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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屠夫05 “娘子這麽香,吃娘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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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屠夫05 “娘子這麽香,吃娘子最好……

清晨。

落在院子裏的日光是灰色的,天穹被死氣籠罩著。

經過一夜休整,修士們的狀態逐漸恢覆。

翰文對抗了一夜的濁氣,明顯精力不支。

這批修士除了魏黎之,就只有翰文是元嬰修為。

沈沐影當年吃了靈虎身軀煉化的丹藥,修為大增,離元嬰僅一步之遙,這次若能活著出去,也能破境元嬰。

翰文嘆了一聲氣說:“根據以往的經驗,我們要想找到出去的門,就得先找到為這裏提供濁氣的詭異。你們說,這裏的終極詭異,會不會是豬妖?”

沈沐影否定他:

“早在百年前,暗影城就布下結界,不許妖族進入。妖族在暗影城地界無法生存,這裏怎麽可能會有豬妖?”

魏黎之也沒有頭緒,他道:“這次的規則太少了,少到我們從中找到不到任何線索,不如待會等書生和素汐出門,我們去鎮上轉轉。我們雖是豬,可畢竟是活物,逃出家中也不算違背規則。只要避開人群,趕在他們之前回家即可。”

以往的奇門都會有許多詭異規則,只有這次,僅有“不許違背身份”這一條。

他們剛議論完畢,詭異書生握著一把殺豬刀朝他們走來。

書生站在豬欄外,居高臨下望著一眾修士,目光森冷:“讓我看看,今天殺哪頭豬?”

沈沐影嚇得往後一退,魏黎之順勢將她五指叩緊,下意識掐了劍訣。

水雲舟擡手指了指翰文,又朝他勾了勾手指:

“就你了。今日想給娘子做一頓熱乎的膠白煨豬腦,你看著聰明,來,過來一點,待會讓你死得痛苦點。”

翰文嚇得一個哆嗦,攥緊了手裏的金算盤:“……”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翰文身後的弟子嚇得抱成一團,焦灼心聲此起彼伏:

“這詭異如何知道翰文掌門最聰明?”

“坤岳是修仙界的經濟之都,十州超過八成的財富都掌握在翰文掌門手中!翰文掌門是元嬰修士裏修為最低的。可他的腦子,卻是最聰明的!”

“這該死的詭異真會挑!挑中了咱們十州最聰明的腦子!”

“怎麽辦怎麽辦!掌門死了我們可怎麽辦!?”

翰文本人額上已經浸出了細密的冷汗。

濁氣可容不得他思考,四周無數只黑漆漆的軟刺觸手朝他湧過去。

翰文反應倒快,還沒思考出應對之策,腳已經先跨出去來到水雲舟跟前。

若他再慢一秒,就會被觸手擊穿身體,掏空臟腑。

他雖成功避開觸手,可跟著就迎上了水雲舟的殺豬刀。

千鈞一發之際,他掰下金算盤一角,丟到了詭異書生跟前。

水雲舟落下的殺豬刀頓住,蹲下身,撿起了滾到自己腳邊的小金塊,拿到嘴邊咬了一口,旋即沖著屋內喊:

“娘子!咱家豬吐金子了!”

屋內傳來素汐不耐煩的聲音:“什麽金子,大清早做什麽白日夢呢?”

素汐此時正坐在銅鏡前,對著一頭亂發發愁。她在修仙界地位高,有專門的梳靈侍者梳妝。

再不濟一個繞指間的術法,她也能將發髻挽起來。

但此時此刻,她盯著鏡中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發愁。

她現在怎麽辦?這頭怎麽梳?

正為這事兒發愁呢,水雲舟告訴他豬吐金子了,這丈夫的腦子問題讓她更心煩了。

還給她燉豬腦補身體呢!他才是應該吃豬腦子的那個吧!

可她沒想到水雲舟真就把金燦燦的小珠子遞到了她跟前。

她拿在手裏仔細打量,確定是金子,才反問:“真是豬嘴裏吐出來的?”

水雲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她:“娘子認為呢?”

素汐把金子收起來,囑咐丈夫:“不重要,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能拿出去花掉。”

水雲舟望著烏發隨意披散的妻子,疑惑:“這是為何?”

素汐解釋說:“財不露白,這金子出現在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很容易招來殺生之禍。”

這個家一貧如洗,別說金子,她嫁進來之後連一錠銀子都沒見過。

這金子不到救命時刻決不能拿出來開銷,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比誰都懂。

藏好金子,素汐將篦梳遞給水雲舟:“相公會梳發嗎?”

水雲舟沒有伸手去接她遞來的梳子,目光像能洞穿一切:“娘子從未讓為夫梳過發。”

一根黑霧般的觸手從銅鏡中探出,朝著素汐蜿蜒而來。

觸手就快勒住素汐脖頸時,她開口解釋:

“古人常說舉案齊眉,我也想與夫君共案而食,綰發濃情。怎麽?夫君不願意?”

素汐又把水雲舟丟來的問題,給丟了回去。

素汐帶有原身的記憶,可腦子會梳是一回事,手會不會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征服不了這一頭長發,幹脆想辦法把這件事承包出去,恰好掩住了自己並非原身的事實,躲過了濁氣攻擊。

她身後盤旋的濁氣消失,觸手縮回銅鏡。

水雲舟接過齒密如鱗的篦梳,托起她一股頭發詢問:“娘子想要一個怎樣的發髻?”

素汐沒有思考:“幹凈利落的。”

水雲舟笑著說好,為素汐梳了個緊實的圓髻。

水雲舟梳發的動作行雲流水,他的手藝素汐非常滿意。

雖說這書生丈夫腦子有些問題,但卻非常好用。

白天晚上都好用。

如果他能成功生下個一兒半女,那等她以後自不會虧待他。

水雲舟今日要赴館授課,素汐今日不殺豬,但她要去鎮上添置一些東西,便隨著他一同前往犁沙鎮。

兩人前腳剛出門,豬圈裏的修士們紛紛越過豬欄,逃出豬圈。

一群弟子朝翰文簇擁過去:

“不愧是掌門!換做是我,方才那種情況定是反應不過來的,嚇都嚇死了!”

有人問:“翰文掌門丟金子,不算違反規則嗎?”

沈沐影解釋說:“那可不是普通的金子,是翰文掌門的法器,豬嘴吐金子也可以解釋是豬撿來的,加上法器可以抵消一部分濁氣,倒也說得過去。當初翰文掌門為了修覆法器,煉化了素汐的靈獸和靈劍。今日這一損失,翰文掌門心很痛吧?”

翰文何止心痛!渾身肉都痛!

他捶胸頓足,即使很克制心聲暴露但眾人還是聽見了他的哀嘆:

“心痛!心痛啊!當初為了修覆金算盤,我不惜與沈沐影同流——”

沈沐影打斷他:“好了,大家趕緊走吧,我們還有正事。”

這金算盤是翰文的本命法器,當年綏淵一戰受損,為了將其修覆,他甚至不惜與沈沐影同流合汙,逼死素汐。

素汐是特殊的水靈根,靈劍和靈寵都是難得的大機緣,就奪了劍靈,取了黑斑虎的靈根。

沒想到好不容易修覆的法器,剛進甲級奇門,再度受損!

何止是心痛!那是渾身痛!

*

素汐和水雲舟一同來到鎮上,分別時,水雲舟突然叫住她:“娘子,你還有東西沒給我?”

素汐疑惑:“什麽?”

水雲舟黑漆漆的眼底露出可憐巴巴的光澤,像是餓的,聲音有氣無力:“食物。”

素汐一拍後腦勺,這才想起人是需要吃飯的。

她沒吃飯,水雲舟也沒吃飯。

怪不得她才走了幾裏地,就覺得渾身無力。

今日鎮上大霧,街上沒什麽人擺攤。

素汐張望了一圈沒看見有賣包子的,就掏了幾個錢幣塞到他手心:“喏,你去私塾路上看看有沒有賣包子的,買兩個吃。”

她剛把錢塞給水雲舟,高大清瘦的男人突然將她抱住。

對方將她抱得很緊,他將臉埋在素汐頸窩處,狠狠地吸了一口:“娘子這麽香,吃娘子最好。”

素汐覺得這夫君腦子的問題不是一點半點。

青天白日的,說這種甜言蜜語,怪膩的。

她推開男人,正色道:“在外面呢,你註意點!”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對方只是個凡人,貪戀她的爐鼎體質也很正常。

男人好似沒聽見她的教育,眼底盡是貪婪,語氣也很委屈:“好餓,好餓……娘子,我好餓。”

“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素汐踮起腳,掐住男人下巴,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可以忍到晚上了嗎?”

她也壓根不給對方說“不”的機會,正色道: “夫君是不是不愛我?只將我當成一件婚育的工具?”

水雲舟語氣有些疑惑:“娘子何出此言?我怎會將娘子當工具?”

他分明是將娘子當食物呀~

素汐又說:“別人家雖是娘子燒火做飯,可那是別人家!我家情況與別家不同!我負責支攤養家,就不應該再負責家中瑣事。”

水雲舟很認可她的話:“嗯。娘子支攤很是辛苦,再要為我準備一日兩餐,實在不合理。”

素汐冰冷的臉上浮現暖意:“那以後一日兩餐?”

水雲舟倒是很自覺:“我負責。”

素汐笑著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像在撫摸大型獸類:“嗯,乖啦。”  水雲舟下意識想揮開她的手。

女人卻將他另只手擒住:“別鬧,讓我摸摸,你的頭還怪好摸的。”

他眼神沈了沈,很不喜歡有人這樣摸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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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2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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