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相遇 “本王只好專程來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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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相遇 “本王只好專程來尋。”
蕭鶴見遂合帝龍顏大怒, 慌忙伏地叩首，為蕭容璟求情。
“父皇，這其中?必有隱情, 還望父皇明察。我與皇兄自?幼情誼, 是斷不會相信皇兄有害孩兒?之心的，定是有人陷害，亦或是兒?臣湊巧偏偏在那段日子碰到山匪。兒?臣願以軍威擔保，此事定與皇兄無關。”
這番慷慨陳詞, 足見手足情深。遂合帝胸中?怒意頓時消散大半，他本就不願相信蕭容璟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這番話，恰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遂合帝深吸一口氣：“朕何嘗不信太子？只是此事疑點重重, 朕自?會派人徹查。你?往後切莫再與旁人提及，不可讓流言擴散。”
“是，兒?臣遵旨。”
*
未時三刻，興隆街上一間鋪子前早已圍滿了年輕女子，人聲鼎沸, 擠擠攘攘。
“掌櫃的，我也要買那支發簪！”
“我要一盒脂粉！”
“買這些做什麽?, 依我看?，還是玉骨折扇最是實用！”
場面熱鬧非凡, 幾乎要將鋪子門檻踏破。
這家鋪子的主?人, 正是松蘿，她頭一次見這等場面, 此刻因拿不出?那麽?多暗器而?急的焦頭爛額，只能深感抱歉地大聲喊道?：“各位小?姐，我這兒?一時拿不出?如此多的暗器, 今日的已全售，小?姐們改日再來?，改日再來?。倒是我定多送小?姐們一些防身武器。”
身旁的昭雪也重覆著相同的話，兩人扯著嗓子喊了許久，人群才漸漸散去，每位女子走前都叮囑松蘿要快些，她們當真是怕了。
松蘿則是垂首答應。
女子們爭相搶購的，正是松蘿改良研制的新式暗器，也可以說是防身武器。
至於為何能引得這般火爆，倒也不全是物?件精巧。實在是近來?京中?接連出?現潑皮流氓，專在夜間對獨行女子下手。前後已有五人遇害，唯有一人，靠著松蘿所制的防身器具反殺了歹人。
案子報去官府，他們一時不知如何處置，便交由大理寺判，衛慈自?是寬宏，深知女子自?保不易，便並未追究那女子之罪。
恰好那女子是顯貴人家，松蘿的暗器得貴人青睞，一經宣揚，附近女子紛紛趕來?搶購。
這種?防身暗器，不同於尋常暗器外觀粗糙，難以駕馭，反倒模樣?精致華麗，且輕易上手，頗得女子們喜愛。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尋常妝飾，半點不似兇器。可偏偏就是這般美麗無害的東西，關鍵時刻卻能護人一命，甚至制敵於死地。
昭雪累得癱坐在屋內木椅上，連連嘆氣：“可累死我了，比在水月樓下廚還折騰。好歹從前只悶頭做菜不用多說話，如今卻口幹舌燥，腰酸背痛的。”
她擡眼望向櫃臺前的人，疑問道?：“蘿蘿，你?就不累嗎？”
松蘿正立在櫃臺前翻看?賬本，眉頭微蹙。這些時日鋪子只賣出?二十件防身暗器，定價不高，夠本錢。這防身暗器本是她偶然間研制出?來?的，一開始並未批量生產。現在雖已就近雇了些熟手幫工，可按暗器所需來?看?，即便加上寒露幾人，產量依舊遠遠不足。
何況寒露她們正從基礎學起?，松蘿有意讓她們日後能自?行鉆研創新，然後也開間鋪子。
她滿心都在愁如何提高產量，壓根兒?沒聽?見昭雪的話，直到昭雪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才恍然回神。
“蘿蘿，發什麽?呆呢？這兩日我天天在你?這兒?忙活，你?是不是該犒勞我頓好的？”昭雪眼底的饞意毫不掩飾。
松蘿笑?著打趣：“好，那咱們雪兒?掌櫃想吃些什麽?？”
昭雪眼睛一亮：“火腿燉肘子！再來?份紅棗桂花糕！若是還未飽，就再吃些糕點。我現在可餓著呢。”說罷又湊上前撒嬌，“蘿蘿你?最好啦！我昭雪，願一生都跟著你?！”
“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松蘿忍笑?。
昭雪揚眉，理直氣壯：“那也得分人，換做旁人，至少五十頓！若是你?，我心甘情願！”
“貧嘴，快去收拾收拾，今日本公子請你?下館子。”
“得令！公子！”
昭雪應得幹脆，屁顛屁顛地往內裏收拾去了。
松蘿笑?著合上賬本，剛要轉身，門外便傳來?一聲客氣的詢問，清晰地落進耳中?：
“請問這位姑娘，大理寺卿衛慈，衛大人可在此處？”
松蘿側過身來?，循聲望去。
門外立著一衣著規整的男子，松蘿瞧著不像是尋常街坊，男子目光掃過店內，似在尋人。
松蘿頓了頓，話裏帶著幾分警惕：“公子要找衛大人？敢問公子尋他何事？”
男子那期待的眼神這才落在松蘿身上，只一眼，便挪不開了。
面前之人眉眼柔和，眸光澄澈，身形纖瘦挺拔，一身簡衣難掩清雅姿容。看似溫順柔和，眼底又藏著堅韌。模樣?稱不上絕色，甚至略顯尋常，卻生生勾得男子心神恍惚，難以自?持。
一旁收拾妥當的昭雪也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來?人：“蘿蘿，這是何人？”
松蘿被他直白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眉頭微蹙，也順勢擡眼細細打量起?眼前之人。男子面容硬朗英俊，一身藍衣，料子用的是上等綢緞，腰間玉佩精致絕倫，一看?便知出?身顯赫。他既與衛慈相識，身份多半是王公貴族。
可松蘿從前從未見過此人，繼續追問：“公子為何一直盯著民女？公子究竟是誰，又緣何到此尋找衛大人？”
男子這才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態，連忙致歉：“姑娘容貌清絕，在下一時失神冒犯，還望姑娘恕罪。敢問姑娘芳名？”
松蘿無意與他閑談，見對方刻意回避關於衛慈的話題，便徑直回道?：“衛大人不在此處。公子若要尋他，可前往大理寺。”
一旁的昭雪心思通透，一眼便瞧出?此人是被松蘿的容貌吸引，意圖不軌，為斷了對方心思，也算賣衛慈一份人情，當即上前一步，不等男子答話便出?聲催促，“蘿蘿，我們該走了。”
隨即又面向男子，語氣客氣又疏離：“實在抱歉，小?店這就要打烊，公子請回吧。”
松蘿被昭雪拉著往外走，那男子原本是擋在店門外，昭雪遞去一個警示的眼神，他心領神會，稍稍側身退開了半步。
松蘿將門上鎖，轉頭向男子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們先行一步，公子自?便。”
二人正欲向北而?行，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男子急切的呼喚。
“殿下叫屬下好找！屬下不過前去打酒片刻，殿下竟不聲不響獨自?來?到此處，全然不曾知會屬下。倘若途中?遭遇兇險，屬下該如何向陛下覆命？”
聽?得“陛下”二字，松蘿與昭雪腳步齊齊一頓，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滿臉驚愕，立刻回身望去。
只見方才那名男子身側，已恭立著一名侍衛，左手還提著三壺酒。
昭雪驚得擡手指向他，陳疑道?：“你?……你?竟是皇子？”
侍衛見她竟敢直指龍子，當即厲聲呵斥：“大膽民女！竟敢對五皇子殿下妄加指點，此乃大不敬之罪！”
男子正是蕭鶴。
昭雪慌忙收回手：“民女先前不知這是皇子殿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還請殿下莫要與民女計較。”她躬身行禮道?。
松蘿也緊跟道?：“不知皇子殿下大駕光臨，方才有照顧不周地方，還請殿下多多擔待。”
蕭鶴擺手：“無妨，兩位姑娘不必如此拘禮，不知者無罪。”他看?著松蘿，道?，“先前本王已去過大理寺，被士兵告知衛大人恐是來?此處了，故才尋了來?，未曾想竟讓姑娘多慮了，是在下考慮欠妥。”
前日衛慈曾與松蘿提及過這位五皇子，今日一見，果然如其所說，平易近人。此刻總算明白，先前蕭鶴四處尋訪衛慈的緣由。
松蘿道?：“殿下此話嚴重了。我們也不知衛大人在何處，若您今日務必要尋他，可回到大理寺等待。”
“我們兩人……”
話音未落，自?松蘿身後又傳來?一道?熟悉穩重的男聲。
“蘿蘿。”
是衛慈。
她回眸，與他的目光撞了個滿懷。
衛慈與李少語並肩而?行，腳下步履匆匆，一同快步上前。
“大人，你?怎麽?來?了？”松蘿低聲詢問身旁的衛慈。
衛慈垂眸望著她，嗓音低沈悅耳：“我本是專程前來?尋你?，只是眼下，卻無端多出?一樁麻煩……”
他話語意深沈，弦外有音，並非只說與松蘿一人聽?聞。話音落時，他緩緩擡眼，目光徑直迎上蕭鶴。
“臣，見過五皇子殿下。”
李少語與蕭鶴身旁的侍衛也同時行禮拜見。
蕭鶴神色從容，絲毫不因衛慈適才直言而?動怒，反而?唇角微勾，道?：“許久未見，衛大人依舊這般言辭鋒銳，風趣依舊。”
衛微怔，略一思忖，頷首道?：“多謝殿下謬讚。”
隨即順勢問道?：“不知殿下尋臣，究竟有何事？竟一路尋至此處。”
蕭鶴回：“衛大人既不肯登門造訪，本王便只好親自?前來?尋你?。既然你?我於此相遇，便是緣分，不如今晚小?聚一番。本王久居邊關數載，諸多見聞閱歷，正好與大人細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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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見遂合帝龍顏大怒, 慌忙伏地叩首，為蕭容璟求情。
“父皇，這其中?必有隱情, 還望父皇明察。我與皇兄自?幼情誼, 是斷不會相信皇兄有害孩兒?之心的，定是有人陷害，亦或是兒?臣湊巧偏偏在那段日子碰到山匪。兒?臣願以軍威擔保，此事定與皇兄無關。”
這番慷慨陳詞, 足見手足情深。遂合帝胸中?怒意頓時消散大半，他本就不願相信蕭容璟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這番話，恰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遂合帝深吸一口氣：“朕何嘗不信太子？只是此事疑點重重, 朕自?會派人徹查。你?往後切莫再與旁人提及，不可讓流言擴散。”
“是，兒?臣遵旨。”
*
未時三刻，興隆街上一間鋪子前早已圍滿了年輕女子，人聲鼎沸, 擠擠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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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盒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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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鋪子的主?人, 正是松蘿，她頭一次見這等場面, 此刻因拿不出?那麽?多暗器而?急的焦頭爛額，只能深感抱歉地大聲喊道?：“各位小?姐，我這兒?一時拿不出?如此多的暗器, 今日的已全售，小?姐們改日再來?，改日再來?。倒是我定多送小?姐們一些防身武器。”
身旁的昭雪也重覆著相同的話，兩人扯著嗓子喊了許久，人群才漸漸散去，每位女子走前都叮囑松蘿要快些，她們當真是怕了。
松蘿則是垂首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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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何能引得這般火爆，倒也不全是物?件精巧。實在是近來?京中?接連出?現潑皮流氓，專在夜間對獨行女子下手。前後已有五人遇害，唯有一人，靠著松蘿所制的防身器具反殺了歹人。
案子報去官府，他們一時不知如何處置，便交由大理寺判，衛慈自?是寬宏，深知女子自?保不易，便並未追究那女子之罪。
恰好那女子是顯貴人家，松蘿的暗器得貴人青睞，一經宣揚，附近女子紛紛趕來?搶購。
這種?防身暗器，不同於尋常暗器外觀粗糙，難以駕馭，反倒模樣?精致華麗，且輕易上手，頗得女子們喜愛。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尋常妝飾，半點不似兇器。可偏偏就是這般美麗無害的東西，關鍵時刻卻能護人一命，甚至制敵於死地。
昭雪累得癱坐在屋內木椅上，連連嘆氣：“可累死我了，比在水月樓下廚還折騰。好歹從前只悶頭做菜不用多說話，如今卻口幹舌燥，腰酸背痛的。”
她擡眼望向櫃臺前的人，疑問道?：“蘿蘿，你?就不累嗎？”
松蘿正立在櫃臺前翻看?賬本，眉頭微蹙。這些時日鋪子只賣出?二十件防身暗器，定價不高，夠本錢。這防身暗器本是她偶然間研制出?來?的，一開始並未批量生產。現在雖已就近雇了些熟手幫工，可按暗器所需來?看?，即便加上寒露幾人，產量依舊遠遠不足。
何況寒露她們正從基礎學起?，松蘿有意讓她們日後能自?行鉆研創新，然後也開間鋪子。
她滿心都在愁如何提高產量，壓根兒?沒聽?見昭雪的話，直到昭雪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才恍然回神。
“蘿蘿，發什麽?呆呢？這兩日我天天在你?這兒?忙活，你?是不是該犒勞我頓好的？”昭雪眼底的饞意毫不掩飾。
松蘿笑?著打趣：“好，那咱們雪兒?掌櫃想吃些什麽?？”
昭雪眼睛一亮：“火腿燉肘子！再來?份紅棗桂花糕！若是還未飽，就再吃些糕點。我現在可餓著呢。”說罷又湊上前撒嬌，“蘿蘿你?最好啦！我昭雪，願一生都跟著你?！”
“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松蘿忍笑?。
昭雪揚眉，理直氣壯：“那也得分人，換做旁人，至少五十頓！若是你?，我心甘情願！”
“貧嘴，快去收拾收拾，今日本公子請你?下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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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蘿笑?著合上賬本，剛要轉身，門外便傳來?一聲客氣的詢問，清晰地落進耳中?：
“請問這位姑娘，大理寺卿衛慈，衛大人可在此處？”
松蘿側過身來?，循聲望去。
門外立著一衣著規整的男子，松蘿瞧著不像是尋常街坊，男子目光掃過店內，似在尋人。
松蘿頓了頓，話裏帶著幾分警惕：“公子要找衛大人？敢問公子尋他何事？”
男子那期待的眼神這才落在松蘿身上，只一眼，便挪不開了。
面前之人眉眼柔和，眸光澄澈，身形纖瘦挺拔，一身簡衣難掩清雅姿容。看似溫順柔和，眼底又藏著堅韌。模樣?稱不上絕色，甚至略顯尋常，卻生生勾得男子心神恍惚，難以自?持。
一旁收拾妥當的昭雪也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來?人：“蘿蘿，這是何人？”
松蘿被他直白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眉頭微蹙，也順勢擡眼細細打量起?眼前之人。男子面容硬朗英俊，一身藍衣，料子用的是上等綢緞，腰間玉佩精致絕倫，一看?便知出?身顯赫。他既與衛慈相識，身份多半是王公貴族。
可松蘿從前從未見過此人，繼續追問：“公子為何一直盯著民女？公子究竟是誰，又緣何到此尋找衛大人？”
男子這才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態，連忙致歉：“姑娘容貌清絕，在下一時失神冒犯，還望姑娘恕罪。敢問姑娘芳名？”
松蘿無意與他閑談，見對方刻意回避關於衛慈的話題，便徑直回道?：“衛大人不在此處。公子若要尋他，可前往大理寺。”
一旁的昭雪心思通透，一眼便瞧出?此人是被松蘿的容貌吸引，意圖不軌，為斷了對方心思，也算賣衛慈一份人情，當即上前一步，不等男子答話便出?聲催促，“蘿蘿，我們該走了。”
隨即又面向男子，語氣客氣又疏離：“實在抱歉，小?店這就要打烊，公子請回吧。”
松蘿被昭雪拉著往外走，那男子原本是擋在店門外，昭雪遞去一個警示的眼神，他心領神會，稍稍側身退開了半步。
松蘿將門上鎖，轉頭向男子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們先行一步，公子自?便。”
二人正欲向北而?行，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男子急切的呼喚。
“殿下叫屬下好找！屬下不過前去打酒片刻，殿下竟不聲不響獨自?來?到此處，全然不曾知會屬下。倘若途中?遭遇兇險，屬下該如何向陛下覆命？”
聽?得“陛下”二字，松蘿與昭雪腳步齊齊一頓，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滿臉驚愕，立刻回身望去。
只見方才那名男子身側，已恭立著一名侍衛，左手還提著三壺酒。
昭雪驚得擡手指向他，陳疑道?：“你?……你?竟是皇子？”
侍衛見她竟敢直指龍子，當即厲聲呵斥：“大膽民女！竟敢對五皇子殿下妄加指點，此乃大不敬之罪！”
男子正是蕭鶴。
昭雪慌忙收回手：“民女先前不知這是皇子殿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還請殿下莫要與民女計較。”她躬身行禮道?。
松蘿也緊跟道?：“不知皇子殿下大駕光臨，方才有照顧不周地方，還請殿下多多擔待。”
蕭鶴擺手：“無妨，兩位姑娘不必如此拘禮，不知者無罪。”他看?著松蘿，道?，“先前本王已去過大理寺，被士兵告知衛大人恐是來?此處了，故才尋了來?，未曾想竟讓姑娘多慮了，是在下考慮欠妥。”
前日衛慈曾與松蘿提及過這位五皇子，今日一見，果然如其所說，平易近人。此刻總算明白，先前蕭鶴四處尋訪衛慈的緣由。
松蘿道?：“殿下此話嚴重了。我們也不知衛大人在何處，若您今日務必要尋他，可回到大理寺等待。”
“我們兩人……”
話音未落，自?松蘿身後又傳來?一道?熟悉穩重的男聲。
“蘿蘿。”
是衛慈。
她回眸，與他的目光撞了個滿懷。
衛慈與李少語並肩而?行，腳下步履匆匆，一同快步上前。
“大人，你?怎麽?來?了？”松蘿低聲詢問身旁的衛慈。
衛慈垂眸望著她，嗓音低沈悅耳：“我本是專程前來?尋你?，只是眼下，卻無端多出?一樁麻煩……”
他話語意深沈，弦外有音，並非只說與松蘿一人聽?聞。話音落時，他緩緩擡眼，目光徑直迎上蕭鶴。
“臣，見過五皇子殿下。”
李少語與蕭鶴身旁的侍衛也同時行禮拜見。
蕭鶴神色從容，絲毫不因衛慈適才直言而?動怒，反而?唇角微勾，道?：“許久未見，衛大人依舊這般言辭鋒銳，風趣依舊。”
衛微怔，略一思忖，頷首道?：“多謝殿下謬讚。”
隨即順勢問道?：“不知殿下尋臣，究竟有何事？竟一路尋至此處。”
蕭鶴回：“衛大人既不肯登門造訪，本王便只好親自?前來?尋你?。既然你?我於此相遇，便是緣分，不如今晚小?聚一番。本王久居邊關數載，諸多見聞閱歷，正好與大人細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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