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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孕嬌夫 05 詭異夫君帶我發財了!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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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孕嬌夫 05 詭異夫君帶我發財了!賺……

踏入貢院街奇門的, 統共只有五人。

星刃閣刀宗曹星刃,靈劍宗魏黎之與?沈沐影夫婦,還有青都?南家的少主南麒及其?妹南怡。

“不好!是詭異!”

沈沐影嚇得當場往後一退, 她的身體再也經不住任何折騰, 這次進奇門的人不多?, 她怕極了?自己第一個?送命。

魏黎之將她護在身後,淡金色的護體靈光漾開,將雨幕隔絕在外。

沈沐影緊貼著他的後背,感?受著那道?堅實的屏障,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

有了?這位氣運之子護持,她總算找回幾分底氣,強作鎮定地?揚聲道?:

“大家不必太過?驚慌!奇門之內,自有其?運轉規則,只要我們恪守規則,便不會輕易殞命。”

“魏夫人這話, 倒像是只說給自己聽?的。”

曹星刃冷嗤一聲, 反手卸下背後的長刀, 刀身嗡鳴震顫,被她穩穩架在鐵實的臂膀上?,刀鋒寒光凜冽:

“諸位還是打起精神吧。小心這些血蟲!”

話音未落, 她手腕猛一旋,淩厲的刀氣轟然炸開。

如一道?銀色匹練橫掃四周。

窸窸窣窣爬來的血蟲, 瞬間被絞成碎末,化作一灘灘腥臭的血水。

另一邊, 南麒與?南怡兄妹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動了?手。

南麒指尖凝起一股靈氣,憑空取出通體瑩白的玉筆, 於虛空中疾走如飛。

筆鋒過?處,散發著淡淡墨香的透明結界拔地?而起,將餘下的血蟲盡數阻隔在外。

任憑它們如何沖撞,都?無法越雷池半步。

南怡則輕搖手中折扇,扇面展開,濃郁的墨香四下散開。

那些被困在結界外的血蟲,瞬間如潮水般四散奔逃。

魏黎之亦掐動劍訣,指尖劍罡閃爍,光罩應聲而起,將他與?沈沐影護在其?中,滴水不漏。

曹星刃目光銳利,望著欽南,發問:

“你從貢士街而來,想必是上?京赴考的舉子。既身懷大志,為?何要攥著白綾,冒著夜雨獨行?難不成,是想尋個?地?方自盡?”

欽南緩緩擡眼?,那雙渾濁的眸子早已被血色浸染。

眼?窩深處,竟有幾條黑蟲緩緩蠕動,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異響,語氣空洞,一遍遍地?重覆:“我想死…我想死……你們,能幫我勒死嗎?”

“兄臺此言差矣。” 魏黎之聲音沈穩,帶著幾分規勸之意,“寒窗苦讀數十載,眼?看科考在即,此刻輕言放棄,豈不是辜負了?這數十載的心血?”

“你們懂什麽!!”

欽南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音掀起層層氣浪,震得周遭的血色雨幕都?劇烈翻湧。

下一秒,那些黏稠的血雨竟化作無數粗壯的觸手,裹挾著千鈞之力,朝著五人狠狠抽打而去。

觸手尚未近身,一股威壓震得眾人胸腔劇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最先撐不住的是南麒南怡兄妹,兩人悶哼一聲,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魏黎之喉頭一甜,一絲血跡從唇角溢出。

護著沈沐影的光罩都?微微震顫起來。

沈沐影更是不堪,癱軟在他身後,臉色白得像紙。

最後,素來強悍的曹星刃也被那股巨力壓得單膝跪地?。

她死死攥著刀柄,喉頭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噴濺在冰冷的刀身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該死…”曹星刃擡起手背抹去唇角鮮血,“你既想死,那我便來勒死你!”

曹星刃用刀鋒抵著雨幕前行,來到欽南跟前,手剛觸及那條白綾,立刻被震得發麻。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時?,欽南卻笑著說:“刀姐,你今天帶了?什麽給我吃?”

“?”曹星刃目光疑惑,立刻道?:“給你帶了?桂花糕。”

“哦?”欽南眉眼?微彎,語調雀躍:“快給我嘗嘗。”

曹星刃虎口被對方的濁氣一震,鮮血直流,她不顧手上?傷勢,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塊桂花糕遞給欽南。

他在接了?桂花糕,吃到嘴裏的瞬間,白骨長出血肉,蟲子從他腳邊繞開。

“好吃!”欽南側身給她讓開一條路,“刀姐,我不耽誤你巡邏了?,我還趕著自殺呢,就不耽誤你啦!”

“……”

在欽南側身讓路的剎那,曹星刃感?覺身上?的重壓突然散去,她片刻不敢耽擱,趕緊提刀進入了?貢士街。

留下其它幾人,面面相?覷。

沈沐影反應最快,她道?:“這位兄臺,我夫君是赴考的舉子,想問貢士街往何處走?”

欽南果然給她讓路,啃著桂花糕,擡手指了指身後:“就那邊了?。”

南麒南怡兄妹倆目光交匯,如法炮制。

南怡上?前詢問:“這位兄臺,敢問貢士街該往何處去?這上?京城太大,我與?我家公子迷了?路。”

欽南擡手之路,兩人趕緊離開。

眾人在客棧匯集。

*

與?此同時?。

貢士街奇門外是朗朗乾坤,青天白日。

市井間人潮往來如舊,絲毫不顯門內的詭譎陰寒。

城中那面矗立多?年伏魔壁,原本正重覆放映著犁沙鎮的景象。

陡然泛起瑩潤微光,貢士街內的畫面取而代之。

這異狀瞬間驚動了?往來百姓,眾人紛紛駐足圍觀。

不多?時?便將伏魔壁圍得水洩不通,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快看!伏魔壁顯影了?!是奇門裏的景象!”

一人指著壁面,聲音裏滿是驚奇,伸手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袖。

另一人瞇眼?細看,忽然失聲喊道?:

“那不是靈劍宗的魏宗主和魏夫人沈沐影嗎?他們怎麽又被卷入奇門了?!上?回甲級奇門靈劍宗折損慘重,竟還敢再涉險!”

這話引得眾人紛紛探頭,有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愈發激動:

“何止靈劍宗!你們瞧那持刀的女子……是星刃閣的人!還有那邊兩個?衣飾清雅的,那紋樣是青都?南家的標志,定是南家子弟!”

百姓們交頭接耳,伏魔壁上?的畫面愈發清晰。

將奇門內幾人的身影映得真切,巡街的修士都?被吸引過?來。

此事很快傳遍修真界,驚動了?宗門。

人族皇帝南景昭,將其?餘九大宗門掌門召入紫宸殿。

殿中懸浮著一枚碩大的傳影石,奇門內的景象正清晰投射其?上?,供眾人同步觀閱。

星刃閣刀宗掌門曹影撫著腰間長刀,目光落在傳影石上?,沈聲道?:“所幸此次被卷入奇門的人不多?,尚可掌控局面。否則重蹈犁沙鎮的覆轍,各宗怕是又要損失慘重……”

說到此處,她的目光下意識掃向坤岳代掌門溫舟,語氣裏帶著幾分隱晦的顧慮。

溫舟端坐於席,指尖無意識攥緊,眉峰擰成一團,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犁沙鎮那場奇門浩劫,對坤岳而言堪稱滅頂之災。

精英弟子折損,掌門重傷閉關,全靠他臨危受命執掌宗門。

青都?南家家主南伯溫,亦是人族皇帝南景昭的老祖。

此刻端坐於上?位一側,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

他擡手捋了?捋頜下花白胡須,語氣沈穩:

“諸位莫要過?度憂慮。南麒與?南怡,乃是我南家這一輩最出類拔萃的後生,二人昨日入門前,已然雙雙破境元嬰,修為?精進神速,聯手之力足以與?魏黎之抗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掌門,安撫道?:“有他二人在,必能穩住局面,引領眾人平安走出奇門,諸位稍安勿躁。”

皇帝頷首:“也是,門中還有黎宗主與?刀宗的曹長老,他們合力,必能破出奇門。”

他話音剛落,竟被南伯溫剜了?一眼?。

老者這一記眼?刀,讓小皇帝立刻低了?頭,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

……

奇門內。

已是三更。

客棧大堂裏,蛛網在昏暗中結得密不透風,層層疊疊地?掛在四壁,地?上?散落著無數破舊的書?卷紙箋。

那些紙頁泛黃發脆,每張上?面都?印著紫黑發亮的血手印。

一陣陰風卷過?,紙箋嘩啦啦地?翻卷起來,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形同稚童塗鴉,很是詭異。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腐爛腥臭味,嗆得人鼻腔發疼。

曹星刃皺緊眉頭,目光掃過?這死寂的大堂,轉向一旁的南麒兄妹:“這裏,原本是什麽地?方?”

身著白衣的南麒文質彬彬,沖曹星刃拱手行禮,聲音溫潤卻帶著幾分凝重:

“回曹長老,此處原是舊貢士街的一處客棧。十年前,這裏曾起過?一場大火,活活燒死了?數百名趕考的舉子。家父當年親自布下清靈陣法,超度了?亡魂,只是沒想到,此地?竟會化為?奇門。”

南怡用折扇掩住口鼻,秀眉蹙成一團,嫌棄道?:“哥哥,這裏也太臭了?,簡直讓人沒法呼吸。”

“怡兒別怕。” 南麒擡手,輕輕摸了?摸妹妹的發頂,“哪怕豁出性命,哥哥也定會帶你走出這奇門。”

魏黎之環顧四周,沈聲道?:

“諸位既已在此奇門中得了?身份牌,今夜不如便在此歇下。至於尋得出路的線索,待明日天亮再議不遲。”

“正合我意。”曹星刃頷首。

幾人拾級而上?,只見二樓的房間門外皆是蛛網密布,積灰厚得能沒過?腳背,墻角處還有拇指粗的血蟲蜿蜒攀附,瞧著滲人得很。

唯獨走廊盡頭的一間丁字房,門楣幹凈得不見半分塵埃,窗紙後燭火通明,門縫裏還悠悠飄出一縷清冽的檀木熏香,與?周遭的腐臭格格不入。

“哥哥,我要睡這裏。” 南怡眼?睛一亮,指著那間房,語氣帶著幾分嬌蠻。

南麒看向其?餘三人,見他們都?沒有異議,這才緩步上?前,擡手輕輕推開房門。

“嘎吱 ……”

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房內,素汐正窩在水雲舟懷裏酣睡,被這聲響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朝著門外揚聲喊:“誰啊?大半夜的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外瞬間沒了?動靜。

素汐壓低聲音,戳了?戳身旁的水雲舟,小聲嘀咕:“不會是那個?想自盡的書?生又回來了?吧?”

還好他倆完事之後麻利地?穿好了?衣服,不然這會子非得手忙腳亂地?找衣裳不可。

素汐披了?件外衣,趿著鞋走到門邊。

水雲舟則懶洋洋地?坐起身,一雙紅眸在昏暗中微微閃爍,瞥了?眼?門外。

門栓 “哢噠” 一聲被拉開。

素汐剛探出腦袋,便看見門口站著個?身著白衣的書?生,身旁還跟著個?書?童打扮的少年。

不遠處的廊下,還站著個?腰佩長刀、英氣逼人的女捕快,一對看著像夫妻的男女正神色警惕地?望著這邊。

素汐滿臉疑惑,皺著眉問:“你們是……誰啊?走錯房間了?吧?”

“裏面居然有人?” 南怡看著素汐的臉,總覺得莫名眼?熟,驀地?睜大眼?睛,驚聲道?,“這不是伏 ……”

這不是之前在犁沙鎮奇門裏的那個?傀儡素汐嗎?

溫舟在犁沙鎮裏的所有經歷,都?被刻在了?伏魔壁上?。只要看過?伏魔壁畫像的人,都?忘不了?傀儡素汐與?詭異書?生的摸樣。

“怡兒。”

南麒低喝一聲,及時?截住了?妹妹的話頭。

他上?前一步,依舊是那副儒雅有禮的模樣,對著素汐拱手致歉:“姑娘恕罪,我等見此間燭火長明,竟誤以為?是空房,叨擾了?。”

伏魔壁只記錄畫面。

而之前在犁沙鎮裏,修士們多?以心聲交流。

因此,即便大部分人都?知道?傀儡素汐,是一個?擁有素汐怨氣的怪物,卻不知她是如何被造出來的。

素汐上?下打量著他們,只覺得這群人奇奇怪怪的,語氣更疑惑了?:“怎麽會沒人?燈都?亮著,眼?瞅著就不像空房啊!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我們房間做什麽!?”

她看對方不像是來追殺他們的修士,倒像是一群來搶房間的人!

不會是書?生自殺路上?招惹回來的吧?這一間房,也住不下這麽多?人啊!

“娘子,外面是誰?”

一道?溫柔低沈的男聲,忽然從素汐身後響起。

素汐連忙轉身,對著水雲舟擺了?擺手,小聲道?:“夫君你別出來。”

可水雲舟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赤著腳,緩步走到了?素汐身側。

廊下的幾人瞧見他,先是一楞,隨即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往後踉蹌倒退。

男人五官精致得近乎妖異,一雙紅眸在夜色裏泛著冷冽的光。

陰風卷過?,墨色中夾雜著赤紅的發絲肆意翻飛。

他身後的影子,竟在這一刻驟然躁動起來,如同活物般順著地?面蔓延開來,化作無數條漆黑的觸手,朝著眾人猛撲過?去!

不過?瞬息之間,那些觸手便纏上?了?眾人的脖頸,勒得他們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這一次,眾人連掙紮的餘力都?沒有,只能徒勞地?蹬著腿,滿眼?都?是驚恐。

素汐見眾人嚇得一臉驚恐,連忙上?前安撫:“各位別慌,我夫君不是怪物,只是惹了?怪疾,腹脹罷了?。”

南怡的脖頸被觸手纏住,憋得眼?淚直流,她拼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裏擠出斷斷續續的話:

“這、這哪裏不像怪物了?!這分明…分明就是個?怪……怪物啊!”

水雲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紅眸沒有半分波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更半夜,叨擾他人清夢,本就是無禮之舉。既知無禮,是不是該給些補償?”

曹星刃最先反應過?來,她憋得滿臉通紅,忙不疊地?扯下腰間的乾坤袋,朝著水雲舟丟過?去:

“這……這裏面有些許寶貝,你看……可夠補償?”

乾坤袋劃破空氣,素汐下意識伸手接住。

緊跟著,魏黎之和沈沐影也慌忙解下乾坤袋,丟了?過?來。南麒兄妹倆更是不敢耽擱,將各自的乾坤袋一股腦地?拋向素汐。

素汐懷裏瞬間堆滿了?乾坤袋,沈甸甸的,她低頭看著懷裏的袋子,又擡頭震驚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水雲舟,眼?神裏滿是 “原來還能這麽操作”的驚嘆。

男人卻神色淡淡打了?個?哈欠,轉身回了?房間。

素汐看了?眼?門外眾人,朝他們道?:“謝謝你們了?,上?京傻子……阿不,好人多?啊!”

生怕對方反悔,素汐說完“砰”得一聲便關上?了?房門,完了?還不忘落了?栓。

她捧著一堆乾坤袋,盤腿坐到床上?,將袋子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嘩啦啦一陣響,袋子裏的東西滾落出來,大多?是凡間流通的金銀錢幣,堆了?小半床。

“夫君,我們發財了?!”

素汐隨手拿起魏黎之的那個?乾坤袋,往裏一摸,竟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靈劍。

她抽出來一看,劍身鐫刻著靈劍宗的雲紋標記,頓時?驚呼出聲:

“夫君!你快看!這是靈劍宗的上?等飛劍!之前我們丟的那把就是塊破銅爛鐵,現在這把,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她又取出一枚金子,放在燭光下打量,感?慨道?:

“這上?京城還真是傻子多?。沒想到他們這般有素養,不過?是走錯了?門,便賠償這般多?東西給我們。”

水雲舟被滿床的雜物擠到了?床角,他眸光陰沈:“娘子,很喜歡這些俗物?”

“以前不喜歡,現在喜歡了?。”她咬了?一下,真是金子,“從前那是沒吃過?沒錢的苦,不知錢的重要性,現在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我們再上?京買一處帶地?龍的宅子。”

“應是夠了?。”

水雲舟話音過?來,擱在一旁的黑金短刀震了?震。

雷霆雲對水雲舟的所作所為?,表示非常鄙夷:“你這是勒索錢財!”

奇門規則束縛,水雲舟不能真正殺了?他們,但他卻嚇唬對方,勒索了?一些錢財。

水雲舟一臉無所謂:“這如何能叫勒索?是他們自己給的。”

“表哥,你怎麽可以指責夫君勒索?”素汐嚴聲批評,“夫君清朗,待人最是和善。是他們自願的,出手大方,人傻錢多?,如何能說是夫君勒索?”

水雲舟有規則束縛,殺不了?那些人,但詐些寶貝給娘子,這倒是可行的。

素希拿著一面銅鏡忽然咦出聲:“這鏡子,怎麽那麽像出奇門時?,曹星刃照我倆的那一面?難不成,這是當下修真界的流行法器嗎?”

她畢竟已經死了?十年。

這十年,變化的事必然很多?。

素汐好奇地?舉起銅鏡,對著自己照了?照。

鏡中的人影眉眼?和她一般無二,唯有一雙眼?睛,不知何時?竟變成了?赤紅,妖異得驚人。

她心頭一跳,又拿著鏡子,轉向身旁的水雲舟。

鏡面流光一閃,映出的是一張比他此刻還要美?艷絕倫的臉。

眉眼?深邃,瞳仁赤紅。

唇角噙著笑意:“娘子,我好看嗎?”

素汐點頭:“好看。”

這不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之前在奇門靈芝樹下,水雲舟亦是這般。

這是怎麽回事?

素汐盤點著搜刮來的寶貝財物,感?慨說:“夫君,這錢就跟搶來的一樣,真讓人開心。”

水雲舟深以為?然:“的確。畢竟來得輕松。”

黑金短刀震了?震:“……”

怎麽聽?起來像強盜夫婦?敲詐來的錢很香嗎?

*

奇門外的伏魔壁前,畫面始終局限於被卷入修士的視角,只能窺見奇門內的片段畫影。

圍觀百姓們瞧見素汐與?水雲舟,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議論聲此起彼伏。

“是傀儡素汐和詭異書?生!他們怎麽又出現了??”

一人指著壁面,語氣裏滿是驚惶。

“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詭異書?生要動手殺人呢!還好曹長老反應快,立馬把乾坤袋丟了?出去,這才勉強脫身。”

另一人拍著胸口,仍心有餘悸。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對詭異夫婦好像只圖財,倒沒真打算下死手?”

有人摸著下巴,提出了?不一樣的猜測,引來周遭人紛紛附和。

眾人正說得熱鬧,忽然有個?穿短褐的漢子擠進來,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可聽?說了?,那傀儡素汐不光有著素汐的怨氣,連她生前的記憶都?一並承襲了?!她跟那詭異同流合汙,根本就是想把裏頭的修士全都?困死在奇門裏!上?回犁沙鎮那場浩劫,若不是她在裏頭暗中搗亂,靈劍宗和坤岳也不會折損那麽多?精英弟子!”

這話一出,圍觀百姓頓時?嘩然。

“可不是嘛!這素汐壓根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一個?老者語氣裏滿是鄙夷。

“我聽?家裏修仙的侄子說,當年綏淵大戰正打得昏天暗地?,她在凡間與?面首尋歡作樂。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還被魔族的影石攝下,投至戰場,致使靈劍宗臉面全無,軍心渙散!”

“竟有這種事?”

“可不是!靈宗與?劍宗二位掌門氣得當場吐血,沒幾日就咽了?氣!”

老婦人說得繪聲繪色:“這種寡廉鮮恥、不顧大局的女修,死了?也是活該,還好意思留這麽大怨氣作祟,真是可惡!”

議論聲愈發激烈。

百姓們對著伏魔壁上?素汐的身影指指點點,語氣裏滿是唾棄與?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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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送2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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