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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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任眠眠抱著顧衍深坐了一會兒，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不是那種放松的軟，是那種疼得繃起來的硬。
她低頭看他。
他還埋在她肩上，可那肩膀在輕輕地抖，呼吸也變得又急又淺。
“顧衍深？”
他動了動，沒擡頭。
她又叫了一聲：“腰疼？”
他點了點頭，那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她沒再問，抱著他站起來，輕輕把他放在床上。
“趴著，我給你揉揉。”
他翻了個身，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從喉嚨裏擠出一絲細細的聲音。好不容易趴好了，他把臉埋進枕頭裏，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
她坐在床邊，把他的衣服掀起來。
腰露出來的時候，她的心揪了一下。
那片皮膚紅紅的，被腰托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印子。有的地方已經有點發紫，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她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身體猛地一抖。
“疼？”
他把臉埋在枕頭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按上去。
剛碰到他的腰，他的腿就抽了一下。
那雙腿在床上輕輕蹬了蹬，腳趾蜷縮起來，一下一下地顫。然後那顫變成了抽，越抽越厲害，整條腿都在床上輕輕拍打著，發出悶悶的聲響。
“嗯——嘶——”
他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裏，那聲音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細細的，帶著哭腔。
她的手頓了頓，等他緩一緩。
那抽還在繼續，腿一下一下地拍著床面，腳趾蜷著，抖著。他的肩膀也在抖，整個人趴在床上，像一只受傷的動物。
她又把手按上去，繼續揉。
一下一下，從腰側揉到脊柱，從脊柱揉到另一邊。那些僵硬的肌肉在她手指下慢慢松開，可每揉一下，他的身體就抖一下。
“嘶……老婆……輕點……”
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裏，帶著一點求饒的意思。
她放輕了力道，可沒停。
“忍一忍，不揉開明天更疼。”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那腿還在抽，還在抖，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床面。那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她揉著揉著，忽然聽見一聲細細的抽泣。
她的手頓了頓。
她彎下腰，把枕頭撥開一點，露出他的臉。
他的臉埋在枕頭裏，眼睛閉著，睫毛濕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洇在枕頭上。嘴唇緊緊抿著，抿得發白，可那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著那張臉，心裏疼得揪成一團。
她沒說話，只是繼續揉著。
一下一下，更輕了。
揉了一會兒，那抽慢慢停了。腿不拍了，腳趾也不抖了，只是軟軟地攤在床上。
他趴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把精油放好，把他的衣服拉下來蓋好，然後在他身邊躺下。
她側過身，面對著他，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
他睜開眼，看著她。
那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狼狽得不行。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老婆……”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在呢。”
他又閉上眼睛，把臉埋回枕頭裏。
任眠眠的手還按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揉著。他的身體已經從剛才那陣痙攣中緩過來，軟軟地趴在床上，只有偶爾還會輕輕抽一下。
她揉到腰側那片發紫的地方，放輕了力道，用指腹慢慢打著圈。
他趴在枕頭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可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又繃緊了。
很突然，沒有任何預兆。
那剛剛軟下去的腿猛地抽起來，比剛才更厲害，整條腿在床上亂拍，腳趾蜷成一團，劇烈地抖著。
“嗯——”
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都繃成一張弓。
任眠眠的手停住了。
她低頭一看，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那顏色擴散得很快，從他被壓著的下身漫出來，漫過床單，漫到她跪著的膝蓋邊。
他趴在枕頭裏，一動不動。
那腿還在抽，可那抽慢慢變成了抖，一下一下的，停不下來。
她看著那片濕痕，又看了看他那埋得深深的腦袋。
她什麽都沒說。
只是把手又放回他腰上，繼續揉。
一下一下，輕輕的。
他趴著，一聲不吭。
可那肩膀，在輕輕地抖。
不是痙攣的那種抖，是另一種。
她揉了一會兒，停下手，彎下腰，把枕頭撥開一點。
他的臉埋在下面，眼睛閉著，睫毛濕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汗，洇在枕頭上。
她伸手，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
他睜開眼，看著她。
那眼眶紅得厲害，嘴唇抿得發白。
“老婆……”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說話，只是又擦了擦他的臉。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裏有羞愧，有自責，有那種“又來了”的無奈。
“床單……濕了。”
她點點頭。
“嗯，濕了。”
他的睫毛顫了顫。
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沒事。”
她說。
“換掉就行。”
他看著她，那眼眶更紅了。
他伸出手，攥住她的衣角。
她由著他攥著，另一只手繼續給他揉腰。
他趴著，攥著她的衣角，一聲不吭。
可那肩膀，慢慢不抖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老婆。”
“嗯？”
“你累不累？”
她的手頓了頓。
然後她笑了。
她把他攥著衣角的手握在手裏，輕輕捏了捏。
“不累。”
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什麽東西在閃。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是我男人。照顧你，我心甘情願。”
他的眼眶又紅了。
他把臉埋回枕頭裏。
可那攥著她衣角的手，一直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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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眠眠抱著顧衍深坐了一會兒，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不是那種放松的軟，是那種疼得繃起來的硬。
她低頭看他。
他還埋在她肩上，可那肩膀在輕輕地抖，呼吸也變得又急又淺。
“顧衍深？”
他動了動，沒擡頭。
她又叫了一聲：“腰疼？”
他點了點頭，那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她沒再問，抱著他站起來，輕輕把他放在床上。
“趴著，我給你揉揉。”
他翻了個身，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從喉嚨裏擠出一絲細細的聲音。好不容易趴好了，他把臉埋進枕頭裏，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
她坐在床邊，把他的衣服掀起來。
腰露出來的時候，她的心揪了一下。
那片皮膚紅紅的，被腰托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印子。有的地方已經有點發紫，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她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身體猛地一抖。
“疼？”
他把臉埋在枕頭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按上去。
剛碰到他的腰，他的腿就抽了一下。
那雙腿在床上輕輕蹬了蹬，腳趾蜷縮起來，一下一下地顫。然後那顫變成了抽，越抽越厲害，整條腿都在床上輕輕拍打著，發出悶悶的聲響。
“嗯——嘶——”
他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裏，那聲音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細細的，帶著哭腔。
她的手頓了頓，等他緩一緩。
那抽還在繼續，腿一下一下地拍著床面，腳趾蜷著，抖著。他的肩膀也在抖，整個人趴在床上，像一只受傷的動物。
她又把手按上去，繼續揉。
一下一下，從腰側揉到脊柱，從脊柱揉到另一邊。那些僵硬的肌肉在她手指下慢慢松開，可每揉一下，他的身體就抖一下。
“嘶……老婆……輕點……”
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裏，帶著一點求饒的意思。
她放輕了力道，可沒停。
“忍一忍，不揉開明天更疼。”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那腿還在抽，還在抖，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床面。那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她揉著揉著，忽然聽見一聲細細的抽泣。
她的手頓了頓。
她彎下腰，把枕頭撥開一點，露出他的臉。
他的臉埋在枕頭裏，眼睛閉著，睫毛濕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洇在枕頭上。嘴唇緊緊抿著，抿得發白，可那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著那張臉，心裏疼得揪成一團。
她沒說話，只是繼續揉著。
一下一下，更輕了。
揉了一會兒，那抽慢慢停了。腿不拍了，腳趾也不抖了，只是軟軟地攤在床上。
他趴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把精油放好，把他的衣服拉下來蓋好，然後在他身邊躺下。
她側過身，面對著他，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
他睜開眼，看著她。
那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狼狽得不行。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老婆……”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在呢。”
他又閉上眼睛，把臉埋回枕頭裏。
任眠眠的手還按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揉著。他的身體已經從剛才那陣痙攣中緩過來，軟軟地趴在床上，只有偶爾還會輕輕抽一下。
她揉到腰側那片發紫的地方，放輕了力道，用指腹慢慢打著圈。
他趴在枕頭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可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又繃緊了。
很突然，沒有任何預兆。
那剛剛軟下去的腿猛地抽起來，比剛才更厲害，整條腿在床上亂拍，腳趾蜷成一團，劇烈地抖著。
“嗯——”
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都繃成一張弓。
任眠眠的手停住了。
她低頭一看，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那顏色擴散得很快，從他被壓著的下身漫出來，漫過床單，漫到她跪著的膝蓋邊。
他趴在枕頭裏，一動不動。
那腿還在抽，可那抽慢慢變成了抖，一下一下的，停不下來。
她看著那片濕痕，又看了看他那埋得深深的腦袋。
她什麽都沒說。
只是把手又放回他腰上，繼續揉。
一下一下，輕輕的。
他趴著，一聲不吭。
可那肩膀，在輕輕地抖。
不是痙攣的那種抖，是另一種。
她揉了一會兒，停下手，彎下腰，把枕頭撥開一點。
他的臉埋在下面，眼睛閉著，睫毛濕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汗，洇在枕頭上。
她伸手，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
他睜開眼，看著她。
那眼眶紅得厲害，嘴唇抿得發白。
“老婆……”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說話，只是又擦了擦他的臉。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裏有羞愧，有自責，有那種“又來了”的無奈。
“床單……濕了。”
她點點頭。
“嗯，濕了。”
他的睫毛顫了顫。
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沒事。”
她說。
“換掉就行。”
他看著她，那眼眶更紅了。
他伸出手，攥住她的衣角。
她由著他攥著，另一只手繼續給他揉腰。
他趴著，攥著她的衣角，一聲不吭。
可那肩膀，慢慢不抖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老婆。”
“嗯？”
“你累不累？”
她的手頓了頓。
然後她笑了。
她把他攥著衣角的手握在手裏，輕輕捏了捏。
“不累。”
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什麽東西在閃。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是我男人。照顧你，我心甘情願。”
他的眼眶又紅了。
他把臉埋回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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