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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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距離池遲和盛明軒被拍其實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看著粉絲手上的長槍短炮，池遲還是有點怵，她老實帶上了帽子和口罩，每天盡責的跟著幾個大哥維持著現場秩序。
“退後一點，對，再退後一點。”
“小姐姐，鏡頭收一收，擋著後面的人了。”
“那邊那個，對，就是你，別爬樹，危險！”
她喊得口幹舌燥，倒也挺樂在其中。至少戴著口罩，沒人認得出來她是誰。池遲是這麽以為的。
但她萬萬沒想到——粉絲的設備，實在是過於精良，加上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人把鏡頭對準她，懟臉直拍，還放上了網。
最開始，只是一兩條零星的評論。
“這個工作人員看上去好清秀啊！眉眼好看呢！”
“怎麽有點眼熟啊？”
“樓上看見漂亮妹子是都有點眼熟吧！”
最早沒人當回事，但後來，評論開始變多了。
“你還別說，是真的有點眼熟，感覺在哪見過？”
“那天我在現場，這妹子好像就是劇組維持秩序的。”
……
現場以陸齊的粉絲為主，但盛明軒因為《思歸》那個瘋批角色屬實圈粉不少，居然還真有零星的盛明軒粉絲夾雜其中。
有人把她的照片和之前熱搜上的圖放在一起對比。同一頂帽子，同一個發型的弧度。右小指上，同一顆痣的位置。
“不對，確實眼熟，看著怎麽像盛明軒那個緋聞女友啊！”
“有圖有真相，就是那個妹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加上現場懟臉流出去的照片不止一張，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找茬游戲，就差沒變成全名狂歡了，盛明軒再次喜提一個熱搜。
“盛明軒這是玩真的啊，一分鐘都舍不得分開，工作都帶在身邊。”
“妹子啊，快跑啊！他不是好人！”
“樓上的，跑什麽跑，這麽甜！”
“甜個屁，妹子看看我，跑啊！”
“別瞎操心，這個圈裏，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
池遲正在現場喊話的時候，完全不知道網上已經翻了天。她只覺得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多。好幾個粉絲拿著手機對著她拍，還有人小聲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馬甲穿得好好的，帽子戴得好好的，口罩也戴得好好的。沒什麽問題啊？
直到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她掏出來一看——落曉霜的消息，一連串地往外蹦。
“你又上熱搜了！！！！”
“盛明軒的粉絲把你認出來了！！！”
“保護好自己！！！”
池遲楞在原地。她擡起頭，發現周圍已經有幾個人在往她這邊靠。有人舉著手機，有人小聲議論，還有人喊了一句：“就是她吧？”
池遲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她想跑，但腿像是被釘在地上。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往前擠，有人舉著手機往前伸，還有人開始喊她的名字——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麽，喊的是“盛明軒的女朋友”。
“是她嗎？”
“就是她就是她！”
“小姐姐，你和盛明軒是真的嗎？”
“能拍張照嗎？”
池遲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身後是警戒線，她退無可退。就在這時，一只手從身後伸過來，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走。”是陸齊的聲音。池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拽著往旁邊跑。人群發出驚呼，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追，但很快被趕過來的工作人員攔住。
陸齊拉著她，一路穿過混亂的人群，推開一扇門，把她塞了進去。池遲踉蹌了幾步，站穩後才發現——是陸齊的休息室。
陸齊站在門口，喘著氣。“你……”池遲張了張嘴。
“帽子。”陸齊打斷她，目光落在她頭上那頂舊帽子上，“你剛才被人認出來，是因為這頂帽子。”
池遲楞住了。她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帽子。
“網上有人拿你之前的照片對比，”陸齊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同一頂帽子，同一顆痣。他們認出來了。”
池遲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陸齊站起身，看著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池遲沒說話。
“意味著從今以後，你不能再隨便出門。意味著會有人追著你拍，追著你問，追著你挖你的過去。意味著——”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意味著你可能會被卷進一個你根本不想進的世界。”
休息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池遲看著面前這個臉色難看得嚇人的人，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陸齊在生氣。不是那種普通的生氣，是那種……氣到極點反而平靜下來的生氣。但他在氣什麽？氣她被認出來？氣她給自己惹麻煩？還是……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
陸齊看著她，眼神覆雜。“你為什麽要道歉？”
“我……”池遲語塞了。對啊，她為什麽要道歉？
陸齊靜靜的看了她很久，久到池遲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他退後一步，轉過身去。
“休息一會兒。”他的聲音恢覆了往常的平靜，“等人群散了再出去。”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池遲一個人站在休息室裏，悔得心肝脾肺都是疼的，她萬萬沒想到，居然在帽子上穿了幫，她真該聽落曉霜的，在吃穿上多花點心思，也不至於出門老是那一頂帽子，最後栽在了帽子上。
過了一會，盛明軒也進來了。
“不是，大家怎麽抓著這事沒完了！”盛明軒也都快把頭發薅禿了也沒想明白，自己這是中了哪門子邪，在圈裏快十年，無聲無息。好不容易有一個出圈的男N線，卻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連上兩次熱搜。
“其實是你的問題吧，你有熱搜體質？”盛明軒對著池遲倒打一耙！
“……”池遲都懶得理他，連個白眼都懶得給。但池遲也覺得自己可能最近犯了啥，或者幹脆跟盛明軒八字相克，不然這麽沾上他都沒什麽好事。
好在事情發酵的時候，綜藝已經接近尾聲，不然池遲都不知道這工作該如何進行。
片場現在除了陸齊和趙斯憶的代拍，居然還有她和盛明軒的cp代拍，幸好還沒人扒出她的名字，不然她估計連CP超話都有人建。
劇組裏也幾乎都算得上熟人了，除了陸齊和星華，一幫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許知道是看圖說話，更是肆無忌憚。不管看見池遲還是盛明軒都會調侃他們兩句。
“喲，小兩口來啦？”
“池遲今天帽子新買的？盛明軒送的？”
“盛明軒，你女朋友被人拍到了，也不表示表示？”
盛明軒每次都翻個白眼，罵一句“滾蛋”，然後該幹嘛幹嘛。池遲起初還要辯解兩句，說多了也麻木了。開機她就找個角落自己待著，眼不見心不煩。
好在她有新帽子了。
說來也是好笑，就在熱搜的當天下午，星華提著一個碩大的袋子，扔到她手裏，一臉的嫌棄，“這裏頭有三十多頂，保證你一個月都能不重樣，話說你是女孩嗎，怎麽會只有一頂帽子？”
池遲看了眼袋子，五顏六色的，鴨舌帽，漁夫帽，露營帽……林林總總，滿滿當當。“你去打劫帽子店了？”
星華被噎了個半死，沒好氣的說，“對，我是去打劫了，代陸齊去打劫的。”
池遲聽到陸齊的名字楞了一下，忙正色道，“這些牌子看起來不太便宜吧，我一般不帶這麽貴的帽子。”
星華還以為她聽到陸齊這種安排怎麽也會有點感動吧，結果這個腦回路不正常的女人，居然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帽子的價錢。
星華怕她真幹出什麽拿出去退貨這種丟臉的事情，一把搶過紙袋，開始一個個的拆標簽。
“哎……”池遲想阻止。
“閉嘴吧，我都拆了，別想著去退了。“星華一遍惡狠狠的拆著帽子上的標簽，仿佛那是池遲的腦袋，一拽一個準，一遍惡狠狠的說：”你老人家老老實實把自己圍好了，你不會真的想把盛明軒女朋友的身份坐實了吧。”
“嗨，那帶個帽子也好像作用也不是很大。”池遲一臉無辜。
星華看到她那個表情，更來氣了。“你說你，為了收點錢，這下好了吧，一堆人得守在你後面擦屁股。”星華說完就後悔了，陸齊不準他把他們後面撤熱搜還有下水軍這些事告訴池遲。
但好在池遲聽到他說收錢的時候，臉已經漲了個通紅，壓根就沒註意到他的後半句，忙著解釋，“哎，上次不是都說了，不是因為錢。”
星華嘆了一口氣，“你就說你收沒收錢吧？”
“對，我是收了……”池遲急急解釋，但看見星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聲音漸漸小了下來，“但是當時不是因為錢答應的啊。”
星華翻了個白眼，實在是懶得理這個錢串子，剛要走開，陸齊和趙斯憶跑了過來。
“殺青宴定了一個山裏的度假山莊，這樣媒體還有粉絲什麽的就應該不會過去了。”陸齊指了指星華，星華無奈的說，“對，對，定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媒體，我都不想去。”
“額，其實沒必要，你們正常就在市裏吧，殺青了我的工作就算是結束了，我回家蹲著就行。”
“那怎麽行！”趙斯憶一嗓子把三個人都嚇了個夠嗆，“我都來了十天了，一口你做的吃的都沒吃上，我特意讓陸齊定了帶廚房的，我已經喊我助理去買食材了，你不去我吃什麽？”
“……”池遲對於趙斯憶這種吃貨精神真的，不得不佩服，任何時間任何狀況，都沒有比她吃更大的事了。
趙斯憶又補了一句，“我跟落曉霜說了，她聽說你要做飯，說也要來！”
“她不趕稿子了？”池遲雙手耷拉著自己的腦袋，表示絕望。
“那我沒空問，我還寫菜單呢。”趙斯憶還是一副除了吃，天塌了都不管的摸樣，“我晚上把菜單和買的食材都一起你哈，還有缺的你跟我說，我抓緊買。”說完劃著手機就離開了。
“哎！哎！”池遲絕望之餘覺得有點好笑，她陷入了這種不大不小的麻煩裏，但好像無人在意，大家只想著殺青宴到底能吃點什麽好的，池遲想，吃瓜都不夠，還要吃飯，真的是吃飽了撐的。
“你安心參加吧！”陸齊看到池遲腦袋上的帽子，勾起了嘴角，“我能不能也寫兩個菜。”
“寫吧，寫吧！”池遲認命了，“我不保證我都會做啊，你們要吃什麽先寫著，我不會的我先提前找兩個視頻學學。”
“行，那可說好了，那我也寫兩道。”星華一看有得吃，也開始跟著湊熱鬧。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的聲音太大了，盛明軒也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你會做飯啊？那我也來兩道。”
池遲看到這個帶著自己頻繁上熱搜的罪魁禍首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怕我毒死你嗎？”
“那你毒死我吧，我提前寫個遺囑，把我的財產給你留一份。”盛明軒看著陸齊那張逐漸失去笑意的臉，惡作劇的心一下就起了，一把就把池遲薅了過去，“是不是更想毒死我了！”
池遲一把把盛明軒的手給打掉了，“別等殺青宴了，我現在就毒死你好了。”
盛明軒大笑著走開了，留下了一臉憤恨的池遲，臉已經黑下來的陸齊還有看熱鬧吃瓜的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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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池遲和盛明軒被拍其實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看著粉絲手上的長槍短炮，池遲還是有點怵，她老實帶上了帽子和口罩，每天盡責的跟著幾個大哥維持著現場秩序。
“退後一點，對，再退後一點。”
“小姐姐，鏡頭收一收，擋著後面的人了。”
“那邊那個，對，就是你，別爬樹，危險！”
她喊得口幹舌燥，倒也挺樂在其中。至少戴著口罩，沒人認得出來她是誰。池遲是這麽以為的。
但她萬萬沒想到——粉絲的設備，實在是過於精良，加上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人把鏡頭對準她，懟臉直拍，還放上了網。
最開始，只是一兩條零星的評論。
“這個工作人員看上去好清秀啊！眉眼好看呢！”
“怎麽有點眼熟啊？”
“樓上看見漂亮妹子是都有點眼熟吧！”
最早沒人當回事，但後來，評論開始變多了。
“你還別說，是真的有點眼熟，感覺在哪見過？”
“那天我在現場，這妹子好像就是劇組維持秩序的。”
……
現場以陸齊的粉絲為主，但盛明軒因為《思歸》那個瘋批角色屬實圈粉不少，居然還真有零星的盛明軒粉絲夾雜其中。
有人把她的照片和之前熱搜上的圖放在一起對比。同一頂帽子，同一個發型的弧度。右小指上，同一顆痣的位置。
“不對，確實眼熟，看著怎麽像盛明軒那個緋聞女友啊！”
“有圖有真相，就是那個妹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加上現場懟臉流出去的照片不止一張，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找茬游戲，就差沒變成全名狂歡了，盛明軒再次喜提一個熱搜。
“盛明軒這是玩真的啊，一分鐘都舍不得分開，工作都帶在身邊。”
“妹子啊，快跑啊！他不是好人！”
“樓上的，跑什麽跑，這麽甜！”
“甜個屁，妹子看看我，跑啊！”
“別瞎操心，這個圈裏，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
池遲正在現場喊話的時候，完全不知道網上已經翻了天。她只覺得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多。好幾個粉絲拿著手機對著她拍，還有人小聲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馬甲穿得好好的，帽子戴得好好的，口罩也戴得好好的。沒什麽問題啊？
直到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她掏出來一看——落曉霜的消息，一連串地往外蹦。
“你又上熱搜了！！！！”
“盛明軒的粉絲把你認出來了！！！”
“保護好自己！！！”
池遲楞在原地。她擡起頭，發現周圍已經有幾個人在往她這邊靠。有人舉著手機，有人小聲議論，還有人喊了一句：“就是她吧？”
池遲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她想跑，但腿像是被釘在地上。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往前擠，有人舉著手機往前伸，還有人開始喊她的名字——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麽，喊的是“盛明軒的女朋友”。
“是她嗎？”
“就是她就是她！”
“小姐姐，你和盛明軒是真的嗎？”
“能拍張照嗎？”
池遲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身後是警戒線，她退無可退。就在這時，一只手從身後伸過來，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走。”是陸齊的聲音。池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拽著往旁邊跑。人群發出驚呼，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追，但很快被趕過來的工作人員攔住。
陸齊拉著她，一路穿過混亂的人群，推開一扇門，把她塞了進去。池遲踉蹌了幾步，站穩後才發現——是陸齊的休息室。
陸齊站在門口，喘著氣。“你……”池遲張了張嘴。
“帽子。”陸齊打斷她，目光落在她頭上那頂舊帽子上，“你剛才被人認出來，是因為這頂帽子。”
池遲楞住了。她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帽子。
“網上有人拿你之前的照片對比，”陸齊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同一頂帽子，同一顆痣。他們認出來了。”
池遲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陸齊站起身，看著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池遲沒說話。
“意味著從今以後，你不能再隨便出門。意味著會有人追著你拍，追著你問，追著你挖你的過去。意味著——”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意味著你可能會被卷進一個你根本不想進的世界。”
休息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池遲看著面前這個臉色難看得嚇人的人，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陸齊在生氣。不是那種普通的生氣，是那種……氣到極點反而平靜下來的生氣。但他在氣什麽？氣她被認出來？氣她給自己惹麻煩？還是……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
陸齊看著她，眼神覆雜。“你為什麽要道歉？”
“我……”池遲語塞了。對啊，她為什麽要道歉？
陸齊靜靜的看了她很久，久到池遲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他退後一步，轉過身去。
“休息一會兒。”他的聲音恢覆了往常的平靜，“等人群散了再出去。”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池遲一個人站在休息室裏，悔得心肝脾肺都是疼的，她萬萬沒想到，居然在帽子上穿了幫，她真該聽落曉霜的，在吃穿上多花點心思，也不至於出門老是那一頂帽子，最後栽在了帽子上。
過了一會，盛明軒也進來了。
“不是，大家怎麽抓著這事沒完了！”盛明軒也都快把頭發薅禿了也沒想明白，自己這是中了哪門子邪，在圈裏快十年，無聲無息。好不容易有一個出圈的男N線，卻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連上兩次熱搜。
“其實是你的問題吧，你有熱搜體質？”盛明軒對著池遲倒打一耙！
“……”池遲都懶得理他，連個白眼都懶得給。但池遲也覺得自己可能最近犯了啥，或者幹脆跟盛明軒八字相克，不然這麽沾上他都沒什麽好事。
好在事情發酵的時候，綜藝已經接近尾聲，不然池遲都不知道這工作該如何進行。
片場現在除了陸齊和趙斯憶的代拍，居然還有她和盛明軒的cp代拍，幸好還沒人扒出她的名字，不然她估計連CP超話都有人建。
劇組裏也幾乎都算得上熟人了，除了陸齊和星華，一幫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許知道是看圖說話，更是肆無忌憚。不管看見池遲還是盛明軒都會調侃他們兩句。
“喲，小兩口來啦？”
“池遲今天帽子新買的？盛明軒送的？”
“盛明軒，你女朋友被人拍到了，也不表示表示？”
盛明軒每次都翻個白眼，罵一句“滾蛋”，然後該幹嘛幹嘛。池遲起初還要辯解兩句，說多了也麻木了。開機她就找個角落自己待著，眼不見心不煩。
好在她有新帽子了。
說來也是好笑，就在熱搜的當天下午，星華提著一個碩大的袋子，扔到她手裏，一臉的嫌棄，“這裏頭有三十多頂，保證你一個月都能不重樣，話說你是女孩嗎，怎麽會只有一頂帽子？”
池遲看了眼袋子，五顏六色的，鴨舌帽，漁夫帽，露營帽……林林總總，滿滿當當。“你去打劫帽子店了？”
星華被噎了個半死，沒好氣的說，“對，我是去打劫了，代陸齊去打劫的。”
池遲聽到陸齊的名字楞了一下，忙正色道，“這些牌子看起來不太便宜吧，我一般不帶這麽貴的帽子。”
星華還以為她聽到陸齊這種安排怎麽也會有點感動吧，結果這個腦回路不正常的女人，居然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帽子的價錢。
星華怕她真幹出什麽拿出去退貨這種丟臉的事情，一把搶過紙袋，開始一個個的拆標簽。
“哎……”池遲想阻止。
“閉嘴吧，我都拆了，別想著去退了。“星華一遍惡狠狠的拆著帽子上的標簽，仿佛那是池遲的腦袋，一拽一個準，一遍惡狠狠的說：”你老人家老老實實把自己圍好了，你不會真的想把盛明軒女朋友的身份坐實了吧。”
“嗨，那帶個帽子也好像作用也不是很大。”池遲一臉無辜。
星華看到她那個表情，更來氣了。“你說你，為了收點錢，這下好了吧，一堆人得守在你後面擦屁股。”星華說完就後悔了，陸齊不準他把他們後面撤熱搜還有下水軍這些事告訴池遲。
但好在池遲聽到他說收錢的時候，臉已經漲了個通紅，壓根就沒註意到他的後半句，忙著解釋，“哎，上次不是都說了，不是因為錢。”
星華嘆了一口氣，“你就說你收沒收錢吧？”
“對，我是收了……”池遲急急解釋，但看見星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聲音漸漸小了下來，“但是當時不是因為錢答應的啊。”
星華翻了個白眼，實在是懶得理這個錢串子，剛要走開，陸齊和趙斯憶跑了過來。
“殺青宴定了一個山裏的度假山莊，這樣媒體還有粉絲什麽的就應該不會過去了。”陸齊指了指星華，星華無奈的說，“對，對，定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媒體，我都不想去。”
“額，其實沒必要，你們正常就在市裏吧，殺青了我的工作就算是結束了，我回家蹲著就行。”
“那怎麽行！”趙斯憶一嗓子把三個人都嚇了個夠嗆，“我都來了十天了，一口你做的吃的都沒吃上，我特意讓陸齊定了帶廚房的，我已經喊我助理去買食材了，你不去我吃什麽？”
“……”池遲對於趙斯憶這種吃貨精神真的，不得不佩服，任何時間任何狀況，都沒有比她吃更大的事了。
趙斯憶又補了一句，“我跟落曉霜說了，她聽說你要做飯，說也要來！”
“她不趕稿子了？”池遲雙手耷拉著自己的腦袋，表示絕望。
“那我沒空問，我還寫菜單呢。”趙斯憶還是一副除了吃，天塌了都不管的摸樣，“我晚上把菜單和買的食材都一起你哈，還有缺的你跟我說，我抓緊買。”說完劃著手機就離開了。
“哎！哎！”池遲絕望之餘覺得有點好笑，她陷入了這種不大不小的麻煩裏，但好像無人在意，大家只想著殺青宴到底能吃點什麽好的，池遲想，吃瓜都不夠，還要吃飯，真的是吃飽了撐的。
“你安心參加吧！”陸齊看到池遲腦袋上的帽子，勾起了嘴角，“我能不能也寫兩個菜。”
“寫吧，寫吧！”池遲認命了，“我不保證我都會做啊，你們要吃什麽先寫著，我不會的我先提前找兩個視頻學學。”
“行，那可說好了，那我也寫兩道。”星華一看有得吃，也開始跟著湊熱鬧。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的聲音太大了，盛明軒也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你會做飯啊？那我也來兩道。”
池遲看到這個帶著自己頻繁上熱搜的罪魁禍首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怕我毒死你嗎？”
“那你毒死我吧，我提前寫個遺囑，把我的財產給你留一份。”盛明軒看著陸齊那張逐漸失去笑意的臉，惡作劇的心一下就起了，一把就把池遲薅了過去，“是不是更想毒死我了！”
池遲一把把盛明軒的手給打掉了，“別等殺青宴了，我現在就毒死你好了。”
盛明軒大笑著走開了，留下了一臉憤恨的池遲，臉已經黑下來的陸齊還有看熱鬧吃瓜的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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