他翻了一頁。
“西部是政府軍實際控制的區域，但兵力分散，能調動的不到兩萬。總統手裏最精銳的部隊只有五千，守在首都。”
顧衍深聽著，沒說話。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點著，從北點到南，從東點到西。那只手抖得厲害，點下去的時候，指尖在地圖上蹭來蹭去，可他點的位置，一個都沒錯。
阿九念完，合上文件，等著。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鐘。
顧衍深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可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阿九聽著那聲笑，後背微微發涼。
“哈桑三萬人，部落聯盟人多，南部收過路費，政府軍兩萬。”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
“總統手裏只有五千精銳。五千。”
他又笑了一下。
“他要管三萬人、幾十個部落、好幾股武裝。就憑五千人？”
阿九沒說話。
顧衍深靠在輪椅上，看著那張地圖。
他的手又開始抖，可他的腦子從來沒這麽清楚過。
“人力不夠。”
他開口，一條一條地分析。
“物資更不夠。北邊礦產在哈桑手裏，東邊部落自己管自己，南邊港口收的過路費，政府一分拿不到。他拿什麽養軍隊？拿什麽管地方？”
阿九的眼睛慢慢亮起來。
“深哥的意思是……”
顧衍深沒理他，繼續往下說：
“他需要錢。需要物資。需要有人幫他穩住局勢。”
他頓了頓。
“可他找不到人幫忙。北邊是軍閥，東邊是部落，南邊是地頭蛇。誰都不鳥他。”
他的手指又在地圖上點了點，這次點在首都的位置。
“所以他找我。”
阿九恍然大悟。
“他要跟您合作？讓咱們出錢出物資？”
顧衍深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那笑容很淡，可阿九看見那笑，心裏忽然有點同情那位總統了。
“他不是要合作。”
顧衍深的聲音慢悠悠的。
“他是要活命。”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鐘。
阿九想了想，又問：
“那咱們怎麽回他？”
顧衍深沒回答。
他看著那張地圖，看了很久。
那只手還在抖，可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阿九覺得，那位總統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過了很久，顧衍深終於開口。
“阿九。”
阿九上前一步。
顧衍深沒看他，眼睛還盯著地圖。
“明天見他的時候，你跟著。”
阿九點頭。
“老三在外面等著。”
阿九又點頭。
顧衍深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帶著一點冷，一點玩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用這種方式請我。”
他說。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阿九聽著那話，後背又涼了一下。
他知道，那位總統要倒黴了。
用這種方式請深哥來，深哥能讓他好過才怪。
窗外，風還在呼嘯。
顧衍深靠在輪椅上，看著那張地圖。
他的身體不舒服。手不好使，腿也在抖，哪兒都不對勁。
可他腦子裏清楚得很。
清楚得能把那位總統算得死死的。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說：
“阿九，明天讓人準備一下。我要讓他知道，請我來，是要付出代價的。”
阿九點點頭。
“是，深哥。”
顧衍深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張地圖，嘴角一直彎著。
那笑容，阿九看了三年，還是覺得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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